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王府,下人见自家王爷抱了个年轻女子回来,都大吃一惊。自家王爷素来待人温柔有礼,从不曾对哪家女子有过如此亲昵之举。
君于诺回府就直奔主屋,路上还吩咐下人马上准备好水。众人脸上一红,王爷还有这么热情着急的一面啊,难保这位以后不会成为诺王妃。一定要好好伺候啊,于是众人手脚齐忙很快就准备好了。君于诺看着冒热气的水,晃觉自己怕是让这帮下人误会了,叫住笑的一脸暧昧正要退下的下人,正要说话,离夏却在此时冲开了穴道,君于诺连忙抱紧,禁锢住怀内的离夏让她老实下来。望向周围看热闹的下人,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三下,赶忙吩咐众人将屋内的热水撤出换上冷水。好不容易众人又手忙脚乱的将热水换成冷水,君于诺站在木桶前想起自家下人出去前的表情,一脸黑线,自己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毁在这了。
将离夏轻轻放入冷水中,这一激,离夏顿时清醒了许多,出于本能双手紧紧的攀住君于诺的双臂不肯松手,君于诺也没反抗,任离夏这么抓着,就这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离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抬头望向衣衫不整的人,吓了一大跳。
君于诺看离夏已然清醒,轻轻一笑,“姑娘,本人向来惜身,姑娘如若不喜用冷水缓解药性,在下大可为姑娘挑个人来”。
离夏听他如此说,这才发觉自己还拽着人家的双手,脸上一红,好在她本身脸就已经很红了这一下并不明显。立马松开手,还往水中往缩了缩,尴尬道:“谢谢”。
君于诺收回双手整整衣衫,开口道:“如若有需要姑娘开口便是”,说罢转身出了屋子,还细心的将房门带上。
桶内的离夏被冷水浸泡缓解了药性,脑袋瓜子终于开始了运作,想起刚刚那人凌乱的衣衫全因自己所为,脸就好似火烧,又想起刚还同自己聊天的寂生死难测,心内又觉苦涩。反反复复在心内纠缠,倍感疲惫,遂闭上眼靠在木桶边缘休息。
忽闻屋内一阵幽香,已有扑鼻之势,离夏猛然睁眼,望着突然立在眼前的人,吃惊的长大了嘴巴,然而这吃惊的很大程度来源于,来人的容貌,怎么说呢,只怕用倾国倾城也难以形容。离夏晃晃脑袋,不对,重点不是怎么形容这人,而是这个人,这个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看着离夏茫然的,惊艳的,唯独没有熟悉的眼神,来人一脸失望、哀伤,好似被抛弃了的小狗般。离夏看着来人脸色变化顿觉有点抓不住重点,为什么这种神色自己好像从哪里见过?
两人相顾无言,默默的看着彼此,对方抬手抚上离夏的左脸用手指轻轻滑蹭着。这一下使得离夏从静默中惊醒,飞快拨开来人的手站了起来。那人手却更快,在离夏站起的同时点了她的穴道,将离夏定在那里。之后那人看着离夏微张的嘴邪魅一笑,“不要叫哦,除非你想这个样子让别人见到”
离夏不解,自己怎么了?身子虽不能动,但好歹眼珠还是自由的,向下一瞥,离夏顿时血冲头顶,自己此时浑身尽湿,这两日一直穿着那日的舞服不曾换过,本就有些轻薄,入水后更是犹若无物,玲珑毕现,这样子还真是不能叫人,今晚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那人俯身向前,右手绕到离夏脖后将湿发全部拨到一侧,左手抓住领口慢慢将她的衣服扯到肩下露出莹白的香肩。在看到离夏的肩后蝴蝶胎记时搭在肩上的右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这一紧带来的疼痛,使离夏魂归正为,方觉那人的唇此时就在自己的脸庞,呼出的气息一阵阵吹拂着自己的脖颈,吹的人痒痒的,偏偏自己没奈何,只能任人宰割。就在离夏忍不住即使叫出声也不能再任由此人胡作非为时,那人又如没事儿人般将离夏衣衫拉回原位,解开了她的穴道。云淡风轻的站在桶边,仿佛刚才做这一切的人都不是他。
这一连串的动作加起来也不过几秒的时间,可在离夏看来好像是过了一世纪那么长。身子一恢复自由离夏想都没想,扬手扇下。半路却被那人紧紧攥住,只见他眸中闪光,低喃一声,“姐姐”,这叫一个低回婉转,缠绵悱恻……
姐姐?曾经自己逼了那人四年,他都不曾开口叫过,在这里又有谁会叫自己姐姐?难道是?抬头望向那人,难怪自己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傅南昭,好久不见。
将手从他手中拽出,冷声道:“我没有弟弟,你认错人了”
“是么?”
离夏不愿多说,将头转向一边。
“我也这么想,呵,阿离,总不会连昭儿也忘了?”
阿离,有多久没人再叫过这个名字。世间为何会再无钟离夏,你清楚的很,又何苦在这里假兮兮。桶内的水愈来愈冷,离夏不愿多与他在做纠缠,只开口道:“我只说一次,我叫楼小一,并不是你口中的阿离。你走吧”
南昭的脸色白了白,苦笑道“呵呵,当真如此?六年前,我丢了一个人,你若找到她,带她来见我好不好?告诉她我很想她,真的……”
“既然很想,当初为什么要分开?”离夏不愿他看到自己此时纠结的神色,遂低了头问道。
南昭顿了顿,长叹口气,说道:“也许当时并不觉的会弄丢她,又或者,也许当时并不知会这般想念……”
长久的静默,离夏再抬起头时,屋内已经没有南昭的身影了。如若不是屋内残留的一缕幽香,离夏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
“姑娘,姑娘,用不用奴婢给您换上热水?”
“恩?不用了,谢谢”
“那奴婢把干衣服给您拿进来?”
“好”
门被推开走进一个身着粉衫的娇俏小丫头,“哎呀,姑娘,您怎么还在冷水里啊,这冷水泡久了伤身体,看您嘴唇都发青了,快出来吧!”说着伸手将离夏扶了出来,坐在铜镜前擦拭湿发。“姑娘,你的头发好滑啊,一梳就到底了”
“别叫我姑娘了,叫我小一就好”
“是,小一姑娘,您不知道,我们公子可从没带女子回过府呢,看样子公子很喜欢你呢”小丫头满脸的欣羡。
寂的安危,南昭的出现,今晚的状况实在有些混乱,离夏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沉默,好在那丫头相当能说,倒也没冷场。等那丫头收拾好一切,退出去关好门,离夏睁着双眼躺在床上,她以为自己这一夜定不能安睡,然而恰恰相反,她这一夜睡得极好,再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然而屋内的人一夜安眠,屋顶的人却睁眼到天亮。
花无期不解道:“这就是你想了六年的人?没什么特别嘛”习惯了某人的沉默,继续道“你当真要在这里看一夜的星星?既要如此,为什么刚刚不说明白”。
“阿离的性格我最清楚不过了,我现在求她,她也不会原谅。给她些时间,她会来找我的……”
看着南昭温柔的目光,花无期脸色一暗,“既然这么笃定她会来找你,那大半夜的守在人家屋顶做什么”。你待她竟如此么,当真只是愧疚?你我四年相处,你眼里可曾有过我。
------题外话------
有道是: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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