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是个良选,可惜心智虽坚定,但易被影响。”看到东方不败有些害羞,东方齐也不多言,反而转移话题,“你如此试探她,不怕之后她会对日月神教不利?”
“有曲洋在,她不敢乱来,何况,教众还有个好圣姑在。”东方不败见东方齐不再提之前的话,心下羞怯也去了许多,但仍旧记下了东方齐的评价,想着今后要多多的在爱人面前展示他最爱的自己,然有些时候,他实在不愿用那种态度对旭齐,即便他会冷漠傲然看世间所有人,旭齐仍旧是他心头最柔软的部分。
“坐山观虎斗……难怪你会对曲非烟提出,若她能够于将来成为教主,你便丢下曲洋的过错。”东方齐轻笑,他自知东方不败的意思,然他不希望东方不败猜忌,自然想让他亲口告诉自己这些,两人之间才永远不会有隔阂。
东方不败已慢下速度,等待东方齐,听得东方齐之言,抿嘴笑了笑,满是了然,他自己清楚曲洋听得此言之后的惊愕的反应,曲非烟的资质并非最佳,但运气不错,刚好赶上自己突然想要与旭齐笑傲江湖的时候,既如此,人选也不必多择了,日月神教今后如何,自由东方不败手下数人照看着,再往后,就与他无关了。
“旭齐……”东方不败抬头看着东方齐,嘴角挂着笑,“你不怨我吗?”
“为何?”东方齐伸出右手于半空,等到东方不败的手放入方握紧,“我说过,你想如何,我便陪你如何,这天下于我,也比不得你的一根发丝。”
情话随口而出,虽有些虚,但东方齐也自知放了多少真心在里面,自然比从前随口而出的情意绵绵好的太多太多,相信东方不败也有所察觉,也因此双颊才染上了红晕,笑容也变得甜蜜起来。
“我会尽快安排好一切,之后……天下,我随你去!”东方不败紧了紧交握的手,开了口,
“好。”东方齐不多言,只一字,尽显实意。
黑木崖顶……
“圣姑。”一婢女焦急地喊着任盈盈,“此处毕竟寒冷,请圣姑多加衣物。”手里捧着斗篷递给任盈盈,可惜被推开。
“圣姑!”婢女焦急万分,多年来,她自知教主疼惜圣姑,万一圣姑病了,所有人都要连累受罚,想到此,她心底忍不住产生一丝怨恨,
“你下去吧,我想安静一会儿。”任盈盈察觉不到身边人的想法,自顾自的想着崖顶走去,寒风凌冽,但抵不住她心头的寒冷,自受罚以来,她已许久未出黑木崖了,不知令狐冲的伤势如何了?也不知……向叔叔怎么样了。
在多天前,向问天曾经来找过她,言语间带着些许的得意,她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在向叔叔的言语间,她竟然觉得向叔叔在告诉她她父亲的死亡是有人故意造成的,观日月神教上下,还有谁能如此的本事?她没想到向叔叔竟然会给她这样的暗示?让她的心立刻乱了分寸,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连向问天后面又说了些什么,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找向叔叔问个清楚时,却发现向叔叔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到底是如何逝去的?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东方叔叔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杀夫仇人不成?她该相信谁?能相信谁?
这一切扰乱了她的心,她想念洛阳,想念绿竹巷,想念绿竹翁。偏偏,她还在心底担忧着令狐冲的安危,那样的忠肝义胆的英雄侠士理应名响于江湖。也许,如果他在身边,她就会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了。
“如何了?”童百熊声大如雷,“让老子说,直接杀了不就一了百了了,留着也是后患无穷!”
跪着的人听着吓了一跳,见不是为难自己,便放下心,继续跪着。
“你是嫌这屋子不够宽敞想到外面吼两嗓子不成?教主的吩咐全都都忘干净啦?!”上官云瞪了童百熊一眼,心里暗叹这汉子还真难得提出了个好办法,可惜教主的想法他们还真是无法参透,明知道向问天对任盈盈说了些什么,偏偏就是只监视着放着不理。
“我这不是着急嘛!任盈盈那小妮子鬼心眼子多得很,谁知道将来是不是个祸害,早点铲除不就好了嘛。”童百熊尴尬的摸摸鼻子,把声音降了下来,但仍旧不甘心,教主怎么可以留个祸患在身边?
“行了,教主自有章程,我们只需听命行事。”上官云拍板定定,“任盈盈现在在崖顶,不知在想什么,暂时还没有行动,让人换掉她身边的丫头,一旦她有什么动作,立刻通知教主。”
“是!”跪着的人立刻躬身退下。
“哎,教主怎么想的呀。”童百熊叹气,东方兄弟的想法似乎他从来就没明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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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倒计时之3 ...
“报,山下有一男子持有教主手令,自称为教主传话,要求面见上官堂主。”突见一巡山弟子飞身而入,跪地言道,
上官云与童百熊有些面面相觑,他们自知教主与那旭齐已在返程,不日便可回到黑木崖,莫不是中间教主突发奇想,又想着游玩数日,通知晚归吧?!想想今日来,教主与那旭齐的相处点滴,两人突然觉得这事还真的有七八成的几率。
这么想着,两人顿时面色有些颓唐,两人都不愿操心操力的,相比之下,果然还是有教主在清闲得多!
“行了,让他过来吧。”上官云摆摆手,只得言道,
童百熊见那人离去,便起身,“既是教主单独传话给兄弟的,我也不好多听,就先下去了,今日咱们兄弟俩也是劳心力,等到东方兄弟回来,我必然让他请我们俩人吃酒!到时候不醉不归!”说着,便随意的侍弄下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上官云见童百熊离开,也不阻拦,毕竟黑木崖上的规矩谁人都知,该你获悉的,你必然逃不过,不该你清楚的,一旦清楚,那么便祸患无穷。
不多时,一个身着青衣的瘦小男子便随着领路人一同进入了屋子,上官云见到男子的一瞬,有些许的惊愕,随后立时清空了所有人,紧闭了屋子,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半个时辰后,青衣男子告辞离去,立刻离开了黑木崖,不知所踪。
天色也暗沉,上官云坐在未点灯的屋子里,阴暗不明,脸色有些不同寻常,不多时便恢复正常,叫人来收拾,自己便踱步离开了屋子,看方向,似乎想着黑木崖顶而去。
这厢,东方不败与东方齐半是游山玩水,半是赶路,倒也轻便愉快,两人成日里腻在一起,感情愈发的好,但始终未有越过雷池一步,往往克制不住之时,东方齐便亲亲东方不败的脸蛋,然后自行坐到旁边,直到冷静下来,东方不败既已知东方齐的心意,自是不会有什么误会 ,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东方齐纠结不已的表情偷笑,偶尔也会不经意地撩拨几下,然到底还是心疼东方齐,也会自发地帮着倒些茶水,倒也不靠近。
这日,东方不败到底还是有些小意趣地挑逗了两下,东方齐恨恨地扑到他在床上,吻住他的柔唇,直到连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也已气喘吁吁,颤抖不已的时候才放开。
“这可是惩罚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东方齐笑着看东方不败脸色通红气息不稳的样子,“想看你夫君出丑,要知道,夫妻可是一体的,万没有只取其一的道理。”
待东方不败气匀,仍旧媚色如丝,伸手搂住东方齐的脖颈,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从未想过我也会有今天这样的日子。”不知东方不败已有多久没有过过如此轻松愉悦的生活了,这些日子,可以说是自他出生到现在最快乐最甜蜜的日子里,好到他现如今连黑木崖都不愿意回,甚至就在刚才那一刻,他连剩下一堆的烂摊子都不想理会,只想跟东方齐远走天涯去。
“以后这样的日子多得是,你想逃都逃不了。”东方齐在东方不败耳边轻声的说,他自然心疼东方不败,从前那些苦和累,又有谁能陪他一起承担?幸好,今后无论何时,两人都可以分担所有的喜怒哀乐。
“……嗯!”东方不败紧了紧双手,偷笑了一会儿后才回答,他现在全心全意的爱着东方齐,就连他自身的缺陷,他都已经无所顾忌,因为东方齐说过,无论他如何,他都接受!如果将来,东方齐真的接受不了,东方不败也有打算,大不了死同穴。
“好了,快些起了,黑木崖那边可是已经催了几次了,你这个教主当得可是不称职了。快些把那些个事情解决了,我还等着你呢,嗯?”东方齐抱着东方不败起来,帮着他整理了刚才一番痴缠后变得异常凌乱的衣物。
东方不败伸手握住东方齐整理衣物的手,眼睛带着光彩的看着他,“我们不理这些了,就这样离开好不好?”
东方齐停住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东方不败一会儿,叹了口气,伸手顺了顺东方不败的发丝,“我知你的心,但是,你的眼底还有着牵挂,如若我现在就带你离开,将来日月神教的事情,你必定还会关注,你放不下的。好了,相信接下来也没多少事情需要处理,只不过更换一下教主而已嘛,相信你很快就能够处理好,兴许我们会黑木崖几个时辰就可以离开了,就当做是最后一次游览一下,嗯?”
东方不败握住东方齐的手置于自己的脸颊,垂下眼睛,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
曲非烟带着几个日月神教的弟子,正在赶往黑木崖的路上,一路上,她都在思考着东方不败给她留下的难题,她不知道教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她知道,教主从来都是说到做到,所以她信了教主说过的,只要她能够成为教主,那么她的爷爷就能够安然无恙!甚至可以被接回黑木崖继续做长老。所以,教主之位,她必得!为此,她会不惜付出一切的代价。因为教主的话,现如今的日月神教弟子都对她恭敬有加,但心里未必服,所以,她需要做些什么,她急于做些什么,幸而有位与爷爷关系极好的,看在她爷爷的面子上,些许的提点了几句关于教主和圣姑之间的间隙和日月神教上下对圣姑的不满和猜疑,这是她的机会,她知道,爷爷也曾经自言自语说过一些事情,她都记得。
“曲……姑娘,歇息一会儿吧?”一位年纪稍长的弟子见曲非烟有些疲惫,便提议道,
“不用了,继续赶路!”曲非烟停下乱七八糟的思考,回道,“尽快赶回黑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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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倒计时之2 ...
黑木崖一如既往的忙碌而安静,因为他们的教主非常不喜欢繁杂的环境。不过在安静中,有些个暗处的部署,却在悄悄的发生着不为人知的变化。
这日,童白熊去山下办些事情后带着兄弟返回来,还未到黑木崖,便遇上了从衡山一路急回的一群日月神教的兄弟,中间抬着一个状似受伤昏迷的夫人,正停留在此处踟蹰,顿时有些莫名其妙,“这个是谁?”
“报童堂主,这是华山派掌门夫人。”为首的人快步走到童白熊面前,恭敬的回到,“教主吩咐好生照看着,伤处已被医治过,已无大碍了,因此兄弟们琢磨着是不是将她带回黑木崖,然这人毕竟不是我们日月神教的人,还是华山派的掌门夫人,一时之间也拿不准主意,幸好遇到童堂主,您看您是不是给拿个主意?”这人笑的有些谄媚,没办法,童百熊在教中也算是说一不二了,又是教主的兄弟,自然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他也得罪不起,刚好教主的吩咐他们也捉摸不透,向来如果童堂主的意思的话,就算违背了教主的初衷也无大碍。
“这有什么,不过是个女人。扔到山下哪个客栈,派几个人好生照看着就是,黑木崖是绝不可以上去的!”童百熊闻言也不在意的挥挥手,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东方兄弟会去救一个所谓正派的女人,还是个掌门夫人,但总归有他的用意,但黑木崖现在有些个状况,就连他这个大老粗都有所察觉了,再让个外人进入是万万不能了,为今之计也只得焦急的等待着东方兄弟能够尽快返回,可惜,已去了几个人报信依旧没有些许消息,让他焦急也无法。
“是,童堂主。”为首的人见此,立即吩咐手下的人带着宁夫人返回临近的城镇,并且将手底下较为能干的几个人派去照顾加看守,这可是得罪了教主的人,即便现在教主的意思不明,那也万不能让她给跑了。
“你过来。”童堂主见人已经离开了,便是摆摆手把人再叫了过来,“在外面,教主有未提到过何时归来?”
“报童堂主,教主从未提及。”那人回到,“不过,教主任命的代教主已在返回途中,相信近两日就可以返回。”
“代教主???”童百熊瞠目结舌,吓的差点丢了半个魂,“东方兄弟好生生的,怎突然出现个代教主?!你给我说清楚。”忍不住上前拎起那人的脖领,吼道,
“童,童堂主,请听属下说明。”那人被临近的童百熊吓的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属下不知教主用意,但教主确实如此吩咐属下……”
那人将在衡山发生的事情点点滴滴详详细细的分述了一遍,毫无遗漏,生怕童百熊突然出手伤他性命,谁人不知童百熊从来是个莽汉,万事不顾的,万一他气恼攻心,真下了手,他还真不知道有没有活路,还好教主没有对任何事下封口令,这意味着这些事都是可以告知的。
听完这些事情之后,童百熊也糊涂了,这东方兄弟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这怎么越听越糊涂啊,那曲洋也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童百熊也算是熟知他了,两人之间虽无大交情,但小来小去的也不少,听闻他没死,也算是小松了口气,但是那曲非烟才几岁的小娃娃呀,教主怎么会让她来做代教主呢?╮(╯▽╰)╭,哎。
“好了,我知道了,教主还给你其他吩咐没有?”童百熊摇了摇头,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等到那个小娃娃来之后,再看看说吧。
“并无其他吩咐,童堂主。”见童百熊放开了手,那人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行了,跟着走,回黑木崖!”童百熊冲着身后的弟兄招招手,向黑木崖走去。
那人见状,恭敬地等待周遭的人走完后,这才直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随后对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这才低下头,随着前方的童百熊等人而去。
任盈盈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手里拿着幼时玩过的小物件,抿了抿嘴角,算是勾起了一丝微笑,然而微笑却很快就松了下去,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到窗边,静静的看着天边,她其实应该很高兴才对,但内心的感觉告诉她,她并不开心,她回顾了她自己的这许多年来的生活,心里有着感恩,然有些事情不是想过去就能够过去的,有些恩怨仇恨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尤其是……
夹在中间的她左右为难,并不是说她不愿意做些什么,或者抗拒些什么,而是她无法,她不能。一个是生她之恩,一个是养她之情。
“圣姑在想些什么?看似有些忧愁,上官虽不才,但愿意为圣姑分担些许。”上官云突然推门而入,
“上官云?你什么时候来的?”任盈盈心中陡然一惊,暗自戒备,她竟然没有发现他的痕迹?!“上官堂主,这里是我的闺房,这样不请自入,不太好吧?”
“请圣姑放心,周围人已被我清空。”上官云并未回答任盈盈的问题,反而转移了话题,“前些日子属下提到的事情,如今已有回复。”
“什么?快说!”任盈盈闻言,立刻放下心头的不安,转而追问,
“一切已按原来的轨迹运行,众星已到位。”上官云并不在意任盈盈的失态,带着些恭敬的回答,
任盈盈松了口气,面部也放松了很多,走到桌边拿起刚才的物件,眼神中带着些期待和温情,半响抬头,见上官云依旧在册,顿时皱了皱眉头,“我知道了,下去吧。”
“圣姑,那接下来?”上官云试探着询问,
“一切按原计划行事。”任盈盈毫不犹豫的回答,
“是,圣姑。”上官云敛下眼神,恭敬的躬身后,离开了任盈盈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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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倒计时之1 ...
黑木崖的氛围日渐紧绷,甚至于有几位长老从不出他们自己的院子,这种氛围在堂主童百熊突然失踪之后,更见压抑。
童百熊的失踪实在今日刚刚确定,毕竟两日前就应该从山下返回的堂主,竟然在今日仍旧不知所踪,上官云曾经派出一小队的手下,下山搜索,仍旧没有任何消息,这让童堂主带领的几十弟兄心头一惊,随后便有些不知所措,毕竟确认失踪之后,立即边有人过来接手他们的工作,反而给他们银钱,让他们随便吃喝,他们也是肆意惯了的人,但不是谁丢了差事都毫无察觉的,是以,通气之后,便觉得现下的黑木崖似要起大风雨了,但没有堂主在,他们仍旧做不得主,毕竟他们论武功绝对不行,论才干,在童堂主领导下的队伍,自然缺乏这种东西。
今日是个奇怪又跌宕起伏的日子,原本压抑的氛围随着弟子通报教主亲命的代教主今日上山的消息立即变得有些热闹,到处都是压低声音的讨论,却均不知这代教主是怎么一回事,而教主又是什么意思?明明教主已在归途中,不日便可到达,却提前派了个代教主上山?这不显然是在摆迷魂阵吗?难不成教主早就知晓现下黑木崖的情况,因此先派个人前来试探,如果试探成功,便要血洗叛徒吗?……这是一些子弟的脑补过度。
当然,小部分人,虽然心下紧张,但仍旧摆出一副平稳的架势,尤其是活跃着的长老。
“上官云,到底怎么回事?有消息了吗?”任盈盈难得主动将上官云叫到自己的闺房里,毕竟除了这里,她还真想不出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禀圣姑,来者不足为据,属下已派人打探过,实际是,来人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是被教主以曲洋的生死作要挟才被逼无奈来黑木崖的。”上官云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还真难得,第一次还能够给他倒杯茶,虽然这茶也不是什么好茶。
“奥?难不成是曲非烟?”任盈盈眼前一亮,她见过曲洋的孙女,虽然她躲在暗处,但以任盈盈的武功,这还不足以阻碍她的观察,她不理会,也只是想给她一个活命的机会而已。
“是的,圣姑认识这女子?”上官云握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后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
“并不认识,只不过有过一面之缘。”任盈盈放松了下来,语气也没那么郑重了,反而有些欣喜的滋味在里面,她自小在黑木崖长大,从未有过玩伴,只有身边的丫鬟婆子,在外的几年虽然没有黑木崖那么精致的生活,但好歹自由,然而玩伴的事情,她依旧是不敢想的,一来她的身份摆在这里,几乎与那些个武林中人都是对立的,二来,那些处在深闺的女子,也完全不适合成为她的朋友,她不是没有尝试过的。当初看到曲非烟的时候,她还感叹过,如果曲洋没有叛离日月神教,兴许,她和曲非烟是能够成为朋友的。
“圣姑,请允许在下斗胆提醒圣姑,曲非烟虽为教主胁迫登上黑木崖,但仍旧需要多加防范!现下教主还未归,一切还没有定局,当然,如果圣姑能够确保代教主站在我们这边,那自然百利而无一害。”上官云放下手里的茶杯,他到底还是一口未喝。
“这点不用你担心,我会处理。你可以走了。”任盈盈不是什么好人,在被武林成为邪教的日月神教长大,手上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她自己也是如此。
“是,属下告退。”上官云起身,躬身退出了房门。
“曲非烟……”任盈盈起身,喃喃的开口,“希望你能聪明点。”
东方不败和东方齐虽然是游山玩水顺便赶路的,但毕竟时日多了,这黑木崖也就在眼前了,此时,东方不败便叫停了,“歇息几日再走,不然好戏还未开场就散了,岂不是徒留遗憾吗?”
说完,眼里带着些狡黠地看着东方齐,眨了眨眼。
东方齐自然明白了这其中必然有东方不败捣的鬼,便低头笑了,“你呀,好吧,既然东方想看戏,在下自然愿意全程陪同,那么,请问,东方美人,是否愿意在下陪伴在侧?”
说着,左手背后,弯腰,右手抬前,手心向上,竟是前世邀舞的姿势。自然,东方不败不懂这些,但不妨碍他欣赏东方齐奇怪却优雅的姿势,当下便陪着东方齐嬉闹,郑重地咳嗽了两下,伸出左手,置于东方齐的手心内,“既是你诚心诚意的要求,那本座便给你这份荣幸。”
“谢教主!”东方齐右手微微使力,将东方不败搂于怀中,坏笑着亲了亲东方齐的脸蛋,“既然教主答应了,那么在下就不客气了。”说完竟是要抱起东方不败向着那床铺的方向走去,
东方不败在刹那间还有些充愣,随后便是喜悦,以为东方齐终是想通了,他现如今全不在意那劳什子的婚礼,只希望能够将自己全部都给了东方齐,是以,他主动地搂住了东方齐的脖子,嫣红色的脸蛋带着氤氲的**气息,靠在了东方齐的肩膀上,一双满含柔情蜜意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东方齐,一眨不眨。
东方齐自然知晓这段时间以来,东方不败的心思的转变,他的心现下已然全部都拴在了自己的身上,换句话说,东方不败在全身心的爱着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东方齐自然是欣喜若狂,冷静下来之后便发现了自己竟然也早已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要说谁最了解东方齐?那必然是他自己,这世上的人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看清楚东方齐的伪装,他可以前一秒柔情似水,后一秒便把你送入地狱,也可以前一秒下死手折磨你,后一秒却笑脸相迎。以前对待东方不败,说真心,那绝对是假的,当然也不能完全是假的,毕竟是唯一一个让东方齐愿意放下心的人,自然与常人不同,但东方不败也无法真正的引起东方齐的心理波动,情绪是东方齐把握最准确的地方,然而此时,能够让东方齐欣喜到如此,情绪不受控制,那自然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但东方齐是谁?世界上最没有心最自私的人,这是以往人的评价,以前不碰东方不败,也只是因为他认为那是对东方不败最好的,他自己完全无所谓,而现下既然他已有所谓了,就自然不必非得等待到迎娶的时候再下手了,那岂非太对不起自己了?!
更何况,东方齐含笑看了一眼东方不败透着□的眼睛,就知道,这并非是自己一人的事情了,既然两人都想要,那何必在意那些个俗礼,原本就是两个无法无天无视法纪世俗的人,偏偏要让自己陷在世俗礼仪中捆绑着自己,这是何道理呢?
两人都满心希望赶快肌肤相亲,享受最甜蜜的深入接触,体会对方对自己的爱意,可惜,事实就是那么无常,刚刚走到床边,就意识到,今日看来并非两人圆房的好日子了,心头总有些叹息,不过他们也很快意识到,在这种小别院里,还真不是他们享受二人世界的好地方。
“令狐冲,你给我出来!出来!你把娘还给我,你怎么可以背叛华山!”一个女子声嘶力竭的喊着,外面一阵吵闹,看来是有人在阻挡着这位女子冲进来。
“看来有桃花债找上门来了。”东方不败撇了一眼窗外,压下心头的想要将那女子碎尸万段的心思,口上却酸不溜丢的说着,
东方齐轻笑,将东方不败置于床上,亲亲他嘴上的小肉肉,顺便咬一下,“吃醋了?嗯……再多吃一会儿,这样我会很开心。”
东方不败瞪了东方齐一眼,刚想开口,就被门外的吵闹声打断,泄气,“还不快出去处理,让我看到这桃花,必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说着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他自然明白东方齐现在是全新的,才不是什么劳什子的令狐冲,但是他就是不爽。
“你要是想杀,我可不会拦着,还是东方的心情最重要。”东方齐毫不在意那女子的生死,反正跟他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东方齐的不在意让东方不败心情瞬间晴朗,“行了,知道你的心思,反正那华山的我也没打算杀,扔给他们就是了。但从今以后,你与华山就毫不相干了!”
“早就不相干了……嗯,东方这么为我着想,我该做点什么呢?”东方齐手有些不老实的伸进了东方不败的红衣里,轻轻的抚摸着,
“唔……别闹了,快去。”东方不败受不得撩拨,身体有些发软,却实在愿意这种接触,可现下不是时候呀,
东方齐将东方不败压倒在床上,偷袭了一口,“不去,你让人将那妇人扔给他们就是了,我也不想见他们。”
东方不败见东方齐开始动作了,哪还有心思在那什么妇人上面?随口高声地吩咐了外面候着的人,便沉浸在了东方齐制造的火热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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