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着今天早上喝的那一点粥也都从胃里倒腾出来,辣得他喉咙生疼。
缓了好半天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模样苦笑了一下,怪不得叶子楣说他吸毒了,镜子里这个瘦得苍白的男人真的是他吗?
他现在都不愿意去想以前的席一鸣有多心疼他了,以前有多心疼放在现在就又多可笑。
苦笑了一下,捧了几把冷水往脸上淋去,试图麻痹疼得他想挖掉的心脏。
第43章 我求求你,别碰我
就在律宁下意识的以为席一鸣追上来逼他吃完那一碗饭时,对方出乎意料的没跟上来。
他不由来的松了一口气,再来他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了。
夜半,律宁疲倦的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嬉笑,心脏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自嘲和可笑。
好不容易睡过去,噩梦再次袭来,这一次来势汹汹,仿佛要把律宁拖进深渊里。
梦里律宁站在角落里里看见席一鸣浑身是血的躺在一个幽暗的地下室里,他仿佛被人当头一棍惊恐万分的想要上前,双脚却被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席一鸣英俊天生向上勾起的笑唇爆着白皮透着死气,脸上那青紫不一的伤有的已经翻起白肉。
突然他抬起死气沉沉的脸看向自己,眼底的痛苦不堪和浓厚的爱意让律宁一瞬间就忘记了呼吸,恍惚间他看到席一鸣的嘴唇微动:
“你相信我……”
那一句话仿佛诅咒一样,一直在律宁耳边旋转。
你相信我……
相信什么啊?
还有席一鸣怎么了?
他想问问席一鸣却被一阵刺痛惊醒。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席一鸣双手撑在他耳侧,一时间没能分辨出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是心惊胆战的伸出手摸向他的脸,没摸到那看到的血腥松了一口气。
“摸到什么没有?”席一鸣勾了勾唇,拉着他的手去触碰自己的坚硬。
滚烫的触感让律宁吓了一跳,顿时清醒过来,推开席一鸣下了床,席一鸣一时不查被他推翻在一侧。
席一鸣也不恼,高大的身子也下了床,步步逼近律宁,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在落地窗上。
整个房间的光源除了窗外的路灯外就没了,席一鸣打量着律宁额头的汗珠,眯了眯眼:
“梦到什么了?”
律宁挣扎了一下没说话。
席一鸣也不逼他,他今天意不在此:
“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删掉你的指纹?”
律宁瞥开目光,对席一鸣打心眼的感到无力,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暴怒不已,现在却能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
他跟不上他情绪的跳跃。
席一鸣眼底闪过不快:
“避免你总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
听到这个说辞律宁眼底闪过讽刺,稍纵即逝,却被席一鸣一眼抓住。
席一鸣面色阴霾:“你不满?”
律宁忍了又忍,终于克制不住,冷声:
“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是我家,我爱带谁回来带谁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大方的借我的床给你和你的心头肉做已经很好了。”说到这个律宁心中一片刺痛。
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席一鸣气笑了,看来催眠力度还是太小根本就没有实打实的听话。
大手伸进律宁的浴袍,冷声:
“腰太瘦,小舒的有肉些,从今天起不吃够不许下桌。”
感觉到那只手滑向了那个位置,律宁剧烈挣扎了起来,理智瞬间就离家出走了。
这段时间律宁瘦了很多,力气也随着体重下去了,他那点推搡在健硕的席一鸣面前根本不够看。
席一鸣压着他,捏着他尖削的下颏吻了上去,直到把苍白的嘴唇吻红润才满意的放开。
律宁想到这张炽热的双唇不久前在别人身上流连过就一阵干呕,顾不上伤心难过只觉得十分恶心。
他的反应席一鸣自然看得清楚,他抬起头眼睛危险的眯起,冷声:
“你觉得我恶心?”
律宁无声的反抗等于默认。
下一秒律宁就被狠狠的砸在床上,他还没来得极惊呼衣带就被狠狠的扒开,就算有暖气屋里的空气在冬天也冷,律宁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席一鸣粗暴的占有他的口腔,恶狠狠的说:
“那我就给你看看更恶心的!你看小舒一天了至少他说话什么语调了吧?学出来!”
律宁的硬气冻住了,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可怕的念头。
要听话。
可想到那个出 人过别人身体的东西要jing入自己,他就感到恶心和难堪,哽咽着无意识的求道:
“我求求你……别碰我……”
第44章 你得来受这个罪
席一鸣埋在律宁白皙的颈间亲吻的动作僵住了,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恶心到抽搐的律宁眼中悲痛一闪而过。
可能是第一次在律宁嘴上听到求这个字眼,又或是别的,席一鸣最后还是松开了他,一言不发的爬了起来“嘭”的摔门离开。
从席一鸣离开后律宁就秉着呼吸,过了一会看他没有卷土重来的意思才松了口气。
睡意彻底没有了,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在梦里见到的画面,每想一次都觉得那梦境十分的真实,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就这么睁着眼睛到了天亮,眼睛底下乌青一片,出房间时刚好遇到戴星舒。
没有席一鸣在场,戴星舒就没有了装的必要,愤恨的瞥了一眼律宁:
“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律宁脑袋一片混乱,看到戴星舒觉只觉得累到不行,索性不搭理他,想重新回房里呆着。
“你什么意思?!”戴星舒咬牙切齿的拽住律宁,“你是看不起我?”
律宁看到自己的睡衣被他拽得变形,眉头拧了起来,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你哪一点是能让我看得起的?”
“你……”
律宁直接不搭理他,转身进了房间,看戴星舒这幅模样,席一鸣八成是不在家的。
他站到那扇大落地窗前看到对面房子已经在贴福字,小区的物业也在四处装扮着,一切看上去喜气洋洋。
抿了抿唇,往年再忙除夕夜都得回他爸妈那。
他才出房间要进主卧收拾衣服时,就听到戴星舒喜出望外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律宁拧了拧眉,果然过了十几秒就看到席一鸣出现在楼梯口,手里拿着机票。
目光对上,席一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眉头微微蹙着,低沉的声线从嗓子发出:
“去换衣服。”
律宁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的心虚,听到他说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
席一鸣逼进他,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