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桐对夏晃的伤评估基本与景书阳一致,对於景书阳冷敷的做法也是赞同的,他让他取些草药,回去捣碎後敷在伤处,消炎。
交代这几日得少动,以防伤处恶化,就放他们回去了。
在他们看诊的时间,外头的闹剧似乎散了,回到广场时只剩一些人三三两两的聚集谈天。正往岔路方向走,背後便传来了一声文朗。
景书阳本能的顿了脚步回看,是只兔子半兽人吧?毛茸茸一对白耳朵藏在头发里,捧着不知装着甚麽的陶盆从几十步开外走来。
景书阳是停下来了,可夏晃走了几步回头看他,「怎麽不走?」
......装死呢。
「......有人喊你。」
他顺着他的目光,兔子已经过景书阳跟前,对他视若无睹的走向夏晃。
景书阳挑了挑眉......一个两个都很会啊。
先不说脸,他从背後看去,是u型的露背小背心,长裙随着夜风飘荡,勾勒着女性的曲线身段。
脆生生的娇声细语,错落有致,听起来甚是悦耳,「不知你吃饱了没,阿爸打了鹿肉回来,我晚上做了些炖菜,才想说要送去给你尝尝。」
可夏晃连伸手都没有,只道,「白葵意,我说过了,我不会接受,不用白费心思。」
他回来捞过景书阳的手,此时景书阳正对白葵意,她终於正眼看他,表情十分委屈,「可我......」
「回去。」
夏晃说完迈开大步的,扯得景书阳不得不跟着他,头也不回的把人留在背後。
白葵意没追上来,足够远的距离後,景书阳抽了抽手,「好了吧?人都没追上来。」
夏晃没放,「就算没有你,任凭她再费心思,我也同样不会接受。我本就对女人没兴趣。」
......忽然说起这个好像有点,不对劲。
「你跟我解释做甚麽?」
「......说清楚省麻烦。」
回答得更不清不楚了,景书阳搔了搔脸颊,这不是怕他吃醋的意思吧?应该没这意思吧?「......你是怕被秋後算帐?」
夏晃嗯了一声,「差不多吧。」
景书阳觉得自己好像不该追根究柢。他没事干嘛秋後算帐,会去讨论对方先前的感情状态,可不正是自己需要厘清对方心思,或独占欲发作的时候吗?
他想了想,自觉公允的说了一句,「其实你挺受欢迎的。」
夏晃哼了一声,「那又如何,不过看上我的脸。」
......不,比起性格,脸被看上才是正常的吧?
景书阳忍不住想吐嘈。
「......由外而内,先看上脸也是正常的。」他试着公正地说。
走了几步之後,他又抽了抽手。
「干嘛?」
「......会热。」
对方歪头看向景书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难相处?还是,後悔了?」
......我觉得你真他妈患得患失。
景书阳歪头想了想,「我觉得跟还没发现你在发情的样子有些不同......也许,不舒服的人都有些脾气?或者这是你真实的性格?相处问题还得日後磨合才知,至少现在我觉得你是个能沟通的......至於後悔吗?我不是说过我已经做了选择,何不试着相信我?」
他的语调和缓温然,脸上的表情平和,看他的眼底没有夹杂着太多感情,就事论事的理性,清澈如水,夜晚的薰风把他身上的香气扫进夏晃鼻腔里,若隐若现。
夏晃一直有些烦躁的感觉彷佛有些平静下来,他放开了他的手,两人又往前走,「......我觉得你说的是真话。」
「当然。」景书阳回答。
夏晃的长发半遮面,眼眉丶鼻梁丶唇线及下巴,构成一个精致的侧脸,景书阳侧头看去,恰恰捕捉到对方微微勾唇的样子,此时是安适的,不再剑拔弩张,他收回了视线。两人一路回到家,没再遇上甚麽麻烦,等处理完夏晃的手,生理时钟被调整好的景书阳已经开始觉得困倦。
他回到家刷完了牙,才躺上床,大门便被敲响,「是我。」
夏晃的声音让他想起今早的提问......还真说到做到。
景书阳磨磨蹭蹭的去开了门,他也没问他做甚麽,只是自顾自的又转头,夏晃没找碴,关上门时,景书阳已经扑上了炕,视线里他一脸自然地走来坐在炕头。
「困了?」
「嗯。」
景书阳翻身正对他,虽然昏暗不明,但勉强也能看出对方表情平静,他抬手遮着眼,细数道,「今天太早醒了,忙了一整天,还好明天放假。」
「......」夏晃没声音。景书阳才想睁眼,就感觉温热感接近,他按着他的手,径直俯身亲上了,视觉被遮掩,微凉的温度与触感更发明悉。
唇间是薄荷香,他本能的张口想说话,夏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