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好!

13上头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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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西,要也不好要,还不如咱们自己生钱呢。”袁三奶奶说道。

    “你说这话,是不是已经有了生钱的主意?”元三太甜忙问道。

    袁三奶奶看四周没有人,就在袁三太太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袁三太太吃惊的说道:“印子钱?”

    “母亲,这事虽然是不允许的,但是我都查了,好多人家的不都是偷偷摸摸的干了,一两银子放出去,到时候就有一两五钱,赚的多快,且咱们家又是有后台的,就是知道了,又敢说什么?咱们又不是去抢钱,只是借钱给有用的人,也是帮助了别人了。母亲,你再想一想,如果我们赚了钱,就不再看那大房的脸色,自己也硬气起来了,母亲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就是表弟那边也能补贴补贴。还有这些孙儿孙女,也可以多置办东西,就是要咱们拿出本钱,人我已经找好了,那人是信得过的,保证让我们什么事情都不做,只管到时间了拿钱。俗话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母亲,你好好想一想?如果觉得不放心,咱们先只那一部分钱出来,只不过那时候,收的钱就没有那么多了。”

    袁三太太被说的心动,不由得问道:“你已经拿去放了?”

    袁三奶奶为了说服袁三太太,就说道:“母亲也知道,我自己的月钱攒了一些,用了一百两银子,过了一个月,就有一百五十两,多划算啊,简直就是坐着收钱。但是如果母亲不愿意我再去做,我就把钱收回来了。”

    一百两转眼间就是一百五十两,这是多大的诱惑!如果如果是一千两,那就是一千五百两,利滚利,到时候就是两千两,再然后,如果是一万两呢,那就是……天哪,这样好的事情,为什么要拒绝?傻了才不做吧,袁三太太已经陷入了发财的美梦中去了,到时候,用钱都把人给砸死了,看看谁还看不起自己!就是大房的人也不敢小瞧自己这一房,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到时候,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袁三太太立刻和元三奶奶商议了这放印子钱的事情,也不管这样做会不会被发现了,后果如何。据说这个发财的路,是袁三奶奶有缘遇到一位高人指点的,那人在这方面有门路,绝对的放心,而且,不管怎么说,自己上头还有大房一家子给自己罩着,也不怕到时候被人骗了。

    李家二房最近有个不大不小的喜事,当然是对二太太赵氏的,因为多年肚子没有动静的二姑奶奶李子珠有了身孕,这个消息传过来的时候,二太太赵氏是念了一声佛的,虽然这个女儿以前做错了事,但是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再不对,也不忍看着她过的不好。如今有了身孕,只要她把脾气给收敛一下,能生个儿子,这一辈子也不愁了。

    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女儿,脾气又不好,又有些自大,且和娘家的关系也弄得不好,外嫁在远方,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二太太担心,如今这心已经放了一半了,她问来人,二姑奶奶的身子骨怎么样,胎像稳不稳,有没有什么不适,旁边的人伺候的怎么样。来人是李子珠的陪嫁,忙说道:“咱们奶奶一切都好,吃的也好,姑爷知道了也高兴的不行,太太您就放心吧。”

    “场面上的话少说,我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她不方便说的,让你过来的?”二太太问道。

    那人忙道:“还是太太知道奶奶的心思,其实奶奶也没有别的事,只是怕这一胎生下来的不是小少爷,到时候杨家的人脸色不好,想求太太一个忙。”

    “说什么忙不忙的,我是她娘,只要我能办到的,还不都去办?听说有个地方求子特别灵,我明天就去给你们奶奶求一道符去。”

    “太太,其实奶奶的意思是想着能不能要一件小王爷小时候的衣服,让咱们奶奶也沾沾喜气,到时候好一举得男。”那人吞吞吐吐的说了这话,没办法啊,她到时候是跟二姑奶奶生活的哦,二姑奶奶说了这个事,要是不给说出来,到时候有的自己受的。

    二太太诧异的说道:“难道她几个妯娌那里要不到?”自己家姑娘的大嫂不是也生了儿子吗?二太太是个聪明人,又了解自家姑娘的性子,一下子就想通了,这说沾福气,肯定是觉得自己家嫂子和侄儿的福气,没有王妃和小王爷的福气大,而且如果能得到小王爷小时候的衣服,不管怎么说,那杨家也知道自家姑娘还是被王妃照顾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到时候有也对自己家姑娘好一些。

    看着这跪在地上的奴才,想着二姑娘好不容易有了这一胎,咬了咬牙,就豁出脸皮去王妃那里一趟吧,能要的回来最好,要不回来也尽力了,谁叫她是自己个的亲闺女?

    “你先下去吧,这事我再想一想。”二太太如是说道。

    事情宜早不宜迟,二太太赵氏先是给王府递了帖子,约了时间上门,这几年来,和王妃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私底下的好处也多多,至少别人对自己家也很尊重,二太太庆幸当初没有故意刁难这个侄女儿,否者哪里有这样的局面?人哪人,到什么时候都要留一线,只是今天这个事情,她觉得很难为情,要不是自家姑娘怀孕不易,她也不这样硬着头皮来了。

    果然是一报还一报啊,原来二丫头对王妃那样,如今却要求到王妃头上,世事就是那么无常。

    李子瑜听了二伯母涨了脸皮和自己说那件事,不由的问道:“二姐姐有身子了?”

    “唉,”二太太着个脸说道:“是,总算有了,这下也能给姑爷一个交代了。王妃,妾身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只是为人父母的,唉。”

    李子瑜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是怕万一到时候弦儿的衣服也不能给二姐姐带来福气,那岂不是我们的不是了?”

    “不会不会,妾身只是想让二丫头心安,毕竟怀着身子,要是老是操心自己伸不出儿子,会很不好过的。娘娘心善,妾身和家人都是知道的,再说这生男生女都是老天爷定下来的,怎么能怨娘娘呢?”

    你不会怨,但是李子珠就不一定了啊,她可是什么都会迁怒的,但是李子瑜也不怕这个,不过就是一件小事,给了就给了吧,不是什么大事。有时候想一想,什么事情也不能做绝了,不过是一件衣服,于是李子瑜痛痛快快的把弦儿小时候的衣服拿了两间交给了自己的二伯母,二太太赵氏的眼睛都了,她以为过来肯定是要不到,结果却这么容易,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心里感激的不行,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太太走后,李子瑜对李妈妈说,“二姐姐有个好母亲。”不管李子珠再如何不堪,也有心疼她的母亲,就比别人幸福多了,希望她不要浪费这个福气,好好的过日子。

    她早就听说了李子珠这几年的近况,因为李子珠的脾气不怎么好,又有些瞧不起自己的夫君,所以夫妻感情弄得越来越不好,加上和娘家这边也关系没有弄好,杨二姑爷也没有了以前的耐性,最后是李子珠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杨二姑爷的母亲就做主让他身边的通房可以生孩子了,如今已经有了一儿一女。相比较起来,李子珠的状况就很不好过,无子的女人在哪里都不好过,相信二太太自己也明白,所以这次李子珠怀孕,二太太肯定是希望一举得男的,另外也想让那杨家的人知道,即使李子珠再怎么和娘家的关系不好,也是自己这个王妃的堂姐吧,不是别人能随意欺负的。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李子瑜不介意她用自己的名头做这些事,反正和自己没有什么损失。

    几个姐妹中,大部分都已经为人母了,只希望李子珠能够珍惜自己的福气,别弄什么幺蛾子了。或许当上母亲了,心境就不一样了吧。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只不过,那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司徒承天也听说了这件事,不由的好笑,“早知道当初就给弦儿多准备些衣服,到时候有求的就拿出来换点银子花,保证比送子观音还要管用。”

    “你就胡说吧,也就是我那二姐姐会这样想,一般人家谁不是用的是亲近的人的东西?”李子珠喜欢虚荣,所以才舍近求远,来了这么一处,说不定她婆家的人面上不说,心里都怪罪起来了。

    当初自己用的可是三姐姐家的远哥儿的东西。

    “我可不是胡说,要不,你也放几件弦儿的衣服在床头,咱们老二也能快点到来。你说是不是?”

    “没正经。不和你说了,越说越不像话。”

    “我怎么不正经了?对了,过段时间我们去宁州吧。”司徒承天说道。

    “宁州?那这京里怎么办?”李子瑜是很想出去看看,这几年都没有这个机会。加上自己的夫君也很忙,就更不用说了,宁州是他的封地,自己却一次都没有去过。

    “弘儿如今都能上手了,我也是时候好好的轻松轻松了。”司徒承天道:“也是给弘儿一个自己锻炼的机会,不然永远也长不大。”

    “那好,你告诉我时间,我准备东西。”李子瑜心里雀跃。

    “不需要多少,咱们简装出行。”也就是说微服出行,更合了李子瑜的意,要是真的什么仪仗都摆开,那就完不成了。

    “弦儿呢,跟不跟着一起过去?”李子瑜问道。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弦儿自然会跟着我们一起去。咱们一家三口也多玩些时日。”

    那可真是太好了,只是还是有些担心弘儿一个人在京里,不过人总是要长大的,老是不放手,也不是个事。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五天后出发,宁州那地方不冷也不热,现在最热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会越来越秋高气爽。是个出去的好天气。

    弘儿自然是舍不得自己的姐姐离开,不过到底是皇帝,知道这也是自己单独执政的机会,弄不弄的好,关系到以后自己的命运,也就强忍着舍不得姐姐离开的心思,让李子瑜好好的在外面玩。

    “王爷,您不让属下这次跟去?”锦衣有些诧异。

    司徒承天道:“你留下来帮着皇帝,若是有人图谋不轨,你自当知道该如何。”

    “可是王爷,你自己的安全!”锦衣问道。

    “青衣和衣都跟着,没有问题。你记住,皇帝如果是在允许的范围内有些动作,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干预。”司徒承天说的意思,锦衣如何不懂?于是郑重的点点头,“要是皇上的动作过大呢?”

    “他还不至于,要是真的那样做了,也是个急功近利的,就让他受个小小的挫折好了。”司徒承天微笑着说道。

    弘儿啊,弘儿,你可不要让我这个当叔叔的失望。

    弦儿知道自己能出京了,那是比谁都高兴,等知道要用寻常人的身份出去后,更是觉得新奇。他们一家三口要出行,当然得找个理由,总不能说就是去宁州的吧,那不是给那些想要找麻烦的人直接指明了方向吗?于是对外的说法就是去行宫修养,至于为什么要去修养,别人也不会问到底。司徒承天把京里的事宜都跟司徒弘交代清楚了,然后在一个夜晚就悄悄的带着妻儿出发离开京城了。

    从梦里醒来的弦儿两只眼睛兴奋的发光,这样有趣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特别是他如今穿的衣服也只是普通的料子,像皇室中人用的料子一个也没有,一家三口看起来就是富户的样子,只不过暗中跟了许多高手侍卫,以防发生意外。

    李子瑜觉得自己的儿子就像是出了笼子的小鸟一样,不由得也嘴角弯了起来,而司徒承天看着妻儿这么高兴,也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是万分正确的。一家三口坐在一辆马车上,弦儿最开始还兴奋,但是毕竟年幼,没过一会儿又进入了梦乡,司徒承天把弦儿好好的抱着,李子瑜也倚靠在他的身旁,要是这样的日子能够久一些该多好啊。

    这次李子瑜身边就只带了个丫鬟月,李妈妈年纪大了,就不让她颠簸了,司徒承天根本用不着下人,而弦儿身边也就跟了阿三和阿四,真是人口简单,他们的身份是从京城回宁州探亲的一家人。在京城也不过是做生意的富户,如今宁州的亲人有人过寿,赶回去祝寿的。

    随行的有三辆马车,一辆马车上做的是这一家三口,一辆马车上是月和阿三阿四,阿三阿四还是小孩子,就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而另一辆车上则是行礼包裹,还有贺礼。当然最重要的东西,都是在身上的,除了赶车的车夫,还有骑着马的四个侍卫,这都是明面上的人,暗地里的,李子瑜也不知道有多少,不过司徒承天让李子瑜放心,肯定不会出事的。

    夫君办事,她当然放心,所以也很快进入了梦乡。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到了青州的一家客栈了。青州离京城很近,不过这青州倒是有几处好地方,司徒承天和李子瑜商量着准备用一天的时间好好的逛一逛,反正是出来玩的,一点儿也不着急。于是订下了房间,李子瑜在月的服侍下梳洗完毕,客栈里送早点的过来了,一家三口吃了饭,就又活过来了。

    弦儿知道一会儿要出去玩,早就坐不住了,被自己的爹说了一顿,老老实实的等着,但是眼睛一个劲儿的超外面看,司徒承天道:“一点儿定力也没有,成何体统!”

    好吧,平时夸他的是你,说他的也是你,李子瑜道:“弦儿第一次出门,是好奇了一些,你就别板着脸了。”

    “罢了,罢了,弦儿过来,一会儿出去不准再毛躁。”司徒承天说道。

    “爹爹,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乱跑。嬷嬷们跟我说过,外面有专门拐小孩的人贩子。”

    司徒承天和李子瑜都笑了起来,“有人贩子到时候爹爹给你都打跑了,你不用害怕。”看吧,看吧,这就又宠上了,偏偏弦儿还就吃他这一套。和自己的爹爹又热乎起来了。

    于是一家三口坐上了马车,准备去那好景致游玩了。本来按照李子瑜的想法,是想一家三口走路去那集市上看看,毕竟以前自己的父亲也这样带自己去过,不过被司徒承天给否定了,觉得集市那边环境不好,其实是怕自己的娘子被外人看了去,他倒是不是怕麻烦,只是让别的男人盯着自己的妻子,那是不可忍受的,虽然他们现在的身份只是普通老百姓,也不能行。

    120.青州偶遇

    青州一处有名的地方叫做凤凰山,据说是因为有凤凰落在此山,所以才得名而来,因为山上景致很好,又有一代一代的青州父母官修缮,倒是成了文人墨客常来的地方。特别是这凤凰上有从山顶流下来的山泉,煮茶的味道非同寻常,所以更是让人趋之若鹜。

    李子瑜一家三口到了凤凰上山脚下,马车就不能前行了,司徒承天抱下弦儿,然后扶着李子瑜下了马车。弦儿早就在前面跑了,两个人跟在后面笑看着跑得欢的儿子。

    “走一刻钟后半山上有个亭子,我们到那里歇一会儿。”司徒承天拉着李子瑜的手,边走边说。

    “你以前来过凤凰山?”李子瑜问道。

    “没有,不过我让你打探好了。其实,来这凤凰上主要是看这意境,咱们量力而行,不能到山顶也没有关系。”

    握着自己的手很有力,李子瑜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到了半山腰上,果然是有一个四角亭,“走,咱们进去,从这个亭子看看这凤凰上也是一个意趣。”

    弦儿也出了一头的大汗,李子瑜用手帕给他擦了额头的汗,说道:“看你,一会儿不用这么着急,身上都是汗吧。”这地方又不能换衣服,汗湿的衣服穿在身上不舒服,自家的孩子哪里这样过?心疼归心疼,但是知道不能溺爱,司徒承天也说了,男孩子太娇惯不好,这次因为是第一次在外面,弦儿感到新鲜也是理所应当的。

    四个侍卫已经在亭子里准备好了,月红端上了已经煮开的茶水,亭子旁边正是那山泉流经的地方,所以这茶水取的就是山泉。

    弦儿爬了这么一段路,早就饿了,洗了洗手,就拿起了一个糕点吃起来,“娘,你看那边,真好看。”弦儿指着那小瀑布说道。

    “是好看,以后咱们看得地方多着呢,不用着急。”李子瑜笑着说道。

    “嗯,娘,你饿不饿,吃东西,儿子给你拿。”

    “真是乖孩子。”李子瑜接过儿子递过来的糕点,吃的心里甜。

    “弦儿怎么不问问爹爹饿不饿?”司徒承天吃醋了。

    “那爹爹饿不饿啊。”弦儿忙狗腿的又拿了一块糕点。司徒承天笑了。

    大家正看着风景,外面一阵喧哗,李子瑜不由得回头看去,只见自己家的侍卫正拦着外面的几个人,不让他们进来。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来,这地方又不是你们家的!”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到了李子瑜的耳中,因为侍卫的身体挡着,所以李子瑜没有看清楚。想了想,对自家夫君说道:“我看我们还是走了吧。”在外面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司徒承天点点头,抱着儿子就准备离开,那几个侍卫收到了命令,也不拦着这些人了,一行人就要离开这亭子。结果刚才说话的那个女子的声音又开始了,“你说让进就让进,你说离开就离开,你以为你们是谁啊,不给我们道歉,休想离开!”

    李子瑜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让月红去说和,自己和夫君朝亭子外面走去。可是那群人却不乐意,李子瑜在侍卫的带领下,就要离开,可是突然一个女子一把拉住了李子瑜的胳膊,“我让你走了吗?”又是这个女子,李子瑜低下的头抬起来看了那女子一样,长着一副瓜子脸,眼睛倒是挺大,只是那眼神看起来很不好。那女子看了李子瑜一眼,有些发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说道:“看什么看,我就是不让你们走,你们能如何?”

    这就是无理取闹了,月红见自家主子被一个陌生女子给拉扯住了,忙死命的拽开了那只手,“小姐,请不要这样!”

    那女子被一个下人给拉扯了,很不高兴,就要扇月红一巴掌,李子瑜拦住了她的手,说道:“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歉也道了,你想要如何?”其实根本不用道歉,一般有眼色的人看见亭子里有人,就不会过来,这个姑娘也不知道为什么,还非要过来,甚至是这个态度。

    “你让一个下人给我道歉,我可不接受,只要你给我道个歉就成!”她就见不得别人比自己长得好看,如今这个女人长得这个样,她不知道有多恼火,且他旁边那个长得如神仙一样的男子,是她的丈夫吧,为什么她就这么好的命?

    哼,肯定不是她的丈夫,一定是养在外面的外室,不然怎么青天白日的抛头露面?她一点儿也没有想到,自己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更不应该抛头露面,人家好歹是嫁人了,比她更有资格出来。

    “表妹,别这样,他们让出来就算了!”这女子旁边穿着青色衣袍的书生在旁边劝道。

    “你说什么呢,告诉你,今天谁都不要劝我,不给我道歉,就不准离开!”

    司徒承天对其中的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伸手就把他们其中的一个小厮给举起来,扔到了十米开外,“现在我们有资格走了吗?”司徒承天冷冷的说道,那眼神看着就害怕,这群人被吓得一个字也不敢说,李子瑜等人自然是离开了这个亭子,弦儿还一个劲儿的说阿柱叔叔真厉害!刚扔人的侍卫叫做阿柱,他被弦儿说的不好意思,直接挠头,李子瑜觉得这个叫阿柱的侍卫还真是憨厚老实。

    “那个小厮没事吧。”扔的那么远,看着就有些……

    “没事,他们几个手里都有分寸,看着厉害,其实就一点儿淤青。”

    山上遇见了这个事,剩下的就不想去了,好在这青州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李子瑜等人就朝着下山的路走了。

    那在半山亭子的人直到人走远了,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瓜子脸的女子气呼呼的说道:“等我查清楚他们是谁了,我要他们好看!”

    “表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也是在青州停留一天,就不要多事了!”书生忙劝道。

    “就你这样的,当然怕事,我今天吃了这么打一个亏,绝对不能这样算了!”依这女子的想法,这几个人虽然长相不俗,但是穿着打扮也就是普通,肯定是无权无势的哦,自己家里,在青州也是有官当亲戚的,到时候随便查一查,也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刚才那个男子,真的是好看!就是不知道娶没娶妻!她自动的把李子瑜给忽略了,认为只是个外室。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袍男子说道:“我看他们的口音像是京城来的,还是小心为妙,且他们的家丁功夫底子不若,说不定就是什么高门大户的人家。”

    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道:“我看肯定不是,就他们那样的,哪里是什么高门大户?身上的配饰都是一般,何况,他们目中无人,连姐姐都敢无视,最好是教训一下。”

    这人是瓜子脸的庶妹,名字叫做岳桐,是自己的嫡姐岳杉的跟屁虫,刚才不敢说话,现在都剩下自己人了,当然得向着自己的嫡姐说话了。

    岳杉见有人支持自己,更是得意万分,“我也不想怎么样,只要那个女的给我道歉,就一切都好说,不然这事就没完。

    青衣男子和白袍男子对视一眼,都看出了眼里的无奈,青衣男子是岳杉的表哥,只是家道中落,依附着这岳家,平时对这个表妹也只能是说些不疼不痒的话,毕竟他还要靠岳家才能生活下去。

    而白袍男子是岳杉的庶兄,平时都让着这个岳杉,也是没有办法改变这岳杉的主意。但愿这次不弄出大事来。

    他们也是经过青州的,不过却是在青州同知家里落的脚,青州同知也是姓岳,是岳杉父亲的族弟,也就是岳杉的族叔,本来今天是在青州的最后一天,只不过这岳杉突然想着要到凤凰山看一看,没办法,他们这几个人只能陪着她过来了,谁叫岳杉在家里受宠呢。又加上算命的说她是个大贵之人,所以连带的岳家的老太爷和老太太都喜欢她,这也养成了她说一不二的性子,见不得别人不听她的话,李子瑜一行人算是彻底的得罪了她。

    这岳杉越想越是不服气,就没有再看风景的心情了,忙着回去了同知府里,撒娇着和同知夫人说了今天的遭遇,要同知夫人一定要把这几个人查到,然后严惩。

    这位同知夫人觉得是小事一桩,而且岳杉在族里很得宠,她家老爷也得仰仗岳杉父亲这一房,所以立刻答应了下来,让小厮给衙门里的人带了话,就立刻去查去了。那岳杉心里得意,就等着好消息了。

    而司徒承天一家子逛了一整天,回到了客栈,就听到客栈老板对他们说,今天有人过来找他们,虽然没有说出名字,但是他一听就是知道是这一家三口,长相俊美,有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且操这京城口音,不就是说的他们吗?

    司徒承天谢了这老板,让阿柱他们去具体问问怎么回事了,如果不出意外,就是今天遇到的那几个人在打探自己吧。

    “那老板说,他没有说住在自己的客栈,因为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他不想多事,就说没有。是同知府的衙役过来问的。“那老板还以为自己家惹上了什么麻烦事,害怕的不得了,还是阿风递了一锭银子,那老板才没有说让自己家离开的话,毕竟住一晚上就走了,这个风险他还担得了。”

    “嗯,没有事了,你们也去歇息去,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司徒承天道。

    “会不会是今天的那个姑娘?”李子瑜问道。

    “没事,就算是她也不怕,咱们明天就赶路了,今天都累坏了。”

    李子瑜倒是不怕,就是怕麻烦,今天这个姑娘还真是,让人无语,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好在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也逛的累了,于是她也没有多说,洗漱完毕,就睡下了。

    好在一夜无事,第二天结完帐,坐上马车,又朝宁州的地方出发了。

    那岳杉打听不到这一行人,心里的郁闷是可想而知,但是他们也有事在青州担搁不了,只能是愤愤的离开了青州,想着要是再遇上了那几个人,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李子瑜等人吃吃喝喝的走了几天,这天到了一个叫祁县的地方,天色将近傍晚,就进入可这个小县城。打听到了这里有一个大客栈运来客栈,阿风先去定了房间,结果众人到了这运来客栈的时候,竟然遇到了老熟人,就是在凤凰山上遇到的那几个人,那瓜子脸的姑娘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恨不得立刻上前报仇,只是这个地方却不是自己的地盘,要是万一动粗,自己带的人还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只能是多拿银子砸这客栈的老板,“这些银子,你拿着,刚才那群人你不得让他们入住!”说话很是趾高气昂。

    可是那客栈老板是实诚人,忙不卑不吭的说道:“敝人是个生意人,这做生意讲究诚信,刚才那位客官已经把入住银子都给了,敝人不能做这样的事!”

    “你也说你是生意人,这做生意不就是为了赚钱吗?我这银子够你一天的收入了,不就是让你不让他们入住吗,这样白得钱,为什么不做?”

    “姑娘,敝人做的是长久的生意,如果今天我收了你的银子赶走了客人,那么我这运来客栈的名声就不好听了,姑娘宽宏大量,可不要为难了我。”

    李子瑜等人早就没有理会这个姑娘,跟着店小二去了自己的房间,那岳杉气得只跺脚,偏偏这老板还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想要有心恐吓几句,这老板说自己和县太爷的关系很好,是他的什么什么亲戚,所谓的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岳杉的庶兄和表哥都忙劝着岳杉,就是那岳桐,看看天色已经晚了,要是得罪了这老板,说不定晚上就得露宿街头了,就也劝起了岳杉,“姐姐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我看他们也来到这祁县,肯定到时候我们还要同走一段路,这机会有的是,现在天已经晚了,咱们万事好商量。”这才把岳杉给弄进了客栈,两个男子是相视苦笑,这一趟路走的真是辛苦。

    没想到还真是冤家路窄,李子瑜心里也好笑,对于那姑娘的小心眼,李子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结果夫君大人早就已经把那几个人打探清楚了。原来是宁州岳家的人。这宁州岳家在宁州地界是个大族,那位刁蛮的瓜子脸是岳家嫡支大房的嫡女,名字叫做岳杉。另外一个小姑娘是岳杉的庶妹,叫做岳桐,而那书生叫张士林,是岳杉的表哥,还有一个是岳杉的庶兄,名字叫岳柏。李子瑜觉得自家夫君真是能干,竟然能打听的这么清楚!

    这次这四个人是到京城走亲戚去了,如今正往回赶呢,因为岳家老爷子七十大寿就要到了,再不会去就晚了。

    李子瑜觉得好笑,这祝寿不是自己家找的理由吗?偏偏还真遇上了一个。不过这岳家怎么就这么放心这四个人出来,万一出了什么事不就糟糕了?

    司徒承天道:“岳家有自己的商铺,遍布全国各地,想来是都打了招呼了。那青州同知岳尚也是宁州岳家的人,自然都打点的很妥当。”

    也是,他们跟着的护卫很多,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不过,李子瑜还是觉得出门在外,有个长辈是好的,但是既然人家都不在意,自己何必在意呢?

    就不知道那小姑娘到底要记仇到什么时候了,她一般不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但是如果她真的过分,也不介意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岳柏和张世林的屋子,张世林说道:“要是没有甩开胡老管家就好了,现在也不至于这样。”

    岳柏叹口气道:“我们有说话的资格吗?杉妹不喜欢胡老管家跟着,咱们只能听着,否则回到宁州,又是一顿苦头吃。就忍忍吧,士林表弟,你还可以通过功名到时候自立门户,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他是庶子,本来就不受重视,且嫡母也不可能给他出人头地的机会,所以这仕途一路完全给堵死了。

    张世林也对岳柏的处境深表同情,但是他还自身不保呢,怎么能顾得上别人。“你说咱们有一次遇到的那几个人是什么来路?看着也不想是官宦人家,但是那气度又让人不敢忽视。”

    “不管他们是什么来路,遇到杉妹他们算是倒霉了。我想杉妹一定会想办法打听他们的来路的,咱们就少说话,看着就是了。”

    121.这就撞上了!

    那岳杉仿佛和李子瑜一行人扛上了,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跟着,每到一处也是抢先要定下好位置。司徒承天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李子瑜倒无所谓,这样的小姑娘肯定是家里给宠坏了,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性子。

    倒不是避不开她们,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对于陌生人来说,不搭理他们就是最好的应对方式。倒是弦儿觉得那个岳杉整天都怒气冲冲的,说是跟他在御花园看到的青蛙一样,把司徒承天和李子瑜给乐得不行。李子瑜想的是,什么时候,这御花园也有青蛙了啊。司徒承天却觉得自己儿子比喻的恰当,连连的夸他。

    那叫岳柏的和张世林的,暗地里也给自己家的妹妹赔了不是,说是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让他们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让岳杉听见的。否则又是一通闹腾。又知道司徒承天这一伙儿人也是去宁州的,就说好巧,正好可以一路同行,被司徒承天给委婉的拒绝了。司徒承天在外面用的名字还是那个尹天,所以岳柏等人叫他尹公子。

    又打探到尹天等人是宁州贺寿去的,直呼太巧了。李子瑜也知道这几个人是替那岳杉打听底细的,反正这边真实的情况也打探不出来,就随他们的遍,倒是这岳柏和张世林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次赶回宁州是为了给自家祖父贺寿的。

    “京城里有表妹的姨母,跟着姨父在京里任官,因为姨母身体有些不适,所以舅母等人让我陪着表妹过来探望一番。”张世林如此说,倒是没有把那姨夫到底是谁说出来。毕竟和这些人也算是刚刚认识。

    而司徒承天则说道:“内子的叔祖父在宁州,这次过六十大寿,所以我们一家三口就赶着过去了。”

    那岳柏和张世林探听了消息,就去和岳杉说了,“那位家主姓尹,我看京城里倒是没有什么尹姓大户,他们只是一般的富户,在京郊有几亩地,这次去宁州们,也是因为那位尹夫人的叔祖父过寿,所以才赶去的。”

    岳桐在旁边问道:“就这些,那他叔祖父是干什么的?”岳杉也想知道。

    这个怎么好打听清楚呢,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而且当初还有龌蹉,岳杉看这两人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没有问,这脸就垮下来了,恨不得说他们两个人没有用,但是好歹是忍住了脾气,以后还要靠他们两个打探消息呢,于是让他们走了,岳柏和张世林又是叹气,这都叫什么事啊。

    岳桐见岳杉不高兴,她自然世道自己的这个嫡姐的心思,说道:“反正这一路上时间还长着呢,咱们可以慢慢打听。我看那,那位尹公子倒是好的,就是他那夫人有些配不上他,看着就妖妖娆娆的,说是正房夫人我都不信。”

    岳杉放佛找到了知音,忙道:“你也觉得那个女人不像是正房夫人?”

    岳桐忙点头,说道:“看着就不像,一般的正正房夫人哪里还能这样抛头露面的?肯定不是。”又偷偷看了岳杉一眼,见她两眼发光,说道:“与姐姐比,是差的不止一星半点,看我,那个女人怎么能和姐姐比呢,就是拿过来做比较,都是侮辱了姐姐了。我这嘴。”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你放心,等回到宁州,我一定会让母亲给你好好的看一户人家,保证不会委屈了你!”跟我耍心眼,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岳杉心里想,不过她这话说的自己心里舒服,也就顺手给她个好处得了。

    “天也不早了,你回去睡去吧。”岳杉难得的好语气,岳桐行了个礼回到自己的客房了,到了房子里就脸垮下了,这个死岳杉,还真的受了自己的礼平时自己忍着她也罢了,现在还得寸进尺了。

    不过,以后就有你好看的了,看上那么个人,人家还有妻子和儿子,看你以后有什么下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看上了那个尹公子吗?平时装的倒像,还处处针对他的娘子,没看见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吗?不过岳桐是绝对不会对岳杉说出来的,只让她越陷越深,到时候成为人家的偏房那才叫好呢,看到时候祖父和祖母还心疼不心疼你,说什么命好,是大福气的人,都是鬼扯,同样是父亲的女儿,谁又比谁差呢?就只你趾高气昂,把我们当成脚底的泥,到时候你成了脚底的泥那就好看了!

    经过岳柏和张世林的调停,那岳杉倒是没有再对李子瑜一行人那样撒泼了,但是对李子瑜还是没有好脸色,见面了也板着个脸,李子瑜觉得很好笑,又莫名其面,就是一向稳重的月也对李子瑜说道:“奶奶,你看那个姑娘,真是不像话,活像别人欠她钱一样。”

    李子瑜听了暗乐,可不是,真像啊,只是自己从来没有欠过她钱吧,这姑娘的性子,真的得改一改了,否则以后嫁人是个问题啊,就是嫁出去了,也吃亏啊,自己操的什么心?乱想!

    “奶奶,奴婢有句话想说。”月遵酌的说道。

    “在我面前还吞吞吐吐的!”

    “那奶奶,奴婢就说了啊,奴婢觉得那个什么岳姑娘看咱们爷的眼神不对劲儿。就像狗看见骨头一样。”

    扑哧,李子瑜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比喻,把自家相公看成了肉骨头了。“你也看出来了?看来那岳杉姑娘的心思真的是显而易见啊。”

    “奶奶也看出来了?难道奶奶不着急?”月忙问道。

    “月啊,你想一想,这是人家女子喜欢上你们家爷,又不是你们家爷喜欢上了人家姑娘,我着的什么急?”

    “但是,如果她暗地里搞鬼,岂不是?”月是真心为自家主子着想。

    “那也没有办法啊。”李子瑜笑着说道。看月着急,就不逗她了,“你们家爷不是那样的人,我们都应该相信他,你想一想,如果连一个小小的姑娘都应付不了,那怎么应付更大的事情?而且,这女人那,不能把男人看得太紧,只要相信他就是了,到时候,真的不用女人动手,男人就会给你解决好了。”

    月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了,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好着呢,王爷这么多年身边就只有王妃一个人,要是王爷真的有那心思,还不早就妻妾成群了,什么样的女人弄不到?就那岳家姑娘那样的,根本就不够格!且那么讨人厌,根本是不值一提。于是也就心安的做起了活计。

    又一天,到了明州,明州是个大的州府,进了城门,行了一段路,就见商铺一排排的在一条街的两边,主路上也是青石板铺成,马车在这青石路上哒哒的马蹄响,又有商户络绎不绝的招待买家的生意,果然是个好地方啊。

    这明州的香料很是出名,李子瑜本来不想买什么,不过想一想这月丫头喜欢这些东西,于是等到了客栈安置下来,就让阿柱陪着月去了香料铺子。弦儿要温习自己学会的功夫,司徒承天自然是在一边指导。

    李子瑜让人打听了这明州有何特色小吃,让阿风带着阿三去买去了,到了一个地方,不吃他们的特色吃食,那可就是枉来了此地。

    又想着那爷俩回来肯定是一身汗,就让店小二去准备热水了。想着过不了多久,那岳家一众人肯定是会跟来的,都成了习惯了,不管自己一行人是先到还是后到,那几个人总是跟着住了进来,就为了能在一处,难为他们了。

    司徒承天和李子瑜也不想折腾着换客栈,那样岂不是觉得自己在乎这些人了?所以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不外乎是先定了一个客栈,又发现自己等人不在于是就退掉了以前订的客栈,然后赶到这边来。真是难为他们了。看来自家夫君的魅力是锐不可当啊。让这岳杉姑娘这么忙前忙后的,只是那跟着的三个人心底倒是是如何?李子瑜想着就笑了,是个人都该有脾气的,只不过有些人忍住不发罢了。

    “真是累死了!都什么破地方,住在这里!”岳杉边抱怨边让丫头给她捏肩膀。

    “就是,这地方也就是一般,看来那一家子肯定是没有什么出息,可惜了那位尹公子,如果能找个家世好的做妻子,哪里还会受这个罪?如果谁娶了姐姐,那就是他的福气了呢。”岳桐说道。

    岳杉眼珠子一转,对岳桐说道:“妹妹去帮我打听打听那尹公子什么时候有空吧。”

    岳桐忙笑着说道:“这明州是个大地方,看看这一路行来,只要是大地方,尹公子等人都会停留给一两天,我看尹公子一定是有空。”

    岳杉得意的笑了,“那妹妹可要把这事给办成了!”

    “姐姐就放心吧,一定给姐姐打探清楚了。”岳桐笑容满面的答应了,只是一出了这屋子,就满面寒霜,竟然把我当成了下人,成了给你打探消息的丫鬟了,简直是欺人太甚!岳桐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气,不能露了相,早晚有一天,要把自己受的侮辱都给弄回来!

    月有些兴奋的跑来对李子瑜说道:“奶奶,刚才那岳家的一个丫头给奴婢了一锭银子呢。”

    李子瑜笑道:“现在赚钱这么容易了啊,怎么就没有人给我银子啊。”

    “奶奶说笑了果然像奶奶说的那样,有人按耐不住了,想要通过奴婢,了解咱们爷的行踪了。奶奶,你说这事,咱们要不要趁机教训教训他们一番?”

    李子瑜笑道:“我看你这丫头是想看热闹吧。这样,要是那丫头再过来,你就悄悄的告诉她,你们爷明天早上会去明州花园。”

    月点点头,按照李子瑜说的去做了。到了晚上的时候,李子瑜吃完了饭,那店小二又过来上了点心,月忙道:“我们没有叫点心啊。“

    那小二笑眯眯的说道:“这是咱们店里的福利,凡是住了上等房的人,都会免费送一盘点心,还请夫人和姑娘笑纳。”

    李子瑜微微点点头,那店小二见收下了,终于放心了,出去转弯的地方,有人给了他一锭银子。

    等月把门关上了,李子瑜对月说道:“行动倒是挺迅速。”

    “奶奶,你是说,这点心有问题?”

    “什么有问题?”司徒承天从里面走出来,问道。

    “有人送了免费的点心过来,夫君是不喜欢吃点心的,当然是我和弦儿吃了。”吃的不能出去了,然后有人就有可乘之机了。

    司徒承天忙让阿风过来,检查了点心,阿风道:“这点心里下了泻药。”

    司徒承天的脸色变得很黑,让阿风和月下去,说道:“别玩过火了,到时候把自己烧着了。”这岳家早晚得收拾一顿,竟然敢下药。

    “夫君,你是知道我的,陌生人送的点心我都是不吃的,只是那岳家姑娘不知道,以为世人都爱贪小便宜,加上又是店小二送的,出了事那客栈也跑不了,自然是会放心的吃下去,可是却忘了我有这个习惯。所以她必定是不能成事的。”李子瑜笑着说道。

    因为没有了解对方,所以把事情看得太过于简单了,就算自己真的吃下去,那生了病,自家夫君怎么可能撇下自己独自去玩?或许那岳杉姑娘认为一个大男人都已经计划好了,肯定不会因为一

    个女人而耽误自己的行程。看来这岳杉姑娘真的把自己看得是一文不值啊。

    “那岳家为什么会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司徒承天可不能跟自家娘子开玩笑,一定得问清楚了。

    “我说你明天要单独去明州花园。”李子瑜实话实说。

    司徒承天一下子就明白了,不由的哭笑不得,“你可真是,还这么顽皮,好了,为夫知道该怎么做了,一定让大家都皆大欢喜。不过以后可不能随意拿自己涉险。”

    “夫君出马,一个顶俩!夫君放心,我本来就是想跟你说的,你可是我的夫君,怎么能让别人给你抢了去呢。”李子瑜撒娇的说道。

    司徒承天大为受用,于是愉快的去布置去了,自家娘子高兴就成啊,反正一路上也挺无聊,就当找个乐子就好了,他也对人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很是厌烦。

    清晨是一天最好的日子,可是尹家少奶奶却是身体不适,只能留在房间里,得到消息的岳桐赶紧对岳杉说了,“姐姐,我打探的明明白白的,今天一大早,那位尹公子就出门去了,我听那店小二说,是去了明州花园,看看,我就说嘛,那个女人在尹公子的心里并不重要,就是得了病,也不会因为她耽误事。那店小二还看清了,今天尹公子是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长衫,咱们到时候肯定是很容易找到。”

    明州花园地方大,要是不打听清楚,这找人都得找半天,万一是人没找到,人尹公子都走了,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所以让那店小二把尹公子今天穿了什么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岳杉心里高兴异常,忙让丫鬟给自己梳妆打扮,心里如小鹿在跳。这次,这次见了尹公子,一定要让尹公子看到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让他对自己心动,让那个女人闪一边去。岳杉越想心里越美,等打扮好了,就朝着明州花园去了。月等人走远了,才兴冲冲的跑去跟自家主子报道。话说,月出来后,倒是比在府上活泼了许多。

    “奶奶,您说会出什么事呢?”月问道。

    “等着吧,好歹要给那岳家留点面子,否则太失礼了啊。”李子瑜神定气闲的喝着茶,弦儿因为好奇也跟着一起去了,月对自家主子更是佩服,想着那岳家姑娘这次肯定要倒霉了。

    大概过了有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外面喧闹了一番,紧接着就是人跑动的声音,月打听了是那岳柏和张世林出去的声音,想来是事情发生了。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客栈又是一阵响,过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那厢边,岳柏把门给管好,看着湿漉漉躺在床上的自家嫡妹,头疼的要命,又看见在一边战战兢兢的岳桐,不由的大声问道:“桐妹,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杉妹一大早就去那明州花园了,还湿漉漉的一身?”

    那岳桐也是害怕,万一这岳杉出了什么事,到时候自己这几个人都遭殃了!于是说道:“今天早上,我和姐姐想着明州花园的景致很好,就像悄悄的过去看看,本来开始还好的,只是到了那花园的湖边,突然出来一个人,抱着姐姐就不放手,姐姐挣扎着,就不小心掉进了水里。”

    什么?还被人抱住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怎么就有人抱住呢,你们身边的丫鬟呢?”岳柏问道。

    岳桐哪里敢说,是因为她们远远的看见一个穿着宝蓝色衣服的人在湖边,岳杉因为兴奋,所以才跑过去,连丫鬟都不顾了,只是那穿宝蓝色衣服的并不是那尹公子,反而是留着口水的一个白痴,见着女的,就要抱,她因为害怕,所以躲开了,于是前面的岳杉就遭了殃,被抱了个结结实实,最后就掉进了湖里。然后她就头脑一片空白了,连谁把自己的姐姐救上来的,都不知道,只是丫鬟们上来,才想着赶紧去通知哥哥过来善后。

    “那我问你,那人抱着杉妹的时候,有没有别人看见?”要是有人看见了,甚至说出去了,那杉妹可就完了,自己和桐妹也完了!

    那岳桐知道厉害关系,忙说道:“当时那湖边没有几个人,肯定没有别人看见,就是那好心人救起了姐姐,也是没有停留就走了,我都不知道人长什么模样。”

    “那抱着杉妹的那个人呢?”岳柏问道。

    “他,他我也不知道啊,他就是个白痴,好像是吓着了,看姐姐掉进湖里,就吓跑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岳桐忙点头,她也知道这事是自己跟着出事的,要是不给处置妥当了,那到时候自己就有的苦受了,她怎么这么倒霉!

    岳柏分析了,这也就是说,事情可以隐瞒下来,只要没有多嘴的,自己一行人是路过这明州的,谁也不认识,但是保不齐时间长了有人知道了,所以当务之急,是赶紧的离开这里,赶路回去。

    杉妹的病情,刚开大夫说了,就是惊吓过度,等醒来就没有事了。那只能是杉妹一醒来,就得出发了!想来杉妹也不会再一意孤行了,毕竟是不光彩的事情。岳柏下定了决心,决定让人先打包行李,然后等岳杉一醒来就出发。

    那张世林也把外面看热闹的人给打发走了,看见岳柏一脸的愁苦,说道:“你别担心,相信这事表妹不会去告状,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说出来就是毁了名节,想先岳杉比谁都不乐意说出这件事。

    “我就在想,这杉妹怎么就不能安分一点呢,你说这一路上出了多少状况了?现在又出了这个大事,我都怕了我。又不能说她两句,唉!”

    同是天涯沦落人那,张世林只能是拍拍岳柏的肩膀,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月知道那岳家一行人已经离开了,不由的心底高兴,又从阿柱那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是笑得止不住了,活该!这下该消停了吧!让你们一路跟个跟屁虫一样死跟着不放,如今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脸面这样!一转头发现阿柱正盯着她看,不由的脸,“看什么看!”

    “月,你真好看!”

    “我呸,你不要脸!”月跺跺脚,转身就走开,那阿柱还在后面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啊。”

    这个二愣子!月嘴里骂着,怎么就这样老实过头了啊,说话也不顾忌着点,让人多难为情。

    客房里,弦儿正手舞足蹈的跟自己的娘说事情的经过。

    “爹爹在一个角落里把衣服换了下来,然后扔到了一边,果然有个人看见就捡了起来,穿上了,然后那个人就去湖边看自己的影子去了,然后就有那个讨厌鬼上前抱住了那个人,那个人就吓的大叫一声,讨厌鬼就被甩到了湖里,最后是阿风一把把人给捞上来,然后爹爹就带着我们去吃明州馄饨去了。”

    “我们弦儿真聪明,一下子就把事情说明白了。”李子瑜亲了弦儿的脸蛋一下,“这事跟爹和娘说说就成了,不要和外人说了,好不好?”

    “娘,我知道,要保密的,弦儿口可紧了!”

    司徒承天说道:“那人是明州知府的儿子,从小脑袋有些问题,不过却喜欢在明州花园玩,而且喜欢靓丽的东西。”所以看着宝蓝色的衣服,肯定是会试一试的,又是那样的心性,会到湖边看看穿上了好不好看,再然后悄悄的把那岳杉引到湖边,最后事情就理所当然的发生了。

    自家夫君真是厉害!佩服,佩服!

    想来这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再鼓噪了!李子瑜心里大安!

    122.宁州别院

    宁州城的城门近在咫尺,司徒承天早就让人去他在宁州的别院准备去了,说是别院,也是暗地里置办的,不然堂而皇之的挂上宁王府的牌匾,再有人过来住,不是告诉这宁州上上下下,宁王爷过来了吗?

    “这宁州还是皇兄封给我的。”司徒承天说道:“地方不算大也不算小,总之,够养活你和咱们儿子了。”

    李子瑜笑道:“说的我和弦儿好像很会花钱一样,是不是嫌弃我们了?”

    “娘,爹爹嫌弃我们了?”弦儿问道,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司徒承天,司徒承天清咳了一

    声,“别听你娘瞎说,我怎么会嫌弃弦儿和你娘,是你娘嫌弃我了。”

    弦儿乐道:“我听明白了,原来是爹爹和娘亲在耍花腔呢,阿三和我说,他爹和他娘就是喜欢故意说反话,其实心里都是在意对方呢。”

    呃,这个,这个阿三怎么和弦儿说这种话呢,李子瑜决定要好好的对弦儿身边的人进行一次大盘查,免得教坏了自己的儿子,司徒承天点点头,说道:“阿三说的很是,有赏。”

    这个厚脸皮的人,李子瑜觉得跟这父子两个人过招,是一种错误的选择,还是偃旗息鼓吧。

    马车经过城门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议论那岳家老太爷其实大寿的事情,看来这岳家在宁州还真是地头蛇啊。

    李子瑜记得司徒承天对自己说过,这岳家在宁州居住的也有上百年了,只不过因为子孙中代代都有官宦出现,所以才会如此,自古都是权和钱相辅相成的,这岳家自然也不例外,虽然说当官之家不能经商,但是也还有那么多没有当官的,接着自己有做官的亲戚,从中能得到很多好处与方便之处。

    虽然是别院,但是里面的仆人却是训练有素,很快李子瑜就舒服的躺在了浴桶里,这一路车马劳顿,安定下来洗个热水澡,真是浑身舒畅。

    既然过来这个地方了,那么该见的人也得见,司徒承天外面有事,和阿柱阿风出去了。而李子瑜知道这个别院,除了管家王管家是知道他们真实身份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王管家单独过来给李子瑜行了大礼,知道主子不稀罕这边的东西,所以也没有多余的带什么孝敬的东西。

    “这段时间就要劳烦王总管了!”让月给了王总管赏赐,王总管激动的跪下说道:“奴才是日盼夜盼,才盼来主子们,主子们一定要多呆一段时间,也好让奴才伺候。”

    “王总管是王爷倚重的人,你办事,我们都是放心的我们在这里的一段时间,该如何就如何。”

    王总管是个明白人,自然知道王妃的意思,于是接下赏赐下去安排事宜去了。

    月说道:“娘娘,要不要摆饭?”李子瑜就点点头,这个王总管说起来,还是自家夫君母亲的一个远房亲戚,看起来为人还是老实可靠的,不然也不会撒手这么多年让他在这个别院当总管。想着自己夫君是有分寸的人,也就不去再怎么查这个王总管了。

    那王总管见了李子瑜这个王妃后,就回到了大花厅奴仆们聚集的地方,对众人说道:“爷和奶奶都有些劳累,就不一一见你们了,该干什么就敢什么,把主子伺候好了是正经,尽好自己的本分,要是谁弄出什么幺蛾子,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底下的人没有见到主子的机会,那么就没有赏赐的机会,不由得心里有些失望,真是好不容易能见一见主子一面,却是这样的结果,有些人就打起了小九九。不过大家在王总管手底下,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只能是私底下悄悄的问问王总管情况,听说主子是从京里过来的,如果这次能把主子伺候好了,然后带到那京里去,该有多好。据说那京里是遍地黄金呢,随便捡一捡,就够自己吃香喝辣的了。

    看着王总管得到的赏赐也是羡慕的不得了,看来王总管在主子的心里是不一样啊。

    王总管自己有个单独的小院子,自己家一家子都住在这里,也算是过的有滋有味。

    他婆娘是个四十来岁的人,也不知道这主子具体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主子是在京里做大生意的,也不止一次问自己的男人,既然是在京城里生活,为什么要在宁州置房产,王总管拿瞎话骗了自己的婆娘,好在这婆娘没有什么见识,基本上是王总管说什么是什么。

    那王总管知道自己的婆娘上不得台面,所以也没有让她干什么活,就弄了一个小丫头,让她在家里呆着。

    这天因为主子过来了,王总管的婆娘很是好奇,见王总管带了赏赐回来,不由的两眼放光,“我的老天爷,这事主子赏你的?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这么好的东西!”

    她爱不释手的看着这精美的面料,还有这小巧的金花生。竟然是金的!“当家的,这是给我们的吗?”她还不敢相信。

    王总管道:“别一惊一乍的,好好的收起来,那金花生等以后儿媳妇有了孙子后,就给孙子吧。还有,别到处嚷嚷,让人眼起了歪心就不好了。”

    王总管的婆娘立刻点头,把东西都好好的收起来了,至于到时候给不给孙子,那就到时候说,她还想着给自己的女儿当嫁妆带走呢。

    说起来,这王总管,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几年前成了亲,但是儿媳妇肚子一直没有动静,王总管的婆娘就有些不喜欢,至于女儿,因为从小就长得好,一直是疼爱有佳,加上在这个别院,王总管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别人都只有奉承他们的份,所以让王总管的女儿养的有些目中无人,且自视甚高,就是到了年纪,也没有定下婆家,高不成低不就的,因为就是再在这个别院是一把手,还是个奴才身份,外面的人看不上她,别院的人,王总管的女儿又觉得是奴才秧子,更是不乐意嫁。

    王总管一直在管别院的事,对这儿女婚事都没有怎么管,都是自己的婆娘在管。所以也就是这婆娘自己在瞎折腾。

    王总管回去没有一会儿,就又去前面伺候去了。王总管的婆娘让小丫鬟给自己捶腿,想着主人既然过来了,是不是自己也应该过去见一见,说不定也能有见面礼呢。

    正在想着事,她亲家母鲁婆子屁颠屁颠的过来了,说起来,她还真看不上这鲁婆子,就喜欢拍马屁,当时自己也不是看她闺女听话懂事且人长得不错,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娶她的闺女,最开始的时候,她还乐意帮衬帮衬这亲家一把,但是儿媳妇一直没有动静,她看这鲁婆子的眼神就不好了。

    但是鲁婆子是谁,她脸皮厚着呢,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亲家的白眼,见亲家正被小丫鬟伺候着,忙讨好的笑道:“亲家可是有福气的,我听说咱们主子过来了,别人谁都没有见,就见了亲家公,这是多长脸的事情啊!”

    王总管的婆娘听了这话立刻心里美滋滋的,说道:“亲家夸奖了!”

    “这哪里是夸奖,我说的是事实,咱们这府上都传遍了,都说王总管得了主子的器重,看看,赏赐了多少东西。”边说边四处眼珠子乱转,“怎么就没有看见赏赐的东西呢,也让我这个婆子开开眼呢。”

    王总管的婆娘立刻不高兴了,感情说了半天,就想看自己得到的东西啊,门都没有。“亲家母,这天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做饭去了吧。”

    “不晚不晚,厨房里还有人呢,我没有在二门上当差,没有见到咱们的主子,不过我听张婆子说,咱们的主子奶奶长得可真标致啊,和天上的仙女一样,唉,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了,亲家母肯定是有这样的机会的。”

    王总管的婆娘被说的飘飘然,“等我有机会见到了主子奶奶,一定想办法让你也见一面。”她可不是好心,而是想在亲家面前保持颜面,让她觉得自己有面子,能让她见主子奶奶。

    鲁婆子喜笑颜开,“那感情好,我这里先谢过亲家了。对了,怎么没看见香草来伺候你呢,这个死丫头,真是越来越懒了!看我怎么教训她。”香草是鲁婆子的闺女,王娘子的儿媳妇。

    王娘子道:“亲家可真是健忘啊,儿媳妇不是在针线房忙着吗?现在还不是回来的时候。不过,我倒是想她回来,不然我这孙子什么时候有啊。”

    这话说的鲁婆子有些心虚,自己的女儿没有身孕,怎么说都过不去,鲁婆子忙道:“不知道金枝在哪里去了?咱们金枝可是个俏丫头,以后一定会有个如意郎君的。”不管如何,只要说道金枝这个丫头的好话,这王娘子什么脾气就没有了。

    王娘子说道:“这不,隔壁陈小姐家觉得金枝的针线手艺好,就把她请过去了,到现在都不放回来呢。”

    “哎呀,就说金枝是个有福气的,以后得了好夫婿可得提拔提拔我们。亲家,你知不知道,咱们主子在京里是干什么的?”

    王娘子道:“我不太清楚,听说是经商的。其实不是我不知道,是我家那口子不让说。”

    不知道就不知道,还说什么废话,鲁婆子心里鄙视,“反正主子也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总会知道的。”

    鲁婆子没有打听到有用的消息,不由的心里失望,不过想着说不定还真的有机会能见到主子,就高兴起来。

    李子瑜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家子过来,让下面的人怎么的混乱了一回,又歇息了一觉后,司徒承天和弦儿都过来了,就一起去了别院的花园逛了一圈,不得不说,这个别院虽然小巧的,但是该有的都有,很有些江南水乡的味道。

    弦儿对那不远处的稻田给吸引住了,李子瑜也觉得有些好奇,怎么这府里还种上了稻子?司徒承天说道:“倒是不错,知道我很少来,就不浪费这地方了。”

    李子瑜笑道:“王总管倒是不拘泥与形式。这块地少说也有两亩,一年的收成也够一家三口吃了。”

    “娘,这就是我们吃的大米饭?”弦儿问道。

    李子瑜笑着说:“可不就是,不过这要变成大米,可得费好多功夫。”

    “我知道了,诗书上不是说了吗,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吗?娘和爹爹放心,我以后不浪费粮食了。”儿子乖巧听话,两口子都很高兴。

    因为主子要看花园,所以路上的仆人都让回避了,但是还是有不长眼的,想着来个偶遇,李子瑜心里暗道:你要是偶遇,也得等自家夫君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再来个偶遇吧,现在人家拖家带口的,你这样,岂不是很没有眼色?

    司徒承天看着这个假装不小心的要撞上自己却被自己躲过去趴在了地上的丫鬟,对着树上说道:“把她交给王总管!”

    立刻树上就下来一个人,抓起这个丫鬟就不见了,李子瑜连这丫鬟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楚。弦儿道:“爹爹,为什么这个人只朝爹爹撞呢,是因为爹爹最有力气吗?”

    李子瑜听了不由的暗笑,司徒承天说道:“那是因为她不长眼睛!”

    “哦,那以后谁要是不长眼睛朝我身上乱撞,我就让人直接把她扔到池子里去。”

    呃,看来自家儿子是更上一层楼啊。李子瑜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弦儿悄悄的对自家爹爹说道:“爹爹,娘现在笑了,肯定就不会生气了,你到时候要奖励我啊。”

    “小魔头,你哄你娘开心不应该啊。”

    “可是,是因为爹爹才会让娘不开心啊,所以我还是帮了爹爹。爹爹要是不讲理我也行,那下次,我就不管了。”

    “你个小坏蛋,竟然威胁你老子了。”

    “爹爹,不是威胁,我是实话实说呢。”

    “你们两个在嘀嘀咕咕什么呢?”李子瑜回头问道。

    “没有什么,弦儿明天想要骑马去,是不是弦儿?”司徒承天忙道。

    弦儿笑眯眯:“是啊,娘,爹爹说给我一匹大宛马呢。”

    李子瑜道:“大宛马不是在京里吗?现在可弄不到啊。”

    “所以,爹爹说回京了就给我,是不是爹爹?”弦儿笑着对自己的爹爹说。

    司徒承天也笑:“是啊,回去就给弦儿。”偷偷的对自己儿子使眼色,意思是已经答应你了,下次可还得帮帮你爹。弦儿回以一个明白明白的眼神。李子瑜想着这父子两个搞什么鬼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王总管很是惭愧,这主子过来第一天,就出事了,真是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想着一会儿去给主子请罪去。

    他还真不知道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去打扰到主子,主子没有取了这丫头的性命,还是轻的,要是当成是刺客,直接给斩杀了,都是小菜一碟。

    看来,还真的给这些人一点儿下马威才能让有些人消停呢。

    于是又把仆人们都召集到一起,给那丫头重重的打了三十大板,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又发下狠话,再有这样的事情,直接给卖出去。

    去给主子请罪,主子没有见他,他心里这个懊悔,真是煎熬。又想办法找到了主子的侍卫阿风,说了许多好话,那阿风才说,“按说这事不管你王总管的事情,但是既然主子把这个别院交给你,你就得担起责任来,主子不希望还有下次。”

    “是是是,奴才都明白,是奴才没有管好,绝对没有下次了。”

    其实这别院里那么多人,王总管不可能事事亲为,就说这个丫头吧,他也不可能十二个时辰就盯着,但是出事了就是出事了,王总管想着,自己已经吩咐了不准人去打扰主子,且还有几个小厮婆子在花园进入处看守,为什么这个叫珠儿的丫头就还闯进去了呢,肯定是有人放了水,这次还真的把人给抓出来,不然下次收点好处又放人了,万一真的是个刺客,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王总管忙完了一天的活,回到家里,看见王娘子正在外面等着他,不由的想,这婆娘又有什么事?

    王娘子见到王总管,就拉着他的胳膊朝里面走,问道:“今天那珠儿丫头的事情,就那样处置了吗?不会再有别的事?”

    王总管挣脱开王娘子的手,说道:“府里的事少问,还是说,又有人过来让你求情了?”这样的事情,王总管也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以前主子没有过啦,没有涉及到主子的利益,但是现在这事是关系到主子,他可不能再让这婆娘坏事了。

    王娘子讪讪的,说道:“当家的,你看看,这事你把珠儿给打了,主子不是也没有说什么,还不如就这样算了,再弄来弄去的,别人还会说咱们主子得理不饶人呢。”

    “放屁!是谁说这种话的,让他给我站出来!我告诉你,这事你要是再搀和一星半点,别怪我休了你!整天无所事事,就会干这蠢事,全家被你害了,你就高兴了!我跟你说,你今天收了谁的好处,你都给我退回去,告诉他们,既然敢做,就敢当!”

    “爹,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娘也不是那个意思嘛。”王总管的女儿金枝听到自己的爹大声呵斥,忙出来打圆场。王总管道:“大人的事,你少管。”又对自家婆娘说道:“我说的话,你还没有听清楚,把东西给我送走,不然你就给我走!”

    王娘子没有见过自家当家的这么厉害的对自己过,一时间吓得忙进屋把东西拿出来,就出门送走了,王总管这才是松了一口气。他儿子王金贵从外面回来,看见老爹在院子里,不由的问道:“爹,你咋不进屋呢,我娘呢?”

    王总管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倒是他心腹香草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就忍住了没有问。

    等回房的时候,才问他媳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今天去外面采买去了,府里发生了什么事,他还不清楚,采买了东西去帐房交账,然后才回来。

    香草这才把自家公公和婆婆吵架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金贵也不好说自己爹娘的不是,于是说道:“你小心一些,万一娘要发脾气,你就找个借口出去。”

    香草了眼圈,说道:“都是我没用,没给你生个儿子。”

    “说这话干什么?咱们都还年轻呢,肯定会有孩子的。”

    “要是过几年还没有呢?”香草问道。

    “那,那就找个大夫看看,反正我是不会休了你另娶别人的。”王金贵说道。

    香草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值了。不过,你也太为难了,我想着,要不过几天咱们就找大夫过来,看看到底是不是有毛病,好不好的哦,我们心里也有底,如果我真的生不出孩子,我,我就不能耽误你。你是公公和婆婆唯一的儿子,我不能那样自私。”没有香火传递,到时候老了可怎么办,香草也是想了好久,才下定了决心,人不能那么自私,既然相公心疼自己,那么自己也得为相公着想。

    “肯定没有事的,你别自己吓唬自己。就是有,咱们请大夫,让我爹求求主子,从京里找神医,一定会没有事的。你可不能说什么休不休的事情了,我说了你就是我唯一的娘子。”

    “相公!”香草感动的要哭,只是外面传来自家婆婆大声骂人的声音,把她给吓了一跳,忙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相公咱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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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每年还不到一次回乡下,就是回去了,也大部分人都不在,总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所以我些古代的。

    我的专栏: 姐妹们有空去看一下。

    123.美人就是美人

    王金贵知道自己娘的脾气,只好跟着出去了,果然在饭桌上,王娘子因为气不顺,就指桑骂槐的说自己的儿媳妇是不下蛋的母鸡,留着有何用

    “给我闭嘴!吃个饭也不让人消停!”王总管把桌子拍的啪啪响。

    “我难道说错了?她难道不是不下蛋的母鸡?都嫁进来多少年了,一个屁都没有放过!我做婆婆的难道还不能说了?”王娘子梗着脖子说道。

    香草是默默的掉眼泪,王金枝自顾自的吃饭,她才不管娘骂谁呢,反正不会骂道自己身上去。

    “娘,你真的让儿子也吃不下去饭了吗?我说了,我和香草都没有问题,只是老天爷还没有准备让我们当爹娘,娘就不要说这样伤人的话了,您给儿子一点面子行不行?”王金贵说道。

    “好啊,好啊,这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我不活了我,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就帮着外人说我,我不活了我!”

    眼看着这王娘子越闹越凶,王总管怒道:“金枝金贵香草,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都出去!”

    王总管的话另外几个人不敢听,何况这王娘子是闹腾的也吃不下去饭了,听了他的话,哪里有不依的哦,一个个的都出去了。那王娘子还在撒泼,王总管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让她在那表演。

    那王娘子渐渐的体力不支,又没有人劝,又看自家当家的一眼都不瞧她,不由的撒泼不下去了。

    “闹完了?闹完了,就赶紧给我起来,我这屋够干净了,不用你去扫!看着两孩子的面,我今年不跟你动粗,再这么混不吝的,这家里你就不用呆了。爱上哪里就上哪里。我说到做到。”

    王娘子一听吓得不敢再出声了,想着自从主子过来了,自家当家的,就不像以前那样好说话了,今天给自己大大的丢了面子,说不定真的要休了自己呢。

    就自家当家的这个位置,想要给他当媳妇的多的去了,到时候岂不是便宜了外人?那可真的不成。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王娘子虽然不是什么好汉,但是也是好女子,坚决不能便宜了外人。

    外面王金枝问香草,“大嫂,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咱爹和咱娘怎么闹成了这个样子,你知道,陈

    小姐非要我过去,我不得不去,这府上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啊。”

    香草其实不想和这个小姑子说话,只是这小姑子在婆婆面前很有面子,得罪了她就是得罪了婆婆,于是想要说上两句,结果王金贵说道:“也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主子从京城里过来了,爹有些忙。”香草才不说话了。

    那王金枝眼珠子一转,“主子从京里过来了?那可真是好事,哥哥和嫂子你们忙,我先回房了。”

    香草问道:“相公,你刚才怎么不让我说?”

    王金贵叹道:“我这个妹妹是眼高手低的,说不定听了今天的事情就有了想法,到时候不成,还要怪到你头上,所以你就什么都不说。”

    香草点点头,只要自己的相公对自己好,什么苦她都能受。

    第二天,司徒承天一家三口去郊外骑马,随行的除了从京城里带来的人外,还有这别院的几个人。都是王总管精心挑选的,相信不会再出什么事。

    而那王金枝却早早的打探到了消息,知道了这叫珠儿的丫头是不顾死活的要来个偶遇,心里鄙视,也不瞧一瞧是什么身份,敢搞出这一出。

    王总管早就把那放人进去的婆子和小厮给打了板子,又并报了司徒承天,直接把人给赶出府去了。有点小心思的人终于消停了。

    王金枝想了想,决定去看看这叫珠儿的丫鬟,那珠儿正在屋里养伤,见到王总管的女儿过来了,以为是要把她赶出去,现在自己受着伤,要是真的赶出去了,肯定是没有命活了,忙恳求这王金枝不要把她赶出去。

    王金枝道:“得了,别哭嚎了,我过来是问你,你干什么那么胆大包天的,就不怕被人发现了?”这也是她不理解的地方,按说这珠儿平时瞧着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呢,怎么会突然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珠儿忙哭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这心里就是控制不住,自从偷偷的看了咱们主子爷一眼,我就想看第二眼,所以我就拿出了我攒的钱,好不容易进去了花园,听见主子爷的笑声,我这心里就怦怦跳,就是让我看一眼死了我都乐意,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撞到主子爷的。”

    真是够不要脸,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王金枝心里说道,不过这珠儿说的,那主子爷是不是长的很好?王金枝也心里一跳,说道:“你给我闭嘴吧,再说这样的话,你小命都不保了!”

    珠儿道:“金枝姐姐,我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姐姐要是能被主子爷看上,我也是服气的。只盼着姐姐有那么一天能够帮衬帮衬我,让我脱离苦海。”

    王金枝心里得意,对珠儿说道:“主子爷也是我们能肖想的,你就安心的养伤吧,别再想东想西的了。”

    珠儿看着远走的王金枝,心里恶毒的笑了,王总管,这次要是你女儿出了乱子,我看你如何处置!

    府里没有主子,王金枝在府上随便溜达,一路上见到王金枝的人都高兴的和她打招呼,当然是看在她是王总管女儿的份上。王金枝心里得意,府上的这些人,哪里有自己高贵?所以这些小厮管事谁也配不上自己。幸亏娘心里清楚,不像爹一样糊涂,又想着那陈小姐和自己暗示的话,难道真的要给那陈大少做小?虽然陈大少家里有钱,但是还是美中不足。

    自己的花容月貌值得更好的,如果真的都是做小妾,还不如,还不如做自家主子的小妾呢,最起码,最起码长得好看吧。不过,也得亲自看了才可以。

    王金枝这几天明里暗里都在打听关于自家主子的情况,当然也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自家主子都是见了的都觉得好看,不过他们也暗地里说了女主子长得跟天仙一样,这话她不爱听,在她的心里,也就是自己最好看,别人谁都比不上她。

    这也难怪,以前的人谁不夸她是府上最漂亮的,就连那陈小姐也经常夸自己呢。要不然怎么想让自己当她哥哥的小妾?

    越想心里越痒,真想见一见主子爷是什么样的。

    王金枝回家后,看见自家大嫂的娘鲁婆子又来了,心里就不高兴,这鲁婆子,每次来都想着要顺点东西回去,也不怕人笑话。

    “金枝丫头回来了啊,看看,越长越水灵了,到时候找个好婆家,可得提拔提拔你婶子我。”

    王金枝理都没有理这鲁婆子,就进自己屋里去了。那王娘子也不以为意。鲁婆子道:“亲家母,说真的,金枝这样好的人才,你到底想要给她找什么样的人家啊。我看,如今主子们过来了,还不如让主子给做主呢。要我说,咱们金枝这样的人才,给主子爷当姨娘都是应该的,我可听说,咱们主子爷还一个姨娘都没有呢。”

    里屋的金枝竖起了耳朵听了起来。王娘子道:“说是那样说,可是我们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主子们的面呢。”

    “这也是亲家母你不出去逛一逛,咱们府上好多人都见到了主子了,都说主子是那什么天上的神仙,我也看过一眼,真真是,唉,好看的不行,就是那小主子,也是让人移不开眼呢。我算是开了眼了,要不是主子们过来,我还真不知道这世上竟然有这样好看的人,啧啧,我的乖乖,不愧是京城回来的人。”

    王娘子道:“真的有那么好看?”

    “那可不?真是好看,看了就舍不得移开眼呢,亲家母你也听说了那珠儿丫头吧,可不就是因为看了主子爷移不开眼了,才会办傻事。我这是没有像金枝那么好人才的闺女,要是有,我可不巴着给主子爷当姨娘,你们家可是有王总管,肯定比别人都方便,说不定主子爷看在王总管忠心的份上,就把金枝给纳了呢。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到时候跟着去了京城,岂不是比在这宁州好多了,说不定到时候亲家母也能跟着一起去呢,再给咱们主子爷生个儿子,您可就是小主子的亲祖母了,这府上谁还敢不把你放在眼里?我看咱们主子也是大方的,又不经常来这宁州,家里也是有钱的哦,要是金枝最后受了宠,说不得这个别院就给了你们了,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好事?到时候,你也是主子奶奶了,大家都要跪你呢。”

    不得不说,这鲁婆子会说,把屋外的王娘子和屋里的王金枝都说的动了心。

    那王金枝就想着见一见主子爷是什么样的,如果真的是那天人一般,那自己就一定要跟了主子爷了,凭着自家爹爹的关系,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在她的心里,主子爷能够把这别院交给自家爹爹去管,那就是很信任他,所以纳了他的女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有了这层关系,自家爹爹更是为主子爷卖力呢。

    而王娘子则是被鲁婆子说的美好前程给迷花了眼,恨不得立刻就让自己的女儿做姨娘。

    鲁婆子走后,王娘子进了女儿的房间,问道:“刚才那鲁婆子说的,你觉得如何?”

    “娘你说的是什么事?”王金枝问道。

    “你个鬼丫头,你刚才在偷听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娘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娘看这主意好,只要你成了主子爷的姨娘,那以后就什么都不愁了,我也能在你爹面前挺直了腰杆。不再被他骂的狗血淋头,咱们家以后也能更进一步。”

    “娘,你不是说要给我去外面做正头娘子吗?”王金枝说道。

    “嗨,娘也是什么都看清楚了,什么正头娘子,吃不饱穿不好,做正头娘子有什么用?说到底,咱们是奴才的身份,那些外面的破落户看不起咱,咱也看不起他们呢。这当姨娘,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也是主子,且穿金戴银的,比外面不强多了?要是运气好,得了主子爷的宠,生出了儿子,还能有一份家业呢。而且主子爷是商户,这些人家很多都可以把姨娘扶正的,我女儿又是聪明的,到时候还怕争不过别人?娘就盼着你有那么一天呢。到时候我也摆摆丈母娘的威风。”

    王金枝想了想,“娘,咱们跟爹说说,见一见主子,行不行?”

    “行,就凭你爹的位置,咱们也能见。不过只能见主子奶奶了。”毕竟都是女眷。

    “就不能找一个主子们都在的时间去见?”王金枝问道。

    “还是我女儿聪明,我怎么就想不到呢。”王娘子对自家女儿能够扶正更是有信心了。

    因为上次闹腾了一番,王总管好几天没有理会这王娘子,这天,王娘子难得的温柔了一番,把王总管伺候的很好,王娘子见王总管心情很好,就说了自己一家子是不是应该主动去见一见主子们,毕竟这是自己应该做的。

    王总管道:“等我问问主子,再说吧。”这婆娘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一家子也应该去拜见主子,是基本的道理。自己个儿竟然给忘了。

    所以李子瑜知道王总管有这个意思的时候,也很痛快的答应了,让月打听了这王总管家里的情况,就准备了赏赐,让王总管通知家里人吃完早饭了,过来见面。

    谁知道第二天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吃早饭,这王总管的妻女就过来了。司徒承天皱了皱眉头,说道:“王总管难道没说清楚?让他们在外面等!”

    哪里有主子还在吃饭,这人就过来的,是不吃饭了见他们,那还不到那个地步,但是有人在外面杵着,也感觉不舒服。

    王娘子,王金枝和鲁香草听到让他们在外面等,除了鲁香草都有些失望,本想着,主子看在自家当家的面,是会让自己一家子立刻见面的,谁知道还是让自己等。

    王金枝就有些不舒服,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冷遇过呢,又这屋里的丫头都跟看笑话一样看着自己三个人,心里更是恼火,想着以后肯定有他们好受的,现在暂且忍下。

    好不容易等主子们吃了饭,净了手,宣她们进来的时候,那主子爷竟然回避了,王金枝连一个面都没有见着,只能是磕头的时候看见了上面的主子奶奶,这一看,看得她心里嫉妒的不行,看看,那手上的镯子,还有那头上插的头饰,比自己的都强,又看主子奶奶长成那样,更是心里恼火的要命。她是坚决不承认那人比自己长的好看的,只觉得她是因为有好东西衬着,所以才那样。

    李子瑜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看,发现是那王总管的女儿,那眼神好像羡慕,嫉妒,不甘,看来,这个人心里又想法了,又是一个心比天高的人。

    王金枝只觉得那主子奶奶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漠视,就像根本不值得一提的样子,不由的心里冒火,凭什么瞧不起自己?早晚有一天让你跪着给我磕头!她低下了头,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有趣!李子瑜心里想着,倒不是个鲁莽的。这姑娘到底有什么企图呢?为钱为人?难道也是看上

    了自家夫君的美貌的?

    “月,让王总管家的起来吧。”王娘子从看见主子奶奶后,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那以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吓进肚子里去了,只能是唯唯诺诺的起来,然后晕头转向的接了赏赐,浑浑噩噩的回去了。

    “金枝,咱还是不要做姨娘了,我看是不成啊,主子奶奶长成那样,咱们争不过啊。”这是不看不知道,看了就吓一跳,自己女儿哪里比得上人家的十分之一啊。

    “娘,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争不过就争不过,我又不是非要做正房,做一个姨娘总能成了吧,我安安分分的,也是可以的吧。不是俗话说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说不定我这样的,主子爷喜欢新鲜的,就收了我呢,再说,有爹那层关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王娘子是个立场不坚定的,见女儿这样一说,又觉得是那么回事。想一想自己的儿子不就是喜欢那不下蛋的母鸡吗?这府里好多比那鲁香草长得好看的,不也没有入了他的眼吗?自己的女儿又是个出色的,肯定是大有机会。

    而王金枝想的是,怎么样才能见一见主子爷,说不得要找个机会了。

    她倒是打听了主子爷会隔个几天带那小少爷出去遛马,到时候自己在那二门上,守株待兔,肯定能见着的。事实上,她是威胁了二门上的小厮,让她穿着小厮的衣服就等在了二门上,因为这人是王总管的女儿,他们怕丢了差事,所以让这王金枝得逞了。

    那王金枝见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主子,是呆着都一动不动的,一下子就陷进去了,世上竟然有这样英俊的人,就是让自己在他身边,一辈子看着他也是愿意的,她终于知道了那珠儿的感觉,果然是让人奋不顾身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能说,打击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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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劫难

    王金枝觉得任何话语都形容不出自己的男主子,就好像,见了男主子,世上就再也没有别的男子了一样。比这还要严重,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人也不是自己个的了。

    王金贵等人觉得自己的妹妹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常常是一呆就是老半天,问话也爱理不理的,不会是生病了吧。

    王金枝见到自己的爹,问道:“爹,我想在府里当差。”

    “怎么突然想到当差了?”这个女儿在家里都野惯了。

    “爹,这不以前主子们都不在,现在看主子的意思,还是要住一段时间的,咱们家蒙主子看重,所以才有今天这样的日子,我们怎么着也得好好服侍主子才能表表心意吧。就是让我去当粗使丫头也成啊。”

    王总管想了想,还是没有答应。王金枝道:“爹,你也不用给我开后门,直接把我送到陈妈妈那里不就成了,到时候,她给我安排到什么地方,我就到什么地方。”陈妈妈是专门管丫鬟分配的,王金枝这样说,也是打消自己爹的顾虑。不想别人以为他以公谋私。

    王总管听女儿这样说,也就暂时放了心,他想着女儿去当差也是好的。从小到大这个女儿也没有怎么管,自然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已经打到主子上来了。

    王金枝去了陈妈妈那边,陈妈妈见王总管的女儿过来当差,还不是捡最好的位置给安置?这也是王金枝事先想明白的,说她狐假虎威也好,说她别的什么也好,反正只要达到目的就成。再说也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

    于是王金枝就被分到了主子奶奶的院子里,虽然是端茶送水的粗活,但是能和主子们接近,到时候赏钱也多,陈妈妈自认为自己的安排是妥当的。

    而李子瑜见到新来的丫头是王总管的女儿的时候,面上笑了笑,也没有多说话,既没有热络,也没有冷落,一切照平常的样子。

    月却极为看不顺眼这个王金枝,每每这王金枝想要进内侍伺候的时候,她都会及时现身,让她进不去。一次两次的,让王金枝对这个月是记恨在心,觉得都是她坏了自己的好事。

    而那位主子爷却是一进这正院,就躲到里面去了,她也就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且端茶送水的,只要是主子爷回来了,就没有她什么事了,都是那位主子奶奶自己伺候的,由此得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位主子奶奶是个善妒的,平时防的那么严,还不就是怕有人被主子爷看上了?一点儿都不贤惠。

    这样弄了好几天,都没有接近主子爷,王金枝的心里不免有些着急,不知道主子还能留在这宁州多久,要是突然走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司徒承天这几天很不舒服,因为自己被一个丫头给觊觎了,每次回来的时候,总有一道让人很讨厌的眼光死死的盯着自己,跟苍蝇一样,让人觉得恶心。一次两次的,司徒承天不由的对李子瑜抱怨了起来。

    李子瑜笑道:“人家又没有做过什么,我总不能说她眼神不对,就把人赶走吧。”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留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在这里,就不怕到时候吃亏?”司徒承天也笑着说道。

    “吃亏?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夫君,你说这个丫头还会耍什么花招?其实说起来都是你的错,谁让夫君长的这么好看,让那丫头的一颗芳心都给迷住了。乱桃花到处开。”我还想找你算账呢。

    司徒承天道:“又在瞎说,别人开桃花管我什么事?算了,这事我直接跟王总管说了,让他把那丫头给弄走。”

    “王总管?”这家伙难道不知道那丫头是王总管的女儿?

    “是王总管,怎么了?”司徒承天问道。

    “你该不会不知道那丫头是谁吧。”李子瑜问道。

    “她是谁管我什么事?”司徒承天理所当然的回道。

    李子瑜叹道:“那丫头是王总管的女儿。”

    王总管的女儿?司徒承天脸色一沉,“那就更不应该做出这种丑态,阿风,你去把王总管叫过来,就说让他把自己的女儿领回家。”

    又对李子瑜说道:“以后见着一个这样的丫头,就要打发一个,不能心软!”

    李子瑜见他口气严厉,心里有些难受,这样的乱桃花谁愿意看啊,现在还这样说自己。要不是你招惹的,至于这样吗?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司徒承天见李子瑜脸色不好看了,忙说道:“不是说你,只是你想一想,你把这样的人留下来,是不是不对?我最厌烦的就是这样的事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李子瑜说道:“可是这样的事以后能少吗?你不知道,就在这里住了几天,好多人都说我是个妒妇,容不得丈夫纳妾。”

    司徒承天哈哈大笑,“什么时候,娘子也在乎这些话呢?”看来娘子是气糊涂了,连这样泛酸的话都说出来了,“好了,好了,都是我的不是。我给娘子赔罪了。其实呢,我是气娘子不把我当一回事,好吧,是我自己小心眼,只要娘子不生气,怎么样都成。”

    李子瑜本来还伤心难过呢,听这话,心里就高兴了起来,说道:“那夫君告诉我,你最近早出晚归的,是去干什么去了?”

    “就问这个问题啊,娘子,你是不是太亏了?本来我就想和你说这一件事的。要不,你再说些别的事?”

    “不说,反正你的东西都是我的东西,你的人都是我的,我还提什么要求啊。”

    司徒承天得意的笑了,“那是,其实这几天主要是出去查了岳家。”

    “岳家?就是咱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岳家?宁州岳家?”

    司徒承天点点头,“不查不知道,原来我这宁州都改姓岳了!”成了宁州一霸了,其实如果他们不过分,让他们在宁州成为第一家族又如何?反正不是这个就是那个,但是,如果暗地里打主意那就不成了。

    有很多事,司徒承天不乐意跟子瑜说,就是怕污了她的耳朵。不过,加强防范肯定是必须的,就怕狗急了跳墙,到时候剑走偏锋了。

    李子瑜明白这些道理,也就没有多问,其实她心里有些想念京城了,想念弘儿了,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京里过的怎么样。是不是能够掌控大局。

    王总管听了阿风的话,不由得脸了又白,白了又,一个劲儿的给阿风赔不是,阿风道:“王总管是个什么样的人,主子爷都明白,只是这家事也要管好才是。”

    王总管更是羞愧,阿风见王总管已经知道错了,就没有再说什么。

    再说那王金枝,本来还在坚持不懈的进行着自己的计划,但是却被自己的爹给叫回去了,让她以后别再府里干活了。她犹如一个晴天霹雳,直接就质问她爹:“为什么不让我干了?我有没有做错事!”

    王娘子也见不得自己的女儿受委屈,想要说几句,结果王总管眼睛一横,就不敢说话了。“你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要不是这样也不会让主子给送回来了。”

    “什么?是主子把我赶回来的?肯定是主子奶奶,她就是个妒妇,见不得主子爷看我!”王金枝骂到。

    “放肆!主子也是我们能随便说的?你给我听清楚了,是主子爷开口让你回去的,你也莫仗着你爹是个总管,就异想天开,再怎么说,我也是主子的奴才,你也就是个奴才秧子,不该有的心思就给我歇了,还有你这个婆娘,不要再给我省事,我明天就让媒婆上门,把这丫头的婚事给定下来。”

    “爹,你还是我亲爹吗?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说你是总管,可是这些年来,我什么好处都没有占着,只要是和别人起了纷争,你都是让我去道歉的,这不公平!”王金枝喊道。

    “你难道不是背地里又找回场子了?这别院的人哪个不是看在你是我女儿的面子上,对你多有忍让,我以前不说,只是觉得那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现在不成,你要是丢了你爹的脸面,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成事的。”他可是知道自家主子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忠心有佳,那么自己的女儿肯定会受到惩罚,而不是只是通知自己把人领回来了。

    如今这丫头还不知道感恩,竟然辱骂起主子奶奶了,要知道主子奶奶可是主子爷的心头宝,知道了后会如何,还真是不敢相信。

    于是王总管一不做二不休,决定给女儿定下亲事,且让家里的小丫鬟把人给看住了,并对自己的婆娘吩咐了,如果私自放人出去了,那么直接接休书!

    王娘子见王总管这么大的火气,只能是不敢放人了,而没过几天陈府的陈小姐就派人过来了,说是想请王金枝过去一趟,王金枝和自己的娘说了很多好话,才让王娘子把那小丫头给支走了,她偷偷的溜了出去。

    陈小姐见面就说王金枝瘦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王金枝叹道:“陈姐姐,我有件事对不起你。”

    “说的什么话?咱们姐妹之间,还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陈小姐温柔的说道。

    “其实陈姐姐,你以前的意思我也明白,只是我,我自己有了喜欢的人了。就不能,不能那样了。”王金枝说道。

    “金枝妹妹,以前我和你说的都是玩笑话,你可不要当真,我哥哥那样的人配不上金枝妹妹,只是不知道金枝妹妹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咱们姐妹之间,你要是乐意说,我也听一听。”

    王金枝憋了很多天,终于能找到一个能够疏解的渠道,就把自己的事情和烦恼说出去了。“我这样想的,只要能跟了主子爷,那么我爹的地位不是更稳固了,而且主子爷身边还没有一个妾室,有我一个也不算多,只是没有想到,我爹不同意,那个女人也把我赶走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爹还想着把我赶紧嫁出去,肯定是歪瓜裂枣,我才不愿意嫁呢。”

    “你要是不乐意,你爹肯定是不会强迫你的。”陈小姐说道。

    “那可不一定,我爹那个人,是主子第一,我们都不知道排到哪里去了。不过我已经想好了,要是我爹硬逼着我嫁人,我只有一死了之了。”

    陈小姐大骇,“金枝妹妹,可不能那么想,人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况且这样的事情,还不是有办法能解决?”

    王金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忙问道:“姐姐有什么办法,帮帮我,只要我能得偿所愿,一定会好好报答姐姐的,姐姐平时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

    “妹妹真的那么喜欢你们主子爷?”陈小姐问道。

    “是,若是不能在他身边,我宁可死!”王金枝斩钉截铁的说道。

    陈小姐叹了一口气,“看在你一片痴情的份上,我就教你一个方法,至于后来管不管用,那就看天意了。”说着附耳对王金枝说了一番话。

    “这个,这个能成吗?”王金枝犹豫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凡事总要试一试才行,不然你想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主子爷?何况,如果生米煮成了熟饭,你们主子爷看在你爹的份上,也不会撒手不管的。我们这样的人家都是在乎面子的,你说是不是?”

    王金枝心里怦怦跳,如果这事能成,那么自己就可以永远的可以陪着那个人了。

    她手里握着的是从陈小姐那里得来的药,万事就看自己的了,陈小姐说的对,若是只下在饭菜里,肯定会出现很多变故,最稳妥的法子,就是把这**药下到吃水的井里,到时候满府的人都晕了,还不是方便自己行事,那样也不会要躲过重重的丫鬟和小厮,自己能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自己成事,那就万事大吉了!

    不得不说,这司徒承天的美色把王金枝给迷惑住了,为了他能干出任何事来。

    王金枝说干就干,趁着早上没有人起床,就偷偷的去了那井旁边,而她私自去找陈小姐的事情,也被瞒下了,因为王娘子威胁那小丫鬟,如果告诉王总管,那么到时候有她的好果子吃,毕竟这丫头长时间还是跟着王娘子,又王娘子给了这小丫头一根银簪,堵住了小丫鬟的嘴,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看着那一大包药渗进了井水里,王金枝得意的笑了,只要过不了一个时辰,自己就能得偿所愿了!

    只是一个时辰以后,王金枝溜到正房的时候,却发现不止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那陈小姐也欣欣然的坐在了屋子里。

    “陈姐姐,你怎么来了?”她感觉不对劲儿。可是哪里不对劲儿呢,是陈小姐的眼神,还是别的,“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过来?”

    陈小姐却是理都不理会她,直接让人给她打晕了,然后看着晕在桌子上的李子瑜和司徒弦,对众人说道:“速战速决!记住,还有暗地里的老鼠,可不要小瞧了他们!”

    陈小姐一行人对着追赶过来的侍卫放了烟雾弹,直接不见了踪影。那青衣直跺脚,“这可如何是好!娘娘和小王爷都被劫走了!王爷回来了,可是会要我们的命的!”

    衣手里拿着一张纸,递给青衣,青衣一看,原来上面写着,若是想救王妃和小王爷,需要王爷单独过去,在大青山一聚,时间就是明日。

    今天好巧不巧的,司徒承天出去有事,结果这王金枝就弄出了这么一出。青衣等人一边派人去追踪,一面让人去通知王爷,又留下一帮人在府里善后,对于罪魁祸首王金枝,是恨得想要剥皮抽筋,看着她还在昏迷,就直接用了冷水给浇醒了!

    阿风和阿柱也醒过来,看着这王金枝就上前要踹,王金枝吓得躲到了一边的柱子后面。“你还我家主子,你还我家主子!”月才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上前就抓乱了王金枝的头发。王金枝吓得左躲右躲都躲不开,嘴里道:“我也是被骗了,我也是被骗了啊,爹,救命啊,救命啊!”

    赶过来的王总管听到女儿的哭喊声,顿了顿脚,还是跪下认罚!谁让自己生了个不成器的女儿,

    现在连累的主子和小主子都危险了,想到王爷回来后的雷霆之怒,王总管不由的全身发抖。

    而阿柱带人去那陈府授人,结果可想而知,陈府已经是人去楼空。阿风问那王总管,“这陈府是几时搬到这里来的?”

    王总管忙道:“陈府是一年前搬过来的,作为邻居,奴才还去送过贺礼,陈府有姐弟二人,说的是因为在家乡受族人的刁难,才想着搬到宁州的,因为宁州有亲戚,谁知道亲戚后来已经不在了,只好自己买了宅子住了下来,这一年来,陈家兄妹都是深居简出,因为奴才的关系,金枝和陈家小姐在一起。”王总管越说越觉得心惊,看来人家找就打听了这别院的主子是谁,然后就守株待兔,直接等到了这个时候,而自己的女儿就是他们借刀杀人的工具了!

    阿风听了王总管这样一说,也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的要策划这场事?难道是以前的叛逆?可是如果是叛逆,直接那娘娘和小王爷要挟王爷就好,干什么非要王爷亲自过去一趟?

    司徒承天接到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别院,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黄鲁昂,而且既然对方已经留下了书信,那么到明天之前自己的妻儿都是安全的,只不过听了阿风等人的话,他让人把那王金枝给提了过来,冷声问道:“你是如何下药的?”

    “奴婢,奴婢下到了井水里!主子饶命啊,奴婢是被利用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那就是傻子了,肯定是那陈小姐借着自己的手弄成了那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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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5.归林

    “奴婢,奴婢下到了井水里!主子饶命啊,奴婢是被利用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那就是傻子了,肯定是那陈小姐借着自己的手弄成了那件事。该死的陈小姐,这是要她的命啊。

    死不悔改!其他人心里都是这样想的,而王总管则是脸色苍白,司徒承天面无表情的说道:“先把她的手给折了!”

    王总管吓得忙道:“王爷!”但是看着司徒承天寒地跟冰一样的表情,又颓丧的低下了头。

    司徒承天吩咐了这么一句,就带人去准备明天的营救了,至于那王金枝到底如何,谁也管不了了!

    “王爷,明天让属下们跟着一起去吧,我们在暗处,不让人发现,王爷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司徒承天道:“不行!信上表明了是让本王一个人去,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若是你们跟去,王妃和弦儿有危险!不必多说,按我安排的去做!”

    “可是!”青衣等人还要说什么,被阿风给拦住了,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知道只要一涉及到王妃的事情,就是不能有任何损失的。

    众人在底下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是因为护卫不当,让王妃和小主子被人挟持了去。说到底,真正该死的人应该是他们几个。青衣道:“现在都别说这样的话了,把王妃和小王爷找到才是正经,到时候给我任何惩罚,我都是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阿风也道:“青衣说的对,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明天有硬仗要打,现在大家都回去养精蓄锐!王爷说的对,既然对方要求明天去见面,那么明天之前,王妃和小王爷肯定没有什么事!”

    李子瑜昏昏沉沉的醒来,就发现自己处在一间很简陋的屋子里,想着早上也就是吃了点心,然后整个人就没有知觉了,而现在在这个地方,那么也就是一个原因,被人算计了!

    既然自己被人算计了,那么自己的弦儿呢?她心里着急起来,正在这个时候,屋子的门开了,进来一个人,李子瑜的眼睛一下子大了,那人笑着说道:“王妃,你醒了!”

    “原来是你!”李子瑜淡淡的说道。

    那人吃惊了片刻,又恢复了常态,说道:“可不就是我,王妃见到我,一点儿也不吃惊啊。”

    “怎么没有吃惊?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不知道杨姑娘费心把我弄到这里来,有什么企图?”李子瑜问道。

    没错,这人就是已经‘死’了的杨胜南,如今好好的出现在李子瑜的面前,李子瑜知道自己的猜测准了,果然这杨胜南是死遁了,现在费尽心思的把自己弄过来,肯定是有所图。

    杨胜南笑道:“我算是有点明白了,为什么王爷想要娶你了,果然与众不同,要是一般女子,处于这种情况,肯定是又哭又闹了,可是你却没有,说实话,要不是你我的位置,我还真的很欣赏你的。”亏得自己还以为她是养在闺阁中的女子,只会娇滴滴的哄人。

    三年多的时光,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不说这布局,就是自己也学起了闺阁女子的一言一行,不然也装不了陈小姐了。要知道自己是最厌恶这样的人的。

    “杨姑娘也同样让人佩服!”竟然能忍这么久才爆发,就说这打听自己和司徒承天的消息,也得费一番功夫,而很快就知道自己一行人会来宁州,就说明她在时刻关注着王府的动静,要知道从王府那笔那打探消息,可是不容易。

    难道真的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杨胜南和自家夫君共事那么多年,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可能就是这些秘密,现在才让杨胜南能够把自己抓起来。

    “呵呵,让人佩服又如何?他还不是选了你?”杨胜南的目光变得凶狠,“不过,明天过后,可就不一定了。我想问一问王妃娘娘,你是想要你的王爷呢,还是要你的儿子?”

    “你把弦儿怎么样了?”李子瑜厉声问道。

    “看看,我就说你会选你的儿子,这么紧张干什么?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你和你儿子都会平安无事的。但是如果你非要折腾的话,那么我不介意让你儿子少跟手指头之类的,反正我看着那个小孽种心里就不舒服!”

    李子瑜没想到这杨胜南这么恨自己,连带的弦儿都被恨上了!李子瑜道:“杨姑娘,我想你把我和弦儿抓起来,无非就是想把夫君引出来,那么如果我们在这之前出了什么事,你的计划是不是全都泡汤了?”李子瑜从头上拿下一根簪子,对着脖子,说道:“如果不想明天的计划失败,那么就请杨姑娘把我的孩子抱过来,我要和他在一起,想来,这件事对杨姑娘并不是多大的事,而如果杨姑娘不答应,那么损失大的就是杨姑娘了,虽然杨姑娘恨不得我现在就去死,但是起码不是现在,是不是?当然,我知道杨姑娘以前当过将军,是能夺下我这簪子的,可是一个人想要寻死,办法多的是。而且我想杨姑娘必定不会在给我下迷药之类的。因为杨姑娘手里已经没有了这个东西了。”

    该死的,她说的都对,她当时为了能够把那别院的人都给迷倒,所以把全部的迷药都给了那王金枝,因为要下到井水里,分量不足,根本就不起作用,而且想着只要把人给抓住了,还要那迷药干什么?自己有的是方法让人乖乖听话,就凭手上的刀,她都不敢反抗。

    杨胜南想着明天就能见到那人,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岂不是前功尽弃,她要见自己的儿子就见吧,免得又闹腾,于是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就有人把司徒弦给扔了进来,李子瑜慌忙接过来,为此把膝盖都给碰伤了。

    “娘!”毕竟还是小孩子,司徒弦见到了自己的娘,就牢牢的抱住不放了。李子瑜也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儿子,小声的哄到:“弦儿乖,没事,没事,爹爹回来救我们的。”

    司徒弦也小声的说道:“娘,这里我刚刚发现了,是个山寨,娘,要不,我们自己个儿逃跑吧。”

    “不行,外面肯定有人守着,咱们等爹爹过来!你爹爹一定会把我们救回来的。”

    其实李子瑜也想到了逃走,只是因为有弦儿,不敢冒那个险,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恐怕她真的要拼一拼了!而这个杨胜南目的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夫君?所以司徒承天到时候来了,肯定不会有事的,她知道一个女人喜欢男人,是舍不得让他受一点儿伤害的。所以,目前还是按兵不动的好。

    杨胜南到了寨子的大厅,一个人愣了半天神,她的下手豹子进来说道:“大当家的,你没事吧。”

    “没事!今天这事辛苦你们了!”

    豹子忙说道:“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要不是大当家的,我们兄弟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就是让兄弟们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三年前豹子和兄弟们被另外山头的人围攻,要不是大当家的,这些人早就死了,说不佩服她是不可能的,而且即使知道大当家的不是凡人,他们也不会刻意去打听,只是按照大当家的吩咐去做了。对于今天劫持的人更是不会多问一句。

    杨胜南道:“今天晚上子时已过,你就带着兄弟们离开这里吧,在宁州往北三十里的地方有个叫段家村的,找一个叫段红的人,他会给你们足够的银子,你们以后也不要再上山成为土匪了,好好的娶个媳妇过日子吧。”

    “大当家的,那哪里行?我们是要跟着大当家一辈子的。”豹子忙反对。

    杨胜南笑道:“豹子,我是为了你们好,再说,明天,我自己也要下山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在这大青山了,说句让你们心里难受的话,我也是个女人,总得有个归宿,你们就不要跟着我,让我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豹子沉默了半响,最后说道:“那我们听大当家的,只是大当家的自己一个人要小心,要是日子

    不好过了,就过来找兄弟们,兄弟们二话不说。”

    杨胜南道:“那就有劳了!”

    明天,明天,她觉得一切都可以结束了,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这些人跟了自己三年,不想让

    他们跟着自己一起受了牵连。

    豹子等人果然子时一过,就走了,本来他们还想跟杨胜南告个别,但是杨胜南直接说不用见了,他们也无法,只好趁着夜色下了山。

    李子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杨胜南又过来了,不知道盯了李子瑜多久。弦儿愤恨的看着杨胜南,杨胜南也不以为意,对李子瑜说道:“赶紧起来梳洗,我可不像王爷过来了,觉得我虐待了他那娇滴滴的娘子。”

    李子瑜出去的时候,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不由的心惊,难道都是去埋伏去了?那司徒承天岂不是很危险?弦儿紧紧的抓着李子瑜的手,“娘,我不害怕,你也不要害怕,我学了功夫,到时候有坏人,我跟他们开打,娘你就趁机逃走啊。”

    李子瑜抱紧了弦儿,说道:“好弦儿,娘不怕,弦儿是个好孩子,不过咱们肯定没有事的。一会儿爹爹就会来救咱们了。”

    杨胜南等了半响,眼看着约定的时辰就快要到了,司徒承天还没有过来,杨胜南急焦急,又有些得意,对李子瑜说道:“看来,你们母子在他的心中也不过如此,想来是有危及到他自己安全的事,他就不会来了!”

    “不许你这样说我爹!”司徒弦不干了,立刻反驳,小脸都气得通红。

    李子瑜觉得这杨胜南有些得爱不成,反成疯了,时不时的就要刺自己几句,如果这样她心里好受的话,那么就接着说吧。

    其实女人都挺可悲的,为了所谓的爱情如痴如狂,可是最后不一定能够得到。

    杨胜南想要上前抽司徒弦一嘴巴,李子瑜喝到:“杨将军如今越来越让人瞧不起了,连小孩子的话都能让你暴躁!”

    杨胜南止住了脚步,说道:“最好给我闭嘴,你知道,我很不待见你们母子,别让我一气之下把你们给杀了!”

    远远的,一个穿着黑色外袍的男子上来了,杨胜南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不由得又想哭又想笑,司徒承天到了眼前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妻儿,见他们都安然无恙,才转身对杨胜南说道:“我来了!”

    “你果然来了!看来是我输了!呵呵,原来我还不相信,现在才知道,你是真的喜欢她。可是,凭什么?难道我不如她吗?”杨胜南质问道。

    司徒承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说道:“我已经依约过来,放了我的妻儿!”

    杨胜南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司徒承天,起码自己三年没有见,而还是死亡的身份,现在一个大活人出现了,他最起码也得问候一声吧,可是却直接就要自己放了他的妻儿,杨胜南只觉得通体发凉,“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比她更了解你,更适合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视而不见?

    想当年在皇宫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你帮我,还不许别人欺负我,为什么现在要这样?你知不知道,我恨透了我自己男儿的身份,就是因为那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拼命的上战场,就是希望自己能配得上你,让你知道我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可是为什么,你会娶了她,而对我不闻不问?”杨胜南质问的话一句接一句,司徒承天冷漠的看着她,说道:“你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你?那么行之呢?”

    裴行之喜欢你,你还不是不喜欢他?感情的事不就是这样,可叹这杨胜南在别人身上都能用,在自己身上却不甘心。

    杨胜南悲凉的笑了,她觉得自己在司徒承天的心里是与众不同的,但是刚才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只不过是异想天开了,自己二十来年的感情,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她很不甘心,于是说

    道:“不管你怎么说,既然你这么在乎你的妻儿,那今天你留下,我可以让你的妻儿走,否则,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我是上过战场的人,杀几个人也是一点儿不会眨眼的。我的要求不高,你我做一日的夫妻,我可以保证什么事都没有。”

    司徒承天摇摇头,“胜男,你还真的不了解我,我不喜欢被人威胁,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要求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昨天下山的兄弟,已经落入了我的手里,还有那岳家的人,现在已经被宁州都统带兵包围了,你的算计,现在都可以告终了。”

    杨胜南叹口气道:“我就知道他们没有用,这一天不到的时间,就被王爷给拿下了。不过,那又

    如何?我只在乎王爷一个人,其他的我一点儿也不管了。王爷,你可想好了,你妻子和儿子都在我的手里呢我随时都可以要了他们的命。不如这样好了,王妃娘娘好相貌,我就在她脸上划几刀如何?”李子瑜和弦儿是早就被绑住了手脚,眼看着那杨胜南越来越近,司徒承天道:“慢!”

    “看看,我就说,王爷在乎的也就是王妃的花容月貌了,一听说要给王妃毁容,就忍不住了。可怜可叹!”

    可怜可叹的是你好不好,怎么这人疯成这样,就是喜欢挑刺呢?李子瑜和弦儿正在墨手里的绳子,于是说道:“司徒承天,你要是答应了和她成亲,我和你没完!我就带着弦儿跑了,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们!”

    杨胜南哈哈大笑:“王爷,该如何选,你可是要想清楚了,想来,你还不至于管不住一个女人,让她随便跑,我说的很简单,我只要和王爷成为一日夫妻,到时候,我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们,这买卖如何做才划算,你应该很清楚,总不能让王妃成了一个大花脸被人耻笑的强。”

    司徒承天突然问道:“三年前,你雪崩而亡,是如何设计的?”杨胜南愣了一会儿,说道:“王爷也知道我对西北的地形很熟悉,那个地方可是我千挑万选的,至于雪崩,只要是动静稍微大一些自然就会出现,我事先给跟着我的一起的人吃了一些迷药,连马我也没有放过,等这些人和马都被雪掩埋住了,我才悄悄的离开了。”

    “这么说,跟着你一起去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司徒承天道。

    杨胜南辩解的说道:“我不想让人知道我还活着,他们就必须得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战场上也不是一次死成千上万的人吗?”

    “知道了!”司徒承天冷冷的说道,“看那边是什么?”等那杨胜南扭头去看那边的时候,李子瑜已经解开了绳子,抱着司徒弦飞奔到了司徒承天的身边,杨胜南反应过来已经完了。

    “王爷,你非要把我逼到绝路吗?”杨胜南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难道王爷就那么厌恶我吗?十几年的朝夕相处都成了过眼烟云吗?王爷,这是你逼我的,既然我生不能和你在一起,那么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王爷,我的脚底下已经埋好了炸药,只要我这火扔下去,咱们谁都不用活了,真好!到时候王爷或许就能喜欢上我了!即使不喜欢,能我王爷一起下地狱,我也是很高兴的!”

    “王爷!快快撤退!这里有属下人等。”阿风等人不知道何时已经摸上来了,李子瑜忙喊道:“这里有炸药,让人不要上来了!”能少一个人死就少一个人死!

    大家都紧紧的盯着杨胜南手上的火折子,司徒承天叹道:“何必这样呢?”

    “我本来就知道今天不成,可是我还想试一试,但是结果是我最不喜欢的,既然这一辈子,王爷没有爱上我,那么我只好快快的过下一辈子了。”

    “既然这样,那你让我的妻子和儿子跟着,岂不是障碍,要知道他们也会跟着一起下黄泉,说不定我还是会爱上她。”司徒承天紧盯着杨胜南的手。

    杨胜南笑道:“王爷到这个时候,还是想保全他们那,那也好,你们给我下山去,我只想和王爷一起。”

    “赶快下山!”司徒承天对李子瑜说道。李子瑜摇了摇头,让人把挣扎不已的弦儿给抱了下去,坚定的站在了司徒承天的身边,“你过来干什么?完全是累赘!”司徒承天呵斥道,“赶紧给我下去!”

    李子瑜红了眼圈,抓紧了他的胳膊,“我就不下去!”如果要死,那就一起死!

    “胡闹,要是我们都不在了,弦儿怎么办?你人心让他一个人?”

    “弦儿不能一辈子都躲在父母的怀里,我相信他能活的好好的!”李子瑜就是不走。

    司徒承天心里急的不行,但是还有高兴的成分,只是想着那弓箭手还没有到,杨胜南看这两人好像都忘了自己个,就怒道:“既然那么想一起死,那就一起死吧。”一把把火折子扔到了地上,李子瑜躲进了司徒承天的怀里,但是预想中的痛苦却没有。

    “没事了!没事了!”司徒承天忙安慰李子瑜,李子瑜从司徒承天的怀里出来,杨胜南已经被弓箭给射杀了,火折子上的火也被弓箭给射灭了,不知道谁的水准这么高。

    那杨胜南睁着眼睛死不瞑目,李子瑜觉得突然很悲凉,一个疯狂的女人,或许她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司徒承天会把她给射杀了吧,直到生命的最后一颗,不知道她是不是醒悟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危害了自己和弦儿的安全,杨胜南毕竟是跟着司徒承天十几年的,说司徒承天不伤心是不可能的。

    司徒承天说道:“既然已经是死了的,那么就这样吧。”

    因为出了这样的大事,司徒承天也不隐瞒身份了,直接住进了宁州知府处,没过几天【大-雁-文-学最快更新,】,宁州的人都知道了,宁王殿下来到了宁州,且查出了宁州岳家以权谋私,私自圈地,危害百姓的事实,直接派了官兵把岳家给抄了。宁州第一家就这样的败了下去。

    而李子瑜最后才知道,杨胜南这几年一直就和岳家的那位老太爷来往,中间的布局,还有打探,都少不了岳家的份,就是那臣妇,也是岳家帮忙弄出来的,岳家在京城里也有人,自然是打探出了宁王不在京城里,而岳家怕自己在宁州的所作所为被宁王知道了,会没有好下场,所以倾力配合,就是希望能够逃过一劫。

    只是后来的结果却不尽人意。宁州知府也受到了斥责,但是考虑到,他也是被逼无奈,于是让他将功补过,把岳家的罪行都公之于众,又把抄检岳家的银钱拿出来救济这宁州的百姓,一时之间,宁州百姓对宁王都有很高的评价。

    只是这杨胜南为什么会这么准确的知道宁王来到了这宁州呢,司徒承天道:“我告诉行之,我会去宁州的。”

    “你说是裴行之?”李子瑜诧异的问道。

    司徒承天点点头,“行之不知道杨胜南的计划,只以为她想见我一面,所以才这样。,不过,经过这个事,行之应该再也不会对杨胜南心软了。”

    是不会心软了,人都已经死了,李子瑜赶忙问道:“要是裴行之知道杨胜南是死在你手里的,他会不会对你不利?”

    “不会!行之虽然喜欢杨胜南,但是对我更忠心,而且我此次出了这个事,你觉得他会不会心里内疚?”就裴行之的性格,肯定是会的。

    李子瑜叹道:“原来,你早就开始布这个局了?我还说,你为什么要来宁州呢。”

    “说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把你和弦儿置于危险之中,那王总管的女儿会下药完全是个意外,凡事都是要早一步才好,所以我先去查了那岳家,正要揪出和杨胜南的关系,结果却出了这个事,都是我疏忽大意了,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谁知道看不起眼的一个总管的女儿,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司徒承天想着,以后更得要小心了。

    “在宁州呆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咱们也该回京城了吧。”李子瑜问道。

    “是该回去了!”不知道弘儿能弄出什么来迎接自己呢?司徒承天想着。

    出来的时候,是静悄悄,回去的时候是大阵势,不过因为要赶着回京,倒是路上都没有担搁,直到远远的看见京城的城墙,心里才算是落了定。别院的人,除了王金枝受到了惩罚外,王总管觉得再也没有脸面当总管了,司徒承天看在他以前那么多年一片忠心的份上,给了他银子,让他回乡养老去了,王金枝死活不愿意离开,被王总管和王总管的儿子给打晕了,放在了车上给带走了,这次要不是王爷和王妃仁慈,王金枝还能不能留下一条命都是未知数,如今要是还闹腾,那么就一切都完了。他们家还要过日子,不能因为一个女儿就完全的给毁了。

    京城是到了,只是这城门却不让开了,司徒承天淡淡的看着紧闭的城门,笑了,果然是忍不住了吗?

    李子瑜心里发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出了一趟京城,就发生了这样的变故?难道真的有事?

    “弘儿大概是不希望我进京,所以才这样。”

    “不会的,弘儿不会的。”李子瑜忙说道,只是觉得有些苍白,如果谁最不乐意司徒承天在京城里碍眼的话,那个人一定是弘儿了,可是,“如果他真的想要那样,不是把你弄进京城更好一些吗?”至少能把人抓住,也不用担心这个时候逃跑。

    司徒承天道:“一会儿京郊大营的人就过来了,弘儿是不怕我在不在京城的。”

    京郊大营的人果然很快就到了,李子瑜看着城墙上出现了明黄色的华盖,知道是弘儿过来了,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弘儿有关系。李子瑜握紧了司徒承天的手,“我去求弘儿!”

    司徒承天叹口气,“你还是把人想的太好了,也罢,只要你没有事就好。”

    可是自己能怎么办?她还以为这样的场景是永远不会出现的,但是却早早的出现了,弘儿就这么

    迫不及待的行动了吗?

    外面来了一个传旨的太监,宣皇上的旨意,请宁王妃上前一叙。“王爷,你可不要为难咱家,皇上说了,如果请不到王妃,那么这京郊大营的人就会开始行动了。”

    “不,我跟你去!”李子瑜道:“我上去,夫君你看好弦儿。”本来自己就要去和弘儿好好的谈谈的,如今更是迫在眉睫。

    司徒承天拉住李子瑜的手,“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所以我不想两败俱伤!就让我去吧。”如果说司徒承天没有任何防范,她是不会相信的,但是弘儿那边明显的是动真格了。如果自己能让双方都不针锋相对,那岂不是很好,就算只有一点儿希望,也要试一试。

    “请吧,王妃娘娘,王妃也不希望王府的人都跟着受罪吧。”话说完,李子瑜的心更坚定了,“我去去就回。”

    司徒承天苦笑,或许有些事情真的躲不过。

    李子瑜沉重的走上了城墙,果然看见穿着明黄色衣服的司徒弘,司徒弘一见到李子瑜就高兴起来,“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臣妾拜见皇上!”李子瑜第一次这样,司徒弘的眼神一暗,不过随即说道:“姐姐请起,我有事和姐姐说。”

    于是李子瑜和司徒弘来到了一间屋子,外面有侍卫把守。“弘儿,为什么要这样?”李子瑜问道。

    “姐姐,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是皇上,怎么能容得下一个摄政王?而摄政王也不希望我长

    大。”

    “不是的,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何必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他想要杀你,何时都可以的!他根本就不是贪慕权势的人!”

    “姐姐,因为他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杀我,只要他掌权,何必再回我一个黄口小儿?姐姐,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娘的死,其实也是我那王叔乐见的呢,正好没有了太后的钳制,他更如鱼得水,所以王太后对娘的所作所为,他一概不管,最后娘就那么去了。还累的姐姐也跟着受苦!”

    “不是这样的,弘儿,其实有些事我早就知道了,弘儿,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小姨在我身上下药的事情?”

    司徒弘脸色一顿,“姐姐都知道了?”

    “是啊,都知道了,立秋消失不见,她是小姨留给我的人,刚好在我怀弦儿的时候不见了的,我知道了。”

    “姐姐怨恨娘吗?”司徒弘问道。

    李子瑜摇摇头,“她是我小姨,是我世上最亲的人,即使她那样做了,也是为了弘儿,我不怨恨。弘儿,王爷也是你最亲的亲人,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司徒弘道:“姐姐,这不一样,对于娘的事情,我替娘给姐姐赔不是了,以后我会加倍补偿姐姐的。”

    “那就放了王爷!”

    “不可能!姐姐,一山难容二虎,今天我放了他,明天就是我的死期,我不想死,整个司徒家族都要我活着。”

    “可是,这朝臣会不服你的管教的,你还小。”

    “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朝臣们不服气,那就换下来,如果连这点事都办不了,我今天也不会这样了。姐姐,知道袁丞相吗?他如今已经赋闲在家了,袁丞相都被我拿下了,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是问题,等我把王叔拿下,还有什么问题?”

    “袁丞相?”李子瑜不敢相信。

    “是啊,其实袁丞相是滴水不露,可是保不住有袁丞相的亲戚会给他添乱,这不,袁丞相的几个弟弟,还有他自己的儿媳妇都放了印子钱,我不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能成吗?袁丞相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赋闲在家了,不然他们一家子都完蛋了,姐姐,这人那,顾忌太多了,总会有缝隙的。”

    也就是说弘儿自己设了局,让袁丞相那不争气的嫁人入了局,最后拿到了证据,让袁丞相当不成官了,相信弘儿手里还有许多这样的证据,弘儿果然是变了,李子瑜冷冷的笑道:“是不是我也有把柄在你的手里?”

    司徒弘忙道:“姐姐,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不想这样,只是,我被推上了位,必须这么做。姐姐,你就不要管王叔的事情了吧,我保证这次事情过后,你还是过的安安稳稳的,就连弦儿也是一样,到时候弦儿长大了,我封他为亲王,别人谁都比不了他。”

    “前提是王爷要不在了。”李子瑜淡淡的说道。

    司徒弘被李子瑜的语气给刺激了,激动的说道:“姐姐到了现在还维护着王叔吗?有些事我不想说,是怕姐姐难受,但是现在不说,姐姐会执迷不悟!姐姐以为外公的事情,是谁,做的,告诉你,就是王叔做的,他对你的好,都是想利用你!”

    “不可能,绝对不是他,你凭什么说是他?”李子瑜绝对不相信。

    “就知道姐姐不信,那请姐姐看看这个,这是杨胜南给我的信件,上面清楚的写了此事,当年,我的几位皇兄都想着争大宝,而一向默默无闻的王叔怎么突然间就崛起了呢?原因就是他设计陷害了外公,然后让自己暗地里培养的人把外公手里的兵接手了,刚好这杨家嫉恨陈家,所以乐得这样。不然你想一想,外公死后,谁得到好处最多,又是谁笑到了最后?成为摄政王的又是谁?

    姐姐若是还不信,我这里还有王太后的哥哥的证言,他对这事也是通过王太后知道的,说起来,还是王太后和王叔联合起来的了,如今王太后死了,那么罪魁祸首的王叔,是不是也该受到惩罚?姐姐因为外公一家被抄斩,受了多少苦?难道不应该讨回公道吗?外公分坟到现在还是在荒郊野外,这幕后黑手却逍遥自在的活了这么多年。”

    李子瑜只觉得眼前一片黑,她又想起了当年母亲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一座一座的孤坟,还有父亲和母亲被迫离开京城的苦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夫君主谋的?

    不,她不相信!一定不会是真的,但是理智却告诉自己,这是真的,他也曾经问过自己,如果知道害了外公的母后黑手,自己会如何,当时自己说的哦,一定要让他家破人亡!真是讽刺啊,那个时候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看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好一个家破人亡,自己儿子的爹,竟然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呵呵,而自己还嫁给了他,然后还觉得很幸福。

    李子瑜看不懂这一切,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自己,或许自己当时就不应该为了一口气,来到京城,或许当时在小溪边,就不应该救了他,让他自生自灭,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李子瑜嗓子里一片腥甜,就听到司徒弘大喊道:“姐姐,姐姐,你不要吓我!来人,快请太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或许这个时候死了才是解脱吧。

    “王叔,你来了!”司徒弘的声音。

    “她怎么了?你对她如何了?”司徒承天杀人的眼光盯着司徒弘。

    司徒弘脸很憔悴,说道:“王叔自己做过什么事,还用问我吗?姐姐是被你气病了!”还吐了一口血,如今昏迷不醒。

    司徒承天得到消息,立马什么都顾不了了,直接来到了皇宫。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王叔,这么快就能进来。王叔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给杀了吗?”

    司徒承天摸着李子瑜沉睡的脸,说道:“弘儿,说的不如做的好!”要是真的能杀了自己,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

    “王叔果然是老道,不过,现在姐姐已经知道了是王叔把我外公一家害得那么惨的,你说姐姐以后还会理你吗?而且如今王叔想要一个人离开是很容易,但是姐姐有病在身,且太医说了,不能移动,有了姐姐,还有姐姐肚子里的孩子,相信王叔不敢轻举妄动吧。”

    “你说什么?你说子瑜有了身孕?”司徒承天惊喜的问道,可是转眼又想到如今那事子瑜已经知道了,就又黯淡起来。

    “我骗你干什么?这样一来,姐姐更不能动了,只要我手里有了姐姐,王叔就应该多思量思量了。”司徒弘道。

    “说吧,什么条件?”司徒承天道,他是有办法解决这个困局,但是如今还是以子瑜的安全为重。

    “我的条件就是,王叔,你也是时候该休息了,朝堂上的事情就不要再管了。”司徒弘说道。

    “就这个?”司徒承天也笑道:“早说就可以,弘儿,你是我教出来的,真是没想到这本事能教,可是这人心却是易变。放心,那皇位我不稀罕,你要是喜欢,你就做一辈子吧。”

    如今自己有妻有儿,且又要有孩子了,什么皇位,他早就没有看在眼里,要不然也不是一直当摄政王,可惜有的人等不及,就开始抢了。果然东西都是抢了香吗?

    司徒弘没想到自己的王叔这么痛快的答应了,就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不反悔?”

    “有什么反悔的?这当皇帝费心又费力,早几年嘛,没有你王婶,我说不定还乐意坐上一坐,但是如今我已经知道了,什么才是我最想要的,皇位我一点儿也不稀罕。而且,我也只有你王婶一个人,当了皇帝,就不肯能这样,那样只会让我和你王婶越来越离心。弘儿,你这次虽然有些纰漏,但是干得还不错。”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一切都是王叔设计的?司徒弘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王叔就是想看看你不在京里的时候,我能做出什么吗?”

    司徒承天点点头,“对付朝臣们倒是有一套,也懂得抓住兵权,虽然有些稚嫩,但是以后也够用了,我也可以放心了。以后,你好好的上朝吧。”

    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考验,司徒弘觉得冷汗淋淋,如果王叔不乐意把权利交出来,岂不是自己现在就完了?所以说,王叔是真的不想再当这个摄政王了?

    这个时候的司徒弘也只能这样相信,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他是该庆幸呢,还是该悲哀?

    不过,现在姐姐可是不会原谅王叔的,这一点,王叔是赢不了自己的。

    李子瑜幽幽的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司徒承天紧张的盯着自己,她想起来弘儿说的话,扭过头不去看司徒承天,都是这个人,让自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把自己当成了傻子在耍。

    “子瑜,我”

    “我不想听,你出去!”李子瑜说完这句话就激动起来,感觉喘不上气来。

    “我出去,就出去,你千万不要激动!”司徒承天面色黯然,只好把弦儿叫过来,陪着李子瑜。

    李子瑜的眼泪自眼角流出,眼神空洞,多想有人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娘,不哭!”弦儿小小的手去给李子瑜擦眼泪,李子瑜恍然醒悟,自己还有弦儿呢,不管怎么说,都不能丢下弦儿不管,至于司徒承天,自己是没法子和他过下去了,如今唯一的方法,就只有离开。可是弦儿愿意不愿意跟着自己走呢?

    李子瑜抱着弦儿,问道:“弦儿说喜欢爹还是喜欢娘?”

    弦儿道:“都喜欢。”

    “那,如果爹和娘分开了,你跟着谁?”李子瑜试探性的问道。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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