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目流盼,唇如花开,她吃吃笑道:“你过来嘛。”
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嗓子有些干燥,沙哑着声音:“你有什么事吗?”她扭扭细得犹如不堪一握的腰,还是一脸妩媚的对我勾勾手,我在一瞬间真想过去的了,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过去。我干脆别过头:“你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啊。”我已经拉到门环了,但是后背却被一个人抱住了,我转头一看,原来是塔纳她妹妹。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我还能感觉她身体的火热,我也犹如被一个火盘炙烤着似的,全身火辣。
她眼角眉梢尽是春意,我说话断断续续的:“你你这是干什么了?”闻着那沉郁的处子少女清香,我心神沉醉,感觉自己好像要憋不住了,但是我还在苦苦死撑。她一拉我的手,把我拉到床上,她举起双手,对我做了一个极为撩人的姿势,我感觉血脉贲张,小腹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似的,气喘沉重而急速。
我大声喊道:“没事我得走了。”但是没人理我,她双手环绕在我的脖子,我顿时感觉曼妙的身躯好像游蛇般缠绕住我的身体,那浓郁的处子清香就重了。
欲念如狂,正把我仅剩的理智一点点给吞噬,她埋头湿吻着我的身体,双手并不闲着要脱我身上的衣服。我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目光炙热,喘着大气说:“不要这样。”她对我媚笑着,凑近我,咬着我的耳朵,在我耳朵里吹气,吃吃笑着:“不要说话,静静享受这一切。”
我的双手不知觉也抱住了她裸露的双肩,触手嫩滑,我颤抖的双手很有节奏的慢慢滑下去,她似乎有感觉地身子一颤,我犹如做贼一样,手一下停了下来。她见我没有再抚摸,她拉起我的手,重重的放在她的肩上。我的手慢慢抚摸着,但是到了胸部的时候,我的手却停了下来,怎么也不敢伸手下去,好像下面是埋着地雷的禁区似的。
依然还是粉红色的灯光,在这一刻是那么的暧昧,她的双手却是还没停,我的上衣已经被她脱掉了,她从我的上身慢慢摸到下面,忽然好像侵华的日本兵摸到地雷似的,停顿了一下,身子紧跟着微微颤抖着,小嘴已经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摸到下面,我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我脸红红的跟她对视一眼,她忽然好像暂停的电影被按了播放键似的又继续吻我的身躯,但是奇怪那种诱惑力已经消失了,就好像被人当头泼了一桶冰水似的。
所有的暧昧欲念在一瞬间消失,我的脑袋恢复了正常,只是她还在吻着我上身裸露的身躯,但是完全没有刚才的那种春意。
我一把按住她的头,冷冷的说道:“好了,戏就到此为止,再演下去,我也没把握能控制我自己。”她挣扎了一下,我便把我的手放开,她惊诧的说道:“你不可能看穿我的,你明明已经有了感觉。”小丫头片子虽然有心机,但是被我这么一蒙,她就说出了真话。
她的做法我心里固然有些隐隐的欣喜,但内心也是很窝火。
我出口否认:“呵呵,既然你要演戏,那我当然会陪你演下去的。”她眼中充满了震撼,犹自不信的摇摇头:“不可能,是我不够魅力吗?”她开始不相信自己,反手却把胸部遮住的风光的xiongzhao取下,我瞪大了眼睛,又复气喘如牛,双眼看着少女胸中规模不小的椒ru却怎么也转移不了视线,下面的话儿兴奋得蹬的一下就直立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的上面,邹伊那次还偷窥不成,那次不算。
她见我呆住的样子,很得意的格格笑道:“原来不是我的魅力不够,是裸露度还不够。”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会为了自己的魅力非常较真,牺牲一些都在所不惜。
我小腹中的那团火又开始燃烧了起来,无奈少女却把衣服穿上了,她指着我骂道:“你这个骗子,你这个色狼,还说陪我演戏,明明是被我迷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脑海里定格的风光给抛到一边去,我还继续睁眼说瞎话,否认道:“我一直都是陪你演戏,如果我没有故意装出那些表情,你该埋汰死自己了。”她若有所思的用手撑住下巴,呢喃:“这不可能的,他明明有反应的了。”
她忽然恍然大悟似的指着我,语焉不详的说道:“你是不是那个不行?”我奇怪的问:“什么不行。”她脸色潮红,支支吾吾:“就是那个。”看了她半会,我才明白过来,我刚想反驳,心里又想道:“不知道往后的日子她还要怎么样引诱我,还要骂我色狼,还不如背着个无能的罪名。”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收回,我装出一脸沉重的样子,我叹了一口气:“你又何必非要戳穿。”她看我假装悲伤的双眼,连连低头道歉,但是眼尖的她发现了些端倪。
她又昂然抬起头,指着我下面骂道:“你这个骗子,你就是个色狼,明明就是兴奋了,还骗我说自己无能。”我有些不习惯她的转变,翻脸跟翻书似的。
直到我看到自己的下面,我才恍然,原来下面早已经撑起了帐篷。我难得老脸一红,唯唯诺诺的想解释,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还是冷冷的看着我,我才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是那么苍白无力。
我见反正被揭穿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公开了,我一摊双手:“我承认我是看到了,我也是起欲念了,但是,那又怎么样,我是个正常男人,那个什么也很正常。但是你为什么要引诱我,到底居心何在?”
她听我承认了,她很激动抓住我质问:“你这个骗子,你就是大色狼,你骗我,我什么都被你看到了。”我无奈的说道:“大姐,这是你引诱我的好不好。”
她哭了,泪水如掉线风筝似的滑落,而且还是很激动:“那你还骗我说你是无能,我什么都被你看光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我终于明白自古先贤为什么说不能跟女人讲道理,我苦笑一声:“这个是你自己我的好不好。”她大发脾气,怪到我头上:“反正都怪你。”我无奈叹口气:“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下一刻她竟然扑到我怀里,她脸色潮红,轻声问道:“你都看见了是吗?”见鬼,这叫我怎么回答嘛,她还在我怀里,我能感觉她曼妙的身躯给我的吸引力,我努力克制住那种旖旎意念,唯唯诺诺:“这个嘛,嗯,那个,看得到的。”
她对我的回答不满意了:“什么这个那个的,你的意思是看到了是吗?”我这回没有否认:“看到一些了。”万幸她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了,也没有问我看到一些是什么意思,或许她也明白。
她挣开我的怀里,眯着眼睛问我:“那你想怎么补偿我?”我似笑非笑的晒然说:“呵呵,以身相许吧。”她对我的话并没有生气,似乎自言自语:“唉,你们男人都这样的,老实说吧,你想带我哥去哪?”
我终于明白,她今晚搞那么多花样,其实也就是想讨我的话,问我带塔纳去哪,只是这种方法也太极端了,不过我还是挺喜欢的。
我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我也就是看你哥在那老板手下太吃亏,而且也屈才,像他那样的个子吧,应该是挺能干的,但在那老板手下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反正那老板也不是好人,留在那里都是吃亏的,还不如跟我一起走,一起有个伴儿去外面闯一闯。”
小丫头似信非信的点点头,双眼死死的盯住我:“你是不是想入黑社会,叫我哥去做你的打手。”
正文21、阿曼
更新时间:2014-9-2716:58:07本章字数:3505
我忽然一愣,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我忽然仰头哈哈大笑。她见我笑了,眉毛一扬,瞪着眼睛,有些不乐意了,“我问你话呢,你笑什么?”我收回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说:“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从决定带你兄妹走的那一刻,我就没打算过要利用你兄妹什么。我压根没打算过做什么黑社会,我是一个很本分的人,做的也会是法律允许的和我自己本份上事,而且你们也没什么值得我利用的。”我说得铿锵有力。
“我凭什么相信一个来路不明,贸然说要带我们走的人。再说,你把那老板打成那样,是法律允许的事情吗?”小丫头针锋相对。
“是他触犯法律、起贪念在先,我做的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如果我不曾还手,又或者说,我只是病弱的人,那么我的下场会是什么。这个就不说了,再说回我们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不可信,明天你们完全可以离开,其实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那你凭什么说可以给我哥饱饭吃,还可以让我上学,你有这个能力吗?”小丫头双手叉腰,把胸部一挺。
“未来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我的能力,有我在一天,我能吃饱就不会让你挨饿。”其实我也有些迷茫,以我的能力,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只是我不能那么泄气。带他们走是我临时起意的,最初是打算给他们一条黄金,然后打发他们走。只是后来又见一个头脑不怎么样的大汉带着一个小丫头,不知道生活会怎么样,还有每次看塔纳的时候我总会把他当成我的铁哥们胖子一样。
所以被情感包围的我,头脑一热就把带他们一起走的想法说了出来,至今我还隐隐后悔着。
小丫头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她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如果不相信的话,那也好,正好给他们一条金条让他们走。
“还是那句话,如果我还不能让你相信,你们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吧。”我说完,站起来把衣服穿好,推门出去。我刚想迈脚出门,一个声音传来:“等等。”我回过头看,她鞋子都没穿,一阵风似的小跑过来,我淡淡的问,“还有什么事吗?”
我的语气有些冰冷,表情冷漠。她身上还是穿着那比基尼,但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那种诱惑。她大眼睛迷蒙,可怜巴巴的样子,“你不要这个样子,我没别的意思。”我表情缓了缓:“我知道。”她伸出右手,自我介绍:“我叫阿曼,内蒙古人。”我伸出手跟握了握,感受着手中的柔软,笑着说:“我叫唐雾,是本省的。”她低声呢喃:“唐雾。”
忽又一脸期盼的看着我:“我可以叫你阿雾不,你叫我阿曼。”我一愣,除了邹伊,没人叫我阿雾的,一想到邹伊,我的想念便开始泛滥。
阿曼见我久久没有回答,以为我不愿意,她紧咬着嘴唇,略带些紧张的追问:“不可以吗?”我对邹伊的思念正肆虐,心情并不是很美丽,回过神来,勉强一笑:“名字也只是个代号,你要叫什么都可以啊。”阿曼明亮的眼睛立刻出现了神采,她欲言又止的想说些什么。我却抢着说:“明天还得早早起床出发呢,早点睡,晚安。”
阿曼小嘴张了张,明显有些失落,最后才淡淡跟我道了声晚安。我转身开门出去,刚迈出门,就看见一座大山似的身体在面前,我收势不住,直接撞上面前的人肉大山。
紧接着传来一阵熟悉的傻笑,不用看我就知道了塔纳了。我仰起头问他:“怎么了?”塔纳朝我憨厚一笑:“你进我妹房间干嘛?”大个子不懂怎么掩饰,说话比较直,有些像质问,虽然他的憨笑不像。
我也不介意,柔和一笑,“你妹叫我进去问我一些事。”
“我这个妹妹就是多事,大半夜的也不睡觉。”他虽说是责怪,但脸上难得的出现宠溺,这是他除了憨笑,第二个比较有感情的表情。他不追问什么事,我暗暗松口气。
我也跟着傻笑一个,然后招呼他一起回去睡觉了。
万物寂静,月亮温柔而皎洁,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照到我的床上,无奈良辰美景却被塔纳震耳欲聋的鼾声给破坏掉。我翻来覆去却怎么睡不着,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邹伊的笑脸,恨不得马上给自己插上双翅,立刻飞到她身边,跟她诉说我的思念。
最后越想越兴奋,根本没有一丝睡意,我看了看房间里的荧光电子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就在这时,我好像听到有人敲门,我凝神仔细听,外面又敲了一下,我确定不是幻听,摊开被子起床,我蹑手蹑脚的去开门,开门一看,还是阿曼。我刚想说话,阿曼就竖起食指在双唇做了噤声的动作,我会意,轻轻把门关上,轻手轻脚的走出走廊。
出了走廊,我轻声问阿曼:“怎么还不睡?”她不说话,却拉着我的手进了她的房间,她开的依然是粉红色的灯光,我忽然又想起今晚香艳的一幕,同时心里也在打突,这丫头还来啊?
“能不能换回正常的灯光。”我快速吞了口唾液,只能看不能做,是很折磨人的。阿曼不知道什么又到了床上,轻声解释:“我来的时候这个灯光就是这样的了,我也懒得换。”我不再问管灯光的问题,硬着头皮问,“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睡不着。”她半趴在床上,带着些撒娇,小孩子气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给你讲《一千零一夜》吗?”我顿时哭笑不得。
“可以啊,你陪陪我嘛。”她腻声腻气的犹如跟我撒娇一样。如果我说,我下一秒转身就走,这是不是注定孤独一世的节奏呢?
如果是,那万幸我没有离开。
“大姐,现在几点了呢?你玩我呢?”我指指房间的荧光电子表,苦笑着说。
她立刻变脸了,一脸不开心的对我摆摆手:“那你走吧。”我又苦笑一声,慢慢走近她的床:“那你要我说什么?”
她见我没有走,兴高采烈的招呼我坐到她床头,闻着她身上少女特有的淡淡清香,她翻了个身,规模不小的酥胸跟着耸动,我立马感觉脸部火辣辣的,扭过头不敢再看。
她翻身之后见我还扭过头,笑着问我:“怎么了呢?”我好整以暇的笑着摇摇头,她掩嘴笑着道:“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
“接下来我是不是要说没关系?”我拍拍脑袋问。她像一个偷到糖的孩子一样窃笑。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女孩?我不仅那么晚叫你来我的房间,还你了。”她先是脸色微微一红,接着眼神中充满着担忧。
“不会啊,我知道那都是有原因的,我懂的。”我愣了一下,接着安慰着她。阿曼这才如获大赦的拍拍起伏的胸口,“那就好那就好。”看着她胸口的起伏,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我感觉别过头不敢再看。
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气氛有些微妙而尴尬,接下来我跟她都沉默了。
阿曼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你有心爱的人吗?”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她双手把玩着衣角,会说话的双眼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眼神里带着些小心、期盼。我愣了一下,重重点点头:“有的。”我脑海里又浮现邹伊的笑脸,我不但有心爱的人,而且心爱了很多年呢。
她有些失望的拉长了了声音:“哦。”但她的双眼还是紧紧的盯着我,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然,我朝着她尴尬一笑,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我,连连栽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好可怕啊。
这是不是注定孤独一世的节奏?
盯了许久的阿曼终于放过我了,她扭过头看天花板,但就是不说话。这时候,全世界好像都被按了停止似的,唯一听到的声音就是我急促的心跳声。
阿曼轻轻呢喃:“真好。”不知道她是说有爱人真好,还是说什么,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阿曼好久没有说话了,我想着应该也很深夜了,我站起身跟阿曼说:“已经不早了,我们明天还要早起吧,晚安。”说完我不等阿曼应允,我就转身加快速度离开房间,出了房间,我靠着走廊的墙上,拍拍自己的胸口:“不可能的,她不可能会喜欢我的,才认识多久,不可能的。”
我没有那么自作多情会认为阿曼喜欢她,今晚的一切只能用她还在试探我来解释。只是她前后的转变也太快了吧,女人太善变了。
回去之后我看了时间,凌晨两点了,我躺下床就睡着了,奇怪的是下半夜尽梦到跟阿曼谈恋爱、最后还生了个女儿叫做:唐不甜
我后半夜不知道是梦中还是现实里,流着口水自言自语:“这速度是不是快了点?”紧接着悲声高呼:“啊,邹伊你听我解释。”
正文22、爆炸、死亡、劫犯
更新时间:2014-9-2716:58:09本章字数:3421
清晨,我是被塔纳叫醒的,他不停的拍着我的脸,见我醒来了,他露出招牌式的憨笑:“天亮了,我饿了。”我往窗外看一眼,天都还没完全亮,是他饿了吧,塔纳这个棒槌。
昨晚折腾到大半夜,我至今还困得很,但想起还要坐车到北京去,无可奈何的爬起来。
我快速洗簌完毕,塔纳坐在床上傻笑的看着我,我指着对面的房间:“你妹妹起床了没有?”塔纳站起来,憨笑说:“我去叫。”刚说完,敲门声同时响起,塔纳刚好开门。只见顶着黑眼圈的阿曼无精打采的进来了。
塔纳傻笑:“刚想叫你呢,你就来了。”阿曼淡淡的嗯了一句,我偷眼瞄一下阿曼,却不料,阿曼也正在看着我,我立刻朝她尴尬一笑,换来的却是那小妮子的一个大白眼。
塔纳见我们有些奇怪,好奇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都没睡够似的啊?”我们彼此对视一眼,想起昨晚的事情,然后似是心有灵犀又好像约定似的,同时打了一个呵欠,连开始和结束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塔纳狐疑的看看我看看阿曼,智商太捉急,怎么也搞不懂到底是什么事。
我怕塔纳继续问下去,抢着说:“走了,把东西都带齐了,退房然后去吃早餐,我们接着就要上北京了。”说到吃,塔纳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高兴的连连说好。
只是阿曼那小丫头好像看穿我的意图似的,秋水般的眼波不停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一顿早餐以塔纳吃完第十二个包子打个饱嗝结束,我跟阿曼几乎是看着他吃,虽然我也扒了一碗粥。
吃饱喝足就该收拾行李出发了,我刚想挥手指挥大队出发,后面一个手把我拉住了,阿曼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安慰自己又似是警告我:“我相信你。”
我笑了笑,对着她打了个ok的手势:“ 你放心。”阿曼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笑容更甜蜜了。
在经过一家银行门口的时候,阿曼忽然蹲下来,塔纳便小跑过去帮阿曼系鞋带,阿曼对塔纳甜甜一笑,用我听不懂的家乡话跟塔纳说着什么,塔纳也对着阿曼憨笑。
恰在这时,银行里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个地球好像都颤抖了一下,我站立不稳,跌在地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座银行开始轰然倒塌。阿曼和塔纳他们是正处于银行门口,爆炸的余波从门口倾斜出来,塔纳一听有爆炸声,比任何人动作都要快,第一时间把阿曼紧紧抱在怀里,他背向着银行。
首当其冲的是塔纳,他被强大的余波淹没了,紧跟着银行倒塌,一块块巨大的石块笔直的向着塔纳身处的地方掉下。这一切都是在瞬息间发生的,根本不到我做出任何反应。
我这才反应过来,神情剧变,我见情况不好,赶紧趴下身子,银行外面的车子和行人无一幸免,不是被余波炸飞就是被乱石砸伤。一片废墟的银行门口,躺满伤员在地上。我心系塔纳他们,从地上爬起来,猛然看到乱石叠得老高的银行门口,身躯猛然的颤抖,眼睛当即睁得如铜铃一般,脑中和耳朵一片嗡嗡作响。
突如其来的横祸把我都吓蒙了,忽然如疯一般跑出去扒着乱石堆。我木然的用双手扒开乱石堆,浑然不觉双手被石头弄伤的伤口。扒到最下面的时候,我身躯又是一震,我看见满身焦黑的一个巨大身子紧紧抱着阿曼,阿曼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但是那巨大的身子毛发和衣衫都被烧没了,我慌忙试探一下阿曼的鼻息,她还有气,再试探一下塔纳,气息全无。
我心头犹受大锤重击,用手拨弄着塔纳面部的漆黑,勉强还能认清楚他的面容。他脸上凝固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我颤抖的双手猛然推着塔纳的身躯,眼泪在眼眶打转,悲伤高拗,“塔纳,你醒过来啊,塔纳。”
只是那个巨大的身躯没办法再应我了,也不会再冲我憨厚的笑了。我撕心裂肺的抱着他的身躯大哭,手上却摸着了一摊鲜血,我拨弄他的身子在后面一看,一块硕大又尖锐的石块触目惊心的插进他的后背,我顿时呆了。
“二哥,咱快走吧,闹得那么大的动静,警察快来了。”从银行里面走出一个男子,他带着套头只露出嘴巴和眼睛的黑帽,手里提着两个很大的行李包,从他手里受力露出的青筋来看,那两个包应该很重,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我心里早猜到了。他现在正焦急的冲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银行里面大喊。
在喊的同时,有些慌乱的东张西望,眼角瞄到地下躺着的伤者的时候,眼睛里满是不屑和讥讽,看见我还在原地,压根就不鸟我,也不把我当一回事。从废墟的银行又出来一个同样是蒙在脸的男子,他有些不耐烦:“老三,你老是这样胆小,在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警察又能有几个?来了那么几个警察那又怎么样。”
“可是我们这次的动静太大了,你看这满地的死人,对了,老大呢?”那老三为自己辩护着。
那老二闻言看了看地下躺着的已经死了和还没有死的人,看见我没有丝毫的损失,有些意外的看我一眼,然后还是跟老三一样,把我忽略过去了。老二淡淡的说道:“死了也就死了,早死早解脱,我们这是帮他们。要怪就怪他们自己倒霉,也怪那破银行的那保险箱太他妈难撬了,非得逼我们用炸弹,幸好大哥是爆破的好手,不然钱都被炸没了。自古以来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他们成为我们成功的垫脚石也值了。”
他的语气非常清淡,仿佛干的是捏死一个蚂蚁的事情似的,他的理由也很多,还很操蛋。
从他们的谈话中,我终于知道了,这是三人团队的抢劫犯,银行的炸弹也是他们放的,死了那么多人,只为了满足一己的私欲。
我双眼变得冰冷,双手攥紧了拳头,像一头野狼凝视着前面的猎物一样,等到合适的机会就毫不犹豫扑上去。他们的做法已经是激起我的血性了,我在等待他们的另一个同伙出现。
那两个劫犯都有些焦急的看着手腕的表,这时候,从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警察终于姗姗来迟了。
那老三稍微胆小些,一听到警笛声,就开始有些慌了,频频看着手腕的表,忍不住问老二:“二哥,怎么老大还不出来啊?”那老二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显然也有些焦急了,他对老三一摆手:“去,老三,去看看老大好了没有。”
那老三答应一声,急急忙忙的小跑进去。刚进去一会,老三就出来了,紧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也跟着出来,这个中年男子他没有带蒙脸的帽,他身穿长款的黑色披风,满脸横蛮的神色,杂乱的眉毛更显得凶相十足,再配上一副金丝眼镜,更显得不伦不类,一看此人就不像是好人。
中年男子手里也提着两个鼓鼓的行李包,他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好像一点都不焦急,走路的步伐很稳定,显得比那两个淡定许多。我怕被中年男子发现,趴到塔纳的遗体上。中年男子慢慢走到那老二的身边,老二低沉的喊了声:“老大,条子来了。”这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大。
那老大闻言只是淡淡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对那两人一招手:“走。”他很果断,我心中暗叹:这个老大是个人物。
我见他们都集齐了,时机成熟了,我也准备要行动了。我心里狂跳个不停,这三个可不是当铺老板那种平民没什么杀伤力,这三个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亡命之徒。我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塔纳、阿曼还有地上无辜的受害者,我不停安慰自己:“他们不是人,他们是畜生。”脑海里又想起塔纳的惨死,心里那股戾气和热血又上来了。
我冰冷的双眼忽然爆发精光,心随意念走,低声喝道:“隐。我的身躯顿时隐身,我又利用戒指一个瞬移到那三人面前,挑定老大为目标,用林凡教我的纯力量一击重重一拳对着老大的肚子打去。
那老大毫无预兆的受了我含恨的一拳,蓦然“噗”的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先是潮红接着转换成苍白,手捂住被我打的地方,连续后退三步。那两个劫犯见老大无缘无故口吐鲜血后退,脸色神色惊讶,老三转过头,惊诧的问:“老大,怎么你吐血了。”
那老二手疾放下手中的行李袋,扶住老大,关切的问:“老大,你怎么的?”我没等老大回答,怕时间不够,想迅速解决,以免留下后患。下一个轮到那老三,我悄悄的走上前,用臂弯一钩住老三的脖子,用力往后一拉。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老三的身子往后倾斜,脚跟着地,神色惊恐,张大着双眼,手中的行李袋子掉到地下,老三的双手不停的挣扎着。他越挣扎,我勒得越紧,他的脸色眨眼涨成紫色
正文23、干掉
更新时间:2014-9-2716:58:09本章字数:3730
老三的怪状引起了老大和老二的注意,老二把老大放到地下歇息,老二怒目瞪着老三:“老三你发什么神经?都什么时候了,快过来。”
我见老三嘴角张了张想说话,我一把捂住他的嘴,老三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老二发现了老三的不正常,他慢慢走近几步,关切的问:“老三,你怎么了?”我见老二走近,打算把他一起弄掉,就在老二距离我还有几步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老二,你等等,有情况。”说话的是老大,他东张西望了一下,对老二招手:“回来。”
老二疑惑的回头瞥一眼老大,见老大神色很着急,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甚是听老大的话,小跑往回走,我心底咒骂一声,好老道的劫犯。
我一咬牙,放下老三,去追赶老二,我情急之下急忙去追老二,却暴露了脚步声。眼见离老二已经不远了,忽然那老大凝神听着我的脚步声,从披风里面拿出一把枪,朝着我的脚步声打来,“膨”的一声打到我脚下,我见他手中有枪,只好停下脚步躲一阵,但是老二已经回到老大身边了。
老二虽然带着头套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是估计也吓得够呛,因为他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了:“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老大却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人。”老二闻言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却鬼影都不见一个,他回过头来:“老大,这难道是鬼吗?我没见到人啊。”
“闭嘴,不要出声,去看看老三怎么样。”那老大恼怒老二的不够机智。老大忽然站起来拿着枪神经质的向四周各射一枪,在老二看来是神经质,在我看来,这老大想得太周到了,我正想蹑手蹑脚走过去先解决老大,因为三个劫犯只有他最老道的,却不料,那老大也想到了这层,朝着四面八方开枪,目的是不想让我近身。
现在我最有利的优势是隐身,而对方身上则是有手枪。
刚才被我勒住脖子的老三现在已经爬起来了,他大口大口喘着大气,大声惊呼:“老大,刚才有人勒住了我的脖子。”那老大神色不变,对老三招招手:“快点过来。”老三答应一声,我心里焦急,等他们三个汇合,再想下手就难,而且戒指的隐身功能只有15分钟。
迫在眉睫啊,我刚想跑过去截住老三,身一动,弄出了一点声音,那老大手一抖一枪往我脚下打过来,我吓了一跳。
同时吓了一跳的还有老三,老三他本来生性胆小,而且被之前诡异的事情吓蒙了,已经是犹如惊弓之鸟一般,骤不及防又被枪声一吓,立即站定身子,带着点哭音:“老大,你又干嘛?”
“艹你妈的赶紧给老子滚过来。”老大见老三这窝囊废吓怕了,他有些气急败坏。老三打了个哆嗦,哦了一声,就想走过去。我灵机一动,脱下一个鞋子一扔到老三脚下,老大想也不想,闻声抬手就是一枪。
这一枪正中老三的脚骨,顿时老三被打中的位置鲜血如小水柱涌,他一声,一下子跪了下来。老三指着老大:“老大。”老二也转过头重重的叫了一声:“老大。”
老大知道中计了,冷静如他,脑门中也流着涔涔冷汗,接连的失算,让他心中非常郁闷。他暴跳如雷的大喝:“你们都他妈给我闭嘴。”他这个老大做得还是很有威严的,老二和老三虽然心中有所不满,但还是乖乖闭嘴。
老大对老二一挥手:“去把老三扶过来。”老二答应一声,就要过去。我又一个鞋子扔到老二面前,老二反应甚快,他蹲下一抱头,大声喊道:“老大,是我,不要开枪。”那老大冷冷的看他一眼,接着又是暴跳如雷:“老子知道是你。”
趁这这个机会我已经到了老大面前,用尽全力一拳打到老大肚子,老大又是口喷鲜血,后退了几步,站脚不稳跌坐到地下。老三想慢慢爬过去,刚爬了两下,就看见老大无缘无故口喷鲜血向后掉的一幕,他瞳孔张得老大,呢喃道:“是鬼,一定是鬼,见鬼了,见鬼了。”他又扭过头看到废墟那边躺着的尸体,他身子猛的打了个冷颤,朝着老二大喊:“二哥,有鬼,肯定是有鬼。”
“老三,你他妈吓傻了吧。青天白日哪来的鬼。”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一把夺了老大的枪,老大也算是个人物,他被夺了手枪,一个打滚顺势爬起来,不顾两个难兄难弟自己撒腿就跑,我见老大要跑,心下大急,对准他的后背就是一枪。
“膨”的一声响,老大应声倒地,只是眼睛还睁的很大,满眼的不可置信,直至生命力完全流失,尸体软绵绵的倒下。场面的变化太快,老二和老三只见一把枪凭空悬空,手枪自己会扳机,把老大给打死了。
“这他妈真的见鬼了。”老二身体也在打颤,他急忙冲上老大的尸体前,急声喊了几声:“老大,老大。”但是老大已经死去了,回答不了老二。
“老大死了。”只有老三还趴在地下,眼神呆滞。
我一枪打死老大,看着老大那死不瞑目的样子,我脑门的冷汗也狂冒着,心里泛着酸意,有一股想吐的冲动,我还是第一次下杀手杀死人,虽然明知道他不是好人,罪有应得,但是我还是感觉极度不适应。
我压住心头想吐的难受感觉,枪口对准了伏在老大尸体痛哭的老二,想尽快解决,让自己歇息一会。
“二哥,小心。”老三见枪口对准了老二,他惊呼一声通知老二,老二反应也很快,就地打了个滚,我的一枪顿时打空,老二颤抖的手指着我:“原来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我以为他指的是别人,看一眼自己的身躯,原来是隐身失效了。我猖狂大笑:“是啊,就是我,你们该死。”
“哥,你醒醒,哥。”阿曼醒过来了,看到已经死去的塔纳,她伏在塔纳的身上嚎啕大哭。彼时,太阳匆匆被乌云遮住,我看着阿曼伤心欲绝的样子,我内心犹如刀刮过似的,阿曼哭得伤心一分,我的心就刮得更深。我说过要带塔纳去过好的生活,我要失信了,一想到塔纳朝我憨笑的傻样,我的眼眶就忍不住冒出眼泪来。
我目光迸出一道凛冽的杀机,指着老二和老三:“你们都该死。”老二阴冷一笑:“谁死都还不说定。”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拿起来也不瞄准直接向我打过来,我一个打滚,子弹几乎是跟着我的速度,我刚闪开的01秒子弹就到了。老二的枪法不错,如果我速度不够快,可能我的下场就跟老大一样了。
老二见一枪不中,紧接着第二枪又到了,我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不停的躲子弹。我躲到一辆车后面,老二持枪步步逼近,我心跳加速,隐身已经用了,瞬移也已经用了,现在身上手无寸铁,该怎么办?
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一个催眠功能,但是老二的煞气太重,并不好控制,我顿时想起趴在地下傻笑的老三。我想到了老三,精神一振,心随意念走,我刚想闭上眼之际,我看见地下有一个人影。
“膨”一粒子弹擦着我的脸部过去,直打到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