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可以啊,说来听听。”
“嗯。”
“以前有一个小女孩,她一直都很乐观,但是有一种东西叫做宿命,你懂吗?”
“她的妈妈是,经常被人唾弃,并且小女孩也经常被人唾弃为野种,小女孩一只都不懂是什么意思,直到有一天她长大了,她才真正意义的明白的含义。”
“可是,她依旧坚信,她的妈妈是爱她的,她的妈妈是一个大好人,可是她真的被逼无奈,所有人都说她和她的妈妈一样,是婊子,是贱人。”
“每天,小女孩都活在了被人唾弃的生活里,被梦魇束缚,她经常梦到所有人都对着她说你妈妈是,你是个婊子这类话语。”
“小女孩没有朋友,她最亲的人只有外婆,其次就是妈妈,可是外婆说她的妈妈曾有事离开了她,所以让小女孩等妈妈回来,妈妈是爱她的,于是小女孩每天都在等,无期的等待。”
“她没有朋友,所以只能一个人等,她生活的地方所有人都看不起她,于是要将她逐出去。”
“小女孩无奈之下只能和外婆住在简陋的木屋里,她每天都会偷偷去农夫的果园里偷橘子,很多回都被抓起来打得遍体鳞伤,可是她只能忍。”
“后来,她渐渐学会了怎样去生存,她经常混进学生里面,去摘橘子,后来啊,她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一个和她主动搭话的男孩,他不嫌弃女孩,而且还说要和女孩做朋友,可能是女孩第一次有人和她交朋友,所以她特别珍视男孩。”
“女孩很希望很希望男孩会一直和她做朋友,她很感激很感激男孩,很在乎很在乎男孩,也很喜欢很喜欢男孩。”
我吸了吸鼻子,然后对上他清澈的眼眸,依旧泛着点点碎金,衬着夕阳红晕,少年,你为何如此美好?
“真的很在乎吗?”他大概在意的便是这一句。
“对啊。”我眯着眸子笑道,然后发现眼前的人有些模糊,才发觉,原来眼角的泪水已经快要崩溃了。
好像,在冰凉的海水里,一朵海绵被海水浸湿,然后取出的时候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水来。
“那我们就做一辈子的朋友好了,王源和橘栀是永远的朋友。”少年的杏眸入水般清澈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修长白皙的手突然伸到眼前,轻轻为我拭去了眼泪,留下眼底的红色。
“嗯……”我应声回答,“谢谢。”
“诶,跟我还说谢谢就别了。”他突然像只躁动的猴子弹了起来。
“喔。”我轻笑着起身。
“走吧,回去!”他笑着走在了我前面。
“诶,你熟悉了环境就想带头走啊,明明应该我走第一才对的。”
“我是男生,应该走在女生前面。”
“男生也不行,谁规定男生就要走在女生前面了。”
“我规定的,怎么着了。”
“那我就规定你只能走我后面。”
“什么叫你规定了?”
于是我们张扬着欢笑和吵闹走在了归途的路上,在这场盛世流年里,我们挥霍着青春,其实我也很想这样和他虚度青春,只可惜他那么美好,并不属于我。
后来的后来,他大概没有陪我走完一个春夏秋冬,但是却给了我一片梅香倾城。
当我身染花香的时候,偶一回头,却发现他早已无影亦无踪。
我像个破败的娃娃四处寻他,却也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