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发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的话,他会怎么活在这个班级?又要如何离开?
体育课因为下雨改成自习,班主任坐在讲台上盯着我们,然后他闲来无事拉着我聊天:“他和你联系了吗?”
“没有。他在国外呢。”
“真的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想起那件事,我心里过不去,索性就问班主任:“老师。”
“嗯?”
“为什么郑雨歇让我们给你唱《纸短情长》啊。”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哦?他……没跟你说啊。”
“他说这是你的事情,他不方便和别人说要我们自己去想。”
“那你觉得我会和你说?”
“不觉得……”
“那你问?”
我说:“我好奇嘛,所以肯定要问啊!”
班主任望着窗外的飞鸟,轻轻叹气:“我喜欢的女孩子,毕业之后每个月都给我写一封情书过来,纸短情长。”
“哇……”许文静也听到了,她八卦着开口:“你喜欢的女孩子?你们没交往啊。”
“现在交往了,之前没有。”
“她给你写了多少情书啊。”郑万航也抬头:“很多吗?”
“毕业七年,一年十二月,八十四封情书。”
“哇!!!”这次感慨的人更多了,班主任轻咳了一声:“都安静点。”
“那你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七年啊。”我觉得有些浪费。
班主任静默了一会儿才道:“她是我的学生,带的第一届学生。”
“哇!!!!!!!”
感觉我好像挖出了不得了的八卦!
“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当时不和她在一起呢?”许文静问:“七年啊,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你就这么给浪费了。”
“我知道!”这个事情我明白,郑雨歇曾经和我闲聊的时候说过:“我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不要在年幼的时遇上太喜欢的人,容易不理智,而且难以有未来!”
班主任为之一愣,虽然点头,然后敲了敲讲台对我们班的男男女女道:“你们情窦初开可以,只要不影响学习,你们男女搭配进步,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影响了,我就要找你们细聊聊,明白了吗?”
“明白了!”全班扬声。
情窦初开啊……
为什么我就没有这种感觉呢,难不成将来说初恋,我真的要说郑雨歇吗?
我娘子特漂亮,饭做得特好,成绩也特好,就对我一个人好,还给我补课!
……
……
好无语,怎么会这么心酸?
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悲催,怎么这么青春年少我连个心动的对象都没有?
考试前一天郑雨歇回来上课了,还给我们几个带了个小礼物,随后就是考试,接连不断的考试。
考完试回家的那天,我爸妈告诉了我一个重磅消息,他们两个为了纪念自己的爱情决定趁着年华大好去泰国旅游一个月,寒假我自己想办法度过。
真的吗?
你们两个真的打算这么对我吗?
好吧是假的。
我爸要去海外工作一段时间,大概在我开学前回来,过年我自己想办法熬过去。
……
突然手机账户里面多了一笔钱,一夜暴富的感觉啊,自己一个人在家睡了一个晚上,清晨站在空荡的房子里面静默了十分钟,我果断拖出自己的行李箱,然后收拾了一堆必需品,关掉家里的电源,拉着我的家当,走出小区,伸手拦了一辆车,然后登记进去了某个小区,按响了某个楼层,大门开了,我上楼,某人正按着一个孩子的脑袋靠在门框边盯着我手里的行李箱。看到他,突然觉得心情很明媚:“娘子!我来了!”
“那你就回去吧。”
“别啊,我爸妈去国外了,我一个人在家过年,凄凄惨惨戚戚,我决定过来找你。能进去吗?”
他叹气摇头,侧身让我进去,然后牵着那个孩子回到沙发上,指着卧室道:“东西你看着放吧,衣柜还有空的,箱子放那里面就行。”
“哦,成,我自己弄。”
尘埃落定,满意的靠在他家沙发上,我长舒了一口气,这家伙就是朋友嘛。没什么好说的。他不承认,他也是我朋友。
“娘子……”
“嗯?”
“我饿了!我要喝鱼汤!”
“……”
第五章,寒假里出现的那些修罗场(1)
某天肖谷很兴奋的起了个大早然后窜出门说和大家约好了一起出去玩,当天晚上天骐被他家里人接走之后,我接到了肖谷的电话,那边某个二百五,虚了吧唧的开口。
我惊得从沙发上站起来:“什么?!集体食物中毒?煤气还泄露了?!”
我一脸无语的给他收拾了几天的生活必需品,然后带上刚熬好的紫米粥,去了他所在的医院。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食物中毒还赶上煤气泄漏,肖谷这什么命啊。
推开门,嚯,这可真是热闹了。
徐辉,李长城,杨辰,郑锡涛,郑万航,肖谷,六个大兄弟挤在一间大病房里面,各家家长都已经到齐,何其的热闹啊,肖谷的位置在窗边,医生正围着给他检查,他看到我虚弱的喊了一句:“娘子,你来了啊。”
“天哪,肖谷你本来就二百五,再吸两口煤气会不会脑残啊。”
隔壁的杨辰噗的笑出来,主治医生并未回头,很幽默的回复我:“吸煤气是不会脑残的。二百五吸煤气也不会脑残,你就放心吧。”
医生你很幽默啊,为了不妨碍医务人员办事,我拖着箱子往边上靠了一点,和善的护士长对我笑了笑,我微微颔首。
医生回头依旧盯着手里的记录板:“住院观察五天,没什么问题的话就能出院了,最近不要给他吃太油腻的东西,然后……”他抬头看到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
嗯?
我是?什么?
“你姚叔叔家的小孩吧。”他盯着我半天,捏着下巴想了许久,终于茅塞顿开:“幺儿?”
眼前的人确实很眼熟,哦,对了。
“贾叔叔?”
“哎呦,真的是你啊,我就说呢,这么漂亮的男孩子世上也没几个。”他指着躺在那里半死不活的肖谷问我:“这是你哥哥?”
“不是,同学。”
“同学?那你怎么来了?他爸妈呢?”
“他爸妈出国了,这段时间他过来投奔我。”
“哦,没什么事,你好好照顾他吧,要叔叔给你找个看护吗?”
“不用,没事。”
贾叔叔收好了笔,然后拍拍我的肩膀,求人办事的态度::“一会儿我下班过来找你啊,我有事要求你帮忙。”
“哦。我知道了。叔叔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