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撩吗?周泽楷控诉的眼神被叶修果断无视,他低头看着马眼里流出的前液沾到周泽楷结实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层暧昧的水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青年线条分明的腹肌。
第一次两个人都太激动,光顾着搞,很多细节都没注意。现在叶修被周泽楷伺候得舒服了,也就有心思开始对健身房卧底一身紧致不夸张的肌肉进行鉴赏了。周泽楷肤色是健康的白,全身修长匀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人鱼线紧绷,连小枪王都长得周正。叶修先把胸肌和腹肌摸了一遍,一边啧啧有声:“卧底,叛徒……”
周泽楷眼神微暗:“喜欢?”
“好身材谁不喜欢……啊!”叶修突然被周泽楷推倒回床上,又被翻了个身,腰被青年托起来半跪着,热烫的阴茎在他腿根来回磨蹭。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做过一次,叶修胆子大了不少,居然伸手到两腿间,托着分量十足的小枪王掂了掂:“吃什么的,长这么大……”
难以相信这东西刚刚居然插在自己身体里……想到它带来的痛并快乐,叶修怯怯地搓了搓饱满的头部,重新伏下身体。
这像是一个信号,告诉周泽楷他已经准备好了,他想要那玩意儿再插进来,狠狠干他。
周泽楷舔舔唇,视线从叶修圆润的肩头,凸起的蝴蝶骨,凹陷的腰窝,一路检视到挺翘的两瓣臀肉间有点红肿的穴口。那里沾着润滑液和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一片狼藉,油光水滑,像是熟透了,多捣弄几下还会有更多的汁水涌出来。
他揉捏着两团丰满的软肉,挺腰缓慢进入叶修的身体,痴迷地看着那张小嘴是如何热情地把自己吞吃到根部。叶修低喘着,像是被他顶得难受至极,肩膀不住耸动,声音也哽在喉间。周泽楷不放心地摸摸他的脸,又往下摸摸叶修的那一根,愣了片刻,轻轻笑了。
比刚才还硬……
枪王不再顾忌,照着自己喜欢的频率干起来,有时候顺着心意大开大合,时而插得又深又慢,或是碾着叶修的敏感点顶弄。叶修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偶尔才有一声忍不住的呻吟逸出来。周泽楷干了一会儿,觉得不大满意,重又把人抱回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插进去。
这个体位进得深,也让叶修无所遁形。他想捂住脸,又被青年抓住双手制止,只能被干得哀哀叫出声。这一次不比刚才,周泽楷有了余裕,也更注意他的感受。叶修只觉得全身没有一处能归自己掌握,后穴酸软得不行,兴奋掺杂着被痴态被一览无余的羞耻,让他只能双手无力地挂在周泽楷肩上,胡乱叫着:“小周……不行……太爽了……慢、慢点……”
叶修让他慢,周泽楷不太同意,反而按着他的腰提速狠干了几十下。高热的肠壁不住收缩痉挛吮吸,顶着骚点摩擦的快感太强烈,叶修一只手圈住自己颤巍巍吐水的性器,刚套弄了两下,精液就激动地喷在周泽楷的小腹上。
“啊啊……”这次高潮的感觉近乎失禁,叶修昏沉沉地伏在周泽楷身上喘息,全身仍因强烈的余韵轻颤。
男人刚射完这一阵都是碰不得的,周泽楷耐心地等叶修缓过来,才又开始往上顶弄。
救助室的床被两个大男人的体重压得咯吱作响,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被汗水精液润滑液不分彼此地洇湿了一大片。叶修被干得受不住了,只能抓着周泽楷的手臂摇头:“小周,不行了……啊……不行……”
不久前才打了一场耗尽精神的比赛,再加上一整个赛季的劳心劳力,叶修射了两次之后是真的累了,吃力地迎合着仿佛不知疲倦的青年。周泽楷看着他眼下淡青色的阴影,不知怎的竟然感到一丝心疼。
他犹豫几秒,还是选择抽出性器,把叶修放平在床上,自己则在他身边躺下,一边亲吻叶修的嘴唇,一边将阴茎顶在他腰侧自慰。
叶修累得眼睛半阖,转过头不解地问:“怎么了?”
“你累了。”周泽楷埋在他肩窝喘息。叶修定定地看了青年一会儿,手虚握成拳,包裹住周泽楷的龟头,让他操进来,射了一手。
真刀实枪地干了两回,发情期的症状减轻不少。周泽楷抚摸着叶修仍轻轻颤抖的身体,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轮回场馆闭馆时间将近,再不走只怕要在这里关一晚上。
叶修躺在他的臂弯里,好像睡着一般安静。周泽楷试着抽出手臂起身,叶修也跟着睁开眼睛:“要走了?”
周泽楷点头:“快关门了。”
欲望消退,理智回笼,两个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都是成年人,床单已经滚了,还不止一回,彼此又都挺满意。周泽楷穿好衣服,帮忙把叶修落在地上的裤子拿过来。
“送你回酒店?”周泽楷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叶修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怎么没和兴欣在一起?
“不用了。”叶修发愁地看着沾了可疑液体和灰尘的内裤,不知道是不是要真空上阵。察觉到周泽楷疑惑的眼神,他才想起补充:“我退役了,准备回家。”
周泽楷帮他抖裤子的动作一顿,好半晌才闷闷不乐地“哦”了声。
叶修下身光溜溜凉飕飕的,眼看周泽楷抓着他的裤子不撒手,只能伸长胳膊拽住裤脚:“小周?”
周泽楷深深看他一眼,松开手。叶修纠结地把脏掉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口袋,别扭地直接套上裤子,感觉严重缺乏安全感。
这个时间,再去机场或是高铁站也太晚了,随便找个酒店对付下,顺便还得买一条一次性内裤……叶修站起身,下一个动作就是往前扑倒。还好周泽楷反应快,迅速用身体撑住他。
“没事?”
叶修挂在他身上,两股战战,泰然自若:“没事,就是腿软。”
周泽楷:“……”
他把人往上提了提,好让叶修靠得更舒服:“去我家。”
“你家?”叶修上身往后仰,拉开距离审视周泽楷,“我怎么觉得不太安全?”
青年搂着他的腰,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家里有抑制剂。”
叶修眼神瞥到一旁的垃圾桶,似乎在说,抑制剂,喏,那里就有一个,没效啊。
周泽楷也跟着瞥了一眼垃圾桶里的空管,抿着唇不说话。叶修笑了笑,手指抚摸着青年线条精致的下巴:“去你家,你保证什么都不做?”
周泽楷垂着眼,睫毛轻颤,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却闭口不提什么保证。
叶修好笑:“该说你是老实还是心脏?”
周泽楷还是不吭声,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身体也实在是累,叶修干脆顺其自然:“行吧,怎么去?”
“有车。”
轮回俱乐部在轮回场馆的地下停车场存了两辆suv以备不时之需,周泽楷作为队长保管着其中一把的钥匙。他自己的车停在俱乐部,若带叶修回去,还得防着被俱乐部的人撞见。不带叶修,他又觉得一转身这人就能溜得没影了。
不管叶修是不是真的要退役,至少此刻,周泽楷不想放他离开。
肉体关系大抵就是这么微妙,或许明天他们俩就会一拍两散,重新回到以前见面打个招呼、前辈夸一句最近打得不错、后辈礼貌点头的关系。但在身体还留着情事余韵的现在,连叶修都会无意识地在走路时贴着周泽楷,手臂肩膀不时挨在一起。四目相对时,彼此都有些难以言说的躁动。
一路无言地走到电梯前,周泽楷按下下行键,两人沉默地等电梯。叶修看着金属电梯门上模糊映出的两人的影子,像并蒂双生一般紧密相连。周泽楷站得离他极近,运动服外套挂在包上,露出的一截手臂似乎冒着热气,让叶修挨着他的那边手臂也跟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周围很安静,周泽楷沉稳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缓且深长,仿佛暗潮涌动。叶修忍耐着,直到电梯终于发出叮的一声,金属门缓缓分开,他大步跨进电梯,转身。
周泽楷一手准确拍上关门键,另一只手把挎包扔到地上,顺着叶修拉扯他衣领的动作,上前一步侧头吻住凑近的双唇。
狭小的电梯间里,人影交叠厮缠,断断续续的水声让人面红耳赤。过了好几分钟,两人终于分开,叶修抹了抹被啃咬得红肿水润的嘴唇,不敢看周泽楷,只是盯着地板:“你还没按楼层。”
周泽楷没说话,搂着他挪动两步,按下b3。停滞许久的电梯终于开始下沉,周泽楷深呼吸几次,在门打开的瞬间松开搂在叶修腰间的手。
他把包挎回肩上,走出两步,见叶修站着没动,又快步走回来,先把那人的手捉住,才问“怎么了”。
叶修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流出来了。”
什么流出来了?从哪儿流出来?周泽楷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在叶修冷漠的目光中,俊脸突然飞红,视线往下落在兴欣的黑色运动裤上。
叶修抬手把他的下巴往上顶:“看什么看!”
青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害羞中透着点得色。叶修懒得理他,只能暗自绷紧屁股往外走。还好停车场光线本就偏暗,这一层又是特殊停车场,此刻空无一人,不然他真是踹翻周泽楷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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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
周泽楷的家离轮回俱乐部不算远,不过总决赛之后场馆周边还有未散去的观众,导致各个路口都排起长龙,车足足开了四十分钟才到。叶修早就在副驾驶座睡得不省人事,要不是有安全带固定住他,一个刹车都能让他滑下座位。
黑色suv驶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叶修被周泽楷摇醒,打着呵欠跟着青年下了车,钻进直达电梯。高档小区重视住户隐私和安全,这个点也没什么人上下楼,周泽楷看叶修站着都要打瞌睡,干脆把他搂过来靠在自己身上。
电梯门开了,之前堵车时周泽楷点的外卖已经被门卫送上来放在门口,还热乎乎的。两人都耗费了不少体力,闻到塑料袋里隐约透出的食物香气,不免觉出饥肠辘辘。周泽楷打开门,把叶修让进屋,先把外卖放在餐桌上一一打开。
两人也没什么话要交流,狼吞虎咽地吃完,叶修借了周泽楷的衣服先去洗澡。青年收拾掉垃圾,翻出抑制剂先给自己扎上一针。
周泽楷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静静等待身体里窜动的情热平息。然而抑制剂生效却很缓慢。周泽楷有些烦躁,视线又一次地落在浴室门上。
短短的十几分钟,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盯着那扇门出神。叶修洗得意外的久,周泽楷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可能是在费力地清洁后面……这念头一生,旖旎的画面也随之而来。光是想着那双联盟公认修长好看的手是怎么艰难地屈起探入,动作生涩地在臀/缝间探索,破门而入的冲动就蠢蠢欲动。
在周泽楷第一百二十次地看向浴室门时,叶修终于出来了。他穿着周泽楷的家居服,短袖短裤,浴巾搭在头顶,整个人清清爽爽地打着呵欠:“我睡哪?”
周泽楷有些犹豫,书房里有一张可以拉开的沙发床,但是——
“睡我房间。”青年一脸正直地回答。
叶修眯着眼看他,周泽楷则十分镇定地用无辜的眼神回视:“没有客房。”
叶修用浴巾搓了两把湿漉漉的头发,看向一旁的书房。放着两台大屏幕电脑的书桌和一张单人沙发已经占了大半空间,看起来是放不下第二张床。
虽然青年的话他一点都不信。叶修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周泽楷,推开卧室门,毫不客气地往床上扑倒。
空调嘶嘶放出冷气,拂在洗过澡散着热气的皮肤上十分舒服。叶修趴在床上,迷糊间察觉到周泽楷帮他擦头发,又拿电吹风吹干。他没有睁眼,就这么睡着了。
周泽楷是什么时候洗完澡,又是什么时候在他身边躺下的,叶修睡得不省人事,一概不知。等他再睁开眼,已经天光大亮,床头的电子时钟显示是早上七点。叶修花了几秒思考自己在哪儿,又花了几秒思考周泽楷现在顶着他的那玩意儿,到底是属于早晨的生理现象,还是发情期症状?
他不知道的是,抽事后烟的机会他以后还多得很,而且次次都是和周泽楷滚完床单。一段时间以后,他的事后烟都会被掐掉。再一段时间以后,他连平时的烟都摸不到了。
周泽楷用湿毛巾帮他清洁过身体后,下楼去买早饭。叶修顺便又补了个回笼觉,直到周泽楷回来叫醒他。
吃过早饭,周泽楷送他去火车站。叶修穿着青年的上衣,怀里抱着兴欣的运动服,望着窗外繁忙的人流,一边找身份证一边说:“衣服我回去洗干净寄给你。地址你发我qq吧。”
“不用。”周泽楷摇头。
叶修想我寄给沐橙让她比赛的时候给你也是一样的,不过懒得说。他摸到身份证,便准备下车。周泽楷的车停得隐蔽,但火车站周围人流量大,还是早点离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