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好,时间长了,岂不是要落下终生残障。”
“大人放心,只要每半个时辰有人勤给她翻个身,就不会有问题。”
“只是,赵紫琼,你有何说?”
“大人厚意,紫琼心领,一切全凭大人作主,只是紫琼乃女儿之身,这会阴大穴,却是有些不便,再说,翻身之事,女儿家总有些……。”她的脸胀红着。
“不妨,本官会把你留在我的后宅,派两个勤快的婆子侍候,决不让你有任何闪失,至于金针打穴,来呀,备青布幔帐和单架。”
不一时,衙役们拿来了青布,在紫琼周围支起了一人多高的幔帐。
“清虚大师请。”
清虚移步进了布幔,此时紫琼的要穴还未解开,表面上看同常人一样,实际上根本无法运功,所以也不怕她反抗。
“赵施主,请自己准备吧。”
紫琼没有说话,只是自己倒在单架上,蜷起双腿,然后尽量分开。会阴位于肛门和阴道之间,与头顶的百会穴一样是任督二脉的交汇点,但百会插针是有十分大的风险的,所以清虚师太并不想用。见紫琼分开自己的双腿,裤裆紧贴住她的身体,把阴部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清虚叹了一口气,手指一弹,一枚只有三分长的金针便准确地穿过裤裆,直没入紫琼的会阴穴半寸深。
随着金针射入,紫琼立刻两腿一伸,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单架上。清虚见她两腿分得大大地十分不雅,便亲手把她的两腿并拢,又把她两臂顺在身体两侧,这才出来,叫衙设撤去了幔帐。
看着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姑娘转眼就软瘫在单架上,张知州脸上露出了不忍之色:“刘师爷。”
“小人在。”
“去后宅,叫四个粗使丫头来,将赵紫琼抬到东厢房,吩咐吴妈、刘妈、小花、小翠好生等候着。”
然后,张知州看着了空大师:“大师以为这样如何?”
“大人的处置甚当,不过,如果七日之后,大人未能找出证明赵紫琼无罪的证据呢?”
“那本官也只好升堂审问了。”
“如此,老纳告辞。”
十三知已
武林人士离开后,张知州匆匆回到后宅,直奔东厢房,见赵紫琼直挺挺地躺在里间的床上,眼睛望着天,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地流。张知州心中十分不忍,急忙过来安慰她:“紫琼哇,不要太难过,你一心一意捉拿淫贼,淫贼怕你才会陷害你,你这一哭,可不是让那淫贼看笑话了么?”
“多谢大人信任,我只是因为……那么多人都不相信我,宁愿把我当成淫贼,也不肯让我解释。”
“哎--,不要这么想。如果是你看到一个武林人士从凶案现场出来,身上还带着血,你会轻易放过他吗?!将心比心,你该原谅他们。”
“大人说得是,大人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本官就知道你们姐弟是十分可靠的,决不会做那等恶事,否则,我怎么会同意叫你们姐弟作我的总捕头呢?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你无罪的。”
“大人如此厚意,紫琼铭记在心,如有那一天,小女子一定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先别说什么报恩不报恩的,似你这等武林奇才,本官正当保护,哪里说得上报答。”
“大人施恩不望报,真是堂堂君子,但武林中人,就讲究受人点水之恩,当报以涌泉。小女子家道清贫,无以为报,如有重获清白的那一天,愿追随大人,永奉箕帚。”
“紫琼何必如此,本官已过三旬,不过一粗陋文士,怎敢让姑娘屈就。”
“紫琼言出必践,此身已属大人,决不敢求名分。请大人不必推辞,仅当养个小猫小狗。”
“老实说,本官自拙荆仙去后,一直鳏屈至今,自头一天见你,就已惊为天人。只是我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又相貌丑陋,不敢高攀,既然紫琼有此心意,候真相大白之后,本官定当三媒六证,娶为正室,一生一世,唯紫琼是爱。”
“有大人这样的知已,紫琼死亦足矣。”
“先别说死,咱们还得找证据呢。老实说,现在说清白还早,须本官仔细查证,才能找到线索,只是这七天的时间太紧了。”
“大人之心,紫琼全懂,就算找不到证据,我也不会怨天尤人。”
张知州在紫琼房里同她直谈到了天黑,午饭和晚饭都叫丫环端到房里,张知州亲自扶起赵紫琼,自己坐在她身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口一口给她喂饭。晚钣的时候,还叫人送来了一坛老酒,亲自斟了与紫琼对酌。两人话语投机,自然豪饮起来,喝得酌酊大醉,一睡就是三天。紫琼醒来的时候,见丫环正在一边侍候着,问起张大人,比她醉得还厉害,到现在还没起来。
紫琼同丫环聊了一会天,知道张大人平时对下人也都十分平易宽容,从不挑剔,心里更是床幸自己选对了人。看看快到晚饭了,张知州才一摇一摆地晃进屋来,一看就知道宿酒未醒,能得知已如此,夫复何求?
张知州陪紫琼一起吃过晚饭,外面有人来叫,他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脸色就不那么好看。紫琼急忙询问原由,张知州吞吞吐吐地说:
“也没什么。我把你留在这里,原打算拖上七日,那淫贼可能还会作案,到时候你的冤情不就清楚了吗,结果那淫贼倒是作案了,却让你的处境更为不利。”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