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肆爱:逃情少奶奶

帝少肆爱:逃情少奶奶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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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梦的开始1

    x市。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九月天,天空一碧如洗,秋风送爽的舒适季节。

    x市最大的教堂圣彼得教堂此时此刻,宾客云集,无数的上流人士,商界贵胄,政界人士纷纷到来,只为了参加苏氏集团继承人和简氏企业千金的婚礼。

    教堂被布置的奢华而又梦幻,随处可见的淡紫色丝带,妖冶的红玫瑰,无处不在透露出浪漫的气氛。

    新娘化妆室里,苏连语端详着今天婚礼的主角简如的面容。

    只见她一张标准的美人瓜子脸上,柳眉弯弯,澄净的大眼一片华光流转,高挺的琼鼻,樱花色泽的唇,配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冷艳而有淡漠疏离。她一袭洁白的婚纱,上边镶嵌着细细碎碎的钻石,光耀无比,今天她绝对是最惊艳的主角。

    “啧啧啧,九儿真是太漂亮了,相信我哥哥看了,一定会更加爱你的!噢不,待会就该改口叫大嫂了呢。”

    简如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冷艳得让她自己都觉得讶异,讶异过后,她轻扯了唇角,勾勒出一抹浅笑,“连语,就你嘴甜。”

    “九儿,准备好了么,婚礼就要开始了。”简父一身正装和简母一袭翡翠色的礼服从门外进来,看着那身着白纱冷艳不已的简如,含笑的点点头。

    “准备好了,爸妈我们走吧。”简如点点头,被苏连语虚扶着站了起来。

    诺大的教堂里,宾客有序的就坐着,神父面前站着的,是一身纯白色西装的苏连景。

    墨色的碎发,斜飞入鬓的剑眉,深邃柔情的眼眸,如精心雕琢般的挺鼻,薄而性感的唇,俊逸温润得犹如画中走出来的男子。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教堂外缓缓的走进来了一位冷艳绝丽的女子,她就是简如,今天婚礼的新娘。

    她挽着简父的臂弯,踩着红地毯,缓缓的向着苏连景走来。

    苏连景扬起温润的笑迎了上去,从简父手中接过了她柔软的手掌,紧紧的握在手中,一齐向着庄严的神父走去。

    神父扬声问着众宾客,有没有人反对这场婚礼,三次,均无人应答后,他打开了手中厚重的圣经。

    看向冷艳的简如,严肃的问道:“简如小姐,你是否愿意苏连景先生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简如如扇子般的睫毛轻轻的垂下,樱花色的粉唇轻启:“我愿”

    话没说完,就听见一声‘砰——’的枪响,紧接而来的便是宾客慌乱的尖叫声,宾客席已经乱作了一团。

    一名俊美得犹如古希腊的神诋的男人率领着一大批的黑衣人从教堂外闯了进来,光线打在他背上为他镀上了一层光辉,也遮不住他满身的煞气。他目如寒星的看着简如,仿佛恨不得把她撕碎!

    苏连景看着这一系列的变故,起身挡在了简如身前,奈何苏家的保镖全都被黑衣人制服了。男人迈着大步,走向简如。

    “九儿,你认识他么?”苏连景看到了男人盯着简如那仿若猎物般的目光,身子越发的挡在了她身前。

    ☆、恶梦的开始2

    简如抬眸再次看了男人一眼,摇摇头:“不认识。”

    得到答案苏连景才面向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面前的男人,“这位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俊逸温润的面容也隐隐的出现了怒容。

    男人邪肆的一笑,目若寒星的双眸直接掠过苏连景,看向躲在他身后,冷艳的简如。

    “你竟然敢结婚?”男人紧抿的薄唇轻启,阴沉的话语如三九寒冬那般冰冷。

    “我并不认识你。”简如被他满身的煞气震慑得心里发杵,面上却还是极力维持着一贯的淡漠疏离。

    男人闻言,俊美如斯的面容愈发的凌冽,他大手一挥,黑衣人立刻上前架住了苏连景,黑洞洞的抢口一齐对准了他,苏连景挣扎着,却奈何不了黑衣人的束缚。

    男人冷笑一声,健臂一伸就将简扯进了怀中。

    “你想干什么!”突如而来的状况,让简如惊呼出声,话刚说完,她颈后传来一阵钝痛,下一秒人便晕了过去。

    简如幽幽醒来,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片漆黑,感觉得到这是在房间内。

    “啊”嘤咛了一声,颈后的疼痛依稀还在,思绪骤然回到了婚礼上,那男人率领一批黑衣人来砸场,不知道现在简家和苏家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那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竟敢光天化日下,政界人士在场的情况下掏枪,他究竟是什么来头,无数的疑问在她脑子里闪出

    “醒了”一声低沉的男声传来,在这漆黑一片的房间中,尤为清晰。

    简如听出了是今天婚礼上那男人的声音,莫名的有些害怕。

    ‘啪——’的一声,漆黑瞬间被白炽的灯光所取代,刺眼的光线让简如闭起了双眼,等到适应的时候,才慢慢的睁开。

    才仔细的看清了站在落地窗前男人的样子,俊美如希腊神诋的五官,剑眉斜飞入鬓,双眸目如寒星,鼻梁高挺如上帝精心雕刻般,薄唇紧抿着,挺拔结实的身姿融合着优雅沉稳的力道,整个人散发出狂肆凌冽的气息。

    “你是谁?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婚礼?”简如对上他那双嗜血般的眼眸,立刻警觉的从床/上坐起身。

    聂秋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那张冷艳的小脸,略带粗粝的手指伸出钳住了她的下颚,迫使她仰视着他。

    “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不过在这之前,你会成为我的女人。”他倏地俯下身,薄唇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强势的大舌撬开她的唇齿,直捣檀口。

    “唔放开。”突然被侵犯,简如双手使劲的捶打着他。她的捶打对于聂秋野来说,就如挠痒一般,空出一手,抓住了她捣乱的双手,紧紧的钳住。

    湿滑的大舌继续挑/逗着她粉嫩的小舌,引诱着她与他一起嬉戏。

    简如羞愤难当,活了二十二年,她还没有和男人接过吻,美好的初吻就这般被这男人夺了去,她狠狠的咬住了在口中翻搅的大舌,一时间,血腥的味道弥漫在两人口中。

    ☆、恶梦的开始3

    聂秋野吃痛放开了她,深谙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目光冷得直入心脾,他的眼神似乎是隐含着什么,让简如看不透。

    那样的眼神也让她害怕,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久久的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就在她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

    他突然勾着唇笑了起来,那笑危险而又嗜血,“不想让简家和苏家因为你的不配合,而出了什么事,你最好给我乖乖的。”

    “你敢!要是简家和苏家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拼上这条命我也要杀了你!”简如犹如被激怒的小刺猬,浑身竖起了尖锐的刺。

    “你试试不就知道我敢不敢了么”男人轻蔑的勾着唇,下一秒如狼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将她压倒在床/上,冰冷的薄唇紧紧的贴上她的粉唇,恣意的啃咬吮吸,大手无情将她身上的婚纱撕碎。

    简如彻底的害怕了,她知道这男人不像是在恐吓她,而是真的要将她强上了!

    檀口里,他的大舌还在狠狠的蹂躏她的唇舌,将她的□□和愤怒统统的吻去,皮肤与空气接触传来冰冷的感觉,让她更加慌乱的挣扎开来,双手使劲的捶打着身上的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也狠命的扭动着,想要脱离他的钳制。

    不,她不要!不要就这么冤屈的被他占去了清白,简家还等着她和苏连景结婚拿到融资,失了清白的话,她还拿什么来救简家?!

    面对身体和力量各方面都占尽优势的男人,简如才恨自己的力量竟然是如此的渺小,在他面前就犹如小沙粒般的柔弱,愤恨,恼怒,悲戚,各种感觉齐齐的涌进脑海中,她高高的扬起手臂,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了男人的脸颊上,‘啪——’的一声大响,在卧室里回荡

    这一耳光成功的让男人顿住了,他阴骛的抬起头,双眸嗜血的紧盯着她,似乎不相信,她真的就这么给了他一巴掌。

    “你滚开,不要碰我!”简如心里残存的理智统统的消失殆尽,此刻她只知道,身上的男人是恶魔,想要将她拆吞入腹的恶魔!

    “呵你不让碰,我还偏要。”男人阴骛的说完,快速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剥除,一手钳住她的双手举到头顶,一手毫不留情的将她身上支离破碎的不挑撕扯的一丝不挂

    “简如,你是我的,逃不了!”男人如宣誓占有一般的话语,坚定的道出。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我会杀了你的!你不要碰我!啊”简如尖锐的叫声,蓦地被一声痛呼结尾。

    她身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疼得她抽搐,泪水不经意间就滑落了,顺着脸庞,快速的消失在了枕头上。

    男人的眼眸看着她那滑落的泪滴,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忍,倏地又恢复如初,选择漠视她的痛苦。一室旖旎,激/情荡漾。

    一整夜,男人没有顾忌简如是初次经历人事,整整要了她一整夜,直到她喊的嗓子沙哑,晕厥了过去,他才停下所有的动作。

    目光孜孜的看着一身青青紫紫的她,冰冷的眼眸中隐藏着太多的东西,深邃得让人琢磨不透

    ☆、恶梦的开始4

    翌日。

    简如在一片撕裂般的疼痛中醒来,她颤颤的睁开了双眼,看着天花板,昨晚发生的一切就犹如梦魇般。

    掀开被子,看到身上全都是那男人留下的痕迹,她厌恶的皱起了眉,“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下了床,双腿颤抖不已,让她好几次都要摔倒在地上,尤其是腿心处,疼的尤为厉害,动一下双腿,便扯痛一下。

    进了浴室,放好了水,她整个人便滑进浴缸里,拿起毛巾狠狠的擦拭着身上的皮肤,一下一下,仿若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将白皙的皮肤擦得发红,淡淡的印出血丝。

    “你还要擦到什么时候?”冷漠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简如戒备的看向浴室门口,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倚靠着门框的聂秋野,眼里浓浓的全是恨意,没错,就是恨意。

    恨他在婚礼上将她抢了来,更恨他夺去了她宝贵的清白,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恶魔!

    “你滚!消失在我眼前,我不想见到你!”扯下一旁的浴巾,将自己身子遮好,她咬牙切齿的说。

    聂秋野薄唇紧抿,看着她那厌恶的擦拭自己身体的动作,心底腾升起一股无名火。

    不理会她的话,迈开步子走到浴缸边蹲下,大手擒住她的下颚,冰冷的眼眸与她盛满恨意的双眸对视。

    “收起你的恨意,这样会让你的日子好过一点。”邪肆的一笑,收回钳住她的手,冷眸盯了最后一眼,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简如才愤恨的将手中的毛巾使劲的砸向紧闭的浴室门,毛巾呈一条抛物线状砸到了门板上后,就滑落了下来。跌在地上,昭示着它的无辜。

    “啊!你这个魔鬼,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去死啊你!”心情压抑到了极致,她失控的尖叫出声,似乎只有不管不顾的喊叫一番,才能够将心中的郁积和火气发泄一些。

    将自己身上彻彻底底的洗了个遍,直到再也找不到那男人的一丝气味,她才出了浴室。

    昨天的婚纱已经被撕得粉碎,残破不堪的成为了无数条布条,零零星星的散落在宽大的卧室里,提醒着她,昨晚她被实施了怎样的恶行。

    裹紧了身上的浴巾,来到了衣柜前,想要找身衣服换上,拉开衣柜,她的怒火蹭的又飙升了好几个层次。竟然没有!

    诺大的衣柜,一件衣服都没有,空空如也!

    “少奶奶,午安!少爷吩咐我们给您送餐来了。”卧室的门被打开,两名佣人推着餐车进来,恭敬的问好。

    “谁是少奶奶!不许乱叫!还有,给我准备一身衣服,一身轻便的衣服。”简如看都没看餐车上的食物一眼,心里怒火都快要攻心了,她没那个心思去吃饭

    。为今之计,是赶快弄一身衣服穿上,然后逃出这里。从婚礼上被打晕了带走后,她还不知道现在简家和苏家怎么样了,她必须要回去看一看!

    “抱歉,少奶奶!少爷只吩咐了为您送餐,没有其他的吩咐,所以我们不能答应您。”佣人恭敬却又死板的回答。

    ☆、恶梦的开始5

    简如从佣人的话中也听出了,那恶魔般的男人在这里绝对的权威,却还不死心的想要试一下,抬眸,冷漠的话语吐出:“那他要是永远都没吩咐,你们岂不是让我永远都没衣服穿,就裹着这一条浴巾过下去?”

    “抱歉,少奶奶!少爷的话就是我们所需要遵从的,浴巾我们会每天都帮少奶奶换新的,衣服没有少爷的吩咐,我们是决计不敢私自为少奶奶准备的。”

    佣人格式化的声音响起,在这水岸豪庭,聂秋野的话就像圣旨,没有人敢违抗,更没有人敢在没得到他授意的情况下,私自做主。

    “”简如已经彻底的相信,她是不会从这两个佣人手中拿到衣服的,与其于她们继续僵持下去,还不如先填饱自己的胃,然后再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

    “对了,少奶奶!少爷还吩咐了,在少爷没回来期间,少奶奶不能离开房间一步。

    也就是说,少奶奶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卧室,每天的餐点都会由我们送来,不会让少奶奶挨饿的。”佣人补充的话,再一次将简如刚燃起的希望毁灭。

    什么?!只能呆在卧室?她就这么被他囚禁了?这个魔鬼!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对她伤害,他凭什么这么对她,她又凭什么该承受这一切!

    “我不吃,你们出去!谁都不许进来!”简如低吼出声,说完转过身,走到了床边坐下。

    心里恨着那男人,连带着他的这些佣人也一并的没有好感,都是他的走狗!

    可是她该怎么办才好,身上裹着浴巾想逃也逃不了。

    “是的,少奶奶。”佣人依言默默的推了下去,还带上了门。

    等到门外没有声响后,简如轻轻的迈着步子,将卧室的门打开,便想走出去。

    “少奶奶,没有少爷的许可,您不需离开卧室。”四个黑衣人面无表情的拦在了卧室门口,将她的去路都拦死。

    “让开!你们有什么资格囚禁我,让我出去!”简如冷声喝斥,伸出手就要扒开挡在前面的黑衣人,奈何根本撼动不了他们分毫。

    黑衣人却纹丝不动的站在那,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简如收回了手,转身进卧室甩上门。

    她快速的跑到落地窗前,拉开帘子,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三楼,楼下的草坪上时不时有黑衣人子巡逻着,想要跳窗逃跑根本不可能,即使没被黑衣人发现,三楼的高度也足够摔得她进医院。

    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她跌坐到了地上,难道就要这样没有反抗能力的被恶魔囚禁在这吗?

    真的,就没有办法出去吗?

    时代集团地下三层。

    金璧辉煌得犹如星级酒店大堂,高级的大理石,奢侈的水晶吊灯,金丝楠木的办公桌,都在昭示着,主人的庞大财富和非凡的品味。

    “少爷,水岸豪庭的佣人打来电话,说是少奶奶在得知少爷禁足后,拒绝进食,现在已经一天了。”颜风看向端坐在办公桌前的聂秋野,思忖了良久,才开口。

    “绝食?”闻言,聂秋野手中的动作一顿,脑海里想起了简如那张冷艳疏离的小脸,想到她不屈服的样子,勾唇就扬起了一抹轻蔑的笑。

    ☆、恶梦的开始6

    “随她去吧,只要不饿死就行。”对聂秋野来说,越有难度的事情,他就越有兴致,就算是再野的野猫,他也要将她训成柔顺的家猫。

    得到聂秋野的答复,彦风应了一声,便退下,去给水岸豪庭的佣人回电话。

    一连五天,简如拒绝佣人送来的所有食物,每天都只喝水度过。

    饥饿已经使得她全身软绵,连从床/上走去浴室的距离,都会腿发软,发颤,无力感蔓延。

    她不禁要怀疑,自己绝食的举动是不是做错了?

    那恶魔既然想要囚禁她,必然是对她有一定的兴趣,他应该是不会放任她就这么绝食下去的,只要他出现,到时候她再想办法从这逃出去。

    可是都五天了,那恶魔对她不闻不问,别说逃出去了,就连这房间的门,她都跨不出去!

    就在她虚弱的想要从床上起身,叫佣人给她送吃的时候,卧室的门毫无预兆的从外边打开。她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侧着头,看着男人迈着从容的步子走来。

    “怎么,你就这么的犟,说不吃,还真不吃?”聂秋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极为的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将她尽收眼底的感觉。

    淡紫色的水晶灯光打在他身上,营造出一种极为俊美炫目的视觉冲击。

    “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要让你这么的对我?我从来就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婚礼,为什么要强占我?!”心里无数的疑问,在这一刻脱口而出。

    简如实在想不出,自己何时得罪过这个人,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他于她只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不!现在而言,他于她来说就是恶魔!

    “我没心情回答你。”聂秋野在床边上坐下,双眸如他说出口的话语那般冰冷,他紧盯着简如那消瘦的小脸,薄唇紧紧的抿着。

    “不过,等价交换,你每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回答你一个问,怎么样?”略带粗粝的手,抚上她冷艳的脸,指腹在她柔嫩的唇瓣上摩挲着,隐隐的带有些调/情。

    简如厌恶的撇开脸,对他的触碰感到恶心,耐不过心里的求知欲,她冷声道:“你要我答应什么事。”

    对于她的厌恶,聂秋野视而不见,“吃饭,你吃饭了,我就告诉你。”

    “就这样?”简如才不相信这恶魔会大发善心,她宁愿相信世界有鬼!

    “嗯哼”冷哼一声,他长臂一伸,拿起床柜上的内线,让佣人送食物进来。

    “你对我有兴趣?”简如下颚绷紧,双眸狠狠的看着他。

    “准确来说,是对你的身体。”他毫不掩瞒这点,不过更多的,他不愿透露给她

    “少爷,少奶奶!”佣人敲响了卧室的门。

    “进来。”聂秋野淡声道。四名佣人推着餐车进到了卧室内,恭敬的对着男人鞠了个躬,那样子绝对的恭敬遵从!

    “是你自己吃,还是要我喂你?”男人的话,带着一丝戏谑,面上却是一派的冰冷。

    ☆、恶梦的开始7

    “不必了。”简如低斥了一声,伸出手接过了佣人递到手中的碗。或许是知道她的胃几天没进食,佣人贴心的准备了稀稠的小米粥,流食,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

    拿起白瓷的调羹,顾不上什么优雅仪态,她近乎狼吞虎咽的吃着。

    “急什么,跟个野人似的,又没人跟你抢。”他淡淡的讥讽出声,双眸一刻也没离开过她的脸。

    “你给我闭嘴!我爱怎样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心里本就对他有恨意,此刻被他一讥讽,饶是再能忍的人,也要爆发了。

    下巴一瞬间被攥住,男人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冰冷的眼眸对视,“看来,这几天你还是没有想透,该怎样才能有好日子过。”

    男人说罢,利落的站起身,双眸看向佣人,沉声道:“将食物统统撤走,没有我的允许,连水都不许送上来。”

    他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骨气跟他犟。

    “是的,少爷!”佣人快速的将简如手中的碗撤走,接着把飘香四溢的餐车也一并推了出去。

    “你这个恶魔,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说啊!你这么囚禁着我到底有什么意思!”

    “哼你没资格知道。”他俾睨着她,冷漠的嘲讽,从一开始,她就没资格知道了。

    简如看着他就要走出去的步子,急忙叫住他:“站住!等价交换,我把东西吃了,你该回答我一个问题!”

    聂秋野闻言顿住了身子,嗤笑一声,“我没说你吃了,我马上就回答你。”

    聂秋野走了,卧室里,静谧得连简如轻盈的呼吸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自嘲的笑了笑,他就是个恶魔,他的话又怎能信呢?!

    “不要逼我”看着那扇阻隔她自由脚步的门板,她淡淡的勾起了唇角。

    想要逃走,她脑海中有的是想法,只是不到逼不得已,她不想伤害自己而已。

    而现在她可以认定,这恶魔般的男人囚禁她,很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身体。

    既然,他喜欢这具身体,那么如果,这具身体毁了呢?

    防弹防爆的宾利车上,聂秋野慵懒的靠坐在后车座上,疲惫的揉了揉额角。

    彦风从后视镜中,看到了他疲惫的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就说吧。”聂秋野淡漠的声音响起。

    彦风一惊,随后正色道:“少爷,您这么做,被老爷知道的话,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到时候,危险的就是少奶奶了。”

    “那就永远别让他知道。”说这话的聂秋野,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无形中给人一种威/慑力。

    彦风识趣的闭上了嘴,心里却还是隐隐的担忧着。

    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就怕到时候走漏了风声,让聂老爷知道,那后果不肯设想。

    夜晚,漆黑的夜幕渐渐的将白亮的天空吞噬,昭示着晚上的到来。

    佣人因为接到聂秋野的命令,不能送食物和水给简如,所以直至晚上都没有佣人进去过卧室,更没有人知道简如现在发生了什么。

    ☆、恶梦的开始8

    简如在聂秋野走后,依旧躺在床/上,养精蓄锐了良久,等到落地窗外的光线都暗了下来,她才勾唇一笑,掀开被子,慢慢的走向了浴室。

    看到了浴室里那块镜子,她唇角的笑意越发的妖娆了,拿起浴室外的梳妆椅,她猛吸一口气,狠狠的将椅子砸向那面超大的镜子。

    ‘哐啷——’一声巨响,镜子碎裂成无数块,跌落到地上,溅起无数细碎的玻璃渣子。简如虽然第一时间用手挡住了脸,却还是被一些飞溅而来的玻璃渣子割破了脸颊,一条条血丝在白皙无瑕的面容上绽放。

    她蹲下身子,拾起一小块镜子,用锋利的那一角对准自己左手腕,她咬紧了下唇,如果可以,她也不想伤害自己。

    可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如果伤害自己,就能逃离这囚笼,那么,她愿意。

    牙一咬,心一狠,她右手握住镜子使劲的往左手腕一割,霎时间,一阵刺痛传来,娟娟的,腥红的血液也在往外冒。

    “呵呵就看你的了。”看着手腕上的伤口和鲜血,她轻轻浅浅的笑了起来,连日来未进食,手腕上又流着血,让她眼一黑,跌坐到了地上。

    卧室门外,黑衣人听到房间内传来一声巨响,紧张的敲着门,良久也得不到回应,想要扭开门,发现已经从里面被锁上了,于是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用脚踹开了门板。

    黑衣人随手捉起两个女佣就让里面走,“去看看少奶奶怎么了!”

    训练有素的佣人会意,立刻在房间里搜寻着简如,最后在关闭着的浴室里,发现了跌坐在了地上的简如。

    “少奶奶,您怎么样了?!少奶奶!”惊呼出声,一名佣人便快速的反应过来,抱住了简如,另一名则是拿起浴室里的毛巾,将她手上的手腕包扎了起来。

    “快,快去告诉少爷,少奶奶自杀了!流了好多的血!”佣人给简如包扎好后,便冲了出去,急急的向着黑衣人说。

    聂秋野接到水岸豪庭打来的电话后,整个人呈现出暴怒的狂躁。

    她竟然敢自杀?!

    她竟然真敢!

    看来是他高估了她的骨气。

    他生生的将手中拿着的钢笔单手折断,额上青筋暴起,冰冷的气息透出狂躁的暴怒,让他看起来犹如地狱中走出的黑色使者,阴沉阴骛,桀然森森。

    “少爷,发生了什么事?”彦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绪出现在聂秋野的脸上。

    “立刻回水岸豪庭,让承泽以最快的速度过去!”倏地站起身,他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是的,少爷!”彦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承泽是聂秋野一人的私人医生,一般承泽出马了,那就意味着那病不是一般的小病,十有八九是非常棘手的!

    聂秋野回到水岸豪庭的时候,承泽也刚巧到达,他看着一脸盛怒阴骛的聂秋野,不像是生病受伤的样子。

    “少爷,您是哪里不舒服?”

    “什么都别问,跟我上来。”聂秋野的脚步,一路如疾风般,上到了楼上卧室。

    ☆、恶梦的开始9

    “承泽,你去给她看看。”进到卧室,简如手腕那刺目的腥红就印入他眼中,他琥珀色的瞳孔紧缩了一下。承泽这才发现浴室门边上竟然靠着一名女子,脸色虽然苍白,却难掩她冷艳绝丽的姿色。

    走到她身侧蹲下,仔细擦看了她的伤情,“少爷,她失血过多,加上多天未进食,身体极度孱弱。”

    “结果?”他紧绷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浑身慑人的怒气也消散了一些,双眸依旧是紧紧的盯着简如。

    记得她婚礼的那天,脸色红润得就像上好的胭脂般,艳丽动人。

    “她需要输血,流失的血液过多,再耽搁下去,她会休克。”承泽简洁干练的抛出一句话,便从医药箱里拿出了医疗器具,开始采取她的血夜样本。

    聂秋野就站在那看着他的动作,脚下的步子仿佛生根了似地,一动也不动。

    简如看着承泽清秀的面容以及他认真的样子,用力睁开了双眼,她挑衅的冲着聂秋野勾了勾唇,“送我回简家,我的血型是rh阴型血,很罕见。”

    她就是笃定了结果会如此,才狠下心来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为了能够回家看看家人现在怎么了,伤害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家人平安,那她怎样都无所谓。

    “备车,去简家。“聂秋野语气平平的说了一句,黑衣人迅速的下楼备车。

    “你们都下去吧,在我回来之前,将房间内都清干净,不要让我闻到一丝的血腥味。”他蹲下身,双臂一抄,就将简如轻盈的身体给打横抱起。

    他一路抱着她,上了车内,他仍旧是将她抱坐在怀中,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一手还将她手上的左手腕固定好。

    简如有些反感,这么近的距离,他的气息直直窜入鼻翼,让她厌恶的皱眉。

    “放开我,我自己可以坐。”她冷声道。

    “你让我放,我就得放么?病人就该有个病人的样子。”他手臂圈紧了她纤细的腰肢,不容许她挣扎半分。

    “放开我!你的碰触令我恶心!”她用力的挣扎着,突然眼前一黑,脑袋也天昏地暗的眩晕了起来。

    聂秋野不发一语,静默的用那双冰冷到冻僵人心的眼眸看着她,蓦地,他紧抿着的薄唇轻启,一阵揶揄的话语逸了出来,“你很聪明,懂得利用你的血型做文章。不过,你同时也暴露了你最致命的弱点。”

    脑袋晕眩得厉害的简如,根本就没将他这一番话听进去。

    简家。

    五辆黑色防弹防爆的宾利车稳稳停在了门前,聂秋野不等人来为他拉开车门,便自己率先拉开了车门,抱着简如下车。

    迈着疾步向着灯火通明的简家客厅里走去。

    彦风和承泽以及尾随而来保护聂秋野的黑衣人,跟在聂秋野身后鱼贯而入,进到了客厅。

    “九儿!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别吓妈,九儿!”简父简母从接到一个电话后,就一直焦急的等候在了客厅里。

    ☆、恶梦的开始10

    “九儿,我的好孩子,你没事吧?怎么会受伤了?!”简父看着唯一的女儿,心疼到不行。

    从婚礼上被抢走到现在,已经整整五天了,在过去的五天里,她到底是受到了什么非人的虐待,竟然消瘦成了这个样子,而且回来还是带伤的!

    “谁是rh阴型血?”聂秋野烦躁的打断了简父简母的话,简如拖不得,时间拖越久,她就越危险。

    “我是。”

    “我是。”简父简母的声音同时响起。

    “承泽,她总共需要输多少血?”抱着简如,他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血液的流失,已经让简如逐渐的陷入晕厥状态中,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看到她这般模样,已经伤心成了什么样子。

    “”作为一名医生,承泽当然知道他指话中的她指的是谁。

    说完,他便快速的从医疗箱中拿出了抽血需要用到的医疗器具。

    “一人。”冰冷的声音下达着命令。

    给简父简母抽好血后,承泽便给简如开始输血,由于病人必须躺着,聂秋野才不情愿的将简如给放躺在了沙发上。

    他则是坐在沙发的外围,将想要靠近她的人都以冰冷的气息和气势给阻隔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家九儿?我们简家有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来对待九儿!

    你毁了她的婚姻不算,难道你想将她的命也一并的毁了吗?!”爱女心切的简母,忍受不了的哭出声来,一声一声撕心裂肺的哀痛,陈列着聂秋野可恶行径的斑斑劣迹。

    “病人现在需要安静,如果不想她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就请闭嘴。”承泽皱了皱眉,说出的话成功的让简母闭了嘴。

    “好了,等九儿醒了,我们再问问她好了,现在九儿的身体最重要。”简父将哭得悲恸的简母拥进了怀中,轻声安慰着。

    “她爸,你说我们九儿哪里有错,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到底哪里有错!”简母低声的抽泣着,为自己的女儿而心疼。

    简母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穿如了端坐在沙发上的聂秋野耳中,被他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

    他琥珀色的眼眸,出现了冰冷以外的闪光,稍纵即逝,没有人能够捕捉到。

    终于,简如的血输完了,聂秋野动作略显轻柔的抱起了她,走向客厅外。

    “你站住!把我家九儿留下,你凭什么带走她!难道你想害死她才甘心吗!”简母一看聂秋野抱着简如走了,当下焦急的嘶喊出声,想要追上他离去的身影,却被他带来的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彦风看了一眼激动的简父简母,好心的开口:“不想简小姐有危险,你们就安分点,不然你们的行为,可能直接影响到简小姐的生命安全。”

    丢下一句话,彦风追上了聂秋野的脚步。

    一行五辆黑色宾利,如来时的那般嚣张,飞奔离去。留下简父简母在客厅里遥望着消失不见的车辆,哀伤不已。

    水岸豪庭。

    聂秋野轻柔的抱着简如轻盈的身子,走进了卧室。

    ☆、只要你乖乖的1

    将她放到大床/上,拉过丝被盖好她裹着浴巾的身子,伸出手轻抚了一下她消瘦苍白的脸颊,柔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聂秋野冰冷的面容稍许的柔和了些。

    半晌,他才转身,走进浴室里洗澡。

    等到他洗好澡围着条浴巾出来的时候,发现简如没有血色的双唇在无意识的呢喃着,开开合合,他凑了上去,凝神的听着她在说些什么。

    “连景连景”简如做噩梦了。

    梦中,依旧是浪漫奢华的婚礼上,一身白色西装俊逸温润的苏连景,被恶魔般的聂秋野开枪击倒,腥红的血液在他的胸口处,映衬着纯白的西装,绽放出一朵妖娆的血花,刺伤了她的双眼。

    “不不要伤害连景连景”声音中的焦急,那般明显,而她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皱着的眉头,也在提醒着聂秋野,她的心里到底有多担心苏连景!

    “该死的你!”聂秋野暴怒的一拳砸在了床畔,让整个床都动荡了起来。

    “在我的床/上,你竟然敢叫着别的男人,简如,你可真该死!”低沉的声音带着暴怒的火气,犹如野兽怒火前兆般的危险。

    发了狠的攥住她尖尖的下巴,他恨不得亲手将她撕碎了,也好过让她这么不知所谓下去!

    “啊”下巴被狠狠的攥着,即使睡梦中也让简如也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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