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无恶意地说有,当然有,别人买没有你买也有。
肥头却织然冲裴方好帅一篓.然后用一种率洞的声音失
落地说,那就来一份吧。
我忽然发现,肥头在失意时其实挺可爱。我说,晚上怎么就你一个人?
当时我这样问他,是有两层用意的,一是带些幸灾乐祸的挖苦,第二层也是为打探一下费雯丽的去向。肥头气哼哼地说,她下午又出去啦,八成是跑到医科大学去找那个妇科大夫啦!这时我才知道,原来那个美青年是学妇科的。早知这样,中午时我更要好好给他上一课,要说起中医妇科我能给他讲出花儿来!
肥头嘟嘟囔囔地说,她肯定又要请那个王八蛋吃饭,哼,拿着老子的钱去请那个小白脸儿,把我当成冤大头了吗?!他说着,脸就扭成一团。
作为安慰,我多给他盛了一勺猪屁股。
肥头端着就坐到饭厅角落去了。这时我才发现,他的手里还攥着一瓶白酒。当时肥头攥酒瓶子的姿态有些特别,带着一股气势汹汹,看上去像握着一颗手榴弹。关于学生喝酒问题,东海大学没有具体规定,只是提醒和劝告学生,在学期间最好不要酗酒。所以,食堂方面对这种事也就并不过多干预。但大学生们都很惜命,知道酒不是好东西,平日除去哪个失恋或是遇上了别的什么麻烦事,喝酒现象并不普遍。九月十七日这天晚上,肥头一直喝到食堂快要下班了还在独自开怀畅饮。我走过去对他说,别喝了,我们要下班了。肥头瞪起两只通红的眼睛像没听懂。
我又说,你要是还想喝,就回宿舍喝去吧,食堂要锁大门了.
肥头却一把拉住我说,来来,坐下,咱俩一块喝!
我看看这时的肥头并不太讨厌,于是就坐下,跟他推杯换盏地喝起来。关于这天晚上我和肥头喝酒这件事,后来警方非常重视,曾分别对我和肥头反复盘问过多次。我想,他们大概怀疑我和肥头利用这次喝酒在一起密谋。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即使我真要和肥头密谋,也不会选择这种地方,在大庭广众之下是不可能商量这种事的。
不过这天晚上我和肥头喝酒确实喝得很晚。后来肥头喝得有些醉了,就告诉我,说费雯丽是外语系的种子选手。我没听懂,问他哪个项目的种子选手。他说是漂亮,长相漂亮的种子选手,当然还有……肥头一乐就没再说下去。
肥头又说,幸好外语系的那个郎辅导有病,要不外语系可就乱啦。
我说,郎辅导有病?他有什么病?
肥头说,他夫人跟那个学生一跑,就把他给气得阳痿啦,他那个小东西现在除了尿尿总闲着啦!肥头说得手舞足蹈,接着,他就又告诉了我一些关于那个美青年的事。
据他说,那个美青年叫白帆,因为在医大学习成绩突出,而且英语口语很好,就经常被派去陪留学生和外国专家。费雯丽就是去外事部门实习时跟白帆认识的。肥头说,有一段时间那小子追费雯丽简直追疯啦,为了她把学业和土作都扔了,还在学校挨了处分,可费雯丽却说,她从没打算跟他谈什么恋爱。据肥头估计,这一次白帆来找费雯丽肯定没什么好事。白帆这两年一边上学一边也挣了不少钱,人民币美元法郎马克都有,可能都花在费雯丽身上了。这时我忽然问了肥头一句,我说,也许我不该问,既然你知道费雯丽这样,你干嘛还要那样呢?肥头听了痛苦万分,拧起脸说是啊是啊,这个问题谁又说得清楚呢,你不是也有点那样吗,你能说得清楚吗?
我说,你不要瞎比较,我跟你不一样。
肥头喝了一口酒,又满怀庆幸地说,危险呀,真是危险呀,幸好我总算想明白而且及时刹车了,否则,后果他妈的不堪设想!肥头说到这里,那张白胖脸上突然狰狞了一下,他说,可也没那么便宜,我不是傻瓜,有的事,还得跟那个小婊子算算清楚!
我劝他,这种感情账,属于愿打愿挨,有时是算不清楚的。
肥头说,那可不见得,除去感情账还有经济账呢,我爸是商人,我也不能做赔本的买卖,真算不清楚,那就只好血债让她用血来还了!
肥头说这番话时,神情一下也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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