东方不败之唯一东方

15烟花三月下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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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倒计时之0 ...

    姑且不论两位东方这方的柔情蜜意,春意帐暖。黑木崖日前的形式确实不容乐观了,与以前的那些个私底下隐秘的肮脏事不同,如今这些个獠牙也已明目张胆的暴露在人前了,看着唯二出来活动的长老无所顾忌的言论行止,已到达黑木崖两日的曲非烟眼神中闪过的不是杀意,也不是赞同,而是怜悯,没错,其实到达黑木崖之后,见到对她有些热情的任盈盈之后,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也许都是东方不败设计好的,这是一个牵涉甚广的棋局,而他们都是其中的一个棋子,而她作为主要棋子,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重要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了解到这一点之后,她便放下了心,至少她和她爷爷的命可以保下,只要她做的事情能够让教主满意!只不过日月神教里果然是蠢货也不少,浑然不知已入局,还以为自己是棋手,简直让人作呕,比如现如今状似亲热的跟她说话的人。

    “非烟,看什么呢?”任盈盈现如今可是正春风得意,她刚刚得知她的父亲马上就要到黑木崖了,没错!就是任我行,刚刚上官云来通知她这件事了,所以现下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找人分享自己这份喜悦。

    “见过圣姑,禀圣姑,没什么,就是看到陈长老有些亲切,小时候似乎见过他。”曲非烟丝毫没有见到好姐妹似的随意,而是严谨的行礼,然后恭敬地回答,她可不相信任盈盈是真的想要找个可以跟她分享一切的姐妹。

    “都说了别多礼了,你这样我可就生气了,叫我盈盈吧,毕竟我们都是在黑木崖出生的,虽然未见过,但毕竟比别人亲切多了。”见曲非烟如实回答,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任盈盈更满意了,她并非完全信任这个人,但是毕竟她之前讲的是事情,而且她也确实是被东方不败以曲洋的命要挟上的黑木崖。

    “礼不可废,圣姑的美意非烟恐怕要辜负了,一旦东方不败死了,我就立刻下黑木崖,跟圣姑做朋友不太合适。”曲非烟心里相当的不以为然,为了任盈盈差劲的拉拢方式,怀柔可不是这么怀的。

    想当然,任盈盈从小被宠爱着长大,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怎么可能知道如何对待所谓的朋友?!

    “这?也不在于一时吧?我父亲马上就要回来了,相信你小时候也见过的,他一定也很想见见你和你爷爷。”任盈盈是真心不想好不容易有个朋友陪她却很快就离开,她打从心里就从来没想过东方不败如果不会死的话,曲非烟就不下山的问题,在她看来,她父亲回来了,那么东方不败就只会死不会活了。

    曲非烟心头一凛,见她和她爷爷??恐怕只是想见她爷爷然后杀人灭口吧!毕竟曲洋也是东方不败统治下日月神教的一大长老,她可不相信前任教主的度量会大到容忍背叛他的人

    活在这个世界上。曲洋对前任教主和现任教主的认知程度很深,曲非烟从小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私密的事情,不管任盈盈是有口无心还是有心威胁,这对她都是一种强有力的侮辱和挑衅,逼迫曲非烟一定要找到一个定位。

    这之间突然曲非烟意识到了东方不败在衡山脚下来回用言语试探她的用意,也意识到了东方不败并非想要曲洋死,既然是他设的局,棋子的摆布早已定好,不可能临时加棋子,而她却是个特例,自她入教以来,就发现很多猫腻,日月神教什么时候如此人烟稀少过??竟是大部分都不见了踪影,不是这个失踪,就是那个不见的,何况出来蹦跶的几个人,上官云她不熟悉,但他的深沉却是她所见人之中少有的,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除了他以外,其余人在她看来均属于酒囊饭袋,根本不堪大用,表面上看如今的黑木崖热闹非凡,嚷着任我行任大教主的名号,实则底下人小动作尤其多。现在想想,教主的话似乎另有深意,曲非烟心头闪过一个念头,随后摇摇头,让自己忘掉这个想法,但是却好似扎了根,根本忘不掉,然而之前对教主的那些怨恨却是烟消云散了。

    “多谢圣姑美意,爷爷如今已是万念俱灰,归隐田园去了,就连非烟,也不知爷爷现下所在,更可况东方不败日益逼迫,爷爷也不欲再入江湖,还请教主和圣姑原谅。”曲非烟低着头,有些惶恐的陈诉。

    “不必如此,有我父亲在,不必在惧怕他。”任盈盈也只会这句安慰,其余的也说不出了,想了想,现如今一切都往好的地方发展,那么她也不必在为此废脑筋,那么……“当日,我被迫追杀曲长老,实乃情非得已,还请非烟多多谅解。”

    “圣姑严重了,圣姑也是身不由己,何况圣姑放过了爷爷一码,非烟岂能恩将仇报?”曲非烟心下微微了解了任盈盈提到这件事的用意了,不以为然,果然不是个好东西,现下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情郎呢。

    “说起来,当日算是你我的第一次见面呢,我还一直遗憾没能见到曲长老的孙女。”任盈盈笑了笑,她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现下想想也有些好笑,“不知非烟还是否记得当日帮助曲长老的那位少侠?”

    说道正题了,曲非烟想到,“当然记得,当日幸得他帮忙,一直没能当面道谢呢。”至于为了什么幸得他帮忙,那可就不好说了呀。再说了,现在人家被连累的变成了另一个人,曲非烟一直不敢认为那位站在教主身边的人就是令狐冲,现在不论她敢不敢,这世上恐怕都不会有令狐冲这个人了。

    “是呀,我也一直有些担忧那位少侠身上的伤势,毕竟也有我的过错,总要当面道谢才好。”任盈盈略微有些失望,恐怕曲非烟也不知道了,看来只能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在出去找寻了,不然总是有些于心不安的。

    曲非烟一看这情形,此时不说另待何时啊?“圣姑,令狐少侠侠气云天,自然不会有事,非烟曾经打听过,他被华山逐出师门,现如今还被青城派追杀,非烟本想前去帮忙,然令狐少侠突然失去踪迹,现如今不知何处,非烟也心头焦急,斗胆请求圣姑帮非烟打探少侠的踪迹,这方事了,非烟想还少侠恩情。”

    曲非烟一番话是正和任盈盈的意,她正愁找不到正当的借口去找令狐冲,毕竟在魔教去打探名门正派的弟子可不是什么正当的事情,刚好瞌睡有人递枕头啊!于是任盈盈的眼睛亮了,“非烟,放心,这件事我帮你办了,一有消息,我会立刻派人通知你的。”

    说完,任盈盈便起身离开了,整个人都透着轻盈,笑容比来时更加浓烈了。

    留□后曲非烟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这边两位东方整整腻歪了两天,还不足,东方齐抚着东方不败滑嫩的背,将他搂在怀里,轻吻了一下他的头顶,“还好吗?”这两天他是有些过度了,饶是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但那种地方也没人碰触过,这一番胡闹下来,他已动弹不得了。

    东方不败瞪了东方齐一眼,眼睛里一丁点的冷意都没有,反而全是满足和喜悦,“都叫你停下偏是不停,现下问这个问题又有何意吗?”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行了,这两日实在是磨人到不行,他东方不败何曾如此狼狈过?就算当初因那葵花宝典伤身体的时候也是平静到不行,可偏偏他就是拿东方齐没办法,只要他说想要,他就说不出个不字来,说不出也就算了,偏偏他心里还愿意非常!这么想着,他又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是我错了。”东方齐小心的调整一下位置,让东方不败趴的舒服些,“谁让你那么……好吧,别瞪了,我不说了就是。”

    见东方齐不再说羞人的话,东方不败才收回眼神,满足的趴在东方齐的身上,这两日他可是知道了东方齐嘴里就是没有把门的,什么羞人的话都往外说,让他脸热得不行,可心里受用的很,一时把持不住就又沦陷了,好不容易得个休息,可不能再让他说话了,一说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然后他就好多个日子出不了门了!

    “休息两日,两日之后我们上山。”东方不败咳嗽了一下,觉得嗓子好些了才开口,忽见眼前被递过了一盏茶,便就着东方齐的手喝了两口。

    “两日?不会影响吗?虽然涂了药,但到底还是好好休息一下,第一次总归是……”东方齐见东方不败喝完,便将茶碗放到旁边的茶几上,话刚说一半就又被东方不败瞪了,好吧,东方齐耸耸肩,这两天除了吃饭睡眠的时间以外,他经常被瞪,已经习惯了。

    “不会影响,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本座。”东方不败撑着手臂抬起身子,顿时觉得身后有些个异样,脸腾的红透了,忍不住伸手拧了东方齐的一下,随即心疼的抚了抚,东方齐身上也没多少好地方了,毕竟东方不败也不是那些个温婉的女子。

    “好好休息!”东方齐又搂着东方不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刚安顿好就听外面传来通报声,

    “报教主,任我行已到达黑木崖下。”很沉稳的声音,

    “西湖那边处理好了吗?”东方不败相当老实地趴着,他的头发正在被温柔地抚摸着,他相当喜欢这种感觉,

    “已处理妥当。”继续沉稳,

    “黑木崖现下如何了?”东方不败有些漫不经心,好似对黑木崖已丝毫不关心,

    “全部安排妥当,任盈盈于一个时辰前派人下山打探华山令狐冲的消息,人已诛杀。”还是沉稳,

    “……华山令狐冲啊……”东方不败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眼睛瞪着无辜状的东方齐,随即有些恨恨地咬了他胸口一口,好吧,他知道不是他的错,可他就是吃醋不行吗?!

    “行了,不用继续布局了,一群蝼蚁,真是不值得本座防备这么久,通知下去,将计划提前,至于任我行……他不用上山了。”现下东方不败最想折磨的就是任盈盈,至于任我行,小人物他不放在心上。

    “是!属下告退。”沉稳的声音瞬间远去……

    轻功用到极致出来的水狐擦擦额头上的汗,哎呦喂,干什么都同情的看着他?!水狐怒气四溢,顿时围观的人立刻该干嘛干嘛去了,水狐顿时泄气,谁让这两日正是计划的精彩之处,他原本是精致勃勃的来报,可惜当时实在是不是时候呀,赶紧内院,就被一根针给逼回来了,好吧,虽然他回来了,但他还是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啦!!!教主不会灭口吧,不会吧不会吧!!!

    真的不会吧………………

    任我行带着满身的恨意准备重回黑木崖诛杀东方不败,刚刚带着几个救他的人走到黑木崖底,谁曾想,竟然在崖下被包围……

    50

    50、倒计时之0 ...

    姑且不论两位东方这方的柔情蜜意,春意帐暖。黑木崖日前的形式确实不容乐观了,与以前的那些个私底下隐秘的肮脏事不同,如今这些个獠牙也已明目张胆的暴露在人前了,看着唯二出来活动的长老无所顾忌的言论行止,已到达黑木崖两日的曲非烟眼神中闪过的不是杀意,也不是赞同,而是怜悯,没错,其实到达黑木崖之后,见到对她有些热情的任盈盈之后,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也许都是东方不败设计好的,这是一个牵涉甚广的棋局,而他们都是其中的一个棋子,而她作为主要棋子,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重要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了解到这一点之后,她便放下了心,至少她和她爷爷的命可以保下,只要她做的事情能够让教主满意!只不过日月神教里果然是蠢货也不少,浑然不知已入局,还以为自己是棋手,简直让人作呕,比如现如今状似亲热的跟她说话的人。

    “非烟,看什么呢?”任盈盈现如今可是正春风得意,她刚刚得知她的父亲马上就要到黑木崖了,没错!就是任我行,刚刚上官云来通知她这件事了,所以现下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找人分享自己这份喜悦。

    “见过圣姑,禀圣姑,没什么,就是看到陈长老有些亲切,小时候似乎见过他。”曲非烟丝毫没有见到好姐妹似的随意,而是严谨的行礼,然后恭敬地回答,她可不相信任盈盈是真的想要找个可以跟她分享一切的姐妹。

    “都说了别多礼了,你这样我可就生气了,叫我盈盈吧,毕竟我们都是在黑木崖出生的,虽然未见过,但毕竟比别人亲切多了。”见曲非烟如实回答,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任盈盈更满意了,她并非完全信任这个人,但是毕竟她之前讲的是事情,而且她也确实是被东方不败以曲洋的命要挟上的黑木崖。

    “礼不可废,圣姑的美意非烟恐怕要辜负了,一旦东方不败死了,我就立刻下黑木崖,跟圣姑做朋友不太合适。”曲非烟心里相当的不以为然,为了任盈盈差劲的拉拢方式,怀柔可不是这么怀的。

    想当然,任盈盈从小被宠爱着长大,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怎么可能知道如何对待所谓的朋友?!

    “这?也不在于一时吧?我父亲马上就要回来了,相信你小时候也见过的,他一定也很想见见你和你爷爷。”任盈盈是真心不想好不容易有个朋友陪她却很快就离开,她打从心里就从来没想过东方不败如果不会死的话,曲非烟就不下山的问题,在她看来,她父亲回来了,那么东方不败就只会死不会活了。

    曲非烟心头一凛,见她和她爷爷??恐怕只是想见她爷爷然后杀人灭口吧!毕竟曲洋也是东方不败统治下日月神教的一大长老,她可不相信前任教主的度量会大到容忍背叛他的人

    活在这个世界上。曲洋对前任教主和现任教主的认知程度很深,曲非烟从小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私密的事情,不管任盈盈是有口无心还是有心威胁,这对她都是一种强有力的侮辱和挑衅,逼迫曲非烟一定要找到一个定位。

    这之间突然曲非烟意识到了东方不败在衡山脚下来回用言语试探她的用意,也意识到了东方不败并非想要曲洋死,既然是他设的局,棋子的摆布早已定好,不可能临时加棋子,而她却是个特例,自她入教以来,就发现很多猫腻,日月神教什么时候如此人烟稀少过??竟是大部分都不见了踪影,不是这个失踪,就是那个不见的,何况出来蹦跶的几个人,上官云她不熟悉,但他的深沉却是她所见人之中少有的,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除了他以外,其余人在她看来均属于酒囊饭袋,根本不堪大用,表面上看如今的黑木崖热闹非凡,嚷着任我行任大教主的名号,实则底下人小动作尤其多。现在想想,教主的话似乎另有深意,曲非烟心头闪过一个念头,随后摇摇头,让自己忘掉这个想法,但是却好似扎了根,根本忘不掉,然而之前对教主的那些怨恨却是烟消云散了。

    “多谢圣姑美意,爷爷如今已是万念俱灰,归隐田园去了,就连非烟,也不知爷爷现下所在,更可况东方不败日益逼迫,爷爷也不欲再入江湖,还请教主和圣姑原谅。”曲非烟低着头,有些惶恐的陈诉。

    “不必如此,有我父亲在,不必在惧怕他。”任盈盈也只会这句安慰,其余的也说不出了,想了想,现如今一切都往好的地方发展,那么她也不必在为此废脑筋,那么……“当日,我被迫追杀曲长老,实乃情非得已,还请非烟多多谅解。”

    “圣姑严重了,圣姑也是身不由己,何况圣姑放过了爷爷一码,非烟岂能恩将仇报?”曲非烟心下微微了解了任盈盈提到这件事的用意了,不以为然,果然不是个好东西,现下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情郎呢。

    “说起来,当日算是你我的第一次见面呢,我还一直遗憾没能见到曲长老的孙女。”任盈盈笑了笑,她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现下想想也有些好笑,“不知非烟还是否记得当日帮助曲长老的那位少侠?”

    说道正题了,曲非烟想到,“当然记得,当日幸得他帮忙,一直没能当面道谢呢。”至于为了什么幸得他帮忙,那可就不好说了呀。再说了,现在人家被连累的变成了另一个人,曲非烟一直不敢认为那位站在教主身边的人就是令狐冲,现在不论她敢不敢,这世上恐怕都不会有令狐冲这个人了。

    “是呀,我也一直有些担忧那位少侠身上的伤势,毕竟也有我的过错,总要当面道谢才好。”任盈盈略微有些失望,恐怕曲非烟也不知道了,看来只能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在出去找寻了,不然总是有些于心不安的。

    曲非烟一看这情形,此时不说另待何时啊?“圣姑,令狐少侠侠气云天,自然不会有事,非烟曾经打听过,他被华山逐出师门,现如今还被青城派追杀,非烟本想前去帮忙,然令狐少侠突然失去踪迹,现如今不知何处,非烟也心头焦急,斗胆请求圣姑帮非烟打探少侠的踪迹,这方事了,非烟想还少侠恩情。”

    曲非烟一番话是正和任盈盈的意,她正愁找不到正当的借口去找令狐冲,毕竟在魔教去打探名门正派的弟子可不是什么正当的事情,刚好瞌睡有人递枕头啊!于是任盈盈的眼睛亮了,“非烟,放心,这件事我帮你办了,一有消息,我会立刻派人通知你的。”

    说完,任盈盈便起身离开了,整个人都透着轻盈,笑容比来时更加浓烈了。

    留□后曲非烟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这边两位东方整整腻歪了两天,还不足,东方齐抚着东方不败滑嫩的背,将他搂在怀里,轻吻了一下他的头顶,“还好吗?”这两天他是有些过度了,饶是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但那种地方也没人碰触过,这一番胡闹下来,他已动弹不得了。

    东方不败瞪了东方齐一眼,眼睛里一丁点的冷意都没有,反而全是满足和喜悦,“都叫你停下偏是不停,现下问这个问题又有何意吗?”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行了,这两日实在是磨人到不行,他东方不败何曾如此狼狈过?就算当初因那葵花宝典伤身体的时候也是平静到不行,可偏偏他就是拿东方齐没办法,只要他说想要,他就说不出个不字来,说不出也就算了,偏偏他心里还愿意非常!这么想着,他又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是我错了。”东方齐小心的调整一下位置,让东方不败趴的舒服些,“谁让你那么……好吧,别瞪了,我不说了就是。”

    见东方齐不再说羞人的话,东方不败才收回眼神,满足的趴在东方齐的身上,这两日他可是知道了东方齐嘴里就是没有把门的,什么羞人的话都往外说,让他脸热得不行,可心里受用的很,一时把持不住就又沦陷了,好不容易得个休息,可不能再让他说话了,一说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然后他就好多个日子出不了门了!

    “休息两日,两日之后我们上山。”东方不败咳嗽了一下,觉得嗓子好些了才开口,忽见眼前被递过了一盏茶,便就着东方齐的手喝了两口。

    “两日?不会影响吗?虽然涂了药,但到底还是好好休息一下,第一次总归是……”东方齐见东方不败喝完,便将茶碗放到旁边的茶几上,话刚说一半就又被东方不败瞪了,好吧,东方齐耸耸肩,这两天除了吃饭睡眠的时间以外,他经常被瞪,已经习惯了。

    “不会影响,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本座。”东方不败撑着手臂抬起身子,顿时觉得身后有些个异样,脸腾的红透了,忍不住伸手拧了东方齐的一下,随即心疼的抚了抚,东方齐身上也没多少好地方了,毕竟东方不败也不是那些个温婉的女子。

    “好好休息!”东方齐又搂着东方不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刚安顿好就听外面传来通报声,

    “报教主,任我行已到达黑木崖下。”很沉稳的声音,

    “西湖那边处理好了吗?”东方不败相当老实地趴着,他的头发正在被温柔地抚摸着,他相当喜欢这种感觉,

    “已处理妥当。”继续沉稳,

    “黑木崖现下如何了?”东方不败有些漫不经心,好似对黑木崖已丝毫不关心,

    “全部安排妥当,任盈盈于一个时辰前派人下山打探华山令狐冲的消息,人已诛杀。”还是沉稳,

    “……华山令狐冲啊……”东方不败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眼睛瞪着无辜状的东方齐,随即有些恨恨地咬了他胸口一口,好吧,他知道不是他的错,可他就是吃醋不行吗?!

    “行了,不用继续布局了,一群蝼蚁,真是不值得本座防备这么久,通知下去,将计划提前,至于任我行……他不用上山了。”现下东方不败最想折磨的就是任盈盈,至于任我行,小人物他不放在心上。

    “是!属下告退。”沉稳的声音瞬间远去……

    轻功用到极致出来的水狐擦擦额头上的汗,哎呦喂,干什么都同情的看着他?!水狐怒气四溢,顿时围观的人立刻该干嘛干嘛去了,水狐顿时泄气,谁让这两日正是计划的精彩之处,他原本是精致勃勃的来报,可惜当时实在是不是时候呀,赶紧内院,就被一根针给逼回来了,好吧,虽然他回来了,但他还是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啦!!!教主不会灭口吧,不会吧不会吧!!!

    真的不会吧………………

    任我行带着满身的恨意准备重回黑木崖诛杀东方不败,刚刚带着几个救他的人走到黑木崖底,谁曾想,竟然在崖下被包围……

    51

    51、完结章 ...

    任我行万万没有想到,他曾豪气云天的大吼要诛杀东方不败报仇雪恨,现如今却死在不知名的人手里,吸星大法确实起了作用,然而却恰恰是这一行为让他丢了性命。

    “这……这是什么……功夫?你,到底……是谁?”任我行现下浑身抽搐,青筋暴起,黑色蔓延在他的全身,脸上也不曾幸免于耐,浑身上下似被成千上万种毒虫叮咬一般,难受无比,此时的他倒是宁愿仍旧被关在西湖之下了。

    为首的黑衣男子蒙面,一双眼睛竟是诡异的绿色,只见他轻步走到任我行旁边,无视对方惊恐的眼神,伸出带着漆黑指甲的手轻轻的抚了抚头发,然后蹲下,并不开口,好整以暇的看着任我行的惨状,仿若观看这世间最唯美的一幕一般的温柔。

    旁人听不到,不代表任我行听不到对方的传音入密。

    “真没想到这次的猎物如此识趣,以往那些个东西都不曾问过我的名号,真是让在下好没成就感的,记住了,我是毒狐~”声音很轻快很雀跃,却直接让任我行冰冻住了心,他从不曾听闻这武林还有毒狐的名号!

    “哎呦喂,真是孤落寡闻。”见任我行眼神中的情绪,毒狐面罩下的嘴撇了撇,虽说他是五狐中接触教主最少的,可不代表他就是能够被无视的!真没见识。

    任我行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开口了,身体也无法动弹了,眼睛转了转,看到了周围眼神带着嘲弄和快意的多双眼睛,已不知自己现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了,前半生快意江湖,后半生沦落囚室,临死孤独无依……盈盈不知如何了,希望东方不败还能够留着她的性命吧……

    毒狐见任我行死时仍然瞪大了眼睛,那里面带着扭曲的仇恨和复杂,当下扭过头,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任务完成。”他说道,

    周围的人互相看看,耸耸肩,疏松一下筋骨,真是难为他们还以为要有什么苦战呢,结果可好,人一下就解决了,还得他们白紧张了半天,现在肌肉都硬了!

    “真是,早知道这样,在牢里直接毒死他就好了,还得演场戏带他出来。”营救任我行的一员有些郁闷的嘟囔,不过随即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连忙住口,“呃,抱歉,这嘴一时吐露了,我绝对没有质疑教主的意思!”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回去自己去领罚!”童百熊哼了哼,他也是围剿任我行的一员,只是让他分外可惜的是,杀死任我行的人却不是他,想到这他看了那位黑衣男子一眼,眼神里带着些探究,这人才要是放到日月神教那就是火上浇油……呃,不是!!是锦上添花……原谅他是个大老粗,成语就只会这么两句吧。不过既然是教主能够找来帮忙,向来跟教主的关系匪浅,入日月神教的可能性就更大了~这么想着,童百熊更乐了,没能亲自杀任我行的这点小心思也放下了。

    说道童百熊,他这两日的经历真是让他对东方兄弟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在上山前,他们均被打昏送进了黑木崖下的一个山洞里,等他们醒来时,周围只坐着那几个护送华山妇人的弟子,当下童百熊大怒,可没等他反抗,他的反抗就已经提前被镇压了,对方找他开诚布公地讲述了教主的筹划,对于血洗日月神教反叛势力的计划,这让童百熊立刻转怒为喜,兴奋不已,他早已对教中某些个人有着相当的不满了,这下更是投的他的意,当下他也不反对,随着对方的计划行事了。

    首先,他派人暗中接触到了那些被软禁的长老和忠心教众,暗自将其接到黑木崖外,在黑木崖周遭进行了周密的部署,以防有人趁乱溜走,其次,仍旧暗中进行,将剩余较为活跃的反叛分子周围安插上自己人,当然,这个自己人并非童百熊安排,而是那位黑衣男子安排,毕竟童百熊也实在没啥自己人,最后,做完部署之后,接下来便是暗中监视了黑木崖上的一举一动,随时做出反应,比如说那位圣姑派人下山打探令狐冲的事宜,那位还没下山就已经被抓获了,再比如对于分外活跃的一位长老派出人手似是想要联络西域安排后路,这些人也未曾在黑木崖外迎来自己的末日。

    “接下来就是解决那些败类了!奶奶的,老子可忍够了,是不是现在就杀将上去?”童百熊有些兴奋,嗓门控制不住的吼道,

    毒狐没反应,而是看着任我行的身体随着绿色毒液融化后才开了口,“还需再等两日。”说完,便率先向他们暂时栖息地走去,

    童百熊立刻丧气,白兴奋了,但是他还不能不听这人的,毕竟人家手里带着教主的信物,他看过了,绝对货真价实。

    没办法了,童百熊看了看周围也在垂头的弟子,“低着头都做什么?抬起来!快不回去!”有人让他撒气总是好的,这么吼完,童百熊舒服多了,跟着毒狐一起离开了崖底,徒留下一滩绿水随着泥土的缝隙慢慢下渗。

    两日后,东方不败与东方齐一同赶往黑木崖,黑木崖早在昨日就接到了教主要回来的信息,因此在黑木崖的大家都很恐慌……

    任盈盈无法自已的恐慌,她父亲没有上黑木崖!下面的人也没有传来任何信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谁也说不清楚,倒是上官云说了两句安慰话,可那又能抵得上什么呢?!

    如今下山找父亲的人又没有回复,这可如何是好?!

    “圣姑,请静心!现下最要紧的是如何扳倒东方不败,教主的事情不会出问题,刚才山下人已回复有人说教主一行人向东南方向而去,这个详细还不确准,正在核实。为今之计,只能先杀东方不败再做打算。”上官云语气有些异样,但任盈盈并未听出来,现下她没有心思放在这上面,

    “你说我父亲向东南方向而去?怎么可能?”任盈盈不相信,明明都到黑木崖了,她父亲的心思她还能不了解?不说立时杀了东方不败,但重回黑木崖绝对是他首当其冲要做的事情。

    “所以说消息还不准确,但是圣姑,如属下所说,东方不败马上就要赶回黑木崖,此时正是我们的大好时机,趁着东方不败还没有任何戒备的时候,一举杀了他,这是最好的办法,到时候再去接任教主回来,岂不是两全其美?”上官云说话仍然不紧不慢,带着些安抚的滋味。

    “你说的对,”任盈盈硬是压下心头的慌乱,现在确实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东方不败回来对他们来说既是好事又是坏事,就看他们如何处理了,毕竟黑木崖是东方不败最为放心的地方,如果选在这里下手是最容易的。“那么上官堂主有主意吗?”

    “回圣姑,在下刚好有一计策。”上官云回道,

    ……

    东方不败回道黑木崖没有第一时间召集堂主,而是赶回了自己的房间,那里布置一如往昔,连侍女等人也未变过,东方不败协同东方齐进入内室,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将旅途上的灰尘均洗净,当然,这中间豆腐自然也没少失,只不过是你情我愿罢了,但实质性的运动却未展开,毕竟现下确实不是好时机啊。

    “来人,摆饭。”东方不败坐在凳子上,整个人靠在东方齐的怀里,任由他给自己擦拭湿润的头发。

    侍女们低着头动作轻盈的讲饭菜摆上桌,然后退下,这期间竟是一丝动静不闻。

    “这么久了,我对你的侍女也是刮目相看,都训练出来了,知道你不喜欢吵闹。”东方齐笑了笑,将东方不败摆正,自己坐在了东方不败旁边。

    “吵的都杀了。”东方不败耸耸肩,夹了一筷子菜到东方齐碗里,“快些吃饭,等下还有好些事要办呢。”

    东方齐懂东方不败的意思,好吧,他妥协,吃就吃呗。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你来我往甜甜蜜蜜腻腻歪歪的一顿饭结束,便有侍女前来报各位长老堂主已在议事厅外等候了。

    吩咐了侍女收拾餐具,东方不败嘱咐东方齐好好休息,他等下变回之后,便起身赶往议事厅了。

    东方齐靠坐在榻上,手持一本书刚好好生读一读,便感到体内一阵阵的发虚,带着些许的疼痛,微微皱了皱眉头,忽然眼睛一锐,转向门口,之间一群人已是冲进了房间。

    “各位来此不知有何贵干?”东方齐忍住不适,开口问道,

    “自然是好事。”来者冷笑着看着东方齐,“感觉不舒服了吗?是不是感觉很虚啊?啊?哈哈,实话告诉你,刚中了蛊的人都是这个反应。不用再兄弟面前装了,想靠着东方不败,也得看看东方不败是个什么货色。不过……看你的小摸样也确实不错,怎么样?要不要兄弟几个陪你也玩玩啊?”说完,哈哈大笑,眼神里的得意已是早已溢满了。

    旁边人伸手碰了碰那人,“行了,快点办正事,待会等一切尘埃落定,咱们还不是想怎么样怎么样?现在别耽误事,上官堂主还等着呢。”

    “行了,知道了,来人,把我们的旭齐公子小心的抬出来,别磕着碰着,那细皮嫩肉的要是青了紫了,东方不败还不得心疼死啊!”说完,自己先上前拧了一把东方齐已是开始冒虚汗的脸蛋,一时间,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众人一冲而上,拽着东方齐就往外拖,东方齐想要反抗,确是有心无力了。

    再说议事厅,东方不败刚到达议事厅,坐在往常的位置,叫人带长老和堂主过来,吩咐之后便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他也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可惜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真是奇怪。

    待到被告知人已到齐,这才睁开眼睛,却发现长老和堂主人竟是少了许多,当下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其他人呢?童百熊去那里了?”看了一圈却是没有见到童百熊这人。

    上官云当下上前,跪下回到,“童堂主前些日子下山办事至今未归,属下已派人找寻,至今仍无消息。请教主降罪。”

    “行了,起来吧。让曲非烟进来。”东方不败越发觉得身体不适,“其他人呢?”

    随着东方不败的吩咐,曲非烟进入了议事厅,左右看了看,暂时站在了最后。

    “回教主,其他人的踪迹,属下不知。”上官云起身,缓步后退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属下听闻圣姑有事找教主商议,现下人就在厅外,教主是否召见?”

    “让她进来吧。”东方不败无所谓的回到,对失踪的人踪迹并未过多询问,

    圣姑缓步走入厅内,与往常不同的是,今日的她带了面纱,身上也带着一股清香。

    “圣姑参见教主。”任盈盈跪倒在地,如往常一样。

    “起来吧,不知圣姑见本座有何急事?”东方不败侧身靠到了椅子的侧面,调整了一下坐姿,

    “盈盈有一事想要请东方叔叔帮忙。”任盈盈起身,抬头直视着东方不败,其实东方不败这许多年对她不错,可惜的是,她还有父亲,而偏偏,是这个人害了她的父亲。

    “说。”东方不败言简意赅了,难道……他中毒了吗?这么想着,他眼神瞬间变得凛冽起来,

    任盈盈自然发现了这一点,但心下更无担忧了,“盈盈想请东方叔叔让出教主之位。”

    “……你说什么?”东方不败冷下脸,看着任盈盈,“你想让本座让出教主之位?你确定你有这个本事?”

    “盈盈自知武功不济,不能为父报仇,但并未意味着盈盈没有这个本事。”任盈盈毫无怯意的回道,“当日你偷袭我父,囚禁他至今,就应该想到有今日。”

    “……谁告诉你的?恩?”东方不败眯了眯眼睛,神色很危险,见到他这一表情,下方剩余的长老和堂主们纷纷变了脸色,有些胆怯起来。

    “不论这是谁告诉我的,这件事都是事实。我父亲已经回到黑木崖了。”任盈盈也有些腿软,但她不能退缩,现下她也没有心思再跟东方不败周旋了,反正他们已然是胜券在握,不必浪费唇舌了。

    “带人进来。”任盈盈吩咐道,

    接着,便是一群人闹闹哄哄的拖着一人进入了议事厅,将人扔在了地上,东方不败瞳孔顿时一缩,杀心顿起,却不知什么原因,未立即动手。

    任盈盈看都没看那人,“既然人都到了,我也不妨实话跟你说,你的身上已是中了剧毒蛊,那蛊一旦被我身上的香气催动,便是不死不休了。你也不要想着同归于尽,你的心头肉在我的手里,想要他好过的,就乖乖的束手就擒。”

    说完,还特地扫了那人一眼,却不料,这一眼便让她差一点跌倒在地……“令狐冲?!!!”

    任盈盈飞快的跑到东方齐的身边,不顾周遭人诧异的眼神,有些慌乱的想要扶起他,却不知从何下手,“你这是怎么了?”说完,才想起一件事来,“你就是旭齐??”

    怎么可能呢?令狐冲怎么会变成旭齐的呢……难不成?他来日月神教做正派的卧底吗?这样就一切都说得通了,任盈盈有些心乱,她怎么也没想到,定下的毒计竟然是用在了她的心上人身上。

    一时间现场有些冷场……

    “还等什么,杀……”不知何时,一个带着十足的冷意和杀意的声音响起,顿时场面立刻混乱起来,刀光剑影成片,血流满地。不紧紧是议事厅,就连外面仍是杀声漫天。

    任盈盈有些愣神,还未反应过来,一切便已尘埃落定,看着高高在上的东方不败早已站立起来,居高临下,冷笑地看着她,而在他旁边的……恰恰便是刚刚还躺在自己旁边的令狐冲……

    上官云甩掉刀上的血,放回刀鞘,走上前跪倒在地,“上官云参加教主。”

    曲非烟也紧跟着上前拜见,议事厅里竟是除了两位东方和任盈盈以外 ,竟是只剩下了上官云和曲非烟了。

    任盈盈见状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站起身来,直直的看着东方齐,“你竟然假扮令狐冲?你到底是谁”

    东方齐感受了一下握着自己手的手劲,有些无辜,他真不知道这圣姑怎么回事,“很遗憾,我还真不是假扮的,更遗憾的是,虽然感激你能对我情深一片,但我早已心有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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