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座的最后,他们打出了一张照片,那是03年的讲座之后,和组织的同学们的合影,我看着那些年轻的脸,如果和眼前的这些比较的话,他们显得有些土气,不管是服装还是发型,但是他们的笑容是那样的真诚和阳光,而在这场讲座里面,我只感觉自己是一个流水线上的一个产品,当我被送出#**小说 .56shuku./class12/1.html讲座的教室之后,大功完成。其实最终,是为了那张合影,因为是一种政绩。
我知道,这样去看这些年轻人过于苛刻,因为他们付出了不少,在不少人的眼中,他们才是未来的社会精英。只是,他们的沉稳,让我很是担心,我想起几年前,在清华采访一个大四的学生,一位学生会主席,当我尝试和他开玩笑的时候,他的那种稳重,让我的笑容僵
我真的很想不通,大学,不应该是充满了朝气的吗?
今年十一月,在香港参加了复旦的一个活动。虽然爱着复旦,但是自己深爱的复旦,总觉得已经成了记忆,复旦的校园大了,高楼多了,但是书卷气却也少了。前些年,在北京主持复旦校友的聚会活动,乘着学校领导在场,忍不住恳请他承诺,不要最后把相辉堂也给拆了。
校长杨玉良聊天,他聊起自己刚刚看过的一本书,讲述的就是著名的斯坦福大学监狱实验。
这项实验,是在1971年,美国心理学家菲利普•津巴多领导的研究小组,在设在史丹福大学心理学系大楼地下室的模拟监狱内进行的。方法很简单,就是让斯坦福大学的学生志愿者,模拟囚犯和看守,来尽心关于人类对囚禁的反应以及囚禁对监狱中的权威和被监管者行为影响的心理学研究。
结果,囚犯和看守很快适应了自己的角色,一步步地超过了预设的界限,甚至出现危险和造成心理伤害的情形。三分之一的看守被评价为显示出「真正的」虐待狂倾向,而许多囚犯在情感上受到创伤,有两个人不得不提前退出实验。最后,津巴多因为这个课题中日益泛滥的反社会行为受到警告,也在他的妻子的强烈要求下,提前终止了整个实验。
这本书让杨玉良很有感触,他说,环境对人的行为影响太大,其实这个实验恰恰可以解释,为何在文革,会有那样残酷的情形出现,原本的朋友,亲人,会如此残酷的对待对方。也因为这样,让他开始思考大学应该是怎样的一个环境,让学生如何健康成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