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开口,那边那个心虚的就开口:“家里人没教过你们撞到人要说对不起吗?”
我冷漠望去,下意识的开口:“我是她哥,我没教过!”
骂咧咧的话语传来,许是因为跟了两个女人,那撞人的气焰莫名的嚣张,伸手就要揪人领,正好,我正好一肚子怨气没地方发。得啊,打就打。
眼前一只手伸出来钳制住那个男人的手肘,郑雨歇稍稍一用力,我听到骨头错位的咯嗒声,惨叫声立刻浮现,我天,一定!!很疼!!那人立刻道歉,灰溜溜的离开。刚刚想要占位置的也是这个人,为什么世上总有人这么喜欢占小便宜?
丁玲立刻哇出声,却是对着我:“哇,很帅啊。”
很帅?郑雨歇比较帅吧,一招就解决掉了那个家伙,哦,对了,他平常对肖谷也是这一招,这里的人估计都见怪不怪了。
很帅吗?
我觉得蛮帅的。
回到音乐教室,郑雨歇明显的气压低,指导的氛围都不比从前,四十分钟之后,他拒绝了江弘时的课外辅导,转头回去了班级,放学的时候我问万航,万航说郑雨歇难得再一次上课睡觉了,而且睡了三节课,最后一节课也神思不在,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出什么事情了吗?
教学楼无数学生涌出,转头看到了同样精神状态很差的易灵隐,想要问她些什么,可我和她不熟,她口齿伶俐甚至高于郑雨歇,平白去找她,说不准……
然后万航就开口喊了她。
嚯,这小子最近进步这么大,连易灵隐这种级别的他都敢这么随意开口?
“有事?”易灵隐看我们的表情和回复我们的语句和郑雨歇简直一模一样,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小怪物。
“雨歇……今天下午不太对劲,他……”
易灵隐冰雪般的气场凝聚着高雅圣洁的遥远感,她颇为无奈的开口:“哦,这事啊,丁玲他们教授估计撑不过今年冬天了,他正在思考对策,怎么让丁玲她们接受这件事,毕竟后天丁玲她们就要去比赛。用脑过度而已,你们不用担心。”
我脑子里面轰的一下察觉到某些东西的源头,我问易灵隐:“他会管丁玲这件事,是不是为了那个教练?”
“是啊,那个教练拜托他的,说是希望在死在能看到丁玲他们队里的三个孩子进入国家队。哪怕是预备军也行。”
我恍然:“所以,郑雨歇选中了丁玲?让她去国家队?”
“当然不止是丁玲,还有其他两个,他都在想办法开解,只是一个丁玲他怎么可能累成那个德行。”我盯着她:“那你呢?你怎么也这么德行?”
“我也有我的事情要烦,你们以为聪明人活的很轻松吗?”晶莹如雪的女孩子打着哈切微微摆手,迎着夕阳,遥遥离去。
万航不解的看向我:“大哥?你在帮那个丁玲吗?”
“郑雨歇请我的。”
“那你和我们说啊,我帮你一起。”
我按住那小子的脑袋:“别说帮忙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算了,先回家吧,你写完作业给我打微信,我们视频聊吧。”
“好!
第三章,她背负着所有人的梦想(3)
姚飞然视角。
【通知你一声,你小师弟拿了全省物理竞赛的金奖。我们学校再一次唯一的金奖,光荣,荣耀啊。】
晚饭做好的时候,我查看手机才发现有这么一条,我转头和正在看文献的父亲说了一声,然后昊然就冒出头来,一脸惊讶:“我去,那小子又拿奖了?咱们是不是该给他庆祝一下啊。”
嫣然端着鸡汤出现,站在漫天青叶落花之下满目嫌弃:“别说庆祝了,那傻缺孩子会不会和我们说都不知道。”
静然挺着肚子走出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着对我说:“他不说你们引导一下。清然这方面好像有点迟钝。”
“他何止是迟钝!”梦然端着炒菜扬声不满道:“他根本就是缺根筋。你们信不信,咱们主动说要替他庆祝,他还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这有什么好庆祝的。”
虽然梦然说的不无道理,我还是希望清然那小子能自己主动一点。好歹都在云斋这么久了,那个缺失的神经也该长出来了。
周毅然领着清然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开饭,饭桌上,那孩子安安静静的坐在末席,看起来兴致不高,孩子头上那块纱布揭掉了,一块小小的红痕藏在发丝之间却又清晰可见,像是仙子的封印。
昊然喝着汤,耐不住这种气氛,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幺儿啊,你就没什么想和我们说的吗?”
那孩子缓缓看过来,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平静的开口:“汤挺好喝的,昊然哥哥你做的吗?”
……
……
我有点哭笑不得,为什么这个孩子总是找错重点?
昊然缓了一会儿,愤愤的扒了两大口饭,自己和自己生闷气。吃完饭清然把碗筷收拾收拾送到厨房的洗碗机里面去。因为这个孩子特别不喜欢洗碗,不和任何人商量买了个洗碗机回来。机器降临于家的时候,昊然和梦然很兴奋的办了个剪彩仪式,还写了副对联恭贺洗碗机进家门,父亲当时盯着他们,只说年轻人啊,就是能闹。
父亲坐在椅子上清然给他泡了一杯普洱茶,然后那孩子就回他的房间写作业。
昊然坐在门栏上冷笑一声:“我说的吧,他会跟我们说那就奇了个怪了。我都问的那么清楚,他居然来了句鸡汤很好喝,我拍死他!!”
梦然推了昊然的脑袋:“你怎么说话呢,你敢拍他,我拍死你!”
“我不就说说嘛。我还能真打他啊!”
嫣然靠在周毅然怀里嗑瓜子:“要不咱们再暗示暗示?”
“师姐,我觉得这不是暗示的问题吧。”梦然一脸真切:“我觉得这是那孩子某些方面缺少常识的问题!”
“我同意梦的观念。”昊然捏着自己的膝盖:“问题是,他根本就没觉得这是一件该说的事情。对他而言这全省的什么金奖不是什么该说的事情。”
静然摸着挺起的肚皮,单手托腮听着他们几个热闹的讨论,她说:“幺儿从小就拿各种奖,他觉得这不是值得夸耀的事情,也正常。”
“不不不,这绝对不正常。”嫣然扔掉手里的瓜子皮,一脸过来人的表情:“这可是全省的物理竞赛冠军啊,我刚刚发微信问了云歌,她不是在清然他们学校当音乐老师嘛,她跟我说这个奖很厉害的,那卷子就跟天书似得。清然能考全省第一啊,这是状元的意思好不好?”
“没那么夸张吧。”周毅然开口:“这又不是高考。”
“那你考一个全省第一我看看?”嫣然瞪了他一眼,接着说:“他在学校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