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秘传的古籍里记载了一项ss级禁术,名为时空门绘法。以下是该术的原理balabala……
——摘自花开院画魔流笔记本记录,由花开院家恒一撰写。
“门上用阴阳师的血液绘制五行图谱,用言灵吟唱晦涩的开启时空缝隙的咒语,然后输入纯粹的水系灵力……但因为能使用言灵之力的水系阴阳师太过稀少,也鲜少有愿意以身试险发动此术,本术的利弊与注意事项皆缺乏记载,只知其被先奉为危险咒术……”
合上书,念鲤轻舒了口气。她放下手头的书,抬头的时候囧然风化。
……她这是什么时候门上画上五行图谱的?
对着门板那块与笔记上所绘相差无几的图案,念鲤感到压力好大。
太过专著导致她一不小心照笔记上所记载的步骤描摹了一把,对此她深切面壁画十字忏悔。
太过投入管不住身体下意识的行为是一个坏习惯,她会记得改掉的。
暗自反省了一会儿,念鲤毫无压力地决定将此事抛到脑后——毕竟她刚才可没有用灵力咏唱咒语,这术应该不作数。
起身,晶莹透亮的水流顺着肌肤滑下;她抽过一旁的浴巾,将因沐浴沾上的细碎水珠一一拂去,再慢吞吞地套上宽大的浴衣。
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摸黑走回房间,她凭借记忆熟练地排除黑暗障碍,正准备一头栽进柔软的床。
突然有低沉的笑声无预兆地漾开,念鲤并没有如愿以偿地和软床来个亲密接触,反倒撞进一宽阔温暖的胸膛。
她尚来不及惊异,腰后已被一只有力的手圈住,让她无法再起身。
“啊。回来了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她索性将脑袋靠上那片温暖,闭起眼预备和周公去探讨生的大哲理,“欢迎回家,辛苦了。”
说完,她的呼吸渐趋均匀,似要陷入睡梦。
黑暗中的某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下文,不由的有些郁闷。
“……就这样?”
“……”沉默了一会儿,她抬手扒开因距离过近而将鼻息喷她脖颈上的脑袋,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嗯,最近们都挺累的,安分睡觉吧。”
“长夜漫漫……”
“已经睡着了。”
“……”
双方的耍赖以坚定挺尸方的胜利与失败方无奈的低叹结束。
次日。
清晨的暖光将沉重的睡意驱散了大半。
棕发青年缓缓睁眼,顺手将被子替身旁的塞紧,举止散漫地步下床。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不疾不徐地迈动脚步,他很快便来到浴室门前。
哗啦——
拉开门。
“……”
揉了揉眼睛,因为刚睡醒大脑运作有些迟缓的陆生木然茫然地盯着浴室里的景象。
“……走错了?”
退后一步,扫视门外。
这里的确是自家浴室没错,可是到底什么时候被改造成了温泉池?明明昨晚还是瓷砖浴缸花洒组合的现代浴室吧?
就他木然思索的时候,不轻不重的哼歌声渐传入耳。
历史气息十足的浪花小调,让大清早意识有些混沌的陆生听得头大。
“谁浴室里?”
释放具有威慑力的“畏”,陆生大步跨进浴室,欲想揪出那来历不明的入侵者——
那声音并不是奴良组或是花开院家的任何一,听起来相当陌生,但通过那声音,大致可以辨出声音的主应是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男孩。
“啊咧?”
温泉池里洗洗搓搓的黑发男孩惊讶侧头,暗金色的眼瞳流转戒备,有些疑惑地看着脚步钉门口无法挪动半分的陆生,“是何,竟然闯入本大爷沐浴的……”
“砰——”
陆生一脸木然地甩上门。他用力晃了下脑袋,继续一路哈欠朝房间的方向迈去:“果然是太累了吧,这几天总是做奇怪的梦,这回梦见的竟然是幼年时的父亲么……”
低声自语着,他果断倒回被窝,阖上眼睛继续沉眠。
不多时,睡他身侧的青年女子醒来,惺忪着睡眼飘往不远处的浴室。
打开门,捏着门把的手霎时僵住了。
蹭蹭蹭狂退三步,念鲤转头,瞪着自己推开的门半晌。
“没退错门啊……这里面的场景是怎么回事?!”
记忆中瓷砖花洒浴缸的组合被蒸腾热气的温泉池取代,而最富有视觉冲击力的是,池水里竟泡着一只肥大得像山的狸猫,头上贴着折叠成豆腐状的白色方巾,微仰着头发出满足的喟叹。
“鲤伴还是这小子够意思。”
“隐神刑部狸先生真是太客气了,……”
“砰——”
绘着五行图案的门又一次被用力甩上。
坐胖狸猫身旁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金瞳男孩不由皱眉。
从刚才起他就觉得莫名,那一方凭空出现的红木板怎么像一个摇奖箱,总是木板移动的时候冒出奇怪的类,然后又木板归位的时候离奇的消失。
“怎么了,鲤伴?”
“狸先生,那木板似乎暗藏玄机。”
门的另一头。
“果然是这几天事多太忙所以出现错觉了吧……”半睡半醒大脑严重迟缓的念鲤困乏地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返身往回走,“还是再去睡一觉吧……”
因睡眼朦胧大脑运作迟缓所以见到灵异现象选择当梦境/幻境忽视而回房补眠的二组,一觉睡到天色大亮。
待两穿好衣,走出隔音效果极好的卧室后,不由的双双愣住。
一个黑发金瞳与夜陆生有着七分相像的男孩正艰难地……拔着萝卜,不,拔着肥猫?
两动作整齐划一,同时抬手使劲搓了搓眼,然后再次放眼远望,眼前的依旧是不变的诡异景象。
“狸先生收腹收腹啊!”黑发男孩试图把卡门框上的肥硕狸猫拖拽出来,却怎么也无法办到。他又试着去推狸猫,效果同样惨淡不佳。
倒霉地被卡门缝上的狸猫内牛满面,海带泪逐渐身前汇聚成长长的溪流。
拯救无果,男孩咬了咬牙,沉声说了一句“得罪了”,便侧身抬脚,用奴良家代代相传的“无用妖怪退散踢”将狸猫踹离门框。
“……”
念鲤和陆生沉默地顿原地,不知该怎么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孩回到门的另一侧,另一头将他们浴室的红木门砍了个稀巴烂。
“陆生……那是父亲大吧?”
“……不,们看错了。”默默抚额,棕发青年正色,果断决定与刚才那一幕撇清关系,“对了,那个门怎么会……”
“嗯咳,陆生今天想吃什么?”某少女扭头岔开话题道。
“昨晚没吃到的。”
“……”
作者有话要说:-[加解释]
“昨晚没吃到的”←“长夜漫漫”(不如我们来吡床单吧[喂快住口])
嘤嘤嘤我不要做神逻辑番外帝(哭
[2012-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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