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肆爱:逃情少奶奶
帝少肆爱:逃情少奶奶第2部分阅读
出声。
她这声细微的痛呼,让聂秋野堪堪的收回了手,冰冷的双眸看着被他捏得泛红紫的下巴,他倏地站起身,往外走去。
过了一会,他又再次回来,手中多了一瓶晶莹剔透的药膏。
拧开药膏盖子,伸出手慢慢的给她的下巴上药,那些被他捏得红紫的地方很明显的起了淤痕。
给简如上好药,聂秋野将药膏往床柜上一放,掀开了被子躺在了她身侧,浴巾摩挲着他,让他皱起了眉头,大手一扯,就将两人身上的浴巾都扯掉,只剩下赤/裸/裸/的两具火热体温的身躯。
伸手圈抱住她,小心的避开了她包扎着的左手,动作有着与脸上冰冷所不相符的轻柔,“只要你乖乖的,你的日子会好过得很多。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否则后果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金色的阳光丝丝缕缕透过帘子闭合的缝隙,调皮的打在了地板上,光耀而又温暖。
混混沌沌的简如,因为太过充足的睡眠,头有些发胀,她幽幽的睁开了双眼。双眼因为刚醒来的原因,迷蒙的轻眨了几下,翘长的睫毛在光线的打照下,泛着淡金色的柔美。
“醒了?有哪里不舒服的么”一声低沉性感的男声从耳边传来,让简如倏然间清醒。
她戒备的望向身侧,在看到了男人那俊美如斯的面容,双眸立即挂上了浓烈的恨意与厌恶。
聂秋野早在她醒来时,就已经跟着醒了过来,看着她迷蒙眨眼的样子,自己的面容一瞬间也跟着柔和了起来。
☆、只要你乖乖的2
不过,这一切在看到她脸上的戒备和双眸中的恨意,冰冷一瞬间又回到了他俊美无铸的脸上。
“说话!”如他冰冷的面容一般,说出的话也是那般的冰冷。
简如愤恨的看着眼前的恶魔,这个时候她应该在简家的啊,为什么又回到了这个囚笼?!
真是该死的,昨晚自己怎么就晕了过去呢,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根本一点都不知道!
难道说,昨晚以伤害自己换来的,仍旧是逃不出这座牢笼么?
“我让你说话,没听到么。”他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似昨晚那般大,却还是让她皱起了眉头。
“你放手!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让我说我就得说!”身体虽然虚弱得使不上力,但她的声音绝对的有气势,输人也不能输阵!
“就凭,我是你男人,这个理由,够充分么。”他勾唇,一手准确的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略带粗粝的指腹在滑腻的肌肤上摩挲着,眼里的轻蔑是那样的明显。
“混蛋!别碰我。”简如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身上传来丝滑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是来自于丝被和他!她现在是全身光/裸/着,而他,也一样!
羞愤和恨意一瞬间又胀满了胸腔,那夜的侵犯至今还让她如梦魇般的慌记于心。
“不想我现在就要了你,就给我乖乖的!”他突然厉声低喝。
“”简如身体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已经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聂秋野满意的看着她噤了声,薄唇掀起一丝淡然的笑意,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强忍住想要她的渴/望,又抱了她一会儿,聂秋野才掀开被子,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就那般自然的走向了浴室。
浴室的关门声响起,简如才用自己没受伤的右手使劲的擦拭着被他身体碰到过的地方,奈何他的气味就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般,无论她怎样的擦,鼻尖依旧能够闻得到。
“你又在自虐了么。”聂秋野冲好澡后出来看到的,就是她狠命的用手搓着自己的身体。
“要你管!”简如低吼出声,一记含带恨意的眼神也如刀子般向他射/了过去。
“你!你个无耻下流的混蛋!龌龊!”双眼看到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和小腹以下的部位,她快速的别开眼,咬了咬牙,咒骂出声。
“呵我全身上上下下你哪里没用过没碰过,怎么,现在才来装纯情,你不觉得有点晚么。”明知道那晚是她的第一次,也明知道她对于男女的情/事涉及未深,在看到她眼里的恨意后,他却还是忍不住的讥讽出声。
“你以为我稀罕用你那惹人嫌恶的身体吗?如果不是你强迫我,如果不是你强占我,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死绝了,我也不会碰你一下!”
“真是好笑,强迫我的人是你,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的罪恶感吗?该出口讥讽的人不应该是我吗?”他不说还好,一说,就让简如想起了那屈辱的一晚。
那一晚,足够将她原本依照轨迹的生活摧毁粉碎得彻底。
那一晚,也成了她这一辈子,最深沉的梦魇。
☆、只要你乖乖的3
聂秋野听着她近乎控诉的话语,剑眉皱了皱,脸色一瞬间就阴沉下来,浑身又散发出那冰冷的气息。
迈开脚步,他走向床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看着她倨傲的别过脸的样子,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没有人知道这一刻他在想些什么。
“简如,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答应你提出一些不过分的要求,并且满足你。”躺到了她的身侧,大手一捞就将她抱了个满怀,薄唇猝不及防的吻上了她毫无血色的唇。
简如还沉浸在他的话中,突然被吻,下意识的举起手挥向他的脸。
手,被他紧紧的攥住,僵持在半空中。
他老练的厮磨着她的唇,湿滑的大舌也撬开了她的唇齿,细致曼柔的吻着,不同于那晚的粗暴,现在的他极为温柔的吻着她,像是要给她最好的享受那般。
简如僵硬着身子,任由他的唇舌在她口腔内翻搅捣弄,心里直告诉自己,就当被狗咬了,忍忍就会过去。一吻作罢,聂秋野在她被吻得嫣红的唇上轻啄一口后,便要起身。
“让我回简家,我的要求。”简如冷冷的说。
没有理会她,聂秋野按下了内线,“送两套衣服进来,还有,把今天的报纸也一并送进来。”挂下电话,聂秋野又再次抱住了她,略带粗粝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你还没答应我!”简如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狠狠的瞪着他。
“不急,等你身体好了以后,我自会送你回家一趟。”尖尖的下巴暧昧的蹭着她的头顶,这亲昵的动作,就仿若多年的情人般自然。
却不想简如心里反感的很,“我说的是回简家,不是你口中的回简家一趟。”难道他还想要囚禁她一辈子么,简家是她的家,他却说是回一趟!
“少爷,少奶奶!”佣人敲门声响起。
“进来。”聂秋野淡声道。
得到允许的佣人,整齐有序的进来,“少爷,少奶奶早安!少爷,这是您要的衣服和报纸。”
“衣服放下,报纸拿过来。”他抱着简如,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简如却不像他那般的厚脸皮,拉高了丝被将自己的脸整个盖住,她的小动作,惹来他一阵的轻笑。
“是的,少爷。”佣人将报纸双手递到聂秋野手上,便欠身退了下去。
听到关门声后,简如才从丝被总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自己看看吧,今后该怎样做,你最好想清楚了。”将手中的报纸放到了她身侧,他便起身,快速的穿戴好,出去了。
简如疑惑的拿起报纸,在看到版面的时候,睁大双眼,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冰冷的感觉从脚底缓缓的蔓延到全身。
标题为【苏氏集团继承人惊遇车祸,险脱困!】的报道,将苏连景车祸的前因后果都详细的说了出来,声色并茂的语言文字,加上车祸现场让人心惊的图片,让简如全身都发起冷颤。
☆、只要你乖乖的4
图片中,苏连景的红色法拉利被一辆大货车撞到,车头严重变形,而火货车碾压的程度刚刚好,就差一点点就伤到了驾驶座上的苏连景。
简如不会傻到相信报纸上所说的,是因为苏连景幸运才避过了这一祸事,这明显的就是一起有计划有预谋的车祸,司机是个精神病,火车又刚刚好的碾碎了法拉利的车头,却又丝毫没伤害到苏连景
恶魔!这就是那个恶魔给自己的警告么?!用苏连景来威胁她?!
如果这就是他的目的,那么很好,她成功的被威胁了!
下了床,果然在沙发上看到了一套女款洋装,她快速的拿了起来,去到浴室里换上。
“我要出去,带我去见他!”简如拉开卧室门,对着门外四名黑衣人冷声说道。
“请稍等,少奶奶。”黑衣人走了几步远拿出了电话,给聂秋野去了个电话,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然后便又走了回来:“少奶奶,少爷让您听电话。”
简如接过电话,语气很冲:“你想说什么。”
“听说你想见我?”冰冷得没有温度的声音。
“是,那你是见还是不见。”没心情跟他废话,简如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指节间隐隐泛白,可见她是有多用力。
“想见我,还敢拿这态度和我说话,你是第一个。”说完,聂秋野挂断了电话,不给她任何反应的余地。
“你”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简如深吸了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翻出最后的通话记录,再次拨了过去。
“我想见你,可以吗?”电话一接通,她便咬着牙齿,放软了自己的语气。
她今天是势必要见他一面,跟他谈清楚!苏连景的事,和她自己的事,她一定要找他谈清楚!
“再说一次。”
“我想要见你,现在,可以吗?”知道他是故意要看她卑微的样子,她心里虽恨,却也莫可奈何。
“嗯”轻哼一声,他再次挂断电话。
“你们少爷答应见我了,现在就带去我见他。”将手机还给黑衣人,她倨傲的昂着下巴,好似要将刚才丢掉的尊严重拾起来,装在身上。
“少奶奶请跟我们来。”两名黑衣人在前面带路,两名在简如身后尾随,呈保护的姿态将她包围。
坐上了黑色的宾利,简如头过车窗看着窗外的街景,那些被阳光照耀下的景物,她现在看看都觉得奢侈。
她不过就是被囚禁了六天,外界的一切在她看来都已经如此陌生了。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在一家咖啡厅停下。
下了车,简如跟着黑衣人走进了一间包厢,包厢门外十多个黑衣人如雕塑般站着,这让简如皱了皱眉。
“少奶奶,少爷就在里面,您可以进去了。”黑衣人拉开了包厢门,对着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简如深吸一口气,踩着优雅的步子迈进去。简洁却不失奢华的包厢里,聂秋野端坐着,姿态优雅贵气的喝着咖啡,彦风则是站在他身旁侍候着。
☆、只要你乖乖的5
看到简如进来,彦风淡声打招呼:“少奶奶。”简如一下子就看清了彦风,他就是婚礼那天率先架住苏连景的人,他右边脸颧骨位置的刀疤,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
冷哼了一声,简如没有给他好脸色,径直走到了聂秋野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我想跟你谈谈。”言外之意,就是让他清场。
“想谈什么,你说吧。”他惬意的抿了一口咖啡后,抬眸看向她。
看着她暗自咬牙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感到了一丝愉悦,其实想想,她生气的样子也是那般的好看。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单独,就我们俩。”简如撤下一脸的倨傲,换上了连自己都厌恶的示弱。
“彦风,去给少奶奶准备一杯咖啡。”聂秋野一直紧抿的薄唇轻轻勾起,很是满意她说的‘我们俩’,是我们,而不是我和你
“是的,少爷。”彦风欠身向外走。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想喝。”简如对彦风心里也是有恨的,让她喝他端来的咖啡,她宁愿渴死。
彦风看着聂秋野,看着他没有反对,便微微欠身退下去,细心的关上门。
“过来,到我这来。”
“”简如不动,不想跟他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或者你不想谈了?”他强势的命令,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这么逼着我有什么意思?
你是恨我吗?
是恨我的吧,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一枪,让我死个痛快算了!
你这么逼着我,逼着与我有关联的人,你很开心吗?看着我们痛苦你很快乐是不是?!”
简如低吼着,双手紧紧的攥成拳,指甲刺破手心也不自知。
她一下子就爆发了,心里担心着苏连景的事,让她吃也吃不下,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担心他的安危上。
聂秋野却是冷冷一笑,“如果能够给你一枪,不用你说,我就已经这么做了。”
“少爷!”门外响起了彦风的声音。
“进来。”彦风走了进来,将手中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交到了聂秋野手上,并低声对他说了些话。
“我知道了”看也不看牛皮纸袋一眼,聂秋野就将它随意的丢在了桌面上。
彦风再次退了出去。
包厢里,气氛静谧得瘆人,简如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样接他之前的话,是该反问他,还是该庆幸他没杀了她?
“简如,过来我这。”他琥珀色的双眸清浅的看着她,不似以往的冰冷,莫名的有些柔和。
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唇,简如思忖了片刻,便站起身,走到他身侧站定。
聂秋野勾唇一笑,淡淡的笑意柔和了他冰冷的气息,是那般的俊美如斯,宛若古希腊神诋。
他长臂一伸,就将站立在身侧的简如给抱到了怀里,让她的身子坐在了他的腿上。
“放开我,我站着就可以!”猝不及防的简如,一下子跌坐到了他的腿上,腰间那双大手紧紧的圈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我不是你的玩物1
“开始吧,你想要谈些什么。”他勾唇淡笑,双眸看着她怒火满面的样子,一手缓慢的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这次我们好好谈谈,认真的谈。”简如咬了咬牙,强忍住心里对他的厌恶,放柔了声调,短短的相处已经让她知道了,这男人吃软不吃硬!
“嗯”聂秋野俊美的脸看不出情绪,轻哼了一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透过她澄清的双眸,他也能够猜出,不过,他喜欢她收敛浑身尖刺的样子,温顺得让他心里一阵愉悦。
“你是谁,叫什么,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却知道我的,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对于这个男人,她一无所知,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她,要拿什么去对付他?
“聂秋野,你要记住了。”他冰冷的嘴角微微上翘,修长的食指戳了戳她左心口的位置,眼眸深谙,简如,我要你在心里牢牢的记住这三个字,因为,这三个字将会伴随你很久,很久
“好,我会记住的。”我会死死的记住,直到有一天亲手将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苏连景的车祸是你做的?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和我有关联的人,你都不放过吗?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你说出来,如果真是我的错,那么我道歉!”
聂秋野倏地吻住了她喋喋质问的唇,狠狠的蹂躏着,不想再从她口中听到如此犀利的质问。
简如不想如此难得的谈话机会就被他打断,贝齿一用力,就朝在她口中捣弄的大舌咬了下去,淡淡血腥味蔓延在了彼此口腔内,这场景让简如有些熟悉
舌尖上传来的痛意,并没有让聂秋野停止下来,他将大舌收回,用牙齿攥住她柔嫩的下唇瓣,发狠一咬,涓涓殷红的血液便渲染在了两人的唇瓣上,妖冶而夺目。
“没错,苏连景的车祸确实是我做的,为的就是警告你。以后该怎么做,你心里是否已经有数了?”
对于那场车祸,他毫不否认,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那轻挑的态度,就好似那不是攸关性命的大事,而是晚餐吃什么菜色好呢般的悠然。
“你这个恶魔!你还是不是人,难道一条生命在你眼中,就是那么的轻率和廉价么?!”简如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掰开他圈抱在腰间的铁臂,利落的从他腿上跳了下来。
此时此刻,对这着恶魔,她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和情绪了,她心态出奇的平和,平和到如果面前有一把刀子,她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来,狠狠的刺进他的胸膛。
“哼我当人是人,而且还是个男人,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的,不是么。”聂秋野止不住的对她讥讽,嘴角冰冷的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两人之间平和的气氛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战事一触即发。
“你闭嘴!你这个无耻下流龌龊的恶魔,你会得报应的!”简如手一伸,端起他面前的那杯咖啡,猛的往他脸上一泼。
☆、我不是你的玩物2
聂秋野敏捷的偏过头,却还是晚了一步,这么近的距离,想要全都夺过是不可能的。
褐色的咖啡渍顺着他左半边脸缓慢的滑落,神色的西装也被溅湿得狼狈不堪。
“简如。”聂秋野声音平淡,那冰冷的气息却是迅速的在全身蔓延开来,整个人犹如泛着绿眸的野兽般,危险,邪恶。
“你身上的刺最好在我面前统统拔掉,不然,受罪的可是你自己。”聂秋野心中的兽性再次被她唤醒。
他屡次的忍让,却换来她愈发的放肆,难道她就这么的不识好歹?
今天的事,换做其他的人,早就被彦风拉出去一枪毙了,哪里还轮得到完好的站在这里跟他对视。
“别一天恐吓我,我不是你的玩物,你想让我怎样我便怎样!我是个人,我有自己的感知和思维,不是你的傀儡,更不需要你来干涉我的思想和我的行为!”
低吼完,简如气势汹汹的转身,拉开了包厢的门就要走出去。
黑衣人迅速的拦住了她的去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犹如雕塑。
“滚开!好狗不挡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吗。”里面的恶魔就已经够让她气愤的了,现在就连外边的走狗也这么的讨厌,简如血压都快要上升了。
“将少奶奶送回去,禁足。”聂秋野看着她们僵持在门外,冷声开口。
再不让她走,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将她撕碎!
“哼!”回头用双眼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简如踩着高跟鞋踏踏的走了出去,那尖细的鞋跟与地板相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一声一声,就像踩在了聂秋野的心间一般。
简如走后,彦风走进了包厢,在看到聂秋野一脸的咖啡渍和狼狈后,惊讶出声:“少爷,您怎么样了?”
“没事,备车回时代。”从西转口袋里抽出手帕,摸了一把脸后,便随手扔下。
“是的,少爷。”彦风对着无线耳麦低声说了几句,便跟上聂秋野的步伐走了出去。
五辆黑色宾利井然有序的朝时代集团开去,车过,留下一地清尘。
另一辆黑色宾利上,简如转头看着车窗外的街景,突然她叫住了车上的司机,“停车,我内急!”
司机转头看向黑衣人保镖,以眼神询问。
“少奶奶,您再忍忍,还有二十多分钟就回到水岸豪庭了。”四名保镖以眼神商量过后,拒绝了她的要求。
现在是市中心地带,简如在这时候提出要下车,他们觉得有蹊跷。
“二十分钟?对一个内急的人来说,你们认为她还能忍二十多分钟吗?”
简如翻了翻白眼,便又以商量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不相信我的话,那你们就等在洗手间外好了,我哪也跑不了,不是么?
难不成你们真想憋死我,这是唯一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四名黑衣人再次以眼神商量,斟酌后,便同意了。简如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转瞬即逝。
宾利停在了路边,简如被黑衣人呈包围保护的姿态下了车。
☆、我不是你的玩物3
“去那吧,里面有洗手间。”简如伸手一指,指向了一间大型百货商场。这间商场她尤为熟悉,以前跟着苏连语经常来逛。
想到苏连语,她又想到了苏连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恶魔怎么样
而简家的情况她也不了解,上次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她竟然晕倒了,真恨不争气的自己!
一行五人,进入商场,立即迎来了许多人的侧目,尤其是四名面瘫的黑衣人。
简如尴尬的低下脑袋,不喜欢这种被人像打量动物园的猴子般的打量着。
快速的来到了洗手间,站在门外,她回过头对着四名面瘫的黑衣人说:“好了,你们在这等着吧。”
“少奶奶请稍等,我们先进去察看,稍后您在进去。”两名黑衣人面无表情的开口。
“这是女士洗手间,你们要进去?!这里是商场,不是你们家的地盘,遵守些公共场所法则好么?!”简如瞪大了双眸,不敢置信这些黑衣人竟然如此变态,果真是恶魔的走狗,也好不到哪去!
“少奶奶,这间微风商场在今年八月二十日的时候,就已经被少爷收购了。”黑衣人保持着面瘫的说。
说完不等简如反应,便推开了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
简如嘴角微微抽搐,真狗血,还真是他们家恶魔的地盘,怪不着敢如此放肆,感情人家是仗着老板在背后撑腰呢!
不出简如所料,女士洗手间里传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接着便是口中骂着“变态!”的女生跑了出来。
简如尴尬的转过身,挪脚站到了门口边上,尽量不要挡路了。
两名黑衣人却是面不改色的陪在简如身边,好似里面那两个变态与他们没半毛钱关系一般,冷着一张面瘫脸。
“少奶奶,里面已经清场,确认没有任何针孔或是不安全因素,您可以使用了。”两名黑衣人彻彻底底的检查过后,便出来了。
“嗯,我肚子疼,可能有些久”算是对他们的一个解释,说完,简如便飞快的进了洗手间,转身甩上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简如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她看向洗手间最里侧的隔板间,墙面上有一个正方形的通风口,只要把排风扇拆下来,通风口就能容纳一个成年人的进出。
隔板间有一米八高,加上通风口在隔板间上方三十厘米处,正是看到了这个高度,所以黑衣人才忽视了这个极有可能逃脱出去的地方。
从小跟着苏连景长大,被迫学了些跆拳道,所以这些高度对她来说还不算难。
脱下高跟鞋,踩在马桶盖上,双手抓住了隔板间上方,提气一跳,她便爬上了隔板间。
小心翼翼的坐好后,她开始动手拆排风扇,经过她仔细的研究,发现排风扇安装的原理很简单,她指尖快速的运作着。
不一会便将排风扇在不间断电线的情况下从墙上拆了下来,被电线连接着的排风扇级被她垂吊在通风口下方。
☆、我不是你的玩物4
她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从通风口钻了去,奋身一跃,她稳稳的落到了微风商场背后的小商铺街。拍了拍双手,她回头对着那个通风口轻蔑的笑了笑,“也不过如此嘛。”
隐隐的将那个通风口当成聂秋野那个该死的男人来嘲笑。
说完,她快速的离开,丝毫不介意此时自己有多狼狈,光着双脚,洋装也在钻通风口的时候被勾起了丝线。
这些她都不在乎,只要能离开那个恶魔,逃离那座囚笼,狼狈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黑衣人在洗手间门外等了足足有三十分钟,还没见简如出来,敲了门也不见她有丝毫回应。
于是一名黑衣人便从商场的专柜中捉来一名女职员,让她进去瞧瞧。
女职员被黑黑衣人吓得半死,唯命是从的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她便哭丧着脸出来了,“里面什么人都没有,不过最后一件里面有一双高跟鞋。”
黑衣人推开她,立刻冲了进去,果然!
在最里间的隔间里,看到了简如遗留下的高跟鞋,而墙壁上方的通风口也已经被打开,排风扇弱弱的垂在墙壁上。
“糟了,快报告少爷!让人来支援!”黑衣人懊恼的出声。
时代集团68层总裁室。彦风接到负责保护简如的保镖打来的电话后,就进了聂秋野的办公室,将这一消息告诉了他。
“少爷,那现在怎么办?要立刻派人去捉拿少奶奶吗?”聂秋野的表情让彦风琢磨不透,他询问出声。
“不用,让人直接去简家等着就好,记着,要隐蔽的,等到她高兴过了,再捉她回来。”聂秋野悠然的转动着手中的名家钢笔,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俊美惑人。
在刚听到她逃离的消息后,愤怒确实是充满了他的胸腔,不过稍微冷静过后,他便淡然了。
上一次她不惜割腕也要回简家,就彻底的暴露了她最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家人。
如今她钻通风道也要逃跑,必然是要回简家的。
呵,她难道就不知道有句话叫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么。
他该说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还是说她笨得可爱?
也罢,就让她尝尝胜利的喜悦,在她喜悦的时候将她捉回来,就该是他喜悦的时候了。
这只小野猫,他有得是时间陪她玩这场躲猫猫的游戏。
“是的,少爷!”虽然不明白聂秋野为什么不直接将简如捉回来,但是主子的命令,他只要照办就行,没有资格开口问缘由。
简如一路走出小商铺街,便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一看她满身狼狈的样子,轻蔑的看着她,有种拒绝搭载的意味。
“去半山华府,到了付你车费。”不理会司机打量的眼神,也没那个美国时间去理会,简如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好的!”司机一听半山华府,那里可是有名的富人区,商界贵胄居住的地方,然后便狗腿的应下了,口气也恭敬了起来。
“速度再快些!”简如心急的催促。
☆、我不是你的玩物5
“小姐,不能快了,再快就要吃罚单了!”司机无奈道。
“罚单钱我给你付,你只要加快速度就行!”简如一口应下,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她只想要快些回家。
“好嘞,您做稳咯。”司机一瞬间抛开所有顾虑,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在道路上狂飙了起来。
二十分钟,出租车便在简家门前稳稳的停了下来。
“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让人给你拿钱。”简如轻声说了句,便拉开车门下车。站在家门前,她心里忽然有种沧桑的感觉蔓延。
按下了门铃,管家的声音响起:“简家,您好!哪位?”
“管家,我是九儿!”听到熟悉的声音,简如淡淡的笑了起来,那柔美的笑意,软化了她面容上的冷艳,增添了一抹柔和曼妙的气息。
“小姐!真的是你!老爷夫人小姐回来啦!”管家惊呼一声,便冲着一遍大喊。
“管家,你让人那些钱出来,我打车回来的,还没付车费。”看着管家激动的样子,她不免提醒了一句。
“好的,小姐稍等,我这就让人拿钱去。”简父简母和两个用人不一会儿便从别墅内走出来,来到了门口。
“九儿,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告诉妈妈。”简母一看到简如一身狼狈的出现在门口,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紧紧的抱住了她。
“妈,我没事,不用担心。”简如也有些哽咽了,紧紧回报住她,换做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能淡然处之。
”九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切都会过去的。”简父慈爱的看着这个唯一的女儿,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场混迹了几十年也没皱过眉头的他,现下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爸,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的。我已经长大了,有能力处理突发事件的!只要你和妈好好的,我就会好好的!”简如松开了简母,走到了简父身前,轻轻的抱了抱他。
她这一辈子,最惦念最挂心的人,就是父亲和母亲了。
“好了九儿,你回家了,就先去好好的洗个澡吧,我让厨师给你做你爱吃的菜!”简母擦了擦眼泪,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嗯,好!我也好想吃家里厨师做的菜。”简如开心的说道。却不想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又勾起了简母泛滥的泪水,她的女儿到底在外边吃了多少苦头?!
消瘦得不成样子不说,整个脸色还苍白得可怕!
佣人付了司机车费后,简如便勾着简父简母的手臂,扬着淡淡而又幸福的小脸走进了别墅内。
回到房间,简如率先的走进浴室里洗澡,将一身的狼狈统统洗掉。
洗好澡,她整个人都感觉身体重新组装过一样,轻松而自在。
下了楼,厨师已经做好慢慢一桌的菜,全都是她爱吃的。
“九儿,来多吃点,看你瘦的!”简母几次忍住哽咽,不停的给她布菜,想要将她之前落下的营养统统补上补齐一般。
看到母亲心疼的样子,简如心里也很不好受,酸酸涩涩的,一股气哽在喉间,咯得她难受
☆、高兴了么,小野猫1
晚餐过后,简如陪着简父简母坐在沙发上,聊天。
“爸妈,我想知道,婚礼当天我晕倒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苏家怎么样了?”简如握住了母亲的手,眼里是掩饰不了的焦急。
“九儿啊,婚礼当天你被那男人敲昏后,连景几次三番”简母眼中升起了丝丝缕缕哀伤,语气也哀凄。
“老爷,夫人!上次的那伙人闯进来啦!”管家匆匆的从外边走进来,神色慌张,语气焦急。
“上次那伙人?难道是那男人带来的人?”简父震惊的站了起来。
“是啊!就是那晚送小姐回来的那伙人!老爷,现在怎么办呐,他们肯定是来抓小姐的。”
“我们报警吧,她爸!不能再让他们把九儿带走了,不能啊!”简母说完,快速的冲到了电话旁,拿起电话就拨了警局电话。
“妈”反应过来的简如,想要劝慰简母不要打了,没用的,单凭婚礼那天有政界要人在场的情况下他都敢掏枪,而且事后没出事,她就知道,那恶魔般的男人绝不简单!
说话期间,彦风已经带着黑衣人闯了进来,他双眼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看到简母正在对着电话报出别墅的地址后,他勾起唇笑了。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滚出去!”简如一声低喝出声,站起身护在了简父身前。
关于那男人的一切她都不想要看到,什么人,养什么狗,就连他手下的走狗都一样的让人厌恶!
“少奶奶,少爷吩咐我们来接您回去,请跟我们走吧。”彦风淡声道,对她谈不上尊敬也谈不上不尊敬。
他站定在那,扬手一挥,两名黑衣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了简如的手。
简如这才发现,架住自己的两名黑衣人,竟然是女的,而且还是面瘫的女人!
“你们放开九儿!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这是在藐视宪法!”简父上前拉开了架住简如的黑衣人,想要把她解救出来。
黑衣人都是经过魔鬼式的训练才能成为合格的保镖,对于简父的干扰,被拉扯的那名黑衣人反手一甩,简父便跌坐到了地上。
毕竟是中年人,养尊处优的生活过惯了,哪里比得上黑衣人。
所以黑衣人一个反手,简父就被甩到了地上。
“她爸!你怎么样了?!”简母惊叫,丢下电话,立刻冲到了简父身边抱着他。
“爸!”简如一声惊呼,立刻挣扎了起来,人的爆发力是不可想象的,就如她现在这般。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使劲的甩开了黑衣人的钳制,扬手狠狠甩了那名黑衣人一个耳光!
她蹲到了地上,小心的扶着简父,“爸,你有没有怎么样,嗯?”
“爸没事,你们不用担心”简父小心的安慰着家里的两个宝贝,只是突然被甩到地上,腰有些扭到了,一时间还难以起来。
“少奶奶,不想更多的人因为您任性的举动而受到牵连的话,那就跟我们走吧。少爷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高兴了么,小野猫2
等到少爷耐性被磨光后,谁也不能保证和你有牵连的人会怎样,到时候事情就越发的不可收拾了。少奶奶,孰轻孰重,您心里想好了吗?”
彦风挥手,两名女黑衣人退开了,他也不急,就站定在那,看着简如,让她自己做出选择。
“老爷,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