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良久,
我忽然顿悟了,
大概是因为上床可以锻炼身体吧。
现代人都过于忙碌,导致没有时间锻炼,
于是上床这种足不出户的小型运动活动便成为主流。
两个人上床两个人一起锻炼,
三个人上床三个人一起锻炼。
我忽然想起当初他们邀请我去群p,
原来他们只是想和我一起锻炼啊。
是我浅薄了。
果然上床和搬砖是一样的。
累的同时,身体也得到了锻炼,还能获得收入。
原来这就是他们沉迷上床的原因。
我悟了。
我再次抬头看到白嘤复杂的眼神,
我就知道他知道我可能知道了什么正常人不知道的东西。
在踏入宾馆的同时,我听到了一声娇呵。
“鸭王!!”
我茫然的回头,
好像有人在叫我。
10.
一般来说,知道我名字的人很少,
因为他们要是知道了我的名字,就一定会扎小人诅咒我不举。
当然,除了恨我恨到无法自拔的人。
所以经常有人偷偷去档案室扣我的优秀员工简介。
我缓缓抬头,望向来者,不禁哑然。
水蜜桃般熟嫩的脸颊泛着气愤的薄红,一双明眸装满恨意。
这个月第九个巴掌的主人,那位惨遭我迫害的小可怜。
看到他,我的脸又是一阵疼痛,时隔多日,我又回想起被巴掌支配的恐惧。
他怒视着我,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
泪水颤颤的从眼睑淌出,手指着我,没有吐出一个字。
我皱了皱眉,
难道他……
我迟疑的打破了沉默:
“那个,你得先预约,我们才能再续杯。”
我真诚的看着他。
毕竟我也是有金主的人了,等到金主大功练成,我才能再接业务。
他激动的奔向我。
我以为他想对我强取豪夺,
但我错了。
“啪——”
清脆而不黏腻的响声如同他的坚贞不屈的节操一样。
光滑,圣洁。
前提是,假如他不是个嫖/客,我不是个鸭。
啧,又是左脸。
曾经的嫖/客都是扇一个巴掌,留一个痕迹,证明他来过。
但这位嫖/客还要反复横跳就很过分。
我的目光如同凝结的深潭冷厉而危险,宛如一个掀起腥风血雨霸总。
嗯……一个半张脸都被扇红了的霸总。
我周围的冷气仿佛凝实,我就这么鬼畜的盯着他。
他又双叒叕瑟缩了一下。
忽然我把目光转向旁边在看好戏的白嘤,
勾起邪魅一笑,
“老公你说句话啊!”
我看到白嘤的笑容逐渐凝固,
我也看到小可怜逐渐僵硬,然后就是一脸不可置信。
白嘤叹了口气,缓缓走过来。
“姐姐不要再纠缠人家的男朋友辣!”白嘤羞涩一笑,顺便揉了揉衣角:“我的男朋友才不会被你勾/引了啦~他最喜欢我了!”白嘤朝小可怜勾起一抹治愈而清纯的微笑。
既白莲,又绿茶,活脱脱一个嗲精小白花。
是个高手。
然后我趁机宠溺的摸了摸这位戏精的脑袋,和他飞速的走进了宾馆。
留下震惊的小可怜。
过了一会,原地的小可怜勾起邪魅一笑。
他淡定的按了按拨号键:
“歪?110吗?”
他此时右手紧握的正是前几天又被扣掉的优秀员工简介。
“我举报有人嫖娼。”
他过于用力,把这份做鸭证据按的折皱,
上面正是我帅气的证件照,和我的个性签名:
欢迎裸聊。
11.
“开门,查水表!”
我听到门外传来猛烈的敲门声。
我很迷惑,
宾馆还要查水表,这就很过分了。
随即一群穿着警服的人破门而入。
案发当时,
春光明媚,风和日丽。
白嘤握着我的屌,正在往嘴里送。
我淡定的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