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这是武林的劫数又到了。”
“你想这会不会是那阴无常没死,又传的弟子呢?”
“不会,如果这样的话,这中间百余年他们总会出来活动的。所以,我想一
定是什么人得到了他们留下的武林秘籍之类的东西,自学而成。虽然那贼人的武
夫比老朽高,但同真正的高手比还是差得多,所以如果早些捉拿,还不会费太多
的力量,如果任其发展,只要吸够七七四十九人的精血,他们的武功就难有敌手
了。”
“可连你们两位联手都不行,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抓到他们呢?再说我们也不
知道他们是谁,总不能把十几位高手绑在一起到处去找他们呐。”
“是,我知道两个人,只有他们出马才能抓住这两个妖人。”
“谁?”
“离城五里有个赵家庄,老庄主夫妇去年暴病死了,留下了一对儿女。女儿
今年二十岁,儿子才刚刚十七、八岁,她们自幼跟着父亲学艺,武功已可列入一
流高手之列,加上她们姐弟二人一向作事谨慎,应当可以诛此恶獠。”
“如此,本官明日一早便亲自去赵家庄请两位高手出山,就请几位老侠客同
往如何?”
“此乃整个武林的大事,老朽等自当同行。”
老镖头不知道,这一去,不仅未能捉住采花恶贼,反倒断送了两朵武林奇葩
年轻的生命。
二 姐弟出山
张知州本以为赵家姐弟一定生了三头六臂,没想到竟是粉雕玉琢般的两个美
貌少年。
姐姐赵紫琼,小名三姑,比一般女子略高一些,几近五尺,因此显得十分苗
条,不过长年练武的她可不象一般女子那般瘦弱,浑身上下十分匀称,一张长圆
脸,白中透红,红中透亮,气煞西施,不让貂蝉。就连她弟弟赵子婴也有潘安、
宋玉之美,看得张知州几乎痴了。姐弟两个已经不只一次被人如此长时间注视,
她们了解自己美貌的力量,所以丝毫不以为意。
为民除恶乃是白道侠客的根本,两人十分爽快地接受了张知州的邀请,当上
了成州府的正副总捕头,专门解决这桩采花案。不过两人提出了一个要求,便是
单独行动,暗中调查,因为罪犯是一位顶尖高手,一般的衙役不仅帮不上忙,反
而会成为累赘,张知州自然满口答应。知州等人走后,姐弟俩收拾停当,当晚便
悄然离开了赵家庄。
两人自以为这次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早就在人家的密切监视之中。
姐弟俩分别化妆成两个四十来岁的富商,包下州城最大的悦来客栈后面的两
个小套院住下,开始了秘密调查。两人都是武林中人,对这个百年来的著名邪派
久有耳闻,自然也会加倍小心。她们每天到各个茶肆酒楼饮酒用茶,同时用心听
客人们的交谈,企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惜一连数日,毫无结果。
两人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所以便十分耐心地继续她们的工作。除了与张知
州同去赵家庄的那些人,没有有知道她们的底细,所以也没有谁注意到她们,这
让她们放心了许多。
她们进城不足半月,便又出了第二件案子。
这几日连升客栈住进一个少年女客。这女客身佩宝剑,一看就知道是个武林
女子,她十分勤快,从打三天前一住进来,就吩咐伙计每天鸡叫三遍就送洗脸水
到她房里,而她也总是辰初便出店,至辰末准时回来,然后便闭门不出。
这日一早,伙计又端着水来到女客住的上房,站在门口轻声打招呼:“这位
姑娘,小人店小二,给姑娘送水来了。”
房中无人应声,放高声音再喊一遍,仍不答应。伙计以为那女客一定是头天
睡晚了,所以此时还未醒,便又喊了几声,还不见动静,伙计只得用手敲门,却
见那房门虚掩着。用手轻轻一推,房门大开,堂屋里不见人。伙计不敢进客人的
卧室,放高些声音再喊,仍不见动静。
“别是个吃白食的,不给店钱,偷偷溜了吧?”这女人的房间,小二不敢乱
闯,只得去叫老板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