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潜意识里可能会想着占一个漂亮女孩子的便宜,但并不代表着大家都喜欢将占便宜的感觉留在梦里,所以当张另一个剧烈的摇晃弄醒时,他看到了他靠在王容的肩膀上和王容羞的通红的脸,心里还是有一些友上传)
张另不慌不忙一本正经的挺直了身子,还旁若无人的咳了两声,万分惋惜的道:“在车上果然没有在床上睡得好。”
王容则更是无奈透顶,她在张另睡着的几分钟之后,就成了张另的枕头,见张另确实十分累,她不忍心打扰,就一直挺着身子托着张另的头,长时间的一动不动,让她半个身子都有些麻了,再加上张另略带体温的呼吸声,更加让她无所适从,毫不夸张的说,这是她坐过的最难捱的一趟车了。
可是,没有丝毫感觉的张另反而不满意她的服务。为了表示不满,王容直到下车时还是有跟张另说一句话。
此时已经将近九点四十,学校外面的街道已经十分的冷清,带着清冷的月光,让盛夏的日子亦有了些寒意。
拦住准备收摊的一个小贩,道:“老板,有什么吃的就给来两份。”张另对王容道,“你吃点什么。”
王容不自觉的笑了出来,看到张另那犯了语病却不知不觉的憨样,她有些原谅了他。
老板果然没有给他们选择的机会,直接给端上来两碗酸辣粉。晚饭还没吃的张另自然是旁若无人,狼吞虎咽,王容开始时还有些拘谨,待见完张另的吃相之后,心里的那一点点淑女想法放了下来,拿起了家里吃饭的架势,似乎吃的亦是相当的畅快。
张另吃完抹了抹嘴,对着王容道:“我想付钱来着,可你不一定答应,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我拿一个硬币,你猜在我的哪个手里,猜中了你来付,猜错了我来付。”
还没有吃完的王容,手已经伸到了口袋里,正准备付钱,张另却提出这样一个提议来,让她不禁耳目一新,以往在这样的时候,同学之间总会为争着付钱而争来争去的,这样也好,至少少了很多麻烦,而且多了些心安理得。
见王容点头表示同意,张另从口袋里掏了一块钱硬币出来,放在手里搓了搓,其实在这个时候,他就把硬币搓到桌子底下去,但他还装模作样的让王容猜。王容自然不知道张另的那点小把戏,结果不言而喻、
两人不再寒暄,在一个岔道上摆了摆手,甚至连告别的话都来不及说。
顶着凉爽的晚风,踏着脚下的小路,张另回到了宿舍。
打开寝室门的瞬间,萧千穿着内裤,对着张另就来了一拳,这家伙见到晚归的张另倒是一点没有为他担心,而是高兴的道:“张另,你到哪里去耍,下次可要记得带上我,不然的话大刑伺候。”
萧千是十分豪爽的人,当他把一个人当作朋友时,他就喜欢与人开着各种各样的玩笑。
张另低声回道:“出去小办了点事,不小心耽误了。牛班有没有想我。”
林云接道:“牛班是没有想你,但我们的班长可是找你好多回了,你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她对你不依不饶的。”
张另料想是李珆琳在中秋晚会上有什么事找他,口上隐而道:“俺为人低调本份,走路怕踩死蚂蚁,睡觉怕压死臭虫。她找我肯定是要给给我班级五好公民的待遇。”
“如果是这事倒还好,就怕他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那就麻烦了。”萧千附在张另的耳朵道。
张另自是没有想到萧千这小子会开这样一个玩笑,张嘴乐了开来,好在他声音较低,没有被其他两个人听到,他压低声音道:“料想你已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小民我都不懂这些。改天我将你的分析说给她听听。”
萧千嘿嘿的笑了,又打了张另一拳,拖着鞋子,往自己的铺位走去。
张另将自己的物品整理后,洗漱了下,躲在床上时,林云问道:“牛班好像有问李珆琳你去哪了,李珆琳找你可能是那方面的事。”
张另道:“没事,明天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本已打睡就此睡下的张另被游戏大亨顶道:“什么人,开学没多久就学会撒谎骗人。”
没打算就此与他纠缠的张另回道:“下次一定注意。”
更没想到的是游戏大亨,竟然接着来了一句:“下次你早点回来睡,不要总是耽误别人休息。”
萧千不满于游戏大享的装模作样,在他的世界观里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阴阳怪气的,一副好好学生,装的正儿八经,总喜欢以一种高姿态的方式教导别人,更可恶的是游戏大亨经常半夜三更醒来时,打着个手电筒在被窝里,辗转反侧的睡觉方式,让他更觉得游戏大亨的话可笑。于是他对张另道:“张另,要不要来根烟,睡不着,咱说会话。”
明显的挑衅意味让游戏大亨敢怒不敢言,他敢于挑战外表柔弱一辐乡下模样的张另,但确实不敢对像是随时会向他挥起拳头的萧千有言语上的不敬。
游戏大亨索兴坐了起来,拿出他的小电桶打开来,光明正大的在外面看起了书,反射的灯光透的寝室里一亮。
林云出来打圆场道:“大家都相互悠着点。”
张另只是道:“我无意与任何人起争端,但人都是有三分血性,不要弄的大家都不愉快,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只是增加彼此的尴尬。天晚了,都睡吧。”
张另因昨天跑了一天,起的有点晚,与萧千到教室时,大家都在上早读课,那声音,那阵势,形同一群预知自己要失去言语功能的病人急迫的使用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说话机会。张另回到座位,赶忙将窗户开的更大些。向窗外看了看,无奈的入乡随俗的拿出英语课本,默看了起来。
下早读课的间隙,李珆琳将张另叫出了教室,一脸让张另十分不安的笑容挂在脸上,只见她道:“昨天牛老师问你去哪里了,我说你来学校后没找到他,跟我说了声,出去办事了。、。”
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
张另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下李珆琳,谨慎的道:“你帮我圆谎,想劫劫财还是劫色。”
李珆琳见张另说的幽默,想笑又有点不好意思,但一脸的真诚的道:“我想请你当这次活动的助理。”
“如果你能让我的英语超越侯依依,我就答应你成为你的助理,你能吗,不能,所以我不会答应你。”
“如果你实在是不愿意的话,不是你不愿意为班级做贡献,只能是我的号召力有限,我想,如果老班出马的话,一定会事半功倍。如果那样的话,那我会把这个消息在班上进行宣布。”昨晚李珆琳与侯依依沟通舞蹈的具体安排时,侧面的了解过张另这个人。而侯依依对他的评价则是,他相当的低调。于是李珆琳想出来了这个对张另而言十分具有威胁力的说法。
张另不想王八天下,只是想孝敬父母,友爱同学,平静的过完自己的日子,他知道地位带来的是更大的责任,责任背后意味着无尽的烦恼。
张另用鞋子摩擦着地面,他其实很不喜欢这样被别人抓住软处的感觉,但眼前的李珆琳似乎真的会在他不答应之后用强。
如果反抗无效,那就享受被强奸的快感,快乐的生活本就是这样铸就的,于是张另道:“我答应你,不过,我只是个跑腿的。”
李珆琳明显松了一口气,开心的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上次你说王静唱歌非常的好,我跟她沟通了下,她好像不怎么愿意,而且一直说自己不会唱。”
“那是她还没有足够的自信,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么的优秀,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一个老师的指点与肯定,我们的英语老师尹田是音乐专业出身,你带着王静找找他。”
上课的铃声阻止了李珆琳再次提问,回到座位上,王青大声道:“张同学,不管怎么样你已经是我的兵,服从命令听指挥是一个士兵的天职,你可得努力做好你份内的工作。”
教室里的声音明显安静了下来,张另轻声道:“扛大包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吧,俺们有的是一身的力气。”
侯依依怕一直让张另干这种吃力,但不显成绩的工作有些委屈他,所以出声道:“王大小姐,你的节目可以考虑让张另上啊。”
不待王青回答,张另忙道:“三大战役的胜利中除了前线战士的浴血奋战,还有作后勤保障的广大人民群众,我就作那无名英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