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玉姬陪着醉酒的陆云聊到半夜。
今夜的月亮是圆的。
司马玉姬想把陆云扶回房间里休息:“原来十五啊!”
小院的门被人打开了,也是一身酒气。
司马玉姬抬头一看,竟是最不爱喝酒的爷爷。
司马丞相衣服上都是酒水的污渍,歪歪扭扭地跑进来,大声喊着:“陆云,你个臭小子,我家孙女长得美若天仙,又有才,又有武,哪里就配不上你了,我真的养了一个白眼狼啊!家产家产不要,美女美女不要,你小子到底要老夫给什么,你才愿牺牲自己的志向保全我司马家啊!”
小院路陡,司马丞相脚下不稳,跌倒在地,疼得哇哇大叫:“什么鬼路?我明天就叫人把它给平了。”
看来司马丞相肚子里的气不少,朝廷上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就算拿起了屠刀,变成了恶鬼,还是有人在暗地里做小动作。
开始的风采沦为现在的落魄,司马家的辉煌不再是辉煌,而是众人口里最肮脏的事情。
月光之下,谁在低吟?
司马玉姬低头一看,原来是陆云在轻声吟诗:“落花无情,人亦无情:高峰无顶。天亦无顶。”
他酒醒了吗?司马玉姬伸出手来,准备扶着陆云,却见摇摇晃晃走到司马丞相身边,就那样躺下。
两人就像真正的爷孙一样,躺在草地中讲着悄悄话。
司马玉姬动容地走了过去,听见陆云说:“丞相,我愿娶玉姬为妻,陆云在此发誓,我生一日,司马家辉煌一日,我活一天,玉姬幸福一天。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也许是酒后胡言,但是司马玉姬听在耳中,记在心中,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
夜风凉爽,但是放着陆云和司马丞相在外面睡觉,早上起来一定伤寒,所以最后还是辛苦了司马玉姬,把两个人拖到床上放着。
为了惩罚一下两个喝醉酒的人,司马玉姬把他们放在了一个小床上,司马丞相的手臂缠着陆云的腰,嘴里还在嘀咕着陆云的不好。
第二日午时,司马玉姬以为能看见两个惊慌失措的男人从房间里冲出来,可是两个人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相隔一刻钟才出房门,不过司马丞相穿的是陆云以前的衣服,神情有些憔悴。
路上司马丞相瞪了司马玉姬一眼:“还没出嫁,就知道欺负自己的相公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把陆云拉入这个火坑的。”没想到司马丞相还记得昨日的话。
司马玉姬娇羞一下:“爷爷,对不起啦。我现在就去看看陆云。”
“去吧,陆云这小子,酒量真不行。而且不知道我的酒开始喝下去没什么,第二天的暗劲才是最销魂的。”想到这一点,司马丞相像做坏事得逞了一样,大笑着走了。
今日司马玉姬打扮得更像个女生,不像往常一样就穿一件白色的女装武服,毕竟她是穿给陆云看的。
陆云会不会迷上我呢?司马玉姬轻快地走着,院门是开着的。
司马玉姬轻盈地走进去:“陆云,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