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我托腮看着窗外新燕飞旋,春日朦胧,这天地之间暖色占据了绝大多数。旧时王谢堂前燕,桃花依旧笑春风,总觉得莫名的清爽:“我初中的时候在网上订阅了一个心理学大师的课程,从头到尾的记笔记认真的学习过,他就说过人性都是很复杂的,越是缺少什么就越想要什么。”一抹浅笑在唇角漾开,我知道人生就是无可奈何的妥协:“我和易灵隐都是很自负,高傲,甚至有表演性人格的坏人。但是……坏人做久了,偶尔也想要当一下好人。可是被不如我们的人感谢让我们两个觉得恶心,所以啊,给别人带来救赎这种事情,就当做游戏来做。故作好人的坏人。结局只求无恩无仇。”
对上穆老师惊色不减的眸色,我笑的可悲:“我和她啊,都是无可救药,自私自利的人。是同类,是怪物。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利用一切,因为我和她没得选,我们只能这么活。不然就会被人欺负。”
“老师,人生在世,谁都想要痛快。”
我嬉笑着,与他对视,故作可爱的开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并不是只能这么活,你……”
“嗯,我知道。但是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还不行,我要为将来铺路,现在就只能一步一算。”眼底之中的阴毒应该不自觉的流露出来,穆老师看我的神情变得更加复杂。
然后他说:“我想的东西,你肯定很早就想过。我想说的话……你都知道。你和易灵隐是超出我们想象的孩子,也许我该为你们两个感到庆幸,茫茫人海你们两个居然能相遇。”他靠在椅背上,也去望着停在电线杆上的一双鸟儿,无比惆怅的开口:“雨歇啊,我从来都不觉得你会去害人,至少这一点你记着。”
“嗯,所以我才和你说这些。”
他是个很明白的人,就是心思跟不上,对人心不太了解,不然肯定也是个难对付的人物。
又见他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份补课的简章,然后递给我:“回去给你要帮的那个人,叫他家里人给我打电话。”
“嗯。谢谢您。”
“要谢谢你,以后画图就麻烦你了。”
“好。”
和班主任弄坏关系对我没有好处,画图这种事情也不费时间,不过每天半个小时的事情,但是从中获利极大,这个关系一定要保持住。
放学易灵隐说要回家继续看‘借钱’大戏,雀跃的蹦跳而去。
我在校门外见到了最近对郑锡涛表忠心的大伯,他正和二伯在一起说话,我走过去。
他们两个见我如同一幅见鬼的表情。
没有多余的话,我把章程递给大伯:“这是穆老师的补课章程,大伯你和郑锡涛商量一下吧。”
“穆老师?”二伯一脸讶异的盯着那份简章:“当初我托人半天才把万航弄进去,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给你大哥弄来了。”
“雨扬还在家里等我。”微微低头,我转头往小区的方向走。
让郑锡涛和郑万航多见见面,培养培养感情,省得这两个大爷成天找我的晦气。
第十八章,感伤这种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5)
回家之后换了身衣服,领着扬扬出门,今晚带着他去吃点好的。
“串串香,串串香,串串香!!”
自从这个孩子不再和鸡料理过不去之后,他就开始和串串香过不去了。每天看到串串两个字都要疯。听说他前段时间还很豪情的在放学之后领着沈耀凡小朋友一起去吃了一顿。
杨阿姨和沈耀凡妈妈找到他们两个的时候,这两个已经是酒足饭饱,心满意足了。导致如今沈耀凡对串串也有一种渴求的想法。
郑雨扬喜欢摆弄这些,我就让他摆弄。
“明天吃烤肉好不?”
“好!”
这次放假回来只需要上两天课,然后又是美满的双休日。
如果真的能上两天,休五天,我觉得这个世界一定会变的很美好。非常,非常的美好。
晚上回家就接到了郑锡涛不满的抱怨,他质问我手机是不是个摆设,还问我为什么给他找了个补习班。
“你最近离你爸远一点。”
“啊?”
“你和那对母女见面的时间只有双休日,你少出现,她们放松警惕,狐狸尾巴很快就露出来了。”
我随便编出来的理由,真实目的告诉他,他肯定又一统狂暴,最近我发现郑锡涛也很有暴龙的趋向,而且是单单的面向我个人。大家不都说我漂亮吗?怎么他就不知道怜惜美人呢?哎,真是没有眼光。
我觉得我可能被易灵隐带坏了。
也不是,我本来就是坏的……
“那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穆老师的补习班你从什么地方讨来的?你不会把自己的名额给我了吧!!”
“不是……”
窗外两缕闪电明明,我下意识的挂了电话,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郑雨扬揉着眼睛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哥哥,下雨了。”
我伸手把他从地上抱起来,一声雷鸣轰然响彻,郑雨扬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隐隐的呜咽着。找了耳机给他戴上,又把窗帘压严实,等他睡着了,我才重新从屋子里面走出来。
那边的手机还在响……
接起来,郑锡涛直接喷火:“你他妈是不是要气死我!我和你说句话怎么这么费劲!!你敢挂我电话!!!”
“打雷了。”我说。
他那边一顿:“啊?什么意思?你怕打雷啊?啊?你不会吧……要不要……”
“扬扬怕。”
“哦……”他拖长了声音,电话那头也有雷鸣哄响,我走到阳台前,盯着一瞬明亮的城市,又一瞬暗淡的风景。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你怎么弄来的名额,二伯求爹爹告奶奶才弄来,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弄来?”
“他心好。”
“放屁,你糊弄我。”
“嗯。”
“你!!你还嗯,你嗯个鬼啊。”
如同较劲,他不同我说话,只静默的对着电话,我把家里的帘子拉上,确认门窗都锁好,然后回到房间,靠在床头拿过一旁的书:“不早了。”
他盛怒,突的挂断了电话,本来就开的免提,我也不累,电话自动黑屏,我连上充电器,然后抱过小火炉,安心入睡。
周五那天肖谷我行我素的勾肩搭背着,他惯性的和我一起去给班主任送卷子。
正好遇上了在穆老师那里自我介绍的郑锡涛。
我把卷子递给班主任,他毫不客气的把别班考完的卷子塞到我这里来:“下午给我。”
“……”
他咧着一排半黄不白的牙:“别这么看着我。”
“我们班没有数学课代表吗?”我问肖谷。
“这还真没有。”
“老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