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呢,你买五套小户型也得花一二百万吧,任宜不解地询问弟弟,她知道,任宇虽然有些钱,但哪里有上百万元活钱,他做那生意,一年能赚个二十万、三十万的就不错了。
看看,看看,别看姐姐你是做官的,要说弄钱,你还真不比我强,我哪里有钱买房,说白了,都是银行的钱,国家的钱。
国家的钱能随便叫你炒房?大哥任宝更是不懂,他哪里想得到房市中会有这事,只是需要住房的人才去买房,有了房子的人去那地方凑热闹干啥哩。
大哥啊,你在工厂里,当然更不懂了,如今有钱的人,有几个是靠自己的钱赚钱的,都是用银行的钱起家的。跟你们透个底吧,我在西京弄这小户型,自己一分钱都没动,不是不动,是我手里一星点儿流资都没了,都铺去炒房了,光在咱市弄那几套房,都花干了。这回炒房用的钱,全是借的,一是贷银行的款,二是朋友帮我转借的,我是把全部家产,连住宅门面,都做抵押了,要是生意做赔,就成扫地出门的穷光蛋啦,姐姐哥哥,你们相信三孬弟会成穷光蛋吗,不可能的,只是赚多赚少的事,要是叫朋友说,西京这五套房的增值,还不只是一平方米一个月三百元,肯定要爆冷门,那数字就是老天爷也弄不懂的,到时看吧,我追求的就是个千万富翁,行啦!嘿嘿,钱再多了,也就成数字啦,花得了吗。
千万,千万,到如今也没见你给过我十万元,花个钱还是抠抠索索的,每天都要盘我的账。妻子又嘟囔起来,大家都知道二弟妹这人,自己有钱,还哭穷,其实她是怕大哥大嫂借钱。任宇听着这话,并不与妻子计较,他知道女人的用意,只是继续炫耀他的房子和票子。
这回到西京炒房,我算多了见识,政府说得好听,房市要想着没房住的弱势群体,不能叫炒房的人都买走,明文规定一人只许买一套,还要排队领房号,要不,我能把眼睛都熬红了,那是提前一整夜去排号的啊。
你咋弄了五套?不是一人只许一套吗。大哥又不解了。
你以为政府的规定真能限制炒房吗,实际政府也没动真格的,要动真格的,肯定有绝招。真的大玩家,整幢楼整幢楼要的,根本不用费这事,人家找着大人物,一句话就敲定了。我这只是小玩家,小玩家,只能是小玩家的法子。想一想,买房的人哪个没有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即使没有亲戚也有好友,没有好友也有近邻,对吧,这么多的人群中,你统计统计,绝大数都是连一套房子也没有买过的主儿,不是不买,是买不起,也就一辈子都不想买房子的事了,炒房的人只要随便抓住他们中的一个,以他的名义买房,谁敢不卖!
人家愿意吗,又不是买房子自己住,跟别人去忙活。大哥又不理解地问。
这事儿还不好办吗,钱么,给人家三百五百,最多一千两千,够了,有这么点辛苦劳务费,他们跑得欢啊,这些人,平时连日常花费都抠得要死,能白到手这点钱,对他们说,就是个大数了。反正自己买不起房子,空着那名分有啥用,这样送个人情又有实惠,何乐而不为哩。有那弄房的,不仅用这些人的名分,连银行贷款也用他们的名字,为啥,自己的名分已贷过款买了房子啊,用他们这些从没有贷过款的人就能贷来了,只是得找来有实力的公司为他们担保,当然还要给人家好处。
乱了!乱了!这市场,都叫你们这些人搞乱了!老爸任致远听着任宇的胡诌,不由自主地感叹道。
乱个啥,爸爸,乱不起来,市场经济么,有卖就有买,等价交换,炒房人又不是不拿钱。任宇辩解道。
那也不能弄虚作假啊,自己有房子,为啥还顶别人名字再买。任致远义正辞严地说。
咋是弄虚作假呢,爸,都是真的嘛,无论是人名,住址,购房款,还有盖的大红印章,拿到桌面上,谁敢说假,你说是顶别人名字的,你去落实落实,人家就不承认,双方自愿的,谁去较真,只有傻子才去调查个中真假,如今还有傻子吗?爸,照你的说法,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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