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淫贼何在?”德威武馆的老馆主问道。
“我没有见到。”
“既然是追踪淫贼而来,却怎么说没有见到?”
“是淫贼给我下了个帖子,叫我独自来少阳山破阵,说是我弟弟子婴在他手里,为怕子婴遭了毒手,所以不敢告诉各位。”
“那帖子可在施主身上?”了空大师毕竟是出家人,不象那些人一样没有涵养。
“帖子在此,大师请看。”紫琼从怀里取出那张帖子递过去。
了空接在手里展开,然后愣了一下:“赵施主,你肯定就是这张帖子?”
“肯定,我怀里只揣过这一张纸,怎么了?”
“施主请自看。”
紫琼接过帖子一看,可就傻了眼,那纸上什么字也没有,完全是白纸一张。
“我接的帖子确实就是这张,当时上面写了四句话:若要子婴返,独往少阳山,三更大殿等,破阵始得还。怎么会变成这样?”紫琼突然明白,自己被人陷害了。
“赵施主,请问你身上的血是哪里来的?”
紫琼这才注意到自己黑色夜行衣的下襟处有一片血迹。
“这个……”紫琼明白了,这是刚才抱起那男尸的时候沾上的。
“可否让老纳进殿一看?”
紫琼脑袋“轰轰”直响,完全不知所措,犹豫着但还是站在了一边。
结果就不必说了,死的人是德威武馆的一位弟子,自然是死于“大乐魔法”,紫琼此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不住地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众武士一片声喊叫着要杀紫琼替死者报仇,紫琼只是不停地说:“我冤枉,我什么也没干,是那淫贼陷害我的。”但谁能相信她呢。
了空大师多少还感到有些蹊跷,于是拦住了大伙:“各位施主,请听老纳一言,虽然许多事看来都与赵施主有关,但我们并未看见赵施主杀人,所以不能就此定案,且此事关系重大,依老纳之意,我们还是将赵施主送至州衙,交张大人勘问清楚了再说。赵施主,你看如何?”
赵紫琼此时根本就没有了主意,如果不肯去衙门,就等于认了自己是凶手,还不如任他们送自己去州衙。张知州为人精明,一定能替自己辨明冤屈。所以她痛快地答应了。
清虚师太一下子死了九个弟子,对凶徒恨得牙根都痒痒,见紫琼答应去州衙,便接过话头说:“赵施主愿意去衙门里辨冤,这很好,不过,如果你不介意,就让我们封了你的武功,免得你寻隙跑了,我们却还要费事去追你。”
紫琼还能有什么说的,于是任清虚连点了她七处大穴,上身完全被制住,下肢也失去了运用轻功的能力。于是,了空留下两个罗汉堂弟子看守现场,自己同一众武林人士拥着赵紫琼下山直奔州衙。
十二禁制
张知州果然立即就保下了赵紫琼。
“列位高手,不是本官有意袒护,赵总捕头的确不是那种人。再说诸位也没有亲见她杀人,我看这里面定有缘故。如果本官就这样草草定案,放过了真正的凶手,那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了吗?”
“大人,我们虽未亲见赵紫琼杀人,但她怎么会那么巧在死者身边,况且,我们都已看过,我家徒儿确是新死,还在流着鲜血,如果是凶手陷害赵紫琼,怎么会有时间逃脱呢?大人说我们指证赵紫琼杀人证据不足,可大人又如何解释这一切呢?”德威武馆的老馆主显然是十分不服。
“王老馆主不要着急,本官说过,本官不会偏袒赵紫琼,本官只是觉得这里面事有蹊跷,万一冤枉了赵紫琼事小,放跑了真正的凶手才是大事。依我看,赵紫琼且在本官这里关押一时,等本官查证明白,再给众位一个答复如何?”
众武士还要不依,了空大师发话了:“各位不要急于一时,赵施主现在已在我们手中,早一日迟一日已不重要。张大人不愿轻易陷人于死罪也是好的,足见张大人乃是仁慈的好官,我们就卖张大人一个面子,给大人一点儿时间查证。只是……,这案子不能就这么无限期地拖下去,张大人也要给我们一个时间才好。”
“那是当然,我看,就以七日为限,待我找出证据以证赵紫琼无罪如何。”
“就依大人,那我们就把她带走了。”
“且慢,赵紫琼还是留在本官这里吧,万一哪一位一时控制不住,却是不好。再说,既是人犯,也该由官府羁押才是。”
“大人,这赵紫琼的武功不在少林罗汉堂子弟之下,张大人乃是文官,万一她冲开了穴道,对大人十分不利。”
“不会的,众位太小心了。”
“大人,还是小心为妙。”
“那依大师之意……?”
“大人。”清虚接过话头:“贫道会金针打穴之术,只要让贫道用金针埋入她的会阴要穴,阻断了她的任督二脉,她就如残疾一般,只能瘫在床上,无法自解穴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