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半眯着眸子看了眼车窗外,推开车门下车。
阮春娇听到汽车的声音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宫珏傅,忙问道,“宫珏澜怎么样了?”
宫珏傅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进了屋子。
阮春娇也跟着进去,见宫珏傅脸色不对,就知道答案了。
从佣人手里接过鸡汤,递给宫珏傅,“这是我让佣人昨晚就熬的鸡汤,炖了一晚上,你喝点吧。”
宫珏傅看着碗,突然就发了火,一把将碗摔到地上,应地而碎。
鸡汤顺着地面流得到处都是,香味飘洒整个客厅。
阮春娇闭了闭眼睛,压下心里的火气,冲佣人招手来打扫地面。
等佣人收拾完离开后,阮春娇才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你也要想想,宫珏澜不是普通人,哪那么容易被人给打死了,要真这么容易,他这么多年的兵也白当了。”
“你这是在替他说话?”宫珏傅冷冷的看着阮春娇是。
阮春娇也来了气,从沙发上起身,“珏傅,你每次在外面受了气,回来就冲我撒,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出气筒。”
宫珏傅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昨天天还没亮,宫展昱就过来叫他,说是宫珏澜受了重伤,伤在心脏位置,有可能会挺不过去。
让他跟着一起去柳县看看。
看宫展昱跟宁元慧悲伤的表情,宫珏傅面上很是痛苦,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如果宫珏澜就此死了,他就省事了。
也没人跟他来抢公司了。
父亲的宫氏集团也好,母亲的慧氏集团也好,全是他的。
老三一直呆在国外,估计不愿意回来了。
宫珏澜一死,除了他,没人能继续家产。
可没想到宫珏澜居然活下来了。
站在病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宫珏澜,有一瞬间他想拨下他的氧气罩,让他永远醒不过来。
可他最终没敢。
外面是爷爷派来的士兵,宁元慧跟宫展昱也在,他不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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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到了金三角后会发生什么事呢,明天继续看,么么
324、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更)
柳县医院。
两天后,宫珏澜醒了过来,范连忠跟龙云天也松了一口气。
“珏澜,你终于醒了,妈都要担心死了。”宫展昱走后,宁元慧一直守在医院,晚上回招待所,白天就在病房陪着宫珏澜。
如今看到他醒来,宁元慧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她想上前抱抱宫珏澜,像小时候那样,小时候的宫珏澜很是贪玩,经常受伤,每次他受伤的时候回来就会扑在她的怀里求抱抱。
宁元慧知道有些伤并不是宫珏澜贪玩留下来的,而是宫珏傅打的。
每次她想要说的时候,宫展昱都不让她说。
一转眼,孩子们就长大了。
而宫珏澜再也不找她求抱抱了,哪怕他现在伤得很重,他也不再寻求她这个母亲的怀抱。
“妈,我没事。”由于长时间没说话了,宫珏澜一开口,嗓子就跟破锣一样嘶哑难听。
范连忠抹去眼角的泪水,忙给宫珏澜倒了杯水,扶着他喝。
宫珏澜喝了半杯水才停下,看着站在一边的龙云天,真诚的说道,“谢谢!”
“咱哥俩就不要这样客气了。”龙云天双手插在白大褂里,看着宫珏澜笑。
知道他挺过危险期是一回事,亲眼看到他醒过来,还能和他像往常一样说话,龙云天的心彻底放下了。
“珏澜,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吗?”宁元慧擦去脸上的泪水,看着宫珏澜严肃的问道。
宫珏澜眉心轻蹙,淡淡的说,“妈,就是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的,跟别人没关系。”
“是不是跟那个叫柳叶的女孩有关?我听柳县警察局里的人说是她打伤的你。”这几天她快要将整个柳县翻遍了,就是没找到柳叶的人。
要不然她一定要让柳叶给他的儿子偿命!
她也让人查了柳叶,原来她是一个新兵蛋子。
可哪个新兵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开枪打伤首长?最后居然给跑了。
这让宁元慧气愤不已。
“妈,我说了这不关别人的事,是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的伤。”
宫珏澜狠狠瞪了眼范连忠,怎么没有封锁消息?
范连忠也很无辜,委屈的看着宫珏澜。
宫珏澜受这么重的伤,他哪里会想到第一时间去封锁消息,先救他都来不及。
当时的情况那么的危急,他没打柳叶都算他忍耐力强悍了。
宁元慧不相信,冷哼了声,“我看那个柳叶能跑到哪去,我已经给你爷爷打了电话,让他派人找柳叶,找到后我一定不会饶了她。”
“妈……咳咳……”宫珏澜一着急猛咳了起来,胸前的纱布被他剧烈的咳嗽声弄得伤口有点裂开,血渗了出来。
龙云天脸色一变,忙上前轻抚着他的胸口,“宫珏澜,不要激动,你虽然过了危险期,人也醒了,但伤势很重,呆会将伤口绷开,可不是开玩笑的。”
宁元慧还想说什么,听了龙云天的话立马不敢再说了。
这个时候还是她儿子的身体最重要,至于柳叶,慢慢再收拾她。
宫珏澜朝龙云天使了个眼色,龙云天会意,转身对宁元慧说道,“宫伯母,宫珏澜刚醒过来需要好好休息,要不你先回招待所休息,明天再来?”
宁元慧看了眼宫珏澜咳得通红的脸,起身,“好吧,珏澜,你好好休息,妈明天再来看你。”
“咳咳……嗯,咳……”
“行了,你妈都走了,你就别装了。”龙云天轻推了把宫珏澜。
宫珏澜靠在床头轻笑,“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妈哪里会走。”
说完看向范连忠,“现在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头,你吩咐。”范连忠站得笔直,只差给宫珏澜敬军礼了。
“给我病房装一部电话,现在就去办。”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