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是枪伤,再差一点就打在他心脏位置,到时别说龙云天了,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夫人,这次的行动我没有参与,我到的时候头已经受伤了。”
“是谁伤了他?这样的枪法可是少有。”宁元慧继续问道。
范连忠抿唇,这让他怎么说,说是柳叶打的?
恐怕下一秒夫人就会派人去追杀柳叶。
他绝对不能说,“对不起,夫人,这是机密,我不能说。”
“机密?”宁元慧冷笑,“有人打伤了我儿子,居然还是机密?”
宫展昱打断宁元慧的咄咄逼人,劝道,“好了,元慧,不要再为难范连忠了,我们要相信儿子,中间或许有什么隐情。”
“老公,难道你就不好奇吗?珏澜的身手一般人会是他的对手吗?”
宫展昱看了眼宁元慧,“我说了,也别问了,就算要问,等珏澜醒来你问他。”
他相信他自己的儿子,这中间一定有隐情,而范连忠不便说。
就像宁元慧所说的,以宫珏澜的身手,一般人伤不了他,更何况伤得这样的重,除非他是自愿受伤的。
老爷子也是个军人,宫展昱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知道有些事不便对外人说,所以他阻止妻子的继续追问。
范连忠感激的看了眼宫展昱,“谢谢宫总!”
宁元慧见范连忠拍宫展昱马屁,没好气的哼了声。
宫展昱失笑,“别跟她计较。”
“不敢,夫人也是担心宫首长的安危。”范连忠恭恭敬敬的说道,他哪里敢跟夫人计较。
即便宁元慧有些事做得有点过,但她毕竟是头的亲妈。
他不能对她不尊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龙云天一直看着时间,当时间指向凌晨四点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气,“宫伯伯,宫伯母,宫珏澜脱离危险期了,我现在马上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好,快去吧。”宫展昱松了口气,宁元慧喜极而泣!
宫珏澜还是没有醒,一番检查后,龙云天摘下口罩,轻吁一口气,“总算没事了。”
“怎么样?”
龙云天走出病房,宫展昱急忙问道,所有人都看着他。
龙云天笑了笑,“我早说过了,宫珏澜命硬,不会有事的,虽然他现在没醒,但他身体的各个机能都在快速的恢复,很快就会醒来的。”
“太好了。”宁元慧双手合十,朝远处拜了拜,老天保佑,她的儿子没事。
“珏澜没事就太好了。”宫珏傅站在人群后面,也开心的说道。
站在他旁边的范连忠,斜睨了他一眼。
宫珏傅恨得牙痒痒,这个范连忠,简直是宫珏澜的走狗。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大家看去,只见是宫展昱的助理跑了过来,在宫展昱的耳边低语了一阵。
宫展昱脸色未变,只轻点下颌。
相比较于宫展昱的淡定,他的助理要着急多了,整个人都急躁不安,恨不得拖着宫展昱马上走。
宫展昱看向宁元慧,“无慧,我公司里有急事,得马上回京都,你是跟我一起走,还是留在这儿。”
“我留在这儿吧,儿子没醒来,我不放心。”宁元慧不愿意走。
“那好吧。”宫展昱也不勉强,看向宫珏傅。
“爸,我跟你走,妈公司里的事也挺多的。”宫珏傅说完后看向宁元慧,“妈,公司的事有我,你就安心在这陪珏澜吧。”
“嗯,辛苦了。”宁元慧有气无力的说道。
宫珏傅淡淡笑了笑,跟着宫展昱走了。
走廊上的士兵少了一大半,留下来的是保护宁元慧的。
上了年纪熬夜真的很伤身体,刚才一直神经紧绷着,如今听到宫珏澜渡过了危险期,整个身体都很疲惫。
“宫伯母,你要不要去休息,天快亮了。”龙云天劝道,可别宫珏澜还没醒,宁元慧再倒了。
宁元慧伸手揉了揉眉心,“好吧,我先回招待所睡会,明天早上再过来。”
宁元慧走前狠狠的瞪了眼范连忠。
范连忠低着头摸了摸鼻子。
龙云天同情的看了眼范连忠,“明天夫人在这,要不你休息别来了,等夫人气消些了你再来。”
“只要头一天不醒来,夫人对我的气一天就不会消。”范连忠无奈的说道。
“没办法,宫珏澜可是夫人的命根子,你也要理解一个当母亲的心情。”
范连忠嘴角倾了倾,这样的母爱让人窒息!
京都宫家。
宫珏傅跟宫展昱是坐飞机回京都的。
飞机在京都的机场停下后,早就司机等在机场。
“珏傅,你先回家吧,我直接去公司了。”
下了飞机后,宫展昱匆匆对大儿子交待后,就跟着助理开车离开了。
宫珏傅看着跑远的汽车,冷笑了声,儿子还在医院昏迷不醒,老子就急着去办公务了。
以前总嫉妒宫珏澜得到父母更多的关注,此时宫珏傅心时平衡了些。
在工作面前,宫珏澜也是排在后面的。
但不论是宫展昱的公司,还是宁元慧的公司,以后都是他一个人的。
钻入自家的汽车,宫珏傅吩咐道,“开车。”
“是,大少爷。”司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来宫家五年了,一直战战兢兢,开业技术也好。
慢慢的,家里出行都由他来开车。
宫珏傅靠在车后座上闭上眼睛假寐。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宫珏傅,将车子开得又快又稳,朝宫家驶去。
天空泛起鱼白肚,远处的山上树木摇曳,白雾笼罩在树林间,像是披上了一件白纱,树林里的小鸟欢快的鸣叫着。
车子一路向上,轮胎辗过石子发出吱呀的响起。
晨曦中,太阳一点一点从东边升起,金色的太阳洒满整个大地,像是裹了一层金装,耀眼灼目!
车子驶进大门,在三号楼门前停下。
司机停稳车子,扭头,轻声说道,“大少爷,到家了。”
宫珏傅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