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进了堂屋,喊了几声不见回答,便掀帘往里间闯。伙计在堂屋外还在
想:“里面一定是人去屋空,说不定连金边细瓷茶壶也带了去,真她妈倒霉!”
谁知老板娘的前脚刚一过门槛,便“嗷”地一声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把
手指着里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伙计不知出了什么事,几步蹿过去一看,也是“吱哇”一声,拔腿便跑,一
边往外跑,一边狂喊:“杀人啦,杀人啦……”
听着信儿赶来的张知州一进里屋,便看见里面的惨相。见床帐高挑,上面仰
躺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绝色少女,一条玲珑剔透的肉身子光着,未着寸缕。
姑娘的上身冲里仰在床上,玉臂被绳子反绑着,细细的腰肢下垫着个枕头,
两颗尖尖的奶头朝天挺着,雪也似两条粉腿一条半垂在床边,另一条被用绳子绑
在床头。大腿间浓浓的两列阴毛,招惹着男子的眼睛,自那处子的牝户,大量的
血流过会阴和菊门,在床单和地上流了一大滩,已经完全凝固发黑。
屋里的地上扔满了黑色和红色的衣物残片,显然是从少女身上硬撕下来的。
一柄宝剑丢在桌边的地上,剑未出鞘,说明死者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突然袭
击而遇害的。
走到床前,张知州看着那少女的脸,那本是一张绝色女子的脸,两道高挑的
眉毛还能看出死者生前的冷艳,而此时,她的两只眼睛失神地望着天空,眼角还
留着一丝眼泪流过的痕迹。
张知州回头看了看跟在身边的刘师爷:“此人是武林女子,我好象在古少爷
和刘小姐出殡的时候看见过,先派人把古老镖头和刘老镖头请来,等他们看过了
再叫仵作验尸。”
刘老镖头一到,便认出了被害女子是女儿的结拜姐妹寒月。
这寒月年方一十九岁,却是个出名已久的女侠,她师出华山,是华山派掌门
清虚师太的俗家弟子,十五岁便开始在江湖上走动。她貌美如花,却性情刚烈,
嫉恶如仇,出道时间不长,便剑挑了欺男霸女的“洞庭十三水寇”。黑道中人提
起她,莫不心惊胆战,因此人送绰号“玉面罗刹”。
这次寒月是来参加刘大小姐的婚礼的,不想婚事变成了丧事,伤心之余,发
誓定要亲手捉住那淫贼替妹妹报仇。她本来住在刘家客房里,出过殡后,便告辞
而去,说是要回华山请同门姐妹下山助阵,不知为什么悄悄地返回了成州,也不
知究竟有没有回过华山,更不知是怎样被杀害的。
“本官于武功一道,丝毫不懂,两位老镖头乃是武林大家,能否看出这寒月
可是死于那淫贼之手?”
两位老镖头近前看了,见除了绳子捆绑的勒痕,寒月身上并无其他损伤。再
看私处,长长的阴毛被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沾得一绺儿一绺儿的。又将
她两片阴唇分开了,这少年女侠的阴户早被弄得一片狼籍,处女膜裂作几瓣,鲜
血是直接从阴道深处流出的。再看姑娘小腹下已经微微发皱的肌肤,几乎是异口
同声地说:“正是死于那淫贼之手。”
华山派虽然都是女子,却是江湖知名的武林大派,只这寒月的功夫便在两位
老头之上,已入一流高手的行列,自然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能,虽说是被人
偷袭得手,但要想象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客店里被活生生淫死,也决非易事,
只此便足以让人瞠目。
“这两个淫贼现在已经吸了三个人的精血,功力平白增加了一、二十年,要
想擒住他们,只怕更难了。”两位老镖头摇摇头。
“是啊,这也正是本官所担心的,但不知道赵家姐弟那儿有没有找到什么线
索。”
三 罪案连连
由于赵紫琼姐弟是单独行动的,又化了妆,即使是衙门里的捕快也认不得她
们,更无从通报消息,所以,虽然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赶到了凶案现场,也已
经是张知州到达之后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此时两位老镖头已经离开,仵作正准备
验尸。
紫琼虽说已经二十岁,在那个年代早该出阁了,但由于曲高寡和,所以依然
是小姑待嫁,虽说人在江湖走,死人见得不少,可象寒月这样光着个白花花的身
子捆在床上,露着私处任人观看的死相,还是让她的脸红得象公鸡一样。至于正
当少年的子婴更是心“怦怦”狂跳,下面胀得铁杵一般,目光盯住床上的寒月,
拖都拖不开。直到同张知州搭上话,她们才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