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白嘤还没有咬下去,走了会神。
窗外时不时传来几阵广场舞的伴响声,
和隔着几条街车流的鸣笛,
或许还能闻到那温热而颓败的尾气。
我的思绪可以飘的很远,
也可以在白嘤咬下去的时候,疼的落地。
而刚闯入的热心民警则带来最后的喧嚣。
“不许动!扫黄!”
没等他说完,我就下意识的抱头蹲地,露出惊恐而后悔的表情。
为什么我会这么熟练呢。
毕竟这个场景我在脑海中拟象过无数遍了。
扫黄,
不是防不胜防,
而是如约而至。
白嘤眉头一皱,大声反驳:
“我们就是正常的情侣啊,你有什么证据我们是在嫖娼?”
其中一个警察拿出了,我的优秀员工简介。
我的证件照是那么的英俊,
我的名字是那么的炫酷,
欢迎裸聊那句话也是那么的瞩目。
白嘤陷入了沉思,
我也陷入了沉思。
就当我准备束手就擒的时候,白嘤拉住了我。
对上他的目光,我忽然感到了一丝心肌梗塞的感觉。
只听他说:
“你们看,这个简介上面写的是器大活好,优秀员工,专业top。但是我男朋友他……”
白嘤忽然露出诡异一笑:
“他不举啊。”
警察们都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白嘤乘胜追击,
他,握住了我的丁丁。
他,开始迅速撸动。
我冷漠的看他仿佛在给我鸡儿搓澡一样。
警察们看到这一幕,有点惊讶,
也有点新奇。
“卧槽我头一次真正的看到不举的人。”
“我也是!以前都在网上听说,谁知道现实中居然真的有立不起来的人。”
那个领头的警察眉头紧锁,提出问题:
“我觉得是你撸的手法的问题。”
他走了过来,说:
“让我试试。”
白嘤凝重的看了我一样,我视死如归的点了点头。
只见那个领头的警察娴熟的握住我的丁丁,开始来回撸动。
不知多久,我的丁丁还是躺的坦然。
这是,一个稍嫩的警察勇敢自荐:
“老大,让我也试试!”
他也走了过来,兴致勃勃的握住了我的丁丁。
用不同寻常的手法挑/逗的玩弄着。
我的丁丁还是咸鱼挺尸。
后面几个年轻的警察窃窃私语,过了一会儿,
这个稍嫩的警察放弃了,随即又响起了一个声音:
“让我来!”
又过了一会儿,
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也想试试!”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教练,呸,老大!我也想试!”
“我也……”
“我有个朋友也想……”
“我就是那个朋友!”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鲁迅
“起来吧,他们走了。”
白嘤怼了一下被撸的神志不清的我。
我仿佛经历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轮/奸。
我失神的看了看我的丁丁,
妈的,都他妈撸出血了。
我流下了一滴贞洁的眼泪。
我不干净了。
12.
由于宾馆已经不安全了,
所以白嘤把我直接带去他家了。
我呆愣的看着这酷似城堡的城池一般的建筑。
可以,这很包养。
不知白嘤有什么疾病,
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我的屌睡觉。
睡着睡着还要捏一捏。
我是真的疼。
“鸭鸭,你怎么有黑眼圈了。”
白嘤看着仿佛肾透支了的我,眼下面挂着两块烟熏妆一样的黑眼圈,合理的提出了疑问。
好问题。
我肾虚的摆了摆手,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