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怎么说呢。”我自己也觉得很无语:“你要站在和二伯同一个等级上和他谈判。”
因为郑万航的目的是想要回来中国,那就免除了很多麻烦,他的敌人只有二伯一个,只要二伯松口,他就能回到正常的生活。
“同一个等级?”
“平等对话。”
郑万航握拳立刻摇头:“不可能,我不可能和我爸他们平等对话,我……”
“没办法的话你就只能回去,我也帮不了你。”
这是唯一的办法,必须要让二伯看到郑万航在国内也有成长的能力,必须要让二伯对郑万航有新的认识。
时间不早了,我困了。
“你自己想想吧,我洗澡睡了。”指着沙发说:“你晚上睡这吧,我给你拿条被子。”
这个夜晚对郑万航来说一定很漫长,他要重新审视自己,也要考虑未来和现在。我确实是个恶人,以没有退路这种话来逼迫他,应该会有一个好结果。
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不是英雄,所以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晨起我发现郑万航一夜没睡,他坐在原地想了一夜。
见我起来了,他对我露出尘埃落地的苦笑:“我不可能变成你。”
决定放弃吗。
不对。
放弃不会是这种表情。
他站起身,穿上自己的外套:“但是我能变成更好的自己。”
郑万航耸肩对我挥手,坐在玄关处开始穿鞋,少年的背影还是过分的消瘦:“我回去了,我会和我爸好好聊一聊,就算不能站在同一个等级上,我也会和我爸说明白我的心情。你说的话我明白。”
这是目前最好的结局,我问他:“你有钱吗?回去的话不近。”
拍了拍口袋里面的红纸包:“爷爷给的红包在这里。”
“嗯。”
“那……我走了。”他对我故作轻松的点头。
“嗯。”
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我的眼前,迎着晨曦之中暗淡的希望步入自己的道路。他明明看起来很疲倦,可是却莫名的清爽,眼底的浑浊与混沌已经消失,他获得新生了吗?没有,他只是拿出了自己一直被小看的勇气。
老实说,我不了解这位‘堂哥’我们也不算上熟人,只是,如果他能够从某些可怕的恐惧之中走出来,也会为他祝福。
不要再认为自己渺小又无辜,这是我唯一能告诉他的事情。
门被关上,看了看时间,我开始烧水……准备吃我念念不忘一晚的方便面。
平静的休息天,这才是我奢求的人生。
躺椅上,晨曦一点点的化作骄阳,书本盖在脸上,年轻的时候要努力学习,好好的存钱,这样才能快速的进入养老生活。
为了我的养老生活,明天开始认真思考以后要念的专业比较好。
第六章,也就是说校园暴力并没有结束(4)
平静的度过了双休,没有任何人的打扰,星期一早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手机没电了彻底关机,带上移动电源我出门去学校,并不需要检查手机,我从不觉得会有人在双休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可是一进班级就看到肖谷的怨气:“你手机怎么关机。”
应该不是大事,如果是大事这个家伙一定会不辞艰辛的跑来我家找我。
“哦,我没注意手机没电了。”
“你能不能对生活上点心啊。手机没电,你不知道?”
“我在家不用手机。”
实在是想要无视这个聒噪的家伙……
“这是什么?”肖谷察觉到我手里装满方便面的袋子,坐在我的桌子上:“你打算在学校卖方便面吗?”
我摇头放下书包,提着东西准备出门。
“要上课了你去哪啊。”他火急火燎的追出来,跟着我一起上楼,刚刚走到转弯处就看到易灵隐手提着同样大小的袋子出现。
我们无言的交换了袋子,视线交错都没有就这么转身往来时路走。
“你们两个吵架了?”
“没有。”
“那怎么不说话啊。”
我烦躁的捏着晴明穴,不想和他多废话,大清早的当然要给彼此一个清净,不是人人都和你们现充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满爱意的。
早读开始,程青梅站在高台上带着我们念书。
稍稍注意了一下那边的刘新水,这件事还是要和肖谷打个招呼,他应该能妥善的处理好。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早做打算,抓现行才能彻底的杜绝下一次事件的发生。。
晚上和易灵隐约好了一起去吃烤鱼,我和她细说了郑万航的事情,她也和我细说了贺兰刘新水的事情。
“你处理的很好啊。”易灵隐充分的肯定了我的所作所为:“他应该会好好的表达自己才对。毕竟他没有退路嘛,只有回来这一条路。”
我说:“刘新水她们那边应该在计划什么,是和肖谷说让他来处理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处理?”
“你不想让肖谷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他已经明确的表达过他不喜欢我做事的风格。”
“那就没有必要和他一起做事情了。”
我们两个慢慢的迎着风,感受着秋天,缓缓的往要去的店铺走着,宛如散步,因为步调和感觉一致,我和她即使不说,也可以享受缓慢悠闲的时光,平静的默契让我得到治愈。
“我和你一起好了。”她说:“上次和你一起抓贺兰的时候也很有意思。”
“也可以,不过小心被她们记恨哦。”
听到记恨两个字,她更加愉悦的对我露出笑容,稍稍显露出阴狠一般的颜色:“我好久没有打架了。”
“你也练过?”
“和你一样,为了自保,认真的学过几年。”
因为我用了也字,她立刻就判断出我的经历,该说她敏感吗?还是说她聪慧?
店铺就在不远的前方,我和易灵隐说笑着,又在路边买了冰淇淋吃,走出冰淇淋店,路边有辆轿车对我们响了喇叭。
郑锡涛按下窗户对我们挥手:“终于找到你了。话说你的手机是摆设吗?给你打电话都听不到?”
“在学校都是静音。”
“不管这个了,明天爷爷喊我们过去吃饭,你记得放学等我,我们一起过去。”
“不用,我自己过去。”
郑锡涛总给人一种心浮气躁的轻狂意味:“不用这么见外嘛,身为大哥对弟弟的爱,要老老实实的接受。”
“谢谢,不用。”
易灵隐根本没有理会我们这边的谈话,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惬意的等待着。
不再和郑锡涛多话,本来就不熟,被同学校的人看到又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端。
我走到易灵隐身边她立刻跃起身,我们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