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的死囚

无罪的死囚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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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注意呢。”

    “放臭屁,俗话说,母狗不翘尾巴公狗不敢上身,我老婆对我忠诚着呢。”

    “那就好。”乔宝山不好将话说得过分明白,只得就此打住。诸建州这个人太厚道了,缺乏防人之心,再加上贪杯的『毛』病,妻子在家里偷汉子他也没有察觉。难怪人们说,老婆偷汉子,最后一个觉察的人必定是自己的丈夫,此话不差。乔宝山打心眼里替诸建州难过并且从心底鄙视起了陶结路这个人的品质。一个趁人之危的东西,别人的丈夫还在家里,就敢对他的妻子下手,也太放肆了,真是有恃无恐。

    此后不久,诸建州调到了公诉处。

    就在武若林的案件由公安机关侦查结束移送到检察院不久的一天,诸建州打电话请乔宝山喝酒,地址在就在公安局与法院斜对过的一个饭店里。

    那天,喝酒的时候,诸建州和乔宝山议论起了他的妻子和陶结路的关系,也论及了武若林的案件。

    正文十六章、情绪低落的检察官

    那天喝酒时,乔宝山发现诸建州那天的情绪格外的低落。酒只喝了多半瓶,诸建州已经有了一些醉意,他说:“宝山,我最近接受了一个比较棘手的案子,院里让我做控方的公诉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今天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拿个主意。”

    “你也算老检察官了,什么案子这么棘手,让你为难?”乔宝山问。

    “就是那个著名的郝流氓被杀案,公安局刑侦案件已经告破,侦查结束,已经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让我做控方的公诉主办人。”诸建州说。

    “那好啊,恭喜你,这是一个公安部都挂了号的大案要案。让你做公诉人,说明组织对你的信任。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吗?案件办好了,你的出头之日也就到了。”乔宝山说。

    “恭喜个屁,办了这个案子我的末日也就到了,可不办这个案子,我的末日也就到了。”诸建州没头没脑地道。

    “怎么说出些没头没脑的话?究竟怎么回事?”

    “唉,一言难尽,实在是不好说。”诸建州闷闷地道,又饮下一杯酒。

    “不能慢点喝吗?你这家伙总是这个讨吃『毛』病,请人喝酒,像是抢着喝别人不花钱的酒似的,每次都是先把自己喝醉,然后把客人扔在一边不管,趴在桌子上睡觉。太失态了,改改你这个『毛』病吧。”乔宝山也把自己杯中的酒喝掉,又斟满了双方的杯子道。

    “我不是心里不痛快嘛。”诸建州幽幽地道。

    “又有了什么不痛快的事?组织好不容易信任你一回,把那样重大,震动全市的一个案件交给你来负责,出头之日很快就要到了,你还有什么不痛快的?”乔宝山问。

    “你根本不知道,公安局移送的那个案子的侦查材料我看过了,简直是狗屁不通。疑点比证据还多,十有八九是个为了敷衍上面的催促,也为了尽快邀功请赏草率地弄出来的案子。侦查材料和罪犯嫌疑人的口供根本对不上号,犯罪证据缺这少那。而且我们刚一着手,犯罪嫌疑人就完全翻供,否认了自己过去的口供,还声称在羁押审讯期间受到了刑侦部门办案人的刑讯供。你说这种案子怎么公诉?到了法庭上不是惹你们笑话吗?”

    “那你完全可以说明情况,把案子退回去,让他们重新审理啊,把材料补充完整不就得了。”

    “我也是这么办的,案子已经退回去一次了,补充侦查以后只是多了几分无关紧要毫无价值的证据,还是不能自圆其说。”

    “那你就再退回去。”

    “我也想这样,可是我说了不算啊,我们的检察长和我的顶头上司冯万才不仅不同意我把案子退回去,还一个劲儿地催促我尽快提起公诉。法律不容亵渎,可检察长和副检察长我都得罪不起。我是进退两难啊!”

    “你的检察长怎么会这样?”

    “谁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鬼才知道。可能是受了冯老鬼的影响吧,官官相护。”

    “你不是还写过一篇文章歌颂过你的检察长为人民的好检察长吗?”

    “我那是放臭屁,卖文求荣,出卖良心的文章,哪能当真。”

    “你这小子也是,既要出卖,又要讲良心,文人的通病。那你可以私下和审查机关谈一谈,要求他们配合一下,把案子做实。”

    “那种流氓,仗势欺人,怎么会和我配合,我看见那个人就心烦,恨不得咬他一口。”诸建州说,又举起了杯中物一口干净。

    “刑侦部门办案的是谁?都是为了工作。公事公办,你恨人家干吗?”

    “陶结路那个流氓呗。”

    “他不是你的座上宾吗?怎么,你们闹矛盾了。”

    “何止闹矛盾。老子真想杀了他。”

    “你们怎么啦?因为什么?”乔宝山心里一惊,猜出诸建州知道了他妻子和陶结路的那种不正当关系,但佯作不知。

    “我真后悔没听你的话,引狼入室。”诸建州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一口干净。

    “怎么啦?”

    “他勾引我老婆,我老婆和他有了不正当的关系。”

    “尽瞎说,也许是你多疑了吧。”

    “不是我多疑,那个王八蛋那就到我家里请我喝酒,把我灌醉,他和我老婆做了那种事。宝山,我丢人啊,一个大男人在自己的家里当着面给我带绿帽子,这种话羞得都没法出口,他们竟然能做得出来,太欺负人了。我真有杀人的心事。”诸建州说。

    “不要瞎说,值当的吗?别犯糊涂。也许只是你老婆一时意志不坚定。人嘛,犯错误难免。好好做做她的工作,让她不要再和陶结路来往就是了。”乔宝山劝慰道。

    “是呀,我也是这样想得,可是这个女人鬼『迷』心窍了,嫌我穷,没有本事,没权没势,干了这么多年,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还得向别人借钱。她说陶结路比我强十倍,说什么和我离婚,要么要求我不要管她和陶结路的事。让我选择其一,这叫人话吗?”诸建州说着眼泪流了出来。

    “这个糊涂娘们儿,那你和她离婚好了。”

    “我也想过,可是,说句没出息的话,我真爱她呀,我舍不得她,我不想离婚。再说还有一个孩子牵扯着,他才七岁。”

    “唉-----”乔宝山无语,一声长叹。

    “宝山,你说我该怎么办?你给我拿个主意。”诸建州抹着眼泪说。

    “------你不愿离婚我也没主意了。”

    “我爱她,我不能没有她,我决不离婚,你能不能帮我劝劝秦小琴,她对你很有好感,听你的话。我求你了。”

    “我劝她是可以,但听不听就是另一回事了,男女『j』情这种事,爹娘老子劝也没用。”乔宝山说。

    “那我就杀了那个流氓。”

    “不要胡说了,杀了他,你也没命了,留下孤儿寡母谁来照应。”

    诸建州举起酒瓶灌下大大的一口酒。乔宝山夺过酒瓶放在自己脚下。诸建州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天,乔宝山把喝得烂醉的诸建州送回家。秦小琴帮着乔宝山把诸建州扶上了床。等诸建州睡了之后,在客厅里,乔宝山和秦小琴相对而坐。

    “这个死鬼,一天到晚就贪这口猫『尿』,别人都没事,就他喝的烂醉,愁死我了,这种日子真没法过。”秦小琴以厌恶的口气道。

    “建州是个好人,他善良,忠厚。又很爱你,你应该珍惜这份感情。”

    “没钱没势没本事,光好人有什么用?也不能当饭吃。”秦小琴说。

    “话不能这么说,有权有势但心底险恶这种人是很危险的,一旦女人年老『色』衰或被他玩够了的时候就危险了,这种人靠不住,起码是不安全。”

    “宝山,你今天好像是话里有话,你什么意思?”

    “你和陶结路的事我都知道了。”

    “是诸建州告诉你的?”秦小琴红着脸问。

    “不,上一次我来你家喝酒,你和陶结路在卧室里的事我无意中都看到了。”

    秦小琴红着脸,半天无语。

    “你爱他吗?”

    “你说谁?”

    “陶结路。”

    “刚一开始说不上,人家帮了我和建州的大忙,他强迫我要那样,抱住我不放,我硬不过他,又怕动静太大让你和建州听到了闹出不好来,就随了他。后来他就老来缠我,有了一次就有两次,已经这样了,谈不上爱不爱。”

    “那他爱你吗?”

    “他说他爱我,要和他妻子离婚。”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拿不定主意,建州对我很好,人也老实可靠,我觉得对不起他。可是这个陶结路又纠缠着我不放。他说,如果我要拒绝他,他会对付我的。”

    “他怎么对付你?”

    “有一次,我们在宾馆开了房间,他把我们在一起的镜头全部录了下来制成了光碟。他说我如果和他断了关系,他会把这盘录像交给我们单位领导。”

    “这不是要挟吗?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太危险了。”

    “他说这是爱我,不愿离开我。”

    “无耻。”

    “也不能这么说,他真的很爱我,答应说建州借的他那几万元钱不要了,还当着我的面撕了欠条。用他的话说,如果不是为了爱,他完全可以拿这笔钱找一百个比我年轻漂亮的女孩儿。”

    乔宝山知道不好再说什么,这个女人已经被金钱所诱『惑』,『迷』失了理智与自我。=

    正文十七章、临阵换将

    检察院和法院并没有因为诸建州和乔宝山等人对武若林案件罪行认定意见上的分歧而推迟案件的审理。案件由检察院退回公安局两次,补充侦查材料后两度移送检察院。而检察院再把案卷提交法院,预审时又被法院退回两次,要求补充侦查材料,详实证据。

    几经周折后,法院从刑庭庭长到院长对乔宝山的一次次退案表示不满,便由院长朱兆福拍板定音,正式开庭审理此案,由乔宝山担任此案的主审官兼审判长。尽管乔宝山十分不情愿审理这个头绪不清,疑点重重的案件,但上司的决定他不得不服从。

    但是那天参加案件预审碰头会,检察院方面一直负责此案的诸建州却没有到场,而是由另一位乔宝山不大熟悉的年轻检察官来代替,他叫刘冰。

    对于检察院方面的临阵换将,乔宝山很是纳闷。但他私下猜想,也许是诸建州因为不愿充当这个莫名其妙的案件的公诉人公诉人,再加上他妻子和陶结路的那件事给他带来的坏情绪而有意推脱了这个案件,因此乔宝山就没在意诸建州不参加本案的公诉。

    法院在审理此案时,考虑到此案涉及『j』情杀人和公安局副副局长郝大龙,不便公开审理,所以采取了小范围庭审。参加庭审的人员,连检察官、辩护律师、法官、法警们加在一起不足三十个人。法庭审判长由乔宝山担任。他宣布开庭,宣布审判事宜之后,照常规询问了被告的一些个人基本情况,姓名年龄,出生年月等等,算是验明身份,然后由姓刘的检察官充任控方的公诉人,宣读了起诉状。

    “被告,刚才公诉人在法庭的指控是事实吗?”乔宝山问。

    “不是事实,完全是捏造和无中生有。”武若林坐在被告席上,双手带着手铐,神『色』疲惫而憔悴,但语态平和。

    “审判长,被告的话是对公诉机关的污蔑和蔑视,我反对,请审判长制止他用攻击『性』的语言。”年轻的检察官气躁心浮地道。

    “反对无效,但是,我提请被告注意自己的语言,不要使用攻击『性』言辞。”乔宝山提醒道。

    “谢谢审判长的提醒,不过,我不知道靠推理和想象把一个完全无罪的人羁押并用莫须有的罪名来起诉他,给他定罪,这算不算对人权和法律尊严的藐视,”武若林道。

    “请不要提及和本案无关的枝节问题。请问被告,你完全否认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吗?”乔宝山有意维护检察官的尊严,岔开了被告的质问道。

    “对,完全否认。”

    “事实和证据缺凿,抵赖是没有用的。”年轻的检察官又急躁了起来。

    “公诉人请注意,本审判长并没有允许你『插』言。”乔宝山对公诉人在法庭上不顾法庭纪律的『毛』『毛』躁躁产生了些许不满,对其提出了警告。又道,“被告,我再问你,在你的案件的刑侦阶段你曾供认是自己杀害了你的妻子和郝大龙,而现在有矢口否认,这是为什么?请你回答”。

    “因为我落到了张汤、来俊臣式的警官们手里。我如果不按他们的要求供认自己犯罪,那么我恐怕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被告,你这是什么意思?请具体的解释。”审判长问。

    “我的意思是我受到了刑讯供,如果我不按那些警官们的意愿回答问题,我的生命恐怕已经不存在了。”被告说。

    “被告,你要对你所说的话负责,你是说刑侦机关的警官们对你的肉体采用了暴力吗?他们又是采取了什么刑讯供你的?”

    “他们没有采取暴力,但比暴力更可怕。”

    “什么手段比暴力更可怕?请详细说明、举证。”

    “我无法举证,应为那种手段很高明,是无形的,不『露』痕迹且无法查证。”

    “是什么手段?请具体说明。”

    “他们不让我休息。”

    “滑稽、可笑,这算什么刑讯供,难道每天让你呆在监狱里睡大觉才算非刑讯供吗?”检察官发出一阵冷笑道。

    “检察官,我并没有允许你发问,请遵守法庭纪律。被告,讯问犯罪嫌疑人期间不让你休息,这很正常,似乎算不上刑讯供吧。”乔宝山既不快于公诉人的急躁情绪与随意『插』话,又不得不维持公诉人的尊严。

    “那么对一个人连续一百四十个小时轮番折腾、讯问、『马蚤』扰,着他交代问题。不让他有半分钟合眼的时间,您认为这也算正常吗?”被告反问说。

    “这当然不正常,公诉人,你对被告的说法有何解释,在公诉机关的案件调查卷宗里有这样的记载吗?”乔宝山回答。

    “有------不,好像没有。”

    “究竟有,还是没有?不要含糊其词,请明确回答。”乔宝山对这位检察官的不满情绪随着他的含糊其辞而有所增加,神『色』严厉地道。

    “审判长,我抗议,你不该用审判犯人的态度来对待一个检察机关的公诉人。”检察官头上冒着冷汗,大声抗议。

    “抗议无效,在法庭上任何人回答问题不得含糊其辞,包括公诉人在内。我建议公诉机关查清这一事实。“乔宝山冷冷地道。

    “是,审判长,不过我以为这是犯罪嫌疑人对我刑侦机关干警的污蔑。”年轻的检察官不情愿地道。

    “你的以为什么也不能代表,法庭是注重事实和证据的,而不是哪个人以为什么。现在请公诉人向被告提问,请被告如实回答公诉人的提问,不得有任何隐瞒或拒绝回答,被告,你听明白了吗?”乔宝山对公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自以为是有些生气,道。

    “听明白了。”

    “现在请公诉人提问。”

    “被告,你的妻子和被害人郝大龙的暧昧关系是事实吗?”

    “是事实。’“他们的这种暧昧关系你是什么时候发觉的。”

    “在半年以前。”

    “你是怎么发觉的?”

    “我出差半夜归来,发现他们睡在一起。”

    “这就是说你抓住了两人的『j』情,是吗?”

    “是的。”

    “请详细说明事情经过和全部过程。但要注意简明扼要。”乔宝山说。

    被告叙述了他的妻子和郝大龙第一次被他抓『j』的经过。

    正文十八章、夜里发现妻子和别人在一起

    这年八月份的一天,武若林奉单位之命,出差到邻市办理一个和当地的一起商场被盗有关的案件。那起盗窃案的犯罪嫌疑人在塞北市作案后又流窜到了邻市作案,被邻市警方抓获。武若林的任务是配合邻市警方的侦讯工作,并且认领赃物,质证犯罪嫌疑人。本来原定再过两天后才能返回塞北市,他在电话中也告知了妻子,他两天后回家。但是在给妻子打完电话的当天下午,事情有些变动。由于邻市警方办理这起案件的一个主要负责警官出差在外办案,再过一个星期才能回来,致使这个案件不能按时审理。武若林需要再等一个星期才能开展工作。武若林觉得无所事事地在邻市宾馆里等上一个星期没必要,不如先回塞北市,过一个星期再来。于是他临时决定乘夜班车赶回塞北市。

    武若林那天是凌晨两点多下车回到家里的。

    他进了家门,推开卧室的门,被自己家里卧室床上的景象吓了一跳。床上睡着一男一女。男的浑身一丝不挂,衣服脱在一旁,着装是警服,裤子上还挂着枪支。女的半『裸』身体。那个男人紧紧地搂着那个女人,半条腿搭在女人的大腿上,一男一女正在酣睡中。女的是武若林的妻子晋雯美,男的不知为何人。武若林看到这一景象,当时大脑眩晕,浑身的血直往头上涌。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眼前的景象是真的。在他的记忆中,妻子晋雯美是个正派、洁身自好、心地善良的女人,她爱武若林,武若林也爱她。夫妻二人从谈恋爱到结婚十二年了,一直相亲相爱,互相忠诚,恩爱有加,妻子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等背着丈夫和别的男人偷鸡『摸』狗的龌龊之事。

    但是,眼前的事实又使他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武若林极力压抑住心头的怒火,摇醒了妻子。

    妻子看到站在床头的丈夫,有些惊慌,她慌忙推行了像死猪一般酣睡的男人。那男人被推醒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抓衣服和挂在裤子上的枪支。武若林的妻子一下子握住了那个男人的手,并且狠狠打了那个男的两记耳光,愤怒地嚷道:“你这个畜生,你抓枪干什么?难道想行凶吗?我先杀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那个男的被晋雯美的耳光震慑住了,喃喃地说:“不-----我----只是想穿衣服----”

    “若林,,你让他穿上衣服滚吧,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这个流氓是郝局长,是我的领导,我得照顾领导的面子。”晋雯美说。

    武若林不知妻子这是演得什么戏,从她抓住上司的手腕,制止他抓枪并且狠狠打上司耳光的凶悍神情和举动来看,她心里是向着丈夫的,并且对那个光身子和她睡在一起的男人没什么感情可言。可是既然和这个男人没有感情,为什么却睡在了一起呢?只有一种解释,妻子是由于某种原因被迫和郝大龙发生关系的。妻子晋雯美对她的上司的恶狠狠的神态和出手很重的两个耳光让武若林对妻子愤怒和嫉恨减弱了许多。他决定听妻子的话,先让这个第三者滚蛋,然后再和妻子理论长短。他说:“郝局长,你走吧,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和你动武的-----请你把衣服穿好,但不要拿枪吓唬人,如果你敢拔出枪来,我让你三十秒钟之内倒在我面前。我当过武警,想必你应该知道。”

    正文十九章、郝大龙认错

    “不敢,不敢----我错了-----”郝大龙唯唯诺诺地道。

    等郝大龙离开之后,武若林痛苦地嚷道:“雯美,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要和他这样?难道你爱他吗?”

    “我宁爱一头猪,也不爱他,他是畜生。”晋雯美神『色』漠然地说。

    “可是-----你却和一头猪睡在了一起。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有我的不得已,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若林,我爱你,请你相信我。你就权当我是被这个流氓了了。再过一些时候,我和这个流氓的一切恩恩怨怨就结束了,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晋雯美说。

    “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告诉我吗?”武若林问。

    “这个流氓有一次用酒灌醉了我,『j』污了我,他拿我工作上的一些失误作把柄要挟我,弄不好,我可能有牢狱之灾。他要挟我,我不得已才和他这样。请你相信我,我终究会给你个说法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爱你,这你是知道的,你就相信我吧。”晋雯美说。

    “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什么失误?你必须告诉我。”武若林大声道。

    “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如果你不能原谅我,我们可以离婚,但我问心无愧,我爱你,我的心从来也没有背叛过你,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这都是真的。如果我杀了这个畜生能解你的心头之恨,我会毫不犹豫。但我怕连累了你和雯丽。”雯美说。

    “雯美,我相信你。但是,究竟你为什么会屈从这个流氓?能告诉我原因吗?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武若林问。

    “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不过,出不了年底,你就会知道一切,我只希望你给我一些时间,我绝对不会轻饶这个流氓,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雯美,你不要胡来,要依法办事,有什么困难,请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不管出了什么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

    “不需要。若林,你也不要说傻话,法律不是万能的。我和他的问题,只有我们两个人自己来解决,你『插』手只能使事情更糟糕。你相信我,我会妥善解决这件事的。”

    “雯美,我爱你,我原谅你做过的一切错事,我愿意忘记这件事,权当这件事从来也没有发生过,让我们还和过去一样,恩恩爱爱的生活吧。”武若林说。

    “好吧,我听你的,你抱抱我。”

    但武若林没有拥抱妻子,想到就在几十分钟前,妻子还和另一个男人光着身子睡在一起,他心里的痛苦不能释然。

    “我知道你在心里放不下这件事。但我爱你。我不怪你。”妻子流着眼泪说。

    武若林叙诉完第一次抓『j』在床的经过后,乔宝山宣布休庭三十分钟。

    正文二十章、法庭审判

    休息三十分钟后,庭审继续进行,检察官继续发问。

    “被告,当你发现妻子和郝大龙夜里睡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非常愤怒?”

    “是的。”

    “那么你当时是怎样处理这件事的?你和你妻子以及郝大龙当时有没有发生冲突?”

    “没有,我只是任由郝大龙穿好衣服离开了我的家。”

    “既然你说你对妻子和郝大龙的行为非常怒,怎么可能心平气和地任由他离开你的家?除非你是畏惧郝大龙的权势,或者你另有所图,故意放纵妻子和你们共同的顶头上司胡来,从而谋取其他利益。否则,你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难道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染而无动于衷吗?被告,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你所说的情况只是你根据自己或者常人心态的推测,我不敢说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我很清楚自己既不畏惧郝大龙的权势,也没有任何你所指的非分企图。”

    “如果真如你所表白的既不畏惧郝大龙的权势,又没有其他非分的企图,而无所冲突任由郝大龙走掉,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它不符合一般人常规的心态。被告,请回答我,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而放走了郝大龙?”检察官咄咄人地问。

    “检察官大人,”被告武若林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言语里有了嘲讽的意味,他又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你不懂得道理,还有许多你不理解的思想境界。我之所以让郝大龙顺利地离开我的家,是因为我是个警官,我知道自己没有权利限制他人身的自由。此外,我还以为,我和被害人晋雯美虽然是合法的夫妻关系,但的妻子的身体和感情并不是我个人的私有财产或物品。在情感上、包括肉体上她应该是自由的。婚姻是一种社会契约,但这一契约并不是男女媾约双方卖身的契约,也不是双方情感的牢笼。她有权支配自己的情感,爱他所爱的人。她也有自己身体,包括生理需求的自由支配、给属权。因此,在我没有搞清楚我的妻子和郝大龙双方的真实意愿和情感归属倾向之前,我不想贸然采取什么决定。”

    “闻所未闻的奇谈怪论,你的妻子的身体和情感理所当然应该属于你。你却以此作为狡辩的理由,实属荒唐。那么,被告,权当你的狡辩理论能够成立,那我再问你,等郝大龙离开你家之后,你又是怎样处理你和妻子的矛盾的,顺便问一句,你弄清她的情感和身体的归属倾向了吗?”检察官嘲讽道。

    “当然弄清了,我妻子是爱我的,她不仅不爱郝大龙,相反极度厌恶他,之所以和郝大龙发生那种关系,完全是郝大龙利用权势威利诱和变相暴力强迫的结果。”

    “那么你弄清你妻子因为什么被强迫接受郝大龙强迫的原因了吗?”检察官问。

    “没有,我妻子只告诉我,她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弄不好,可能有牢狱之灾,但具体是什么,她不愿告诉我。我当时想,这也许是她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一种借口或者托词,或许另有隐情,比如畏惧权贵,虚荣心、为了入党、提拔、或者一时糊涂、意志软弱等等。但我不愿把妻子往坏想,我宁肯相信她是一时糊涂。我相信她是爱我的。我无法强迫她说她不愿说的事,但我尊重她个人的生活选择。我从来不习惯强迫别人说她不想说的话,做她不想做的事,包括交代男女隐私。我以为,这也是一种尊重。”武若林说。

    正文二十一章、犯罪嫌疑人的法庭陈诉

    “完全的狡辩。就算你所说的事实存在,那么后来呢?你又是怎样处理你和妻子的关系的?”检察官继续质问。

    “我的妻子告诉我,她所做的一切是出于无奈,迫不得已。她恨郝大龙,她仍然爱我,她要我相信她,给她机会来弥补错误,所以,我原谅了我的妻子,我们和好了。”

    “就按你所言,你的妻子是出于无奈,是被迫的,你的妻子是爱你的。那么过后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的多次的发生和保持着暧昧关系,被告,我问你,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我已经说过,我的妻子是个『性』格软弱内向的女人。,郝大龙不仅权势显赫,或许他手里真掌握着能让我的妻子遭受牢狱之灾的所谓证据和把柄。受到郝大龙的威、胁迫,她无法也不敢摆脱郝大龙的纠缠,只好与郝大龙委蛇周旋的痛苦。我作为一个丈夫,而且还是一个警官,却没有能够及时了解真相,保护妻子,从而让妻子摆脱郝大龙的凌辱。为此我很惭愧,也很痛苦。”

    “被告,你所说的郝大龙要挟、威你妻子的把柄和证据指的是什么?请向法庭做一简要的陈述。”

    “这个我说不清楚,因为妻子不告诉我,她是个『性』格非常内向的人,自个儿有什么心事、痛苦都不愿对别人说,只是憋在心里。但我猜测,可能与经济有关。因为市公安局有一个所谓的小金库,大量的罚没款没有上缴,存在小金库里。而我的妻子正是负责保管小金库现金的。是不是她掌管的小金库的现金出了问题,我并不清楚。但妻子曾给我透漏过,那个小金库,财务手续制度很不健全,甚至是混『乱』,仅凭郝大龙一支笔有时甚至是口头吩咐收入、支出,几乎等于郝大龙的个人金库。她多次想推掉这份工作,但郝大龙不同意。我猜想是不是在这方面出了问题,出于猜疑,追问过她,但她不告诉我,只是说,再过几个月,一切事情就会真相大白。她让我再忍耐几个月,她会对我有个交代的。但没有等到这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很难过,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了。但我猜测的是否正确,我希望法庭调查一下市公安局的所谓小金库,这样也许能查出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武若林说。

    “被告注意,你扯得太远了。请你不要谈和本案无关的事情,公安局的小金库与本案无关。”在场的一个法官不经审判长批准便『插』言道。

    接下来,检察官继续发问。

    “被告,正如你刚才的陈述,你的妻子爱你,却又不能摆脱郝大龙的纠缠,而你心里极度痛苦。既仇恨郝大龙,又对你妻子的优柔寡断、软弱不能决断,继续接受郝大龙的纠缠而生气,以致愤怒。所以,那天当得知你妻子再次欺骗你,又随郝大龙去他的秘密据点去约会而愤怒异常,于是你在怒不可遏之际动了杀机,再加上酒后情绪失控,于是直奔他们的秘密约会地点,窜入房间,杀害了两人,是这样吗?回答我。”检察官厉声问道。

    “这只是你的猜测和推理,事实不是这样的。”被告回答。

    “由于你妻子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你已经完全不信任她了?是吗?”

    “是的。”

    “所以你在妻子在电话中告诉你要给病人陪床,晚上不回家了,你并不相信,而是去医院查明真相是吗?”

    “有这方面因素,但不完全是。因为我妻子过去的同学我也认识,我既然知道了她生病住院,而且病情较重,需要人看护,因而去探望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当你去了医院之后发现妻子并不在她的同学的病床前,而是和一个高级警官一起走了,对你妻子的再次欺骗,你非常愤怒,是不是?”

    “是的,”

    “你在与你的同事喝酒时还了解到,郝大龙和你的妻子坐着车过了铁道向黄河南面去了,而且你早就听闻过郝大龙的度假别墅。由此你断定他们一定是去那里过夜了,就直奔郝大龙黄河南面的别墅,是吗?”

    “是的,但是我并没有进入那幢别墅,只是在别墅的外面徘徊了一个多小时,思前想后,吸了半盒同事硬塞给我的苁蓉烟,最后决定把这件事冷处理,等第二天再看妻子怎样解释。我甚至决定了和她离婚,然后我就离开那里,回家了。回到家,我和住在我家里的妻妹聊了一会,倾吐了一番内心的痛苦,妻妹很同情我,说了许多安慰的话。等妻妹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我睡不着,就又拿出家里存放的一瓶白酒喝光了,然后酩酊大醉,以后的事情我就记不得了,隐隐约约记得好像妻妹对我放心不下,又到我的房间来关照过我,但具体情况我就不大清楚了。”武若林说。

    正文二十二章、公诉人在法庭上的推理

    “不对,你隐瞒了事实,而真正的事实是,你第一次来到郝大龙的别墅,在院墙外围徘徊了许久之后,感觉到时间太早,郝大龙和你的妻子可能还没有睡熟,而郝大龙是随身携带枪支的,你下手不方便,所以你返回家里和你妻妹聊了一会儿,并且故意造成一种烂醉如泥不能行走的假象给你的妻妹看。等你妻妹安顿好你到自己的房间睡熟了之后,你便偷偷溜出来第二次到了郝大龙的别墅,窜入房间,趁两人熟睡之际,拿到了郝大龙的枪支,残忍地杀害了他们。然后带着郝大龙的枪支逃离现场,再毁灭罪证,把枪支抛进了黄河或者隐藏到了什么地方。然后回到家里,装出没事人的样子,继续睡你的觉。但可惜,你留在郝大龙别墅墙外的烟头,还有来回走动的足迹,再有就是留在你脚上的黄河沿岸的泥土和你所骑的自行车的挡泥板和车胎上的泥土暴『露』了你的行踪,并且成了你的罪证。另外,你还和你的小姨子不清不楚,关系暧昧,你指使你的小姨子为你做伪证,证明你一整个晚上都是和你住在一起的,并且,你们之间发生了『性』关系,你一直搂着她睡觉。以此来混淆侦查人员的视线,逃避对你的罪行的追究。难道不是这样吗?”检察官厉声诘问道。

    “检察官先生,完全不是这样的,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进入房间,我也没有杀他们。而您的推论结果则是侦探小说看多了的结果。另外我抗议你在法庭上平白无辜地污蔑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我的小姨子晋雯丽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女孩,我从来也没有指使她作伪证,我们也不存在暧昧关系。你这是在信口雌黄,”

    “放肆,审判长,我代表了国家公诉机关指控罪犯嫌疑人,我不许他用这样的口气并且使用攻击『性』的语言与我说话。”检察官生气地抗议道。

    “反对有效,被告,请就事论事,不要用嘲讽、攻击『性』的语言和检察官说话,现在被告方律师辩诉。”审判长道。

    被告在被告在的审理过程中至始至终拒绝聘请律师为他出庭辩护,并声言请求允许他自辩。法庭虽然答应了被告的请求,但为了显示公允,还是由法庭为他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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