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警察纪事

分卷阅读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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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相泽第一次听到组织全名。

    柳女士曾说她生产时同时移植了一颗心脏,柳某时无意中提过有的亚人专门利用不死之身贩卖人体器官,柳病发那晚曾说自己是实验的产物——造,亚人。

    夜色中柳的双眼亮得怵人,相泽终于松了手。

    问题在他太聪明。柳指尖再次失了温度,冷涩的凉风擦着他的筋络和骨缝掠过。

    下一刻,一只手放在柳的头上,压扁了他蓬松的自来卷,接着抬起右手对称他的发型,然后双手向下滑去,搓搓他冻的发红的柔软面颊,一如往日的亲昵,更有说不出的怜爱。

    “你还好吗?”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问了,柳眨眨眼,以为相泽说的是自己的病。

    “现在我能回答你,有人在身边比独自硬抗好一点。”

    至少后来柳回忆那时,那个夜晚除了风雨、药片和谰语,尚有些许温度。

    “你不知道,你是我宇宙起始爆炸的奇点。”

    “是啊,宇宙形成后奇点就不存在了。”

    “对不起。”

    又这么承认了,相泽叹息。

    “我很少跟人道歉,我唯一觉得抱歉的,”柳抿了下唇,“是对不起让你无法信任我。”

    柳在不安,他不是不会受伤,冷漠和伪装是他的保护壳,相泽却硬要把柳剥得血肉分离,竟然是自己过分了。

    至少柳从未伤害过他,反而牺牲颇多,或许没了自己,他的计划进行的顺利些,现在更不至于也像个犯人一样低顺的让自己质问、怀疑,袒露真心而遭污蔑。

    相泽把柳拉进怀里。

    “不用道歉。”

    静默片刻,柳挣开了他,侧移一步面对江水,手肘拄着大桥栏杆。

    “相泽消太,一步步推动世界回归正轨,这只是个开始。”

    柳叫了他全名,足够郑重。

    “但凡我的行为亏于世人,你要用铁链锁紧我,石棺封死我,沉我入江底。”

    原来就是柳所说的,如果他能死去相泽是唯一嫌疑人。

    柳如此相信他,相信他的客观和判断,以防自己堕于错误和平庸,于是让他担当这个嫌疑人的角色。

    想来柳才是清醒的,疯的是世界。

    “我们无法威胁彼此,抵消吧。”

    相泽取过柳臂弯的档案袋,掏出自己兜中运作着的录音笔,掰成两节连同档案袋一并抛入江中。

    柳神情平静,没有分毫意外,只握起相泽的手,轻轻给他戴上余温未褪的戒指。

    江水奔流,明月高悬,恒古不变,一切如昨。

    作者有话要说:  正式完结

    ☆、番外一

    “跳下来!不跳的话出去别说是我弟弟,胆小鬼快跳!”

    在河水中大声笑喝着的是我血缘和法律上的哥哥,我出生睁眼看到的第一个就是他,但我一直对他逼迫式的说话方式没有好感。

    没人知道我到底会不会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会死。

    我站上栏杆,不动声色的吸气蓄气,在他又一轮教唆和怂恿下,假装冲动的一跃而下。

    “噗通!”

    失重的半秒后是铺天盖地的清凉液体,盛夏天中怪让人喜欢的感觉,我冷静的平衡在水中的位置,象征性的在他眼前挣扎几下,随即屏息,沉入深水水底。医书上的溺水症状对我来说不难装。

    无论如何,今天我唆使强迫四岁弟弟跳河的亲爱的哥哥都惨了。

    如果爸爸回来他会惨上加惨,真当我信了他谁都没爸的话啊,不过演演戏,他们就都当真了。

    氧气慢慢耗尽,我于水中睁眼,隔水望日,光线变得如此幽幻莫测,我看到他向我游来,划着淡蓝的清影,鼓着脸,满目焦急。

    没心没肺的人的厚脸皮上居然出现了那样紧张的表情。

    水流急,我又有意滑向深水区。这一年的深水区的水绝不浅,不知他抱着怎样多余的担忧,在抓住我,揽过我的腰后,立刻边向上游,边将他的唇贴着我的,把口中含着的空气渡给我。

    水很清凉,他的唇是热的。

    我要在他要捞到我时闭眼装晕,于是此刻,他便成了我独一无二的感官,我甚至尝到了他笨拙舌头的水草味道。

    这就算是我的初吻。

    把事情闹大,让他遭殃,我需要一直装晕乃至装死。

    无论他不正确的心肺复苏险些压断我的肋骨,还是他将我倒挂在他背上,颠得我五脏六腑搅成一团,我都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最终他火急火燎的把我送往医院,妈妈赶来,给了他值得我被他这一通折腾的一顿毒打。

    他被罚顶砖站了两天墙角,我在医院舒舒服服的躺了两天。

    那时候的我单纯的容易满足,尽管心存疑虑,也认为世界这样美好。

    被诊断无个性的那天,我其实无甚实感。

    我与周边人感官一直如此割裂,不说话显得失落,只是觉得现在的每个举动都会比以往十倍百倍的牵动妈妈的情绪神经,她隐藏得不好的无措痛心的样子,有些好玩。

    哥哥的反应出乎我意料,进家门时我还等着他说几句风凉话,我哭一哭,进而让妈妈再收拾他一顿。

    但他表现的好像无个性的是他一样,用欲言又止的心疼眼神看我,仿佛我不是无个性,而是断了双腿双手成了残废。

    后来我才在学校意识到,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无个性就真的会被当残废。

    强大力量反而让文明倒退了,至少思想愈发接近野兽。孩子变得傲慢自负,自私吵闹,丑陋异常,我也不屑做个听话的小孩,但我不打主动扰别人。

    他们欺负我,因为嫉妒、无知或者愚蠢之类的,哥为我出头了。但是我不需要。那群小崽子吃了我无数暗亏还未伤我毫厘,根本不是对手。

    我不明白,哥为我做这些是出于什么,喜欢我?因为什么喜欢,血缘?

    我问过他,他说出于义气,所谓正义感。

    我质疑这个回答是他不切实际的大话,掩饰隐瞒感情的说辞,我想他承认是为了我。

    我在商业街对面发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在金店附近打转,我盯了他们半天,发现了他们鬣狗般贪婪的眼神和藏在腰后的枪,是为抢劫踩点吧。

    身后有人拍拍我的头,我看到一张年轻英俊的脸,气质和我平时见的人很不一样,像阴沟里爬出来的瘦狗,凭借本能遵从欲望的活着,不屑追求更高之物,只想方设法的填饱肚子。

    “小朋友几岁啦?”

    他用大人跟小孩说话时那种特有的怪声怪调问,眼里流露出对可爱美好事物的无限怜惜和觊觎。

    我瞟了眼他的背包,认定他是抢劫犯中的一员:“你们明天还来这吗?”

    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我觉得光天化日人来人往他不会动我,于是说了句:“祝你行动顺利。”

    他惊异的看着我,我转身走开。

    我要做个试验。

    第二天我找了一个适当的时机,把哥领到金店对面,告诉他我的推测和报警的不当之处。

    然后,等他退缩。

    人们泛称为为命运的事通常是自己做出来的蠢事。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问话的男人叫黑泽,他同我哥第一次死时用惊叹的眼神看着街对面的我,仿佛看由一条毒蛇化成的儿童,饮至亲之血的恶魔。

    那天之后妈妈的态度很违和,她是个敏锐超群敢想敢做的女人,伦理道德观念强烈,在这件事上她一边悲痛失去骨肉,一边庆幸免于乱“伦。

    我六岁时不知道,十六岁时才勉强懂得,无论出于什么心理,我开始抗拒见到她,她开始反击我的抗拒,于是我离家越来越久,越来越远。

    目前我得为自己做的蠢事负全责,去弄清楚哥的信念根源和我质疑他信念的根源,所以当上职业英雄势在必行。

    雄英入学前一天,柳女士对我说。

    “我希望你改变,寻也,别逞强,因为这世界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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