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好!

7所谓的嘴脸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猫扑中文 )    /> 两个人手拉着手下了楼梯,发现好多人都已经围成了一圈,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两人,大家都有别的事情要看呢。李子瑜只听见旁边有人说道:“这男的也太不像话了,竟然三更半夜的打老婆,还弄得大家都睡不了觉。要闹也在自己个的被窝里闹,现在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您还别说,听说那女的也不是个东西,竟然想偷了自己男人的东西偷跑,你说那男的能不打吗?要是我,我打的比这还狠。”

    李子瑜听出了一些道道来,难怪紫衣他们摆不平,这两口子打架,别人还真的不好说什么,武力解决根本不管用。

    胖乎乎的掌柜的在里面说道:“我说二位,你们要是想要吵架,别在我这小店吵啊,咱是小本生意,耽误不起,要不这么着,这住宿钱我也不要了,你们赶紧走吧,别弄得大家伙儿都睡不了啊。”

    “是啊,是啊,赶紧走吧。”有人附和道:“明天我们都要赶路,你们这算怎么回事啊,把大家都吵醒了。”

    也有人道:“现在把人赶出去,这黑灯瞎火的,岂不是要出事?”

    另有人道:“现在不过是初秋,天气还早着,到外面呆个半晚上又怎么了?我们这赶路的,大部分时候找不到客栈,还不是就在外面对付着?”

    “就是就是,还是让他们出去吧,要打架到外面地儿还宽一些。”

    李子瑜只听到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司徒承天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觉得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听什么听。但是那丫头怎么越看越起劲儿?难道真的是太无聊了?

    岂不知以前李子瑜在乡下的时候也看过两口子吵架,多久没有看见了,都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小娘子长得还不错,那小娘子的相公却是五大三粗的,难道有什么隐情不是?

    已经无法入睡了,看看热闹也是不错。

    这吵架的当事人听掌柜的这样说,那男的是脸脖子粗,骂着那女的道:“别给我哭号了,还不嫌丢人!”

    小娘子哭哭啼啼,道:“你打都打了,还嫌我丢人,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嫁给你,你立刻给我休书,我要离开!”

    “休书?你想的倒美,当时可不是你说的,要我救你的家人,然后嫁给我,现在人给你救回来了,你竟然想要走?走还不算,准备把我的全部家当都偷走?你还有没有良心?”

    旁边听得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掌柜的见人越来越多,就对各位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了各位了,小老儿这就把人给安置好,各位今天的房价就五折吧,算是小老儿给各位赔不是了。请大家看在我的面上,都回房去吧。”

    李子瑜觉得这掌柜的挺会做生意,这个地方南来北往的人多,住进这客栈的人,都是来自天南地北,说不得还有生意上的伙伴,要是口碑好,被人多提几句这个客栈,那可就是长长久久的生意呢。

    大家一听自己也可以半价住房,都高兴起来,好多人都对掌柜的说客气了,要回房,只是那小娘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朝李子瑜这边奔了过来,司徒承天把李子瑜朝身后一拉,这小娘子跪在地上就拽住了司徒承天的衣服下摆。

    “公子救命!我不想被人打死!”小娘子哭的梨花带雨。

    李子瑜心里暗恼,早知道就不出来看热闹了,这看热闹还能看出事情来。

    肯定是这小娘子见两人衣服的料子好,把两人看成是有钱的主儿了,不知道为什么,李子瑜对这小娘子的感觉很不好了,说不定她就是如她相公说的,是那种利用完人就想把人给踹了的那种人。

    司徒承天厌恶的看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说道:“松开!”

    “公子,那人会把我打死的,你救救我吧。”小娘子可怜的说道。

    “与我何干?”见这人还不松手,伸腿就要踹,李子瑜心道,这个女子真的是胆子大啊,竟然敢惹这家伙,还拽着不放,怪只怪你找错了人了。

    这小娘子在司徒承天要踹的空闲立刻把手给松了,看来还是怕死啊。又看了这公子身后的黑小子,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起呢,忙对李子瑜道:“小公子,你行行好,救救我吧,我来世做牛做马的报答你。”

    来世?这话说的都不靠谱,谁知道有没有来世?想到这里,更讨厌这个小娘子了,对在不远处的那个男子说道:“那位兄台,你娘子死拽着我们兄弟二人,你都不管管?掌柜的,我们可是来住店的,不是来找麻烦的。”

    那人和掌柜的,赶紧过来弄走了小娘子,李子瑜才和司徒承天回到了屋里,司徒承天说道:“还去看热闹,现在自己成热闹了吧。”

    李子瑜道:“我看你心里高兴着呢,能英雄救美,你不高兴?”还让人拉扯自己的衣服,哼!

    司徒承天立刻变得高兴起来,说道:“你不高兴?今天是我的疏忽,以后再也没有别人能拽我的衣服了,除了你好不好?”

    “我又不是说那个,你想什么啊。”李子瑜不自在了。

    “好,不是说那个,不是说那个。”说是那么说,但是那表情就是表明李子瑜是口是心非。

    好吧,李子瑜承认自己是有点小小的吃醋,但是你也不用高兴成这个样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看热闹了,围观了

    72.江山代有人才出

    看了一回热闹,都困了。要是不困,我们做点别的?”

    算了,反正是斗不过他,没办法,李子瑜只好听话的去睡觉,这一觉醒来,天都大亮了,吃完了早饭,接着赶路。

    都说缘分二字妙不可言,但是李子瑜和司徒承天看着这又跪在自己身边的那位小娘子,怎么就那么觉得荒唐可笑呢?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的这么巧的就拦到了自己家的马车,难道这里有小路?否者一个是马腿,一个是人腿,竟然就又见面了?

    或者昨天他们真的被赶出了客栈,现在正在前面等着。

    那小娘子看着司徒承天,想到了昨天那冰冷的表情,不由得颤栗起来,不过人被逼急了,也是什么法子都用得上。

    加上看见昨天的黑小子今天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知道应该讨好李子瑜,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原来这位小娘子父亲也是个秀才,只不过整天的喜欢读书,家里的生计一概不管,弄得她娘天天的劳累,且她爹考上了秀才就一直上不去,越是上不去就越想考,越考就越上不去,这考试难道不用花钱?家里的东西能当的全都当了,到最后她娘生病了没有钱花,最后她那个相公是趁火打劫,就出了几两银子把她给娶回去了,娶之前说的是以后什么都不用做,可是娶了以后是什么都做,还动不动就打人,她实在受不了了,所以这次才会偷偷的跑出去,当然出去手里没有点钱咋么行,于是她把家里的钱拿了一些,准备在外面找到活计了,还了他的钱,以后和他两不相欠。

    谁知道他竟然早过来了,一声不问的就打她,她怕急了,所以才闹开了,人见到了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那小娘子说着说着,还把自己的子给扯开,“姑娘要是不信,看看我身上的伤疤,这些都是他打的,我要是还不反抗,只能是被活活的打死,蝼蚁尚且偷生,我只能是逃走。”

    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词,李子瑜不可能全信,且对一个人的第一印象如何很关键,昨天李子瑜对这人的第一印象就不怎么好。于是觉得她说话的内容就有些诶水分,于是说道:“既然如此,你娘家的族人也可以管管的,还有官府,也可以量情处理,我相信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姑娘,我嫁了人,娘家里哪里管着我?多了就让我娘家还钱,我娘家的人又没有钱,说话底气都不足,哪里还敢去找他的麻烦?再说报官,一般人家谁敢去报官,这名声听起来就难听,说不得要打赢官司还得费钱,我哪里有那么多的钱?而且妻告夫。到时候也被人戳脊梁骨的。”

    你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大闹,难道这名声就好听了?

    李子瑜不想和她啰嗦,就问道:“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说了这半天,不就是就是说这句话吗?

    那小娘子不好意思的说道:“要是姑娘不嫌弃,能不能雇佣我?我什么活都会干,做饭也会。

    ”她看得出来,这一行人都是有钱人,如果进去了,说不得好处多多。

    李子瑜皱眉,说道:“我们只是返乡有些事,家里的人也够,不需要人手了。”真的不想和她啰嗦啊,怎么紫衣他们还没有把她相公找过来?

    那小娘子满脸的失望,说道:“就不能多收一个人?我求求姑娘了。”

    李子瑜不想再说,旁边的白薇道:“我们姑娘家里又不是善,她都做不得主,这要雇人也得是我们府里的老爷太太做主,这位娘子,你不要强人所难。您要是实在是没办法了,我这里倒是攒了几个钱,你拿去好好的过日子吧。”

    小娘子道:“我怎么能用这位妹妹的钱?姑娘,您就不能通融通融?”

    “姑娘,您去陪公子吧,这里我来招呼。”白薇说道。

    李子瑜自去找司徒承天,对司徒承天道:“紫衣他们还没有回来?”

    “应该一会儿就到,到时候你可别心软。”

    李子瑜说道:“我怎么会心软,只不过觉得一路无聊,找个人聊聊天罢了,真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事,他们夫妻二人是早早的就盯上了我们了吧。”

    司徒承天笑道:“是,今天就一并的解决吧,免得再出来祸害人。”

    原来这一代有专门打劫的,听说几家都是被一个年轻的小娘子的遭遇给打动了,然后带在了身边,结果这小娘子在被子里竟然给救她的人暗地里下了浑身没有力气哦药,然后她的几个同伙就一起出现,劫财,或者劫色,好多人都被宰过。

    而李子瑜和司徒承天发现这小娘子不对劲儿的时候,就让紫衣他们去打听了,果然是有些对上了号,然后第二天果然这小娘子真的等在了一边。

    说的声情并茂,要不是为了给紫衣他们时间,李子瑜才懒得理会她呢,长得一副无害的样子,干得却是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过也真狠得下心来,李子瑜看她胳膊上的伤都是真的,为了演戏,真是什么苦都吃得。

    紫衣过了一会儿就到了,他和身边的人各自绑了人,一下子甩到了正在喋喋不休的小娘子的身边,把小娘子吓得一蹦三跳,等发现地上的人的时候,立刻就想逃跑,结果当然是跑不了。

    司徒承天和李子瑜过来,白薇说道:“这位娘子,事情如何,不用我们解释了吧,你还要不要说说你的悲苦遭遇?”

    那小娘子哪里还敢说话,看着自己的同伙都被五花大绑,连嘴都给堵住了,就知道今天栽了。忙想要要跪下饶命。

    “都是他们逼我的,我也不想,可是我要是不做,他们就要杀了我全家,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

    昨晚上那个五大三粗的人听了这人的话把眼睛瞪的老大,身体还不停的扭曲。有人立刻把他嘴上的布给拿了下来,他嘴上一得到空,就骂道:“芸三娘,你个贱、人,这都是你让我们兄弟几个这样做的,主意是你出的,你现在竟然都赖到老子头上,小心老子以后把你给千刀万剐!”

    那叫芸三娘的忙哭道:“你说什么呢,你们几个要赚钱,缺一个女人,所以威胁着让我干这事,要是我不许,你们就要对付我,我是冤枉的。”

    李子瑜懒得看这个女人表演,于是说道:“戏也看够了,这最近的衙门在哪里?把人给送过去,刚才记录的东西都让他们按手印。”

    她又对那群男人说道:“这官府只要求对队主犯上大刑,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才对。从犯和主犯的区别想来大家心里都清楚。”

    那群男人都使劲儿的点头,那芸三娘恶毒的看着李子瑜,白薇一巴掌打过去,说道:“死不悔改,还想瞪我们姑娘,如果不是我们自己警醒,现在岂不是成了你们的刀下鬼?打你都不解恨!”

    又一巴掌扇过去,说道:“让你恶毒,让你害人!”

    “好了,差不多行了,别连见官府都不行了。”李子瑜吩咐道。

    白薇这才住手,紫衣等人自去把人送到衙门。李子瑜高兴了起来,除暴安良的感觉真的是好啊。

    “玩够了没有?“司徒承天问道。

    “还没有。”李子瑜才不怕他,说道:“今天我很高兴,多谢你。”

    “谢我?嘴上说的不算,先给你记住,等回头再一起算。”

    切,难道你就不想把这些人给拿下,怎么最后变成是自己个儿欠了他人情了?李子瑜心里不爽,于是去和白薇做了一辆马车,白薇看了暗笑,这姑娘和王爷还和小孩子一样,斗斗嘴,生生气。看着就觉得心情好啊。

    “姑娘,您和王爷是怎么看出来那小娘子有问题的?奴婢都没有看出来。”白薇好奇的问道。

    李子瑜说道:“昨晚上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吧,我是觉得那两个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且按说王爷和我站在一起,她应该直奔王爷的,可是却奔向了我,我就猜测她是不是看出我是个女子来了。你想,如果真按照她所说的话,一个小娘子哪里有那样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是男是女,肯定是在外面混的多了,见得多了才会那样的了,她以为我是个女子,心里肯定就软,又喜欢女扮男装,肯定是有些行侠仗义打抱不平的心思,所以抓住可我才能进一步的行动。

    而且那小娘子说了半天的话,那个男子都没有上前在呵斥,这不觉得奇怪吗?于是回去后我就和王爷说了,王爷派人一查,果然是附近有了这群人在为非作歹,只是大家都不知道那人的真面目,受过害的人家都是过往的行人,事情处理完了,就离开这里了,根本也不愿意把人的相貌说出来,反而怕这事传扬出去坏了自己家女眷的名声。

    而第二天,我看到那芸三娘就肯定了。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情,那芸三娘知道我们是外地来的,这不就过来打劫来了。”

    白薇叹道:“还是姑娘想的仔细,要是我,哪里会想这么多。这世上的骗子可真是多,一不小心就着了道了,辛苦是王爷跟着我们回来的,否则真的不敢想象。”

    “那也是因为我们自己的穿着暴露了,虽然说是平常的衣服,但是毕竟在这个地方还是比一般人强,人家不抢我们的抢谁的?要是我们两个人回来,我保证穿的比那芸三娘还要寒碜。”

    司徒承天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所以也没有在意这些,当然事情也如他所料,是一切都解决了。可是李子瑜还是说那句话,低调是王道啊。

    白薇忙道:“王爷和姑娘穿的就够差的了,可不能再差了。”

    这个白薇啊,李子瑜心里笑了笑,反正再过一两天就到地方了,就这样吧。

    到最后李子瑜还是和司徒承天坐在了一辆马车,原因是他脸皮够厚,直接把白薇给赶下去了。

    时间过的快,从把那芸三娘给送到官府后,过了一天半就到了李子瑜住了七八年的小屋子。

    李子瑜的心里激动,就是这个小屋子,自己的母亲过世,父亲也离开了自己,虽然这些让人伤心,但是李子瑜却喜欢着这个地方,没有京城里的那些纷纷扰扰。让人的心灵得到平静。

    司徒承天也在这个地方住过一阵子,心情如何李子瑜不知道,但是李子瑜进门的时候发现这院子里干干净净的,杂草是一棵也没有,不由得看向了司徒承天。

    一年多的时间没有人住,也不对,是有两年多的时间,杂草没有长的比人高,只能说明有人处理过,且看着痕迹,应该是经常处理的才成这样。

    剩下的人都去准备吃住的东西,司徒承天对李子瑜说道:“我后来派人给你送银子,结果发现你写的欠条。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让人时不时的过来看看,顺便把房子给整理整理,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李子瑜心里感动,说道:“谢谢。”

    “呵,记住了,等以后一起算。”司徒承天拉着李子瑜的手,说道:“趁这个机会,我们去渐渐岳父岳母大人吧。”

    “好!”

    两个人来到了竹林之间,两座坟挨在一起,没有墓碑,上面已经长满了野草。李子瑜道:“父亲和我说过,人从土里来,到最后也要归到土里去,所以他们不需要墓碑,只要能安安静静的在这个地方就好。父亲还说,他希望有来世,那样就可以和母亲在一起了。但是也告诉我,来世谁都不知道,所以把握住今生最重要,所以父亲那时候才会不顾一切的想要和母亲在一起吧。”

    李子瑜不知不觉得就已经流下了泪。司徒承天擦干了她的泪,说道:“岳父大人说的对,把握住今生最重要,所以,这辈子我们好好的活着,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来,我们给二位老人家磕几个头,告诉他们我们以后要在一起了。”

    两个人跪下,司徒承天把自己介绍给了父亲母亲。最后说道:“二位老人家放心,以后子瑜就交给我了。她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的心,我们两个就在这里给二老拜高堂了。”

    两个人又给这坟墓周围拔了会野草,司徒承天说道:“我派人逢年过节的给二位老人家上坟,等以后再有空了,咱们再回来。”

    “嗯,父亲母亲不在乎这些,我是怕别人打扰了他们的清静,”

    “放心,我的人办事都有分寸的,那镇远侯府的人找不到这里来。”用已经过世的人来谋取自己的利益,这样的人怎么还活在这个世上!

    “好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司徒承天笑着对李子瑜说道。

    李子瑜也微笑着说道:“我父亲和母亲定然听到了,你可要好好的对待我啊,否则我就不会理你了。”

    “岳父岳母大人听见了没有,我现在被小丫头管的死死的呢。”

    等两个人回去的时候,白薇已经把饭做好了,两个人吃了一顿农家饭,心情都不错,准备在这个小屋子里呆上几天再走。

    紫衣他们就上山打了一些野味,不知道是不是司徒承天吩咐了还是别的,竟然没有村里人过来打扰,这个地方本来就够偏的,只是李子瑜想的是,这好几年没有炊烟冒出,现在出现了,也有人好奇吧,但是直到自己走了,都没有出现过其他的人,看来司徒承天确实是准备的好好的。

    人到了这个地方,都觉得亲切一些,那些侍卫们也都笑得特别爽朗,晚上还在这个小院子里考起了野味,李子瑜觉得味道特别的好,原滋原味。果然是摄政王身边的人,各个都有一把刷子。连白薇都喜欢和他们在一起。

    第二天,司徒承天缠着李子瑜让她带他去山上,李子瑜知道他是想去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了。

    李子瑜其实想去的是师傅的那个山洞,虽然什么东西也没有了,算了,去了也是伤感,还是去那山泉边吧。于是两个人兴致勃勃的朝山里出发。

    走了大概有一个时辰,才到了地方。司徒承天感慨道:“我当时怎么就到了这里呢?”

    “那得问你自己。本来我是想喝点水的,结果就发现一个人满身是血的。一个不小心,就救了你。”

    司徒承天笑着说道:“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所以你才忍不住救我?”

    李子瑜大笑,说道:“当时你趴在水边,看都看不清,就是翻过来还是一脸的污渍,哪里算好看了?我不过是动了一下恻隐之心救的你好不好。”

    其实是想着机会难得,有活人练练手多好啊,比兔子不强多了,但是她可不打算把这个理由说出去,不然倒霉的是自己。

    见李子瑜笑的开心,司徒承天道:“这就叫做缘分。“谁知道当时的黑小子最后会成为自己的妻子?上天待自己不薄。

    “我还没有问你,你当时是如何受伤,跑到这里来的呢?”李子瑜问道。

    “皇兄的几个儿子作乱,我不小心受了暗算,所以被砍了一刀,身边的人也全都死了,就是为了掩护我逃跑,最后就倒在了这里。”他三言两语把话说完,其实李子瑜知道中间的凶险。当时的动乱,她在这地方都知道,可见是多么的惨烈,先帝爷的儿子只剩下一个毫不起眼的弘儿,最后他成为了摄政王,或许真的是天意,自己又是弘儿的表姐,刚刚救了他。

    试想一下,如果当时自己不救他,或许是其中的一位皇子成了气候,那么弘儿不一定能够活下来,就是小姨,或许也会被赐死,自己也不可能进京。、再见到小姨和弘儿,难道真的是老天爷把他送到自己身边,让自己救治的?

    “你怎么会缝合伤口呢?和一般的大夫都不同。”司徒承天问道。

    李子瑜不知道如何说了,这个问题,李子瑜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知道怎么说,你相信你我吗?”

    “当然相信!”

    “我小时候遇到了我师傅,是她教我的,她的举止言行都很奇怪,最后教了我那些。但是后来,她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过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她都是我的师傅。”

    “明白,世上的能人异士很多,你有幸遇上一位也是好事,好了,这事咱们都不要提了,说起来我得感谢你的师傅,要不是她,我们说不定就永远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说不定当时我就死了。”

    “不许说‘死’字,咱们都要好好的。”

    “好,咱们都好好的!走,去打兔子去,昨天让他们抢了先,今天也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唉,又是兔子,可怜的兔子。李子瑜心里替兔子可怜起来了。

    晚上司徒承天果然打了一堆猎物,有山鸡,竟然还有一只黄羊,当然少不了兔子。自已等人对别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对那只黄羊是虎视眈眈,都说这黄羊是好东西呢,李子瑜吃过鹿肉,倒是没有吃过黄羊肉,晚上吃的时候果然感觉味道很不错。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理的,竟然膻味不大。她不由得多吃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兔子啊

    73.王太后与王明月的心里话

    司徒承天送了她一只自己做的木钗,李子瑜喜欢的不行,这可比那些金银都强多了。白薇等人也都送了不同的东西,虽然不贵重,但是情谊在这里边。

    所以这个生日是李子瑜近几年来过的最好的一个生日。去年在镇远侯府的时候,太夫人也让人请了小戏过来唱,办的也算是隆重,但是却没有今天这样的心情。

    因为离开京城的日子不算短了,所以一行人在李子瑜过完了十五岁的生日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出发了,李子瑜和司徒承天又去了一趟父亲和母亲的坟墓前,这次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好在李子瑜心里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很包容的人,只要心里时时刻刻记着,那些形势都不在意了。

    回去的路上倒是快,也没有出现芸三娘那样的人。很快,李子瑜就见到了京城的城墙。这次回来的感觉又不一样了,上次回来是前途渺茫,不知道面临的是什么狂风暴雨,而这次,心定下来,一切都那么的平静。

    回去后过不多久,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摄政王要娶媳妇了,娶得还是已故的陈太后的外甥女儿,也是镇远侯府的四姑娘,更是以前被全家抄斩的陈老将军的外孙女,更是皇上的表姐。这多重的身份,让人对这位准王妃好奇的不得了。

    有的说,这摄政王妃肯定是长的很好看,要不然从来没有想要成亲的王爷怎么会提出要大婚?

    也有的说,不过是陈太后临终前的遗言,希望给自己的儿子一个保证,所以才把外甥女儿嫁给了摄政王。

    但也有的说,摄政王是什么人,小皇帝那么小,谁还能强迫他,毕竟是婚姻大事,他要是不乐意别人也没有办法。

    还有看热闹的,说,原来听说王太后想要把自己的侄女儿说给摄政王,这下没有成功,不知道会

    有什么发生呢,这李四姑娘的王妃位置坐的稳,坐不稳还是一回事呢,王太后可不是吃素的。

    更有的说,这皇帝叫李四姑娘为表姐,而叫摄政王为叔叔,那么这两人成亲后,皇帝到底该如何叫呢?

    结果有人反驳,在皇帝的眼里,大家都是他的臣民,哪里能有这世俗的身份来说三道四?根本没有可比性。

    也有的说,看来咱们的摄政王是一心一意的辅佐皇上了,根本就不是野心勃勃的人。

    反驳的也有,说的是,说不定摄政王只不过是装装样子,让大家都被蒙蔽,到时候再一并解决了皇帝和自己的王妃。

    这些话大家都是私底下说说的,谁敢明面上说?那不是找死吗?

    不管外面的传言如何,反正这李四姑娘是要嫁给摄政王是肯定的了。

    有些消息灵通的哦,就知道了李四姑娘一直住在摄政王府,最近要成亲了,也是住在摄政王府不远的一个院子里,根本就没有会到镇远侯府待嫁,这一现象引发了大家无数的猜想,有好事者就想起了前不久发生的一系列事,加上现在准新娘都不回去住了,这中间的矛盾那不是一般的大。

    又有的年事已高的就记起了**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李三老爷和李三夫人背井离乡的离开了京城,说没有隐情谁会信啊。总之好多难听的话都涌向了镇远侯府,镇远侯府的人闭门不出,但是心里却憋屈的厉害。

    五姑娘李子珑骂道:“自己攀了高枝,就忘了我们这一大家子,不回来住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家的名声都毁了,让我们都没有好归宿,你就舒服了?”只会埋怨李子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府里的人做过的错事,从而反省,认为都是别人的错,都是别人对不起自己,从这一点上看来,五姑娘和太夫人倒是很像。

    难道真的是环境影响人?

    六姑娘李子琴就理智许多,说道:“五姐姐也不要说这样的话,咱们以前怎么对人家的,人家不回来也是应该的,五姐姐也不要乱说话,免得又被送出去吃斋念佛。”

    五姑娘一听就跳起来,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去寺庙里是我连累了你?告诉你,别以为你自己多清高,好多事情我也都知道,要是惹毛了我,我不妨说道说道。”

    李子琴冷笑道:“五姐姐也别动不动就跳脚,不是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吗?要是这样,被别人看见了,肯定是嫁不出去了!”

    “你!我撕了你的嘴!”说完就上前扑向李子琴。李子琴眼神一闪,一点儿也没有动,就任由李子珑打上门来。

    “五妹妹,住手!太不像话了!”

    李子珑听着声音,不由得心里怕了起来,这说话的竟然是大嫂小薛氏,后面跟着二少奶奶,三少奶奶,和四少奶奶,刚刚自己背对着门,是看不见她们来了,肯定是李子琴故意这样激怒自己的,然后让大家看见自己的丑态。

    “大嫂,是她陷害我,我不是故意的。”李子珑忙说道。

    六姑娘李子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被李子珑抓乱的头发放在那里,让别人都不好说什么。

    “快点儿给你们六姑娘梳洗梳洗。”二少奶奶王氏忙对着丫鬟说道。

    三少奶奶钱氏看着这个老喜欢惹火的五妹妹,真是喝不得立刻把她打包送出去,这都叫什么事啊,让妯娌们看见二房的破事。这姑娘家家的动手打起自己的妹妹了,传出去都让人不耻,话说,这镇远侯府也不怕别人说什么了。

    四少奶奶陈氏是无话说,她最小,发话也是前面的哦几个嫂子。

    大少奶奶薛氏叹道:“主子们一时把持不住,做了错事,也是奴才们没有拦住,来人,把这屋里的奴才都拖出去打十板子,让她们都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的是打奴才,其实是打这五姑娘的脸,李子珑的下唇咬的死死的。大少奶奶小薛氏心里想着,这五姑娘是有什么资本在这里横行无忌呢?她姨娘受宠?受宠也不会被留在府里来了,她得别人的喜欢?这府里的主子们估计都不怎么喜欢这个五姑娘,人长的倾国倾城?估计下辈子才有可能,那么这一点儿边都不沾的五姑娘是该有多么的大勇无畏的精神才能惹出这么多的事啊,要是自己的亲妹子,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小薛氏继续说道:“本来今天我们几个过来,是想着带着二位妹妹去看看四妹妹一眼,毕竟她要出嫁了,不管以前如何,我们当嫂子和姐妹的,添妆是应该的哦,只是你们这样,我真的不能带你们去了。三位弟妹,我们走吧。”

    五姑娘李子珑心里后悔的要命,她虽然骂这李子瑜,但是如果有机会和她攀关系那也是很好的,赵姨娘和自己说过,以后自己说不得就要靠这个四姐姐了,但是谁知道这么巧的,竟然就失去了这个机会,肯定是那李子琴弄得鬼,哼,以后再找她算账,李子珑还想说什么挽回,小薛氏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带着几个妯娌就出去了。

    大少奶奶小薛氏和二少奶奶王氏一个马车,三少奶奶钱氏和四少奶奶陈氏一辆马车。

    小薛氏叹道:“这次去咱们别的话什么都不要说,送上自己的添妆就成了,四妹妹心里的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咱们不要惹她烦就成,否则以后说不定连进府的机会都没有了。”

    二少奶奶王氏说道:“大嫂说的是,我也是这样想的。”从四妹妹连及笄礼都不让他们这些人参加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她心里的想法是只要不得罪她就成了,其他的还真没有怎么想。

    其实说到底是镇远侯府欠了四妹妹的,做的也太过分了,不过毕竟是长辈们做的事,她一个当人家孙媳妇儿媳妇的可不好说长辈的不是。好在平时没有对四妹妹做过什么,这次才能去看看。

    大少奶奶小薛氏也是心里面难受,大太太是自己的婆婆,又是自己的亲姑母,当时要搜李子瑜的地契房契的时候,她作为儿媳妇和侄女儿,也不好阻止大太太,说到底,大太太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家好,当时心里也不是不希望太太能搜出来的,可是后来谁知道四姑娘否极泰来,竟让成了摄政王妃,如果她要报复自己家,那肯定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愿这次见面能有个好的结果。

    另一辆马车里面,三少奶奶钱氏对四少奶奶陈氏说道:“四弟妹,我看这五姑娘是不能再留在府里了,咱们得让她赶紧的嫁出去,否则以后连累的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样了。”

    陈氏有些胆小,说道:“那三嫂想给她说个什么样的人家,如果去了婆家还是惹祸,还是我们府上要给她处理啊。”

    钱氏的眼光一冷,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成了别人家的人了,娘家还能有什么事?

    就是抄家也抄不到娘家吧。以前我可是觉得能躲着就躲着,她的婚事最好是婆婆给定了就算了,可是看婆婆的意思,是要抻着她几年,现在形势容不得她在家里呆着了。我是她的亲嫂子,我得给她做这个主。”

    陈氏忙道:“我听三嫂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三嫂要给五妹妹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钱氏道:“最好找个有厉害婆婆的,也还管一管她这个臭脾气,让她吃点口头,就老实了,四弟妹,你那边有没有这样的人家,说给我听听,我看这事宜早不宜迟,四妹妹大婚后就得让她嫁出去了。”

    “那我回娘家打探打探吧,三嫂也可以让大嫂和二嫂打探打探,毕竟人多了才好办事。”

    “四弟妹说的是。”

    等到了李子瑜住的地方,李子瑜听说几个嫂子过来了,她在府上住的期间,这四个嫂子对自己也算客气,就让她们进来了,这四个嫂子也算识趣,只说自己是来添妆的,别的话什么都没有说。

    李子瑜把给几个侄儿侄女准备的东西让他们带回去。四个嫂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这院子不大,但是什么都有,看起来比镇远侯府都好,而死没咩的气色很好,人变得更漂亮了,这里面的下人对李子瑜都特别尊重,俨然她已经是王妃主子了。

    对啊,以后四妹妹嫁人了,那么自己见了她都还得行礼,小薛氏在最后走的时候,说道:“四妹妹,以前的事情,我也不好说谁对谁错,只是以后我这个当大嫂的,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你放心。”

    李子瑜道:“大嫂,你也放心,如果不是为了自保,我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来。”也就是说,如果还是要算计自己,那么就对不起了,别怪自己不客气。、小薛氏没有听到保证的话,心里有些失望,但是想到这事不能是一次就成功的,于是别的话再也没有提,送完了东西就带着几个妯娌回去了。

    这次四位妯娌的话就多了,挤在了一个马车里,三少奶奶钱氏说道:“四妹妹如今越发的好看了,看来那位摄政王对他很不错,我看她的首饰和衣服都是最上等的。且都是锦衣坊最近出来的。我家里的妹子想要都买不起,只能过过眼瘾。唉,各人有各人的夫妻,四妹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我早说四妹妹那样的人才,配谁好呢?结果真的配了个人中龙凤。”

    二少奶奶王氏也笑着说道:“若是现在四妹妹还是住在府上该多好,咱们也能沾沾光,不像现在,去看一趟,还跟去做客一样,生疏的很。”

    这话说的几个人都心有戚戚焉,但是还能有什么办法,人家在生死关头都没有管,现在人好了,有了好的前程,就去奔过去,这脸皮也不要太厚啊。

    大少奶奶薛氏说道:“以后咱们都注意着点吧,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儿女,”

    至于要注意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所以等回到府上被老太太和大太太盘问的时候,她们只是说放了东西就回去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把老太太气得骂她们无用,是木头疙瘩,这么好的机会都不会用。

    那边王明月知道司徒承天和李子瑜真的要成亲了,就又闹到了王太后的面前。

    “姑母,你得替我做主啊,我不要让他们成亲,姑母,你帮我想个法子好不好?您最疼我了,就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王太后叹道:“明月,这事,已经是上下皆知,咱们还是算了,姑母再给你找个好夫婿,保证不会太差。”

    “我不,我就是要嫁给摄政王,姑母,你是太后,肯定有法子的,你就帮帮我吧。哪怕是让我做个侧妃也是好的,好不好,姑母?”王明月已经想好了,只要能嫁给司徒承天,暂时的当侧室又有什么关系?以后就自己的身份地位,让李子瑜下堂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退而求其次,是为了更好的把对方踩到脚底下。

    王太后听到侧妃二字,不由的大怒,从来没有对王明月生过气,但是这一次却破功了。说道:“你自甘下贱,当人侧室,你想没想过我们王家人的脸?亏你还说的出来。告诉你,就是哀家不在了,也不允许我王家的姑娘给别人当小。”王太后自己是正室,肯定是不待见这小老婆之类的哦,但是现在自己从小疼到大的侄女儿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说出要当侧妃的话,怎么能不让王太后恼怒!

    不仅仅是丢的王家的脸,也丢的是她王太后的脸,那陈太后的外甥女儿当正妃,自己的侄女儿当侧妃,不是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吗?是说自己挨了陈太后一头?这绝对是不能容忍的!

    王明月还执迷不悟,说道:“姑母,这侧妃只是暂时的,等我把那李子瑜给拿下,这正室的位置还不是我的,到时候谁还会记得她,大家只知道我是摄政王妃。姑母,就答应我吧。”

    王太后想到李子瑜被王嬷嬷折磨都没有倒下,而自己的侄女儿却是这样鲁莽的性子,还想斗垮李子瑜,真是可笑啊,可笑。

    王太后冷声对王明月说道:“看来是哀家把你给惯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哀家再说一遍,绝无可能!要是再敢胡闹,你从今往后就不得进宫来,哀家说到做到。“

    王明月见从来没有给自己脸色的姑母一下子变得这样冷酷无情,不由的大哭,说道:“姑母,为什么,我只不过是喜欢他想要嫁给他,这有错吗?为什么你就是不同意?你们一个二个的都不想我嫁给他是不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自己个儿去找他去!”

    “你去!只要不嫌丢人就去!人家有了美娇娘,哪里还有你,你自己去找不痛快,也随你,只是以后也别叫我一声姑母了,我也没有你这个侄女儿!”王太后说道。

    这话是严重了,王明月到底没有敢去,她所依仗的无非就是王太后的宠爱,如果连这个都没有,哦,她还能如何?家里哥哥也要娶嫂子了,自己的年纪也大了,如果姑母不再疼爱自己,父亲也不见得有现在这样喜欢自己,而家里的那群庶妹们,估计早就幸灾乐祸了!不,她不要过这样的日子。可是自己从小喜欢到大的人,就这么白白的拱手让人了?她不甘心!

    见王明月没有动,且还有想通的意思,王太后的神色缓了下来,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这世上也不只是只有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才算是幸福,你看看姑母我,不是照样过的很好?这整个大周,不都是以我为尊?

    明月,该丢掉的就丢掉。姑母一定给你找个称心如意的好郎君,你也只是见到了他这么一个长得好看的,这世上的男儿比他好的多的是,你还要记住,你如今之所以能锦衣玉食,不是别的,只因为你是王家的小姐,是王家给了你这一切,你要为保住王家的一切而做任何事,否则王家倒了,你就什么都不如了。比那街上的乞丐都不如。

    你看看原来的陈家,是如何的显耀,如何的光耀门楣,京城里谁不羡慕,可是一朝失势,那是什么人都可以推一把,那李子瑜的亲娘还不就是陈家倒台了,所以才被婆家厌弃。就是你姑母我,如果我们王家没有了气数,你以为你姑母我能活到现在?早就被人给害死了。女子就如那浮萍,娘家就是我们的根。为了自己有个根,一定要好好的护着王家。”

    王明月呆呆的,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她从小就什么都有,从来没想过一朝这些都没有了的情形,如果王家真的倒台了,那么是不是也得被砍头抄家?是不是自己也被弄成最低贱的人被人随意处置?不,她不要这样,她是王家的大小姐,她想要什么都有什么!

    “明月,如果我不在了,你能想象咱们王家是什么情形吗?那就是树倒猢狲散,对我们王家有怨气的,都会落井下石,所以我们要未雨绸缪,把事情都布置的好好的,让别人不敢随意动我们王家。”

    王明月战战兢兢的说道:“是不是姑母让二哥去周二姑娘就是所谓的未雨绸缪?”

    王太后笑着点点头,说道:“明月真的懂事了,不错,正因为周家有个大长公主,所以我娘才选了他们家,这皇室宗亲,如今辈分最高的就是大长公主了,有了她,咱们王家也多一重保障。所以明月,为了王家,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非如此不能保荣华富贵。”

    王明月的心冷了,问道:“那姑母对我呢?是不是也要我做什么?”

    “享受了王家的荣华富贵,为她做点什么不应该吗?”王太后把自己父亲教训自己的话说给了王明月,当年的自己也有喜欢的人,但是为了整个家族,还不是一头进入了这宫门,多少次历经生死,才有了现在这样的局面?弄得自己连子嗣都没有权利有,中间和多少女人斗?自己的青春,幸福,都是想都没有想,就一下子无影无踪了。

    是的,是王家养了自己,所以为王家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王太后心里点头。看着自己的侄女儿,是啊,就是当时想要让她嫁给摄政王也是为了王家,只不过恰好摄政王是明月喜欢的人,一举两得,多好的事情,当然如果明月喜欢的是自己没有看重的人,那么到后来也是不能成的。

    她是喜爱这个侄女儿,但是和王家比起来,那就不知道差多少了。一切都以家族利益为重。这是她从小就灌输的观念。可惜明月是被大家给宠坏了,一点儿也没有这个意识,不过那又如何?只要自己在,就不会误事。

    王明月心里难受的要命,她听出自己姑母的意思了,也就是说,自己的婚事也是要以王家的利益为前提了,那么和摄政王已经看着要敌对的姑母是不可能让自己嫁给摄政王了,姑母会把自己嫁给谁?

    “姑母,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所以今天才这样说?是不是不管我如何闹,你也会把自己的意思传下去?”王明月冷冷的问道。

    “宠了你十六年,也是时候该听话了。”王太后叹息的说道,“我不会害你的,你的那什么情情爱爱的,在家族利益面前什么都不是了。明月,听话,姑母会给你一个好姻缘的。”

    作者有话要说:能当太后的都不是一般人啊。

    74.就要成亲了

    信上的内容也只有李子瑜知道。

    当然司徒承天肯定是知道了,当天晚上偷偷的溜过来,李子瑜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不由的嗔怪道:“不是说成亲前不能见面吗?你怎么又来了?当心被那几个嬷嬷看见了,又说一顿。”

    “谁敢说我?”不过还是偷偷的看了一下,在李子瑜的嘴角亲了一亲,说道:“知道今天王明月给你送信了,是不是她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原来是这个事,李子瑜道:“是啊,对我来说是难听的话,不过对你来说却是好事了。”李子瑜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承天。

    司徒承天说道:“这个人又搞什么鬼?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李子瑜摊手,说道:“没办法,谁让你长得倾国倾城,她是非你不嫁,现在看做不成正妃了,就想要做侧妃,那么嚣张的一个人,竟然在信里给我道歉,还恳求我接纳她,说以后一定好好的服侍你我。”这还真是祸国殃民的人,让一个王家大小姐能写出这样的信来。

    “胡闹!”司徒承天道:“这王家的人为什么都这么自以为是,真的以为她想嫁我就要娶吗?”

    司徒承天站起身来,说道:“你别理会她,我对她一点儿意思也没有。这肯定是她私底下自己写的,王太后那样的人,绝对不会教给她这样的方法。”

    是啊,王太后什么时候和人示弱过?如果知道自己疼爱的侄女儿写了这样一封信,肯定是气的不行的,说不定凡是看过这封信的人都想要灭口,她们王家的脸面多重要啊。

    “这么说,我算是拿住了王家的一个把柄了?”李子瑜还真没想到王明月能自动送上门来。这样的一封信传出去,王家不仅仅是丢脸呢。

    只是李子瑜还没有打算用一个女孩子的信作为报复手段的想法,这样也太卑鄙了。李子瑜自己都不耻,好像是炫耀自己一样。

    司徒承天乐了,说道:“是好大的一个把柄,这王太后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有这样笨的一个侄女儿呢?”

    “恐怕是保护的太好了,养成了娇纵的性子,从来没有受过挫折,一遭遇上了,没有办法,只好如此了。算了,这事我就当没看见,这信我也不留着了,我还怕到时候这王明月恼羞成怒呢,

    唉,谁让你到处惹桃花,我记得以前还不知道你是谁的时候,我家二姐就喝王明月在争你呢。

    ”李子瑜笑着说道。

    “竟然拿我开玩笑,以后有你好受的。”司徒承天说完就要挠李子瑜的痒痒,李子瑜躲不过,一会儿就笑得脸通,只是外面的一声清咳,两个人对视一眼,有人发现了,司徒承天万分不舍,但是规矩在那里,他想堂堂正正的把人给娶回来,

    所以忍着,都说真心爱一个人就是要光明正大的把人娶回家,而不是为了什么肉、欲,千方百计的把人骗上床。司徒承天就是要等着大婚那天才入洞房,虽然很是憋得难受,虽然他们在李子瑜的父母坟前已经拜堂了。

    司徒承天走后,李妈妈拿了一床铺盖进了来,对李子瑜道:‘姑娘,这几天奴婢就在这里守着呢,免得有人进来。“

    李子瑜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王爷是因为王家大姑娘的事情,怕我被王家大姑娘算计了,所以才过来找我的。”

    李妈妈听了李子瑜的解释,虽然脸色变好了一些,但是还是坚持在这里打铺盖,说道:“姑娘,奴婢知道王爷是真心喜欢姑娘,但是该有的规矩也得有。这男人啊,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把持不住,奴婢可不想姑娘以后被人说。”

    若是洞房夜没有落,岂不是让姑娘被别人耻笑?在说了,那王爷看自家姑娘的眼神,恨不得立刻给吞到肚子里去,这几天自己一定要守好了。

    李子瑜忙抱着李妈妈的胳膊,说道:“妈妈,怎么会呢,他,他制止力挺好的,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说这话真的不好意思,但是这是李妈妈,担心自己也是关心自己,让她安心也好。

    李妈妈拍拍李子瑜的手,说道:“姑娘长大了,也要嫁人了,老爷和夫人在地下也会赶到安心的,只是姑娘以后一定要把王爷给抓的牢牢的,坚决不能让别的女人靠近王爷,不然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李子瑜道:“妈妈,我知道。”这感情的事都是双方的,如果他真的喜欢上别的女人了,自己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自然会给有情人让位,但是如果是瞒着自己,偷偷摸摸的,那么就大家都不好过了。她反正也没有什么可以输掉的。师父说,这感情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只要不亏了自己就成了。

    何必委屈自己,当个感情的受害者?李子瑜是知道父亲和母亲的感情的,两个人之间没有别的女人,恩恩爱爱的过了一辈子,她心里羡慕,也希望以后的自己能如此。

    但是司徒承天是王爷,如果他并不乐意这样的一夫一妻的日子呢?那么到时候只有一拍两散了,大家各过各的。

    唉,都在想什么呢,还没成亲就想到了一拍两散,真是‘未雨绸缪’啊。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知道司徒承天是个对感情负责任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整个府上都没有女子在了,或许越是复杂的嗯越是希望以后居家过日子生活简单。李子瑜嫁过去后,也不用应付什么侧妃小妾通房之流,连下人中的丫头都是自己带过去的,真的很简单啊。

    李妈妈让李子瑜躺下,说道:“姑娘,奴婢看这个王家姑娘不会死心,姑娘可要好好的应付,不要让这个人破坏了你和王爷的感情了,奴婢虽然有时候说了王爷那么几句话,但是奴婢是过来人,看得出来,王爷是真心喜欢姑娘的,姑娘以后先把孩子生下来,最好能生个儿子,那咱们就什么都不怕了。”

    李妈妈是想的太远了,这还没结婚呢,就说到了孩子。真是让人脸不都不行啊。

    “妈妈,王家大姑娘现在是不成事的,王太后也不可能让她做小做侧室,您老就放心吧。”李子瑜安慰李妈妈。

    李妈妈看李子瑜睡下了,也躺在了底下的铺盖上,说道:“姑娘心里有数就行,姑娘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奴婢心里很欣慰,只盼着能姑娘一辈子平平安安,奴婢就心满意足了。”

    “嗯,妈妈,我一定会好好过日子的,您啊,就放一百个心吧。”

    第二天,李妈妈把铺盖弄好了以后,心里觉得有事,这事吧,又难以启齿,本来呢,这事吧,是姑娘的母亲,三夫人要说的,但是如今三夫人早不在了,那镇远侯府的人又算计着姑娘,李妈妈恨不得永远不见她们呢,只是这眼看着过几天就要成亲了,姑娘还什么事都不知道呢。说不得自己得咬咬牙,给姑娘送过去了。唉,这把老脸,为了姑娘也豁出去了。

    这天晚上,李妈妈又过来守夜,只是没有拿铺盖卷,整个人也支支吾吾的,李子瑜看了问道:“妈妈,是不是有什么事?说出来,我帮您解决。”

    李妈妈摇了摇头,像是下定了大决心的说道:“姑娘,这成婚呢,其实里面的事情多着呢,唉,奴婢说也说不明白,估计王爷清楚,这个,这个,姑娘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看,到时候照着这书上做就成了。”

    说完脸色可疑的了,忙急冲冲的离开了这个屋子。李子瑜看着这手上的书,暗地里奇怪,李妈妈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是不是生病了啊,平白无故的给自己一本书,妈妈不是不识字吗?

    李子瑜好奇的翻了那书,只是一看这书的内容就有些呆了,随即有些脸,然后又觉得这书上画的也太太丑了,不得不说,李子瑜还真看过真人版的春、宫,当然是在师傅的一个叫电脑的机器上看见的,师傅说那是她下载的,等李子瑜第一次来初潮的时候,师傅还给自己讲过生理知识课,加上师傅教自己的医术,所以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古人啊,也太含蓄了,用画看得,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幸亏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多下了几个片子,这看了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吧。”

    当时李子瑜就被无良的师傅给撺掇着看了,师傅还说看这个又不犯罪,别人也不知道,总比什么都不懂强吧。咱们学医的哪里那么多的讲究?

    现在看李妈妈给自己拿的这画面模糊的春、宫图,李子瑜不得不认同师傅的话,这真的很不靠谱,而且上面的人也太丑了,简直是让人看不下去啊。

    不过亏得李妈妈的一片苦心,李子瑜收了下来,只是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到时候真的和司徒承天两个人入洞房,这怎么那么让人觉得压力大呢?

    不由的想,司徒承天是不是有经验?那么要是有经验,是跟谁?师傅说有时候不要那么叫阵,但是师傅有时候也说的不准确,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就是容易较真。

    李子瑜一想到司徒承天有可能和别的女人做过那事,就很不舒服,很不爽。

    但是如果他没有呢?毕竟他府上没有女子,但是男人要做那事,不一定是在自己的府上,别的地方哪里不成啊,青、楼妓、院,还有外室,都有可能啊。

    他是不是有什么颜知己,只是没有告诉自己?完了完了,李子瑜发觉自己患上了师傅说的什么婚前恐惧症,什么都怀疑,这很不好啊,不是个好苗头。于是想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别对自己没有自信。凭着自己的真心去想,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啊。

    同一时间,司徒承天也收到了执事太监送来的宫里的春、宫真品,正在领悟要领呢。这可比李子瑜收到的李妈妈给的要清晰好看的多。

    贴身太监王义想着,咱们王爷还真是个纯洁的人,虽然也逛过青楼,但是却没有碰过那些女人,就是身边也没有任何女人,绝对的是个童子身。这二十来年可真是憋的辛苦啊。这整个大周有哪一个男子是咱们王爷这样的?不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坚决不碰的?

    王爷小时候也和现在的皇上一样,是被无视的,只不过先帝爷顺利的登基了,且他的儿子有的年纪比王爷还大,所以就没有把王爷放在眼里。到了最后几个皇子相继争夺皇位,还对王爷起了杀机,但是还不是咱们王爷娶得了最后的胜利?

    王爷的母亲过世的早,又没有人管他,等王爷十五岁之后,这皇子之争就开始了,王爷为了自保,一直在忙碌着,更没有心思在这男女之事上了。

    而等王爷控制哦局面,拥立了现在的皇上后,他又遇上了李四姑娘,更不可能去碰别的女子了,一度王义自己也以为王爷是喜欢男人呢。可是事实证明自己是多虑了,不碰姑娘,是因为那姑娘不是王爷喜欢的,现在看王爷那神色,真的恨不得天天都黏糊在李四姑娘身上了。

    王义念了一声佛,老天有眼,终于让王爷开窍了。咱王义也等着伺候下一代的小主子呢。

    九月二十八,是司徒承天和李子瑜成亲的大好日子,一切都有礼部的人准备,李子瑜只要乖乖的做个新娘子就够了。

    在这之前,小姨身边的立秋身体也好了,就赶过来,帮着白薇等人忙碌着,立秋是被王太后押过去用过大刑的,最后奄奄一息的,李子瑜让人把她送到自己的庄子上养病去了,大半年过去了,立秋气色很好,而且和白薇,大丫也都合得来。只是和衣倒是话不多。

    大丫因为立秋是在她爹娘的那个庄子上养病的,期间也回去看过几次,所以并没有什么隔阂。

    李子瑜想到了小姨临终前的嘱托,让自己有什么不知道的就问立秋。立秋肯定知道小姨去世前的情况的。等过段时间,她得好好的问清楚。

    直到李子瑜被盖上了盖头,她就一直没有说话的权利了,只看见前面彤彤的一片,被人领着上了车撵,然后先去了太庙的地方,和等在那里的司徒承天一起祭拜了列祖列宗。

    接着礼部唱喏的就把二人带到了承乾殿,站着给皇上行了礼,不管皇上的年纪如何,他都是皇上,礼法上如此。李子瑜听见弘儿稚嫩的声音说了声,“免礼平身。”就又被几个喜嬷嬷给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又是一通跪拜,李子瑜都记不清到底磕了多少个头,都给谁磕了,反正只记得和司徒承天对拜过,然后人就被送到了摄政王府的新房里。

    说是新房,李子瑜以前养病的时候就住在这里,不过等李子瑜的盖头被司徒承天掀起来的时候,发现这地方和以前不一样了,更多了几分喜气,还摆放了色的各色盆花。

    李子瑜和司徒承天对视一笑,那跟着唱喏的喜嬷嬷又说了许多吉祥话,大概是司徒承天的气场太吓人,这几个喜嬷嬷恨不得立刻把这礼节给完成,所以很快等两人喝完交杯酒,这新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估计是没有人敢闹洞房,司徒承天笑着说道:“前面有几个跟着我的属下,我得过去陪他们喝几杯,你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能燃司徒承天陪着喝酒的哦,肯定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李子瑜点点头,说道:“你去吧,这地方我都熟,不用担心我。”

    是啊,就连丫鬟都是自己的,完全没有嫁入了一个陌生地方的感觉,他对自己实在是好。

    白薇和立秋等人早就在一边等着了,看司徒承天出去了,就进来服侍李子瑜。李子瑜先让她们把沉重的头冠给拿下来,这东西起码有十斤重,累的人脖子疼。

    又把礼服给换了下来,穿了一套家

    常的衣服,真个人都轻松多了。这忙碌了大半天饿都饿坏了,大丫这时候就把饭菜给端了过来,李子瑜笑着对他们说道:“还是你们了解我啊,我早就又累又饿,了,这成个亲,麻烦那么多。

    简直是要人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要写洞房了,是直接拉灯党呢,还是......?

    75.传说中的洞房

    ”忙碌了一整天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白薇等人忙说道:“姑娘,我们不饿。早前已经用过了。”

    立秋道:“白薇,叫错了,现在应该叫王妃了。”

    白薇不好意思的笑了,说道:“一时没改过来。”

    大丫也道:“是啊,奴婢们有些不习惯呢。不过,多说几次就好了。”

    立秋说道:“一定要改过来,王妃现在和王太后成了妯娌,肯定以后接触的多,被人在小事上抓住把柄就不好了。”

    和王太后成了妯娌?这感觉也太奇怪了!被立秋这样说出来,李子瑜才深刻的意识到这个事实啊。妯娌!

    吃完了饭,李子瑜觉得有了精气神儿,留下了白薇在身边伺候。

    李子瑜问道:“你娘那边还如何?”自从上次他哥嫂的事情发生后,白薇就没有再说她母亲的事情了。

    “还好,如今有满仓哥他们照应着,我娘比以前还胖了。”事实上从那次事情以后,娘生了一场大病,不过病好后,像是想明白了一样,也不再提起哥哥和嫂子,而满仓哥他们又把她当成自己个儿的娘看待,这日子是过的挺好。

    她也就相对的去的少了。如今把姑娘服侍好了,是白薇唯一的目的。

    有个人陪着,这时间就过的飞快,等司徒承天回来后,白薇自动的离开了屋子。李子瑜见他满嘴的酒气,就知道他喝了不少。

    “总算把那群人打发了,好久没有喝这么多的酒了。”司徒承天把外面的大衣服给脱了,笑着说道:“我先去洗洗,别等的着急。”

    谁着急了?李子瑜心里说道。在司徒承天回来前,李子瑜自己也洗了个澡,如今头发刚刚干,虽然说司徒承天是熟悉的人,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怎么让人很紧张呢?又想到以前从师傅处看得,不自觉的脸颊就开始变热。这屋子里没有点熏香,九月的天气到了晚上就变得有些冷。

    李子瑜想着要不先到床上躺着?但是随即又否定了,不然那家伙出来,还以为自己迫不及待呢,真的像他说的等不及了。

    正在想事情呢,结果就突然被人从后面懒腰抱起来,李子瑜‘啊’的一声,就被抱着转了一圈。

    李子瑜忙道:“停下!”

    司徒承天哈哈大笑,把李子瑜放倒了床上,说道:“真好!”抚摸着李子瑜洁白无瑕的脸庞,叹道:“子瑜,你真美。”

    李子瑜抓住他的手,说道:“我倒是听很多女子说,你是个美人。今天更仔细的看,果然很美啊。”

    司徒承天一愣,不由的笑起来,这丫头,竟然调戏自己起来了。

    他好笑的问道:“那么请问娘子,能入娘子的眼里否?”

    李子瑜笑道:“勉强可以入眼。”说完自己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不是勉强,是太能入眼了,夫君如果是女子,估计大家都自叹不如。”

    司徒承天说道:“好啊,敢打趣你的夫君,看我如何教训你!”

    说完就也上了床,低下头吻起了李子瑜,手上也没有停歇,一只手把帐幔的钩子扯下,另一只手开始解李子瑜的衣服。只是中间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解不开,不由得急起来,使劲儿的把衣服给扯破了。

    “我的衣服!才刚穿!“看着扔到一边的不成形的衣服,李子瑜自己都觉得心疼,这家伙原来看起来也没有这么野蛮啊。

    “以后再给你做。”衣服白天是让人穿的,晚上可不就是让人给解开的?至于解不开,那就只能是给撕破了,司徒承天一点儿也不觉得可惜,且再接再厉,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给脱了去。

    美人在怀,且还是自己喜欢的美人,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这个时候不做该做的事情还干什么?司徒承天去过青楼见识过,也不算是一无所知,且领悟能力颇强,于是在看着李子瑜双颊粉,且眼神朦胧的时候,就不着意的分开了她的双腿,趁机顶了进去,只是没想到遇到了障碍,且李子瑜本来有些迷蒙的神情,被这突然而来的疼痛给弄清醒了,不由得就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往外推。李子瑜也听说过第一次会很疼,但是没有想到这么的疼,忙一边推一边说道:“你出去,快出去,疼!”

    这个时候让一个男人出去,怎么可能,除非要了他的命,于是司徒承天软声软语的哄了好半天,又说会轻点儿,保证不会疼的,李子瑜才勉强的同意他继续。司徒承天忍得脸上的汗珠都滴了下来,一看李子瑜同意了,就开始动起来。

    李子瑜恨不得把这人给大骂一顿,说什么会轻点儿,这也叫轻点儿?不由得又要挣扎,司徒承天正在得趣,哪里肯依?于是紧紧的钳住了李子瑜的细腰,加快了动作。幸好这床做的结实,没有出现吱吱呀呀呀的声音,也幸好是他们成亲,没有人敢听房,不然听到这屋子里的喘息和娇吟声,恐怕会听不下去。

    李子瑜刚开始只感觉到疼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觉得身上有一股热流,而双腿不知不觉的就盘上了司徒承天的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摆动。

    、司徒承天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恨不得把人给嵌进自己的身体里。都说这男女之爱是人间极乐,果然如此,加上身下又是自己的心爱之人,这乐趣就放大了数百倍,更是让司徒承天停不下来,动作也更加大了起来。弄得最后李子瑜连连求饶,话都说不完整了,断断续续,这话不说还好,说了让司徒承天的眼神更加幽暗,更加的卖力了。

    司徒承天埋在了李子瑜的脖颈处,闻着这属于李子瑜身上的幽香,更是加快了动作,李子瑜最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的时候,不由的想,这家伙该不是好多年都没有过女人了吧,这股狠劲儿真是让人害怕!

    李子瑜一脚睡过来的时候,感觉有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酥酥麻麻的,她下意识的就把那双手给甩开了,但是那手又锲而不舍的过来了,从她的胸前一直往下腹,且有越来越朝下的趋势,李子瑜本来还没有清醒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然后就看见自己赤身**的和司徒承天拥在一起。外面的天色也看不出来是亮了还是没有亮。

    李子瑜咕噜道:“别闹了,咱们是不是该起了?”

    “还早着呢。我让人到点儿了叫我们。”

    李子瑜一听还早,就准备侧过身睡觉,结果那人不干,说道:“现在睡也睡不着,不如我们……”

    “想都别想,我累!而且我怕疼!”就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果然是不能给一点儿好处。

    “这次就不疼了!”

    “谁说的,你又不是女的!”疼得可是自己,他倒是爽了!

    “不信咱们试试。”

    说完又开始动作起来,李子瑜欲哭无泪,这,这叫什么事啊,谁想试试啊。不过他说的挺对的,这次还真的不怎么疼了,但是这也不能成为他作恶理由啊。要是以后天天这样,李子瑜决定把他给赶出去,太过分了!都不让人休息了!这可是第一晚上!

    等司徒承天全身瘫软的趴在李子瑜的身上的时候,外面就有人敲门了。李子瑜这个时候是一动都动不了。根本起不来,都怪身上的这个家伙,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笑话死自己?

    结果他老人家就吩咐再过两个时辰过来。李子瑜什么都不去想了,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都快接近中午了。不由得急起来,“不用着急,咱们就住在宫旁边,只要午膳前去见一见就成了。”

    原来是什么都算好了啊,李子瑜说道:“都怪你,我今天会被人笑话死的。”日上三竿还没有起床,中间在做什么,只要稍微有常识的人都知道。

    “谁敢笑话?”司徒承天自己穿好了衣服,又亲自给李子瑜穿好,然后让人进来收拾床铺。反正已经够丢脸的了,李子瑜也不怕她们看到床上的情况了。李妈妈是心里喜滋滋的,和几个嬷嬷把东西收拾好。

    司徒成天抱着李子瑜来到了饭桌上,新鲜的早饭已经放好了,白薇,立秋等人见到这二人,忙磕头恭喜两位主子。

    司徒承天一高兴,就让他的太监王义给大家一人发了十两银子的赏钱,且这摄政王府的人都多赏一个月的月钱,全府的人都跟着高兴。

    李子瑜浑身无力,勉强的吃了一碗粥,就吃不下去了。

    “是不是不好吃?府里的厨子是从宫里拨过来的,你要是不喜欢,咱们再换。”

    李子瑜摇摇头,说道:“今天是没胃口,这东西挺好吃的。”毕竟是御厨,没有两把刷子是得不到这个封号的。

    这府里的下人李子瑜早急知道,真的是除了自己带过来的几个丫头,加上李妈妈,再加上几个嬷嬷外,就没有女子了,就连厨房的人也是男的,要么就是内侍,守卫王府的人是侍卫,轮班,连打扫这王府的人也是小内侍。据说白薇他们几个人很是吃香,万绿丛中一点啊,自己的夫君还真是有怪癖啊,不过这个怪癖好,李子瑜喜欢。

    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吃完饭后,李子瑜和司徒承天各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去慈宁宫见王太后。这还是李子瑜病好后,第一次见王太后,这里面的心情,不得不说很复杂。一想到就是那个

    女人害死了自己的小姨,这心中的怒火是无法忍住,手不知不觉的就握紧了。

    司徒承天用自己的手包住了李子瑜的手,她心里放松了一些,有身边的这个人陪着,自己怕什么?就是弘儿,还不是隐忍的在王太后身边活着?为什么因为一个仇人破坏了自己新婚的心情?

    轿子没有过一会儿就到了宫里,这个时候是不能再乘轿的,李子瑜下去走了几步,就觉得脚软,走不动了。

    司徒承天笑了笑,李子瑜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还不是你害的,现在出丑的是自己。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把抱起自己,一直到了慈宁宫门口,惹得好多宫女太监都看着,不过被他眼睛一瞪,就不敢说什么了。

    “快放我下来,大家都看见了。”

    “看见了怕什么?我抱的是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

    是天经地义,但是这个,怎么说呢?李子瑜道:“都到了,放我下来走一会儿,要不,你扶着我?”眼睛雾蒙蒙的看着司徒承天,司徒承天无法,只好放了她下来,这丫头,这一招真行,自己什么都拒绝不下来了。

    “宁王,宁王妃到!”有慈宁宫的太监大声的禀报道。

    李子瑜深呼吸了一口气,司徒承天拉着李子瑜的手,一起进了去。

    “瞧一瞧,咱们都说王叔对新娘子很重视,果然是这样,小两口还手牵着手进来了。”说话的竟然是王太后,而她对着说话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穿着公主的品级,李子瑜暗想,这个就是那位大长公主了。

    司徒承天说道:“皇嫂说笑了,这妻子不就是用来疼的吗?”

    大长公主道:“看看,这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疼得心疼娘子了。”

    大家都笑了笑,李子瑜还看到了坐在王太后身边的弘儿,似乎这王太后对弘儿很是疼爱,对他嘘寒问暖的。弘儿看到李子瑜,悄悄的对她眨了下眼睛。

    再旁边是永安郡主,看见李子瑜也很激动,只是因为有别人,忍住了,再旁边,就是平宁公主和她的驸马了,这就是皇室的成员啊,是很凋零。

    司徒承天和李子瑜给王太后行了个礼,就被安排在弘儿旁边的位置上去了。

    王太后道:“皇室的人口稀少,只剩下弘儿和王叔两个男丁,现在王叔成了亲,可得快点给我们皇家开枝散叶。还有平宁,你也是,都成亲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动静?驸马,你也得用心,别冷落了公主!”

    平宁公主忙道:“母后,我们会努力的,婆婆也说,让我快点有个孩子。”

    王太后点点头,对上官清说道:“那样就好,不过,驸马,可不能因为咱们平宁还没有孩子就冷落她,否则哀家可不依。”

    “臣不敢。”上官清不卑不吭的说道。

    “母后,别说驸马的不是,她很好。”

    “看看,这就是嫁出去的女儿,不能说驸马的不是,一说就埋怨起我这个当母后的了。”王太后笑着对大长公主说道。

    大长公主看王太后老是围绕着平宁公主和驸马说话,她也知道一些内幕,所以说道:“今天看承天成亲了,我这把老骨头也算是放心了。”

    又对李子瑜道:“这是侄儿媳妇?我看长得很好,和承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以后啊,你们好好过日子,要是承天欺负你,你就找我来,我绝对给你做主。”

    “多谢姑母!”李子瑜忙道。

    司徒承天在旁边笑,又对弘儿说道:“你今天上课了没有?如今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去,别耽误了。”

    王太后道:“好不容易弘儿能休息一两天,就让他在这里多呆一会儿。”

    弘儿刚要起来的身体又坐了下来,李子瑜知道他是不乐意来王太后这里的,所有的表面都是硬装的,可叹他才六七岁的小孩子。

    “贵在坚持,弘儿又不是一般人,不可断了,来人,把皇上领回去,把课业做完了再说。”

    有跟着皇上一起来的内侍听命把弘儿给领了回去,王太后心里不高兴,只是面上不显,说道:“王叔对弘儿也太严格了。”

    “玉不琢不成器,弘儿以后是要处理国家大事的,哪里能和常人相提并论?早早的多学一些,也是为了他今后着想。”

    “看看,看看,还是你们男子懂得多,我一个妇道人家就是见识浅了。不过王叔的这个性子可不要用在弟妹身上,否则弟妹到时候生气了可如何是好?是不是,弟妹?”

    最后弟妹二字咬的特别紧。

    李子瑜道:“王爷是夫,是我的天,他怎么样对待妾身,妾身都无怨无悔。”表面功夫谁不会?李子瑜也说的头头是道。

    “说的也是,妇人家就该循规蹈矩,可千万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我记住弟妹今天的话了。”王太后道:“弟妹明天要不要回门?我怎么听说这次成亲,弟妹连家里都没有回呢?这样可不好?咱们大周谨遵孝道,弟妹如今也是皇室中人,可不能让人说三道四的,坏了皇家的规矩。”

    “是我不准他们过来的,皇嫂要怪就怪我吧,我不喜欢李家的人,那镇远侯前一段时间又做错了事,所以就没有让他们过来。”司徒承天淡淡的说道。

    王太后手心一紧,也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弟妹和家里有什么矛盾了,既然这样,我可得说说王叔几句了,虽然镇远侯有些过错,但是这婚事这么大的事,怎么着也得有个人到场吧。不然这新娘子的面子可往哪里搁?”

    司徒承天也笑着说道:“皇嫂说的很是,等我们有孩子了一定会让他们过来的。”

    王太后这才不说话了,不过心里肯定是极其不舒服。永安郡主早就想和李子瑜说说话了,只是碍于在王太后这里,不好说什么。又见王太后老是找李子瑜的茬儿,就说道:“太后,我早就饿了!”

    王太后说道:“瞧我,都忘了这事了,今天大家都在慈宁宫用膳吧,这样的机会难得,以后说不定是什么时候了。弟妹,你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李子瑜笑道:“王爷没有意见,臣妾就没有意见。”

    司徒承天道:“不过是吃顿饭,皇嫂怎么觉得是机会难得?刚才我们过来之前才吃过饭的,要是早知道皇嫂这里留饭,我们就空着肚子来了,这时却是怎么也吃不下了。”

    王太后可惜了一下,也没有再说什么,让这二人走了,永安郡主想跟过去,可是没有机会,只好在这里陪着王太后用膳,别人可没有司徒承天这样大的胆子,只能乖乖的陪着王太后用午膳,而上官清则有些心神不宁的哦,吃起来也食不甘味。

    大长公主见识了这些人的风起云涌,表面上却淡定的很。

    司徒承天领着李子瑜去了弘儿那边,和弘儿交代了几句,李子瑜又单独的和弘儿说了些话,弘儿依依不舍的看着这两人离开,直到看不见身影了,才回头开始做课业。

    那边王太后等人都走光了,不由得神色变得很怕人,今天的这个见面可是让自己处处吃瘪,司徒承天啊,司徒承天,你果然是想和我做对吗?

    李子瑜,且让你得意几天,到时候有你好受的。不过,王家和周家的婚事得尽快了,还有明月的婚事也得提上日程了。笑到最后的人才算是真正的赢家。

    “驸马,驸马,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嘛。”平宁公主在后面叫着,只是前面的上官清却一点儿也没有停留。直到上了马车,上官清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听说她嫁人了,和看见她真的嫁人了,这感觉不一样的很。本来以为她是被迫嫁给摄政王的,可是看今天的这个情形,完全不是,那两人的眼里的情谊骗不了人,且那摄政王说话间处处维护着子瑜。自己都在想什么啊,子瑜过的好,自己不应该高兴吗?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不舒服?

    “驸马,驸马,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还是我说错话了?你别不理我啊。我给你赔不是好不好?”平宁公主祈求的说道。

    “不是,没什么,突然想到一件事,现在没事了。”上官清说道。

    “哦?那是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不必了,已经想清楚了。”上官清淡淡的说道。

    平宁公主心里失望,只好低下了头。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还是公主的身份,从地上到天上,她高兴的不行,就是最后让自己舍弃了亲生母亲也没有觉得什么。后来嫁给了驸马,驸马长的这样好,要是从前,哪里是自己可以仰视的?但是如今他却是实实在在在自己的身边。就算他对自己冷淡又如何?只要时间长了,他一定会感觉的到自己的好,但是这么长时间了,驸马还是对她爱理不理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会这样?

    就连婆婆对自己也是冷冷清清的,不过不管如何,她是不会放弃自己的驸马的。就算自己自私也好,也绝对不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吃下去了,不容易啊。

    76.要回门吗?

    平宁公主想起了王嬷嬷,她以前还在私底下能帮帮自己,但是后来听说突然就病了,然后送出了宫。一直就没有她的消息了。如果她还在宫里,问问她该如何办,岂不是很好?

    可是现在却不成了,平宁公主知道自己现在要想过的好,只能是依靠王太后,否则不要说自己是个半路认回来的公主,那也是没有什么根基的。

    她倒是想和自己的王叔摄政王搞好关系,但是一来是男女有别,二来,中间还有个永安郡主插在中间,自己一点儿也讨不了好。现在王叔又娶了一个娇滴滴的王妃,哪里有空搭理自己?

    下次进宫的时候,和母后暗地里说说自己在上官府的事情,说不定母后能帮着自己。就是这名分上她也会指点指点自己的。平宁公主如是想。

    永安郡主吃完了饭,想要去摄政王府找王叔和王婶絮叨絮叨,但是身边的嬷嬷劝道,王爷和王妃都是新婚燕尔的,恐怕离都离不了,郡主过去岂不是?

    永安郡主想着,也对,去了就是个惹眼的哦,还是等他们二位新婚过后再去找人吧,于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大长公主回到周家后,想着这王太后和宁王的矛盾还真的是不一般呢,这以后的日子会不会更加的?可是如今将要和王家结亲,那么?

    可是如今反悔也没有用了,必要的时候只能是牺牲自己的孙女了!说不得是王太后成了最后的赢家,自己进退自如,有什么好怕的,再说自己还是他们的长辈,就是看在自己的身份上,保留周家也是肯定的。大长公主想明白了,就放下心来,直接让自己的大儿子安排二孙女的出嫁事宜。

    李子瑜和司徒承天从宫里出来,忙梳洗了一番,然后又去睡了一觉,这几天司徒承天是没有差事的,所以不怕有事情缠身。昨天晚上李子瑜根本就没有睡好,所以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

    司徒承天不在身边,白薇和立秋进来服侍李子瑜。

    李子瑜问道:“王爷呢?”

    白薇笑道:“王爷在厨房呢。”

    “啊?厨房?”李子瑜吃惊了,难道这人亲自下厨了?

    立秋也笑道:“王爷不让大家进去,让我们守着王妃醒来。”

    李子瑜心里好笑,觉得是不是自己应该去厨房,而不是让他去呢?正想着,司徒承天就端过来了东西,白薇和立秋立刻就退下,李子瑜忙站起来道:“这是什么?”

    司徒承天说道:“尝尝这面,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李子瑜看着这两碗面,卖相很好,而司徒承天又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于是心里一暖,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怎么样?”司徒承天问道。

    “嗯,好好吃!”李子瑜笑着点头,“没想到摄政王厨艺这么好,看不出来啊。”都说君子远庖厨,这人竟然亲自下厨给自己做面,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司徒承天也拿起了筷子,说道:“好吃就成,刚开始我做的时候,不是没煮好,就是盐放多了。”

    两个人欢欢喜喜的把面吃完了,李子瑜觉得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面,大概是做面的人缘故。

    碗筷自然有人收拾,李子瑜心里不知道洋溢着什么,觉得不做出点什么,就难受一样。可是做什么好呢,只好在司徒承天的脸上亲了一口,司徒承天笑了,说道:“娘子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下午睡好了,要不,我们现在就?”

    “什么啊,我感动不成吗?想到哪里去了?”刚刚的感动一下子没有了,这家伙怎么只想着那事?都还没有沐浴呢。

    “看来我做面赚了,真好。”司徒承天笑着说,“走吧,陪我去书房,刚吃晚饭,得活动活动消消食。”

    李子瑜和司徒承天手牵着手去了书房。这府里的书房李子瑜还是头一次过来,以前都是在养病,想要看书也是他给带过来的。

    李子瑜进去就看见满屋的书籍,正门对着的是一个书桌,上面摆着文房四宝,书房两侧的墙上各挂着一幅画,李子瑜越看越觉得有幅画很熟悉,那不是自己原来画的那幅绿菊?

    “这画怎么在这里?”李子瑜觉得自己真是问的废话,肯定是永安郡主给弄过来的!好你个永安,开始的时候还骗我什么来着?好像是说自己留下来了,现在怎么在这里?

    看着妻子的脸色阴沉沉的,司徒承天忙讨好的说道:“我去永安那边,看着这幅画很好,所以给要过来了。”

    还不说实话!自己的画哪里有那么好?这两个人把自己耍着玩呢。李子瑜道:“你们都是骗子!“说完还不解气,说道:”今天你自己在书房里呆着,别回去了。“

    司徒承天急了,说道:“好好好,我说错了,其实是我想要你的东西,所以从永安那边要过来的,唉,见不到人,见到画也是好的哦,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李子瑜笑了起来。

    司徒承天也笑了,“看看,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笑的,果然还是个小丫头!”

    “谁是小丫头,你不就是别我大六岁吗?”李子瑜道。

    “是,就打六岁,你不嫌我老就成。娘子,不生气了吧。”事关自己的福利,可要问清楚了。

    “你以后不准瞒着我事就成。”

    “那是,瞒谁也不会瞒你。”司徒承天说着,从屋子里拿出一个匣子,递给李子瑜,说道:“以后你就保管着。”

    “是什么?”李子瑜问道。

    “咱们两个人的家产,好好收着,可不能让人偷了,不然你夫君我可就要要你养活了。”

    这玩笑开的,谁敢头你的东西啊,就是这些东西偷了,也没有人敢去占了,那衙门里也不敢承认这些东西啊。李子瑜好奇这家伙到底有多少家产了。

    师父说,能把自己的存款给媳妇的才是好男人,看来自己是嫁给了一个好男人了。这人,为什么老是让自己感动啊。话说,自从父亲去世后,再也没有一个男性长辈和兄长对自己如此好的了。

    当然,现在他是自己的夫君!

    李子瑜打开匣子,果然发现了厚厚一叠子的房契,地契,包括锦衣坊的,还有几家外地的酒楼,另外还有很多银票,其中有五个皇庄,竟然还有一个温泉山庄,果然是皇家的人,富得流油啊。自己就是几辈子也用不完,嫁给他还有这么多的好处!哪里像自己,为了母亲的那点子嫁妆还和镇远侯府的人斗智斗勇的。

    “我的封地在宁州,每年宁州的税收以后也劳烦娘子给收着,娘子管我吃穿住就成了,当然出去的零用也要娘子给了。”

    这家伙为什么今天老是让自己感动啊,没发现自己的眼泪都快忍不住了吗?“好,我就收下了,以后不准花心,否则我就把你的东西都卷跑,让你成为穷光蛋。”李子瑜说道。

    “这么狠心那,好吧,为了不成为穷光蛋,别的女人我就不看了,只看娘子一个人。那么娘子以后可要奖励奖励我。要不,现在就开始吧。”

    “这,这里是书房呢。”

    看着这人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襟里,李子瑜找借口。

    “没关心。”司徒承天含住了李子瑜的耳垂,意料的听到了李子瑜吸气的声音,含糊的说道:“书房里面也有软塌。”

    果然钱财能迷人眼啊,李子瑜被吃干抹尽的时候想到了这句话,眼不错的又被这人给哄住了,而且还乐在其中。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李子瑜又恨得牙痒痒的,这家伙真是没有节制,估计自己身上印记又加深了,白薇和立秋她们肯定又偷偷的笑了,真是丢人那。

    “醒了?”司徒承天睁开眼睛问道。

    “嗯,”李子瑜想要起来,结果被这人缠住,在自己的后背轻一口重一口的吸吮着,李子瑜全身发软,眼看着就要弃械投降,忙喘着气说道:“今天要回门。咱们快点儿起来吧。”

    司徒承天趴着笑了,这丫头连这个借口都用上了,罢了,不逗她了,昨天晚上是自己太不知节制了。以后慢慢再说。现在都把人吓着了,以后可如何是好?

    李子瑜也知道自己用错了借口,回门,到哪里回?自己肯定是不乐意会镇远侯府的。不过看着这家伙笑的那个样,就觉得可气,还不是因为他,才让自己出糗了?李子瑜决定晚上不能让他再得

    逞了。

    “不准笑了。”李子瑜说道。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说是不笑了,可是还是忍着,李子瑜暗地里把他的胳膊掐了一下,司徒承天忙道:“我错了,娘子,真的错了。好疼。娘子饶命!”

    “哼,这样还差不多。”小两口闹腾了一会儿,才让丫头们过来收拾。

    想着今天去哪里,结果镇远侯府来人了,来的是李子瑜的几个堂哥和堂弟。大哥李岳,二哥李岑,三哥李常,四哥李肖。五弟李峻,六弟李堂。竟然全都过来了。看来今天不回门都不行了!

    老太太还真是会想,一个都不落下啊。李子瑜和他们几个没有仇,还真的不好拒绝。而且五弟李骏和六弟李堂都是七八岁的小孩子,要是毫不留情的把人给赶跑,李子瑜做不到。

    司徒承天见李子瑜脸上不好,说道:“回去一趟也没有什么,谅他们也不敢做什么。“事实上他们如果要好处绝对不可能得逞的哦,那么回去一趟也没有关系。

    李子瑜道:“我不是怕他们做什么,只是这次回去了,老太太他们肯定会到处说,然后会利用和你的亲戚关系做些有损你名声的事情。”肯定事后说什么摄政王和自己家的姑娘回去了,那么这

    关系还能不好,有些事情不需要自己这边出面,人家听到这样的事情能不大开方便之门?

    司徒承天捏了捏李子瑜的鼻尖,说道:“放心,你夫君聪明着呢,哪里那么容易让人利用了?都吩咐好了,能接受的范围我不会说什么,但是超过了,那就是另说了,不要担心。”

    “真的?”

    “真的!”

    李子瑜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你以后也别因为我让他们在外面为非作歹的,我跟他们感情不深的。”

    “呵呵,放心好了,绝对没问题,一会儿咱们也不摆上仪仗了,就穿着常服过去。这样他们想要怎么样都不成了。”

    亲王出巡是要摆上皇家相应的仪仗的,李子瑜想了想,觉得还是这样做最好。悄默声息的去,太夫人想要利用这些做些什么,都要思量一下,毕竟外面的人也是有眼睛的,人家为什么要穿常服去?还不是就是不想太高调,只当这是寻常的女子回门?能知道其中意思的大有人在,这态度摆在那里呢。

    于是李岳他们就看见摄政王和自己的四妹只做了一辆寻常的马车,带上了两个丫头和四哥侍卫出发了。

    李岳给司徒承天行了礼,然后说道:“王爷,这样会不会不安全?”

    司徒承天冷声说道:“本王不过是去一趟侯府,如果这就遇上了麻烦,可见这京城本王也管理的不好,本王也不必再做什么摄政王了。”一席话说的李岳等人都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上了自己的马车跟着去镇远侯府了。

    那镇远侯等人都在门口等着,大部分人都出现了,本以为能看到一长溜的人马过来,结果到最后只看见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过来后面跟着自家的马车,心里就哇凉哇凉的,但是这人又是自己惹不起的,只能是恭恭敬敬的把人给迎到了镇远侯府。

    这次李子瑜回来又有所不同,第一次回京,是给这个行礼,给那个磕头,现在是大家都给她行礼磕头,连太夫人金氏也不得不低下了她那颗高贵的头,把李子瑜迎到了最上面坐下。且都不敢坐着。

    李子瑜不想在小事上和她们计较,就让几个长辈都坐了下来,有时候过分的计较,反而让人绝得你在乎这些人。

    李子瑜的宗旨是回过这次门了,就基本上不和这些人来往了。就是看在父亲的面在上,李子瑜不会赶尽杀绝,当然,前提是他们不在做出不利于自己和司徒承天的事情来。

    太夫人金氏开始还有些小心翼翼,到最后看李子瑜也没有发话发怒,这语气就慢慢的强势起来。

    大太太薛氏想提醒太夫人几句,只是插不上嘴,不由的看了李子瑜一眼。发现李子瑜是笑着的,但是她总觉得这笑的让人觉得有些心惊。

    “虽说你现在是王妃了,但是这娘家也是你的靠山,娘家不好,你在王府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你看看,王太后就是成了太后,还不是一心一意的为王家着想?还不就是王太后明白娘家的重要性?摄政王是大权在握,如今对你是疼爱有加,但是这男人呢,哪里能一辈子都能对一个女人都一样?你问问你大伯母和四婶,是不是这样?不是我老太婆说自己的儿子,当然你大伯和四叔都是好的,但是好的也有别的小妾不是?何况那是王爷?但是如果我们李家能权势在握,这王爷也有所顾忌不是?”

    大太太薛氏心里道,侯爷有些小妾还不是你老人家给送的?现在倒是说三道四的,也不怕人家烦。只是想到这老太太是为自己家着想,也不便插嘴,就由着老太太越说越大声。

    李子瑜只是笑着听这老太太说话,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心里想的是,什么娘家,从父亲和母亲不在人世后,自己就没有了娘家。难道这老太太还以为自己回来就是给了她某种暗示了?靠他们?他们给自己什么帮助了?自己在宫里都要死了的时候,这些人都在哪里呢?好可笑,恐怕没有这些人自己还活的好好的呢。

    太夫人金氏说的口干舌燥,结果李子瑜只是在笑,不由得恼羞成怒,说道:“好不好的,你给句话,祖母我知道以前的事委屈了你,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如今你过的好了,能拉扯拉扯我们难道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

    李子瑜慢慢的喝了一口茶,说道:“祖母让我怎么拉扯?”

    “当然是,让你大伯父的官位恢复过来。你大伯父也是个有能力的,现在空有一身的本事没有处使,还有你几个堂哥,那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可惜没有机会。”

    李子瑜笑道:“这事我可管不了,王爷在外面的事我是从来不过问的。”

    “你不是可以不经意的和王爷提提吗?趁现在你们新婚,他肯定什么都听你的。”太夫人急了。

    李子瑜这次是大笑了,真是好笑啊,不知道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薄的就薄的很,厚的是没有边了?让自己吹枕头风啊。果然是高明呢。

    “你笑什么?我这也是为你好。别不当一回事。”太夫人心里恼火的很,自己都已经这么放低姿态了,怎么这四丫头还是油盐不进?

    “老太太,我是傻子吗?”李子瑜问道。

    这是什么话,大太太薛氏忙道:“王妃可不能这样说自己。您要是傻,我们都成了什么了?”

    “也就是说我不是傻子了!那可不就结了。”李子瑜说了这句话就不再说什么了,让他们自己去想去,相信能想的明白。这老太太把人当傻子在对待呢。

    太夫人金氏等人脸上都一阵白一阵的,太夫人老脸再也撑不住,就以身体不适为借口,接下来再也没有出现,当然其他的人想说什么都不敢说了,连老太太都吃瘪了,别人还敢说什么?

    于是李子瑜心情很愉快的用了饭,然后就和司徒承天告辞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男人啊。

    77.你喜不喜欢他?

    那镇远侯李定海看见薛氏,忙站起来问道:“怎么样,那边说的上话没有?”

    大太太薛氏说道:“说的上什么?我是一句话插不上嘴,咱们老太太又过于强硬,本来好好的机会现在没有了,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说上话呢。”老太太真是的,本来是有求于人,到后来怎么就教训上了?估计是长期的都是凌驾于别人之上,不能服软。

    可是您老也得看看是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啊,虽然你是王妃的祖母,但是你以前做的那些事,还有人家现在的身份,您不好好的和人说话,还趾高气昂的,算怎么回事啊。

    镇远侯见自己的夫人说母亲的坏话,这次倒是没有说薛氏,只是又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还是得在家里晃悠了,自己的抱负又得是一场空了。

    李子瑜回去后,倒是从司徒承天那边问到了自己的叔伯们对自己夫君的态度,据说还是没有人不怕死的想要和这位王爷说什么,而且那顿饭也吃的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把这王爷给得罪了。

    倒是大伯父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被自己的四叔给悄悄的拦住了。

    李子瑜说道:“四叔倒是个明白的。”她并不想为自己的亲人谋什么福利,不管什么恩恩怨怨的,这官场上的事情自然有自己的夫君去安排,别的多说无意,起码不能给他拖后腿。

    “李定山是个中庸之人,一般的事情还可以。”但是大事就不成了,这镇远侯府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说这些干什么?司徒承天问道:“你在内院,那些人有没有为难你?”敢为难自己的娘子,那就等着吧。

    李子瑜道:“也没有什么,不过是祖母又把我说了一顿,我都习惯了,反正我就当没有听见就好了。”如果都放在了心里,岂不是要活活的气死?

    那个老太婆!司徒承天眯起了眼睛,镇远侯太夫人,定州金家人,只是金家现在也不成了,虽然是定州的大户,但是因为不肖子孙太多,整个族里也越来越不像话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太夫人教出来的这些子孙,现在都不怎么样了,唯一的一个有才学的儿子,却被她寒了心,不用他自己动手,他们自己就会折腾的没有边了。

    “也罢,以后少跟他们来往就成,如果他们硬是要找你办事,你直接推到我身上来,让他们直接找我!”

    李子瑜笑了,这招好,谅他们也不敢去找他。司徒承天见妻子笑了,也不由得心里高兴,说

    道:“等有时间了,咱们也出去多逛逛,等冬天了,去梅山赏梅。”眼看着秋色渐浓,可是自己婚期一过,肯定是忙得不行,陪妻子的时间就少了,唉,烦心哪。

    李子瑜听了这话高兴,能出去玩比什么都好啊,总比天天的闷在屋子里要好,所以为了奖励这人一番,主动献上了香吻,只不过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两人直接就到了床上了,看来这新婚期的男人是招惹不得啊,李子瑜郁闷的想。

    摄政王真正能休息的也就是三天,三天后,他就要去上朝,处理全国各地的事情,折子,当最高的权利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李子瑜是深以为然,天天白天是忙的要命,有时候晚上还要到书房里去处理。

    李子瑜帮不上什么忙,就亲自下厨,做一些补汤,至少能让他的身子补一补不是?

    这王家和周家的婚事也要开始了。京城里又是热闹纷纷,李子瑜听说了这件事,且竟然还收到了去参加婚礼的帖子。司徒承天知道后,坚决的对李子瑜说道:“不用去,不过是个外戚,哪里用得着我们皇室的人过去?”

    李子瑜明白,现在自己不仅仅是李四姑娘,还代表着皇家的身份,特别是代表着宁王府的身份。

    “周家那边,随礼就成。人就不用过去了。”司徒成太难吩咐王义,“到时候你亲自去一趟周府,把礼送上就成。”

    由摄政王的心腹太监过去送礼,也是一种体面。

    周家在接到王义送过去的礼后,不由的高兴起来,而大长公主心里叹息,看来,让人亲自过来是不成了,这婚事还真是不知道是祸是福呢。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尽力弥补吧。

    王家这边,早就把全府布置的喜气洋洋,府里的下人们是高兴而忙碌的,因为办世子爷的婚事,每人到最后完事了都有赏钱可拿,能不高兴吗?而且以后十几年都没有这样重大的婚事呢,还不用说,王太后赏赐了那么多的贺礼,每一件都让人看着眼睛发呢。这就是王府的荣耀啊,到时候这京城里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都要过来,说不定伺候的好了,也是有赏钱的,所以每个人都铆足了劲儿的表现。

    大家都高兴,只是那严明春却高兴不起来,走啊就知道世子爷会娶正妻,但是没有亲眼看到,感触不是那么的大,现在是实实在在的摆在自己的面前,还有些人就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说风凉话,而她自己却是想着以后一点儿正的衣服都不能穿,只能屈居人下。

    还不知道这周家二姑娘到底是不是自己查的那样呢?因为手头上没有几个钱,所以查人的事情也是模模糊糊,只说这周二姑娘是个大家闺秀,既然是大家闺秀,那么这性格应该还可以吧,且肯定是要面子的人,这对付妾室也不可能太狠,好吧,就这样吧,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自己也不是软柿子,能让人随便拿捏!

    只是还没有等到严明春在心里想好,这王明月也不知道发的什么脾气,竟然到了她的院子说三道四,讽刺加讥笑。

    “以后你就等着让我二嫂收拾吧,我告诉你,我二嫂可是大长公主的亲嫡孙女,言传身教,你那些伎俩在她面前都是不够看的,再想出什么幺蛾子,你就等死吧。”

    大概是没有嫁给心上人,又被自己的太后姑母给寒了心,且父亲和母亲也都只听太后姑母的,这王明月的脾气更坏的哦,大有现在不闹腾,还等什么时候闹腾的意思!加上一直看不上眼这严明春,所以就过来大闹一场。

    没想到这严明春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表姐只不过是因为没有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才这样的,我一点儿也不计较,我虽然不是明媒正娶,但是能跟在我喜欢的人身边,也是一种福气啊。”

    这话把王明月气得够呛,这不是直接揭了她的伤疤吗?好你个严明春,竟然敢和我顶嘴!

    王明月手里的鞭子就要抽出来,严明春道:“表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动鞭子的好,这大喜的日子,你这个当妹妹的不好好的帮自己的哥哥把婚事给弄好了,反而在这边动粗,万一见血了,岂不是诅咒你自己的亲哥哥嫂子?那可是很不好,万一咱们的世子夫人以后有个不好,知道是您在婚前闹了出事,说不定心里怎么怪罪你了。”

    王明月气的一跺脚,说道:“你给我等着,我让你好看。”

    篆儿看着离开的王明月等人,不由得提姑娘惊心,说道:“姑娘何必和她一般见识呢,毕竟姑娘是寄住在他们家。”

    严明春冷笑道:“每次都不和她一般见识,她还不是要闹?不如这次就不让了。篆儿,你放心,就是她告到夫人那边也没有事,夫人忙着呢,毕竟比起女儿来,还是儿子最重要。且不说别的,咱们的王大小姐,为什么这样闹,还不是因为她的婚事也要定下来了?我看也快活不了几天了,我不闹闹,别人还都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呢。”果然什么都比不得利益,王明月再受宠,还不是最后要为家族所牺牲?比起自己来,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不知道要悲哀到什么程度了。

    原来这王明月真的是要出嫁了,嫁的人竟然是九门提督!

    “九门提督?能当上这个官的肯定不年轻了吧,这难道是续弦?”李子瑜吃惊的问来看自己的永安郡主。

    永安郡主道:“是啊,这人叫杨勇,家里的妻子过世了,今年应该有三十好几了吧。听说是一直想娶个名门贵女,这不,王太后那边就看上了,准备把王明月给嫁过去。”永安郡主真的很不齿,这都叫什么事啊,不是说王太后很疼自己的侄女儿吗?结果竟然给她找一个这样的人家,都快给人当爹了,还嫁!

    李子瑜也觉得这王太后太过了,怎么能这样啊,对不是自己的亲人的人狠也就罢了,对从小疼到大的王明月也这样,不得不说,这王太后是个狠心的人,九门提督,管着京城里的治安,稍有不慎,就能把整个京城给包围了。王太后这算盘打的,原来皇宫的禁卫军也是掌握在她的手里,现在竟然把京城的门户也给掌握了!

    “那这杨勇有没有子女?”李李子瑜问道,其实问的是废话,这人都三十好几了,没有子女才怪。

    永安郡主充分发挥了她的八卦精神,说道:“有儿有女,儿子估计都快有王明月大了,你说说,这真是叫什么事。王明月又不是愁嫁的,干嘛要嫁给这样一个人啊。虽然我不待见王明月,但是还是很同情她的。”

    是啊,是值得同情,只是也就是同情罢了,王家的事情,自然由王家做主,他们这些外人,也只能是听听看看,而且王明月还有自己的父母,如果他父母都同意了,别人说的上什么?

    只是,李子瑜倒是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对自家夫君不利,毕竟这是场政治联姻。且最后要对付的说不定就是自己家。

    永安郡主说了听到的八卦,又笑着对李子瑜说道:“哈哈,我说你和我王叔是天生的一对吧,现在可不就成了?嘿嘿。我王叔是不是很好?”

    李子瑜正色说道:“那你还不叫我王婶?乖,赶紧叫一个。”

    当了长辈,感觉就是好啊。永安郡主垮了一张脸,说道:“可是我比你大啊。叫了岂不是吃亏?要不然我们私底下还是叫名字好了。成不成?”

    “那可不成,你王叔会不高兴的。”李子瑜笑道。

    “好吧。”永安郡主不情愿的说道:“那我叫你王婶好了,不过你不觉得这样一叫,把你叫老了吗?”

    呵呵,还在垂死挣扎啊,李子瑜说道:“这个嘛,有什么好怕的,有的人辈分高,也没有办法不是?”李子瑜摊开了手,假装无奈的说道。

    只剩下永安郡主很郁闷的被李子瑜占了便宜了。

    不过这人是脾气来的快,过去的又快,一会儿功夫就又兴高采烈的了,说起自己骑着马到郊外游玩的情景,

    “现在这郊外的野菊花都开了,山坡上,路边都开满了黄黄的野菊花,特别好看,我当时还自己亲自采了一把,闻着也香,外面的天也比这城里面的好,要不,王婶你和王叔说说,咱们一起出去玩怎么样?”

    这个家伙,自己想出去,偏偏让李子瑜去说情去。李子瑜整不好回答,司徒承天回来了,问道:“什么怎么样?”

    永安郡主忙道:“没什么,没什么!不信,你问王婶。”

    暗地里给李子瑜做了手势,李子瑜道:“是没说什么,永安想着要出去玩,想和你说说怕你不答

    应呢。”

    永安郡主被李子瑜出卖了,不由的心里想到,果然是夫妻啊,就会欺负我这个老实人。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天天就惦记着玩?你不是前几天才出去的吗?好好在家呆着,你也是十六七的人了,这婚事上,也得加紧了。等明儿个我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没有,不能再拖下去了。”

    永安郡主一听,不干了,说道:“王叔,我不嫁人!”

    “女孩子家不嫁人难道要一辈子呆在家里?”

    “就一辈子呆在家里又如何?嫁人有什么好处?我不想嫁!”

    “你比你王婶都大一岁,怎么不嫁?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再闹腾。”

    李子瑜道:“永安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怕你王叔随便给指了人?”看永安郡主的样子,肯定是这样,她也是女孩子,当然现在是妇人了,可是也知道些心思。

    永安郡主的脸了,李子瑜更肯定了,司徒承天好笑的说道:“要是有喜欢的就说出来,咱们司徒家的姑娘可不能这么扭捏!”

    “呀,王叔和王婶怎么今天老是打趣我,我不和你们说了,我走了。”简直是落荒而逃。

    欲盖弥彰啊。

    司徒承天说道:“看样子,这丫头是有喜欢的人了,我当王叔的不好去过问,你帮我问问去。”

    李子瑜笑道:“我去问就成?也好,不过我心里倒是有点眉目了,你可以去试探试探。”

    “哦?会是谁呢?”司徒承天也笑着问道。

    李子瑜在他耳边小声说了。

    “袁青?袁丞相的儿子?”

    李子瑜点点头,说道:“是我看到的和猜的,这两人虽然见面就吵,不过我看也不是真吵,就是斗斗嘴,欢喜冤家不就是这样的?我看不如你去问问袁家,我这边问问永安,先把她的婚事给定下来了,免得王太后从中作梗,她如今顾着她娘家的婚事,还忙不到永安这边来,若是腾出手来了,恐怕永安的婚事也要插一手,到时候事情就复杂了。”

    “你说的很是,那我们就分头行事。”王太后是这皇室中最高地位的女子,如果她想要给永安赐婚,自己还真不好解决。要是真的是和袁丞相家,那么到时候让袁丞相上表提亲,这就差不离了,相信王太后也不至于为了永安和袁丞相过不去。

    于是李子瑜就去了永安郡主府,直接就问了,没有拐弯抹角,永安脸又的不行,李子瑜

    道:“你的性子我也明白,今天过来问你,是你的终身大事,如果同意,咱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否则,等王太后回过神来,自作主张了,我和你王叔就很被动了。未出阁前,咱们的关系好,我也和你说实话,你可不能藏着掖着,其实袁青那小子,虽然有点胖,但是别的方面都挺好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到时候过日子也肯定顺心。”

    永安半天没有出声,最后说道:“说不定人家不愿意呢,强扭的瓜不甜,我不想讨人厌。而且我这里有郡主府,就怕袁家的人不同意。”

    也就是看上袁青那小子了,李子瑜说道:“我都打听清楚了,那袁家是四代同堂,且都住在一个府上,人口拥挤不说,还地方狭小,让袁青住进郡主府,那不是挺好的?

    再说袁青又不是长子嫡孙,用不着继承家业,单独搬出来还给他们家减轻负担了,再说,又不是真的招赘,怕什么,这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哦,只要自己舒心就成。你看看我,外面还不是有人说,我都不理会,因为只要我们两个人过的开心就成,别人不相干的人,影响我什么了?她就是想说,也只能背地里说,且不敢让我听见了。

    说真的,那些人无非是嫉妒罢了,我照样好好的,管别人如何?再有,我看袁青那小子肯定是乐意的哦,我已经让你王叔去问袁家的意见了,这不过一会儿肯定就知道消息了,你只说你乐意不乐意?”

    永安郡主这才说道:“王婶说的对,日子是自己过的,别人如何说我管不着,我也不是扭捏的人,如果袁家乐意,我没有问题!”她也知道自己年纪不小了,万一那王太后又打什么主意在自己身上,还真的不好说,她连自己的亲侄女儿都不在乎,何况是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堂侄女儿?

    两下里说定,那边司徒承天也问了袁丞相的意思,袁丞相是个人精,觉得永安郡主那边也不错,配自己的小儿子是绰绰有余,有什么不乐意的?加上他骨子里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根本就不会过问袁青的意思,于是就上表请婚。司徒承天自然是批了准字,于是在没有王太后的干预下,永安郡主的婚事就这么定了。

    当王太后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袁丞相她不想得罪,且永安也没有太多的利用价值,于是也就顺水人情的给永安和袁府都送了赏赐。这婚事就板上钉钉了。

    小胖子袁青一听说自己要娶永安郡主,不由得垮下了脸,怎么让自己娶那个母老虎啊,因为经常和永安打打闹闹,他认为这永安是个厉害的主儿,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哦,于是过去找上官清来诉衷肠。

    “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要娶那个母夜叉,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她又是皇家的人,我还不能去告状!上官,你给我想个法子呗。”

    上官清淡淡的说道:“你真的不想娶永安郡主?”

    袁青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

    “看你自己这样,说明你也不是不乐意娶她,那么何必在这里抱怨。袁青,咱们的婚姻大事,从来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你还是幸运的,能娶一个自己青梅竹马的人,比好多人都强多了。以后好好的对待永安吧。”

    这两个人虽然一见面就吵,但是这感情却是真的,比多少人都强,这袁青不过是想发发牢骚。

    袁青挠了挠头,说道:“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本来我都把永安当成兄弟了,这一下子变成了老婆,转变不过来,唉。其实,永安除了嘴巴厉害一点,其他的都不错,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这心里,唉,算了,我说不清了我。”

    “那我问你,如果永安嫁给别人了,你心里会如何?”

    会如何?如果嫁给了别人,那么以后见一面就难了,再也不会像以前吵吵闹闹了,说不定就一辈子回不到以前了。

    “是了,那我还是娶她吧,就她那样的性子,谁受得了,也只有我能制的住,我就勉勉强强的为民除害吧。”袁青大度的说道。

    上官清微微一笑的摇摇头,算了,说再多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好在,这两人心里都是有对方的,也算是佳偶吧。

    袁青自己有美事,不忘问上官清,“那么以后咱们可都是连襟了啊。嘿嘿!”

    上官清脸上淡淡的,袁青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拍拍上官清的肩膀,说道:“事已至此,你想开一些。我别的话说不好,不过,你要是郁闷了,就过来叫我喝酒我保证随传随到。”

    上官清的婚事他是知道的,只是如今万事已定,佳人也成了亲,再想也无用啊。

    上官清听这小子的话,心情莫名的好起来,不由的笑问,“你就不怕永安郡主不让你出来?”

    “她敢!”又心虚,“大不了我偷偷的溜出来,不让她知道不就成了。”

    上官清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越来越热了啊,永安的婚事定下来了。

    78.一把大火

    周家的姑娘终于嫁给了王家,这婚事不可谓不隆重,不可谓不华丽,许多世交之家都亲自上门去恭贺,当然贺礼是少不了的,轰动了整个京城,不过也有人是只送了贺礼,人没有到的,有心人肯定都能查出来,就像这摄政王府就没有人过去,不是好歹是王太后的娘家,为什么就不过去呢?有些人知道点内幕,听说这王妃当年还和这王世子议过亲的,不过来也是正常。

    这么说,这摄政王和王太后是要对着干了?但是平时一点儿蛛丝马迹也没有,人家只是议过亲,还没有走到定亲的那一步呢,再说摄政王也不是小气的人,连周家人家还送礼的了,肯定不是和王太后对着干了。

    议论归议论,现在的主角是周家和王家,这些花边消息就得了吧,各人有各人的考虑,说不定摄

    政王是为了避嫌呢,大家就不要猜测了。

    于是喝酒的喝酒,八卦的八卦。王夫人严氏红光满面,终于娶到了儿媳妇,这以后也多一个人分担自己的担子。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要嫁给一个鳏夫,心里就极其的不舒服。

    但是有什么办法?是王太后决定的,侯爷也同意,她能改变什么?而且女儿毕竟没有儿子重要,王太后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王家,这王家以后是谁的,还不是就是自己儿子的哦,所以牺牲一个女儿的幸福,又算得了什么?

    明月从知道这事后就开始挠,后来无法,只得把她给管起来,免得大喜的日子都后来成了一场笑话。

    好不容易婚事妥当,这儿子也入了洞房,喝了儿媳妇敬的茶,她才有了当婆婆的感觉,尤其是儿媳妇给自己布菜的时候,这感觉更是好,原来的庶子媳妇那都不算,她从来没有把人放在心上。

    对了,这次那庶子媳妇也回来了,不过几天后就要离开了,想要惦记自己不该惦记的,那下场就没有好的。

    严氏惦记的庶子媳妇,现如今正和自己的二弟妹坐在一起呢,说说家常,慢慢的把话题带到了那严明春的身上。“这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二弟妹是新来的,肯定没有人告诉你,嫂子我不忍心看你受委屈,提前告诉你,也是想让你有所准备,免得被那人钻了空子,且不受那严明春是母亲的侄女儿,在二弟还没有成亲前就闹出这样的事,肯定不是个善茬,唉,母亲也不好让自己的侄女儿受委屈不是,只好答应了,等二弟妹进门后,把她抬为贵妾,唉,这当人儿媳妇的,还能怎么这?”

    这话算是急入了王周氏的心里了,大少奶奶临走前,看着正房那处,心里想的是,既然你们无情,可别怪我无意,你不会死想要家和万事兴吗,我可不能让你得逞,如今这新媳妇知道了这严明春的事情,能不对你这心里有疙瘩?哼,到时候闹个鸡飞狗跳,看你们还怎么样。反正我们是不在这府里过日子的了,你们怎么样管我们什么事,天高皇帝远,我们就远远的看你们的热闹!

    王周氏听了这话,能不生气吗?嫁人之前,虽然也知道后来免不了给丈夫纳妾收小,但是这婚前就决定了的事情,和婚后自己做主纳了,那又是另一回事。

    还有这严明春竟然是母亲的侄女儿,这不是明晃晃的给自己打脸吗?瞧不起我们周家不是?太过分了!不过她还是先派人去府里打听了一番,知道事情果然是那样的哦,不由的心里气得吐血,太欺负人了!什么叫自己嫁进来了就抬为贵妾,合着自己嫁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一个小妾能有名正言顺的名分?那何不让这人当正室?

    不管如何说,这根刺在王周氏的心里埋下了,且时不时的疼一下!

    回门的时候,见到了娘亲,把自己的委屈都哭了出来,她为什么这么命苦,竟然摊上这样的事情。

    她母亲听了也是生气,说道:“难怪当时李四姑娘不愿意嫁过去,原来是有这样的原因!”

    “什么李四姑娘!”王周氏忙问道。

    “小声点儿,那李四姑娘就是现在的宁王妃。你可别乱说。不过是和王家说了那么一两次,这不是没有答应吗?”

    “好啊,别人不要的,给我,娘,你说这叫什么事啊,凭什么我到后来要受这个委屈?”王周氏越想越是难受。

    “好了,说这些有什么用,人都嫁了,咱们不看过去,看前面,再这样哭哭啼啼的,就不像我的女儿了!不过是个沾不上什么边的侄女儿,还没有正式纳妾呢,怎么着,也得给我们周家留积分面子,谅他们也不敢做的过分了!”

    “哼,我就是不让她成为贵妾,什么东西,不过是用王家的,吃王家的,到后来还赖着不走了!我看她怎么不娶算计老大家?可见就是个有野心的。娘,我是一定不会让这人进门的!”

    “那你想如何?到时候你婆婆提起来,你总不能不应吧。”

    “娘不是说还要看我们周家的面子吗?我就不信他们敢我成亲还不到半年就急慌慌的给人纳妾的哦,要真是这样,我豁出去也要闹个天翻地覆!想要嫁人,好,我让你嫁,想赖在府上不走,

    好,我成全你!我就当不知道这回事,慢慢的让她吃个大亏!”

    “你可得小心着点,别让人发现是你做的就成。”她娘吩咐道。

    “娘,你就放心来着,那府里对那严明春不满的大有人在,我可不是傻的,不懂得借刀杀人!”王周氏冷冷的说道。

    这府上不是还有一个王明月吗?用她的手,让严明春彻底的绝了念头,岂不是很好?别以为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这王府里想要查出一些事情,那是很简单的,当然,钱财也是要送的,自己手里还有人,都是依附自己过活的。就不信还斗不过一个无依无靠的严明春。

    严明春是被人堵着在房间里的,那时候的她衣衫不整,旁边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小厮,看着进来的一群人,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严氏痛心疾首,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就走了,王明月是一脸的得意,让你和我作对,现在好了,成了残花败柳,看你还有什么脸面能嫁给自己的哥哥!

    而王周氏是面色平静,让大家把嘴巴闭好了,不该说的不说,传出去一个字小心自己的小命!

    但是越是不让传越是传得厉害,不让传出府,那咱们就在下人之间传,一时之间表姑娘耐不住寂寞,和小厮私通的事情就传了个遍。让人堵都堵不住。

    有的是羡慕那小厮是有艳福的,说不定就这个事能脱了奴籍,还能娶上小姐呢,有的却不以为然,认为这小厮胆大包天,竟然坐下这样的事情,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那么表姑娘呢,以后如何?她可是未来的世子小妾,现在这样了,世子还会要她吗?她又该何去何从?

    承恩侯夫人严氏汗湿愤怒加羞耻。出事的人姓严,这不是明晃晃的打自己的嘴巴吗?还有那严明春,你不好好的在屋子里呆着,跑到那边干什么?多是自己不守妇道,才会那样。

    她肯定这严明春是不会主动的和那小厮有奸情的,但是到底是谁陷害的呢?问题是,现在不是讨论谁陷害不陷害的问题,而是这件事该如何处理。给炎儿是不可能的了,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让他带绿帽子?且从当时的情形看,那丫头明显的是被人破了身子,可是难道将错就错,就配给那个小厮?不行,这严家的脸面还要顾呢。怎么能让严家的姑娘成为别人的笑柄?自己还和一个小厮成了亲戚?

    那么就让严明春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严氏趋向于这个方法,不好的就去掉,免得夜长梦多。

    严明春被带到了严氏的面前,忙祈求到:“姑母,我是被陷害的,我真的不是!”

    “是不是的,现在又如何?破了的东西怎么能恢复如初?”严氏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姑母,你要为我做主,我不能,不能就这样被人陷害了啊。”严明春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大家都看到的,我问你,就算你说你是被人陷害的,那又如何?你还不是坏了身子和名声?与其这样,你还不如自行解决,也好有一个好的名声,到时候我就说,你是不甘受辱,为了以示清白才自尽的。”

    这姑母的意思是让自己自杀了,好狠的心!明明都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最后要丢命的是自己?那些暗地里陷害自己的人,为什么都得不到惩罚?她不服气,她要挣扎,可是严氏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就给带了下去。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好好想想,到时候我自然会让你安安静静的走的,一点儿痛苦都没有。”

    “不,姑母,你给我一条生路吧,我隐姓埋名,我再也不出现在京城里,要不,您把我送给别人当妾室,我愿意的,愿意的,您看,我还有用处,是不是,姑母,只求您不让我死,好不好?”

    这严明春还是聪明,竟然想到了这个法子,一是隐姓埋名,而是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别人,这样的人也不在乎是不是还是完璧了。能在一瞬间想到这两个法子,严氏说道:“你让我想一想,毕竟你是我的侄女儿。”

    是啊,是你的侄女儿,一点儿你的光也没有沾,现在反而是因为严家的名声,要了自己的命!严明春心里好恨!身边的丫鬟篆儿已经被他们活活的打死了,说是她没有服侍好自己,才发生了这个丑事,篆儿,是从小跟着自己的,比亲姐妹还亲,如今就是因为这样的事,丢了性命!

    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她要报仇!

    殊不知这边的事情被王周氏知道了,王周氏冷笑,还想活命,真是异想天开!早知道就找一个身份稍微高一点的人好了,也不用一个小厮,让婆婆顾忌着脸面而不同意了!

    当天晚上,承恩侯府竟然走水失火了,这火越来越旺,到后来把巡城的官兵都给引来了,帮着扑火的扑火,看热闹的看热闹,等火给灭了,都已经天亮了。

    承恩侯府被烧了好大一片,不过幸亏没有连累到旁人。主子们没有被烧着,但是好几个下人都被烧死了。

    严氏是头昏脑胀,真不该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而造成了如今的祸事,说什么给一天的时间,结果这死丫头竟然半夜里放火烧房子,活活的把自己府上弄成了这样!就是让她死一百遍都不足为惜!

    而同样惊慌的还有王周氏,她是想暗地里直接把人给解决的,哪里想到这严明春竟然那么狠,直接葬生火海,且把府上烧成了这样!还成了京城议论的焦点!

    王太后也震怒,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把严氏等人一通大骂,“我王家都快要被你严家给害死了!

    当初早就说那丫头留不得,留不得,你倒是好,还想着给炎儿当妾室,现在一个没有顺她的心,就纵火烧房子,白白的丢了王家的脸面!”

    严氏被劈头盖脸的骂下来,也不敢多说什么。惹事的人姓严,她能说什么?要不是自己的关心,严明春也不会住在自己府上,如今别人说什么都是什么,只能是闭嘴!

    王太后说道:“到底是谁做的那事?”

    她说的那事是严明春和小厮私通的事情。严氏答不上来,王太后冷笑,“早不出事,晚不出事,怎么这新媳妇进门了就出事了?”

    这就是怀疑王周氏了。严氏忙道:“太后娘娘,我那儿媳妇是个好的,不会是她做的吧。”

    “好的?什么事哪里能看表面?你以为你瞒得好,那严明春的事情别人就不会告诉她了?要真是她做的,这心思可就是不得不让人防了!也罢,要真是她做的也好,有个心思深沉的,对我们王家也是好的。你回去了,切不可对那周氏如何,毕竟不一定是她做的,或许,说不定是明月干的,明月这丫头一向看不惯那严明春。只是那丫头就快要嫁人了,可不能闹出什么事来!这事就当是没有吧。”

    王太后吩咐道,严氏忙应下来,不应下来也不成,回去后还得被侯爷给说一顿,那严明春就是死了也不让人安生呢。

    李子瑜也是很快就知道了王家被火烧的事情,只是因为有自家夫君的消息通道,肯定不是什么下人晚上守夜不尽职,睡死了,烛火就烧了起来。

    竟然是因为一个小女子才酿成了大祸。果然是得罪不得啊,想那严明春还找自己求过情呢,世事难料,谁知道后来竟然一把火的烧了那承恩侯府!

    不过,李子瑜倒是觉得这周家二姑娘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且心狠手辣,把人给逼到这个地步了,还没有让人抓住把柄!

    说起来和自家夫君还是亲戚关系呢。王炎娶了她是福是祸?对于王炎,李子瑜的感情有些复杂,

    不管怎么说,自己受的罪是因为他要娶自己为起因,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却是他没有侵犯自己。保全了自己。

    “在想什么?”司徒承天从后面搂住李子瑜问道。

    “我在想王家。”李子瑜答道。

    “王家?是因为这次火灾?”

    “嗯,你觉得这严明春死了还是没有死?”

    “得到的消息是屋子里有一具女尸,头上的簪子也是她的,只是万事也不一定,不过这严明春如果真的活着,要对付的也是王家,和我们不相干系。”

    是啊,和自己家没有关系,但是,“如果她真的活着,会不会暗地里来找我们?”

    毕竟只有他们这里才能和那王家相抗衡。

    司徒承天笑道:“即便是她活着,又找过来了,我们又为什么要顺着她的意呢?不要胡思乱想,我猜她活着的可能行很小,毕竟她只是一个人,要是真的想诈死,没有接应的人是办不到的,且那王府怎么可能随便放出一个人?失火的地方是个普通的房子,并没有暗道之类的,所以,除非她是神仙,不然是活不了的。”

    也是,李子瑜是想多了,“王太后把王明月嫁给那杨勇,不会有事吧。”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就怕王太后想什么损招。

    “有娘子担心,真的很开心,不过没关系,别人以为用姻亲关系就可以让其卖命,殊不知如果不是足够的筹码,谁会乐意做冒险的事情?咱们不说这些糟心的事情了。好不容易我有空闲了,娘

    子不补偿补偿我?”

    这个家伙,怎么一点儿也不正经?李子瑜拦住那只作怪的手,说道:“晚饭还没有呢吃呢。”

    “那好,等吃完了饭,咱们继续!”

    女人狠起来还真狠那

    79.梅山之行

    宁王府墙角的几棵梅已经迎风绽开,推开窗户就能闻到淡淡的清香。

    李子瑜吃完早饭,就套上了披风,和白薇等人去看梅花。

    的如火的梅花在一片白色中显的更加的耀眼。大丫等不住,蹦蹦跳跳的要去摘几支插瓶。大家都笑着让她慢一些。笑声让扫雪的几个内侍也都停住了动作,脸上挂着愉快的笑容。

    “真好看!王妃,这东西比咱们庄子上的那些野花好看多了!不过咱们庄子上春天到了,桃花开的时候也好看的很呢。”

    白薇笑道:“大丫老是说庄子上,是不是想回去看看啊。”

    李子瑜也笑着说道:“也是好久没有回去了,抽个空,咱们去看看。”

    大丫高兴的都要跳起来,能回去自然是好的,当儿女的想念自己的父母也是人之常情。她忙道:“到时候咱们还可以到山上去逮兔子呢,那兔子在冬天的时候没有吃食了,一出来陷进雪地里就跑不了了。”

    李子瑜笑道:“你说的是野**,兔子可不好逮。”

    大丫佩服的看着李子瑜,“王妃怎么什么都懂呢。”

    “那是因为我在乡下呆的时间长着呢。”李子瑜一点儿也不避讳自己从乡下来,最开始回镇远侯府的时候,别人说她是乡巴佬,土包子,那又如何?乡下人自然有乡下人的淳朴,比这些勾心斗角的人强多了。

    “可不是,我也和我娘住过好多年呢,乡下地方好多有趣的东西。就是那吃的菜也比这城里的好吃。”白薇也说道。

    就是一旁的立秋没有说什么,立秋原来是镇上的孩子,最后还是被卖了,辗转就进了宫,一直呆到现在。

    衣是因为自己如今已经进王府了,所以还是回到了锦衣那边,不过要是自己单独出去,她还是要跟着的,但是李子瑜知道现如今跟着自己的,不止是一个衣了。司徒承天怕自己出现什么意外,偷偷的增加了人手。

    立秋道:“可以把梅花上的雪收藏起来,埋在树底下,来年可以用来泡茶喝。”

    立秋是有些阳春白雪,只是李子瑜知道这雪不是外表上看得那么干净,师傅也说过,雪里面还有尘土呢。只是附庸风雅的事情,也是这地方的一个习惯,立秋乐意做就做,她也不便阻止。于是几个丫头又去收雪去了,一时间忙碌的很。

    把梅插进了花瓶里,整个屋子就显得与众不同。司徒承天回来后,见着这梅花,笑着说道:“还不错,明天正好是沐休,咱们去一趟梅山吧,那里的梅花应该很好看。”

    “真的?前段时间永安说过想去,要不要让她一起去?毕竟,她过年了就要嫁人,时间也不多了。”

    司徒承天本来是想着和娘子一起出去玩,不想带着永安郡主的,不过子瑜这样说,他也痛快的答应了。

    于是第二天就看见永安郡主的马车早早的等在了外面。司徒承天动手帮李子瑜把昭君帽带好,就看见永安郡主蹦下了马车。看见自己的王叔和王婶恩爱,想要取笑几句,但是一想着自己也要和袁青成亲,说不得他们也会拿这个做文章,二比一,还是算了。

    不过,“王叔,我和王婶坐一辆马车吧。这路途还挺远的。”

    司徒承天说道:“自己的马车不好好的坐,赶紧上去。”

    李子瑜问道:“这么早过来,吃早饭了没有?这里还有一些点心,你到车上饿了就吃。”

    让白薇把点心送到永安郡主的马车上,永安郡主看着点心,倒是没有歪歪叽叽,乖乖的上了自己的马车,因为不管如何,王叔发话了,自己就得逞不了。

    哼,至于嘛,不就是这一次吗?都舍不得离开,王叔是越来越小家子气了,早知道现在这样,当初就不给你帮忙了,如今娘子娶到手,把自己这个媒人倒是丢到了一边。

    永安郡主的抱怨,李子瑜和司徒承天是听不到的,他们坐的马车空间够大,里面因为烧着暖炉,所以并不怎么冷,司徒承天把脑袋枕在了李子瑜的腿上,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李子瑜暗笑,多像只猫儿啊,难怪师傅说过,这男人有时候就像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当时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算是明白了。

    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如果他不是把自己当成了至亲之人,也不会这样了。

    其实李子瑜小时候也喜欢趴在自家娘亲的腿上晒太阳,那感觉真的是很好,暖洋洋的,心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当时娘还给自己梳头发来着。可惜,以后再也没有那样的日子了。

    想到了这里,李子瑜就摸了摸司徒承天的头,这头发真的很不错,手感特别好,让人爱不释手。司徒承天笑道:“是不是觉得为夫的头发比你的好?”

    李子瑜一本正经的说道:“是啊,夫君不如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有这样好的头发呢?”

    司徒承天起身,也摸着李子瑜的头发,“娘子的头发也很好,不用觉得自卑,不管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眼看着他又要动手动脚的,李子瑜忙坐的离他远一些,说道:“大白天的,外面还有人呢,你收敛一点。”

    “好吧,那我抱着娘子如何?其实你的头发真的很好!“

    怎么又扯到头发上面去了?李子瑜说道:“梅山的梅花多吗?”

    司徒承天道:“不仅多,而且花色也多。这梅山原来是前朝的一猫扑中文

    </p>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