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树木可稀罕得很呢,虽然不知年轮有多少了。我看着一发急,立即掠起衣袖卷起裤脚,就想跳出窗子冲出去扶正它。我转头刚想告知筱竹一声,不料旁边空空如也,筱竹竟已然瞬移到那墨雨树旁边,双手结印施法了。
墨雨树被扶正后,层层青晕之光把它稳稳固定住,也使得风雨进不来。我正想也冲出去,筱竹却又已然飘身回到小轩内。她出去时浑身一层青光,当然是滴水不进。她双脚也不沾地,青葱葱的棉布鞋子纤尘不染。我看着放心,伸手拨掠了一下她那微乱的云鬓。
“你看,这是啥啊?”筱竹看我对她怜惜的模样,脸儿微微红了一下,却还是得意地对我递手说道。她白皙的手里拿着三块玉,我奇怪地拿起细看,发现其中一块玉竟然是墨雨玉。墨雨玉是墨雨树树根下孕育而生的一种圣洁之玉。据古籍记载其是墨雨树的灵魂,千年孕育灵虚体,千年成其雏形,千年成其为玉。佩戴之人可以病起沉疴,除百毒还阳寿,还可以净化妖魔戾气,如鬼魅空灵等等戾气成形之物。
“没想到这棵墨雨树毫不起眼,活的年代竟那么的久远。”我握住那墨雨玉。雨入手有股淡淡的凉意,可能是净化的圣洁的缘故。
我试着拿起另一块玉,随手把墨雨玉放在筱竹另一个手里,说道:“这块灵性之玉已然选择了你,你要好好收着她哈。”
“它哪里选择了我?”筱竹不依,正想把墨雨玉塞给我。
我握住她的手不让,说道:“我就要这块红玉吧。”
“你手上那块是瑀吧?不是玉哦。”筱竹依然不依。
“是璋,要不然就是琼。”我言之凿凿:“这也不差啊,师娘以前给我一块小伤清鸣玉,精致圆润得很。可恨当初在你那里做苦力时,不见了踪影。我要再照着那模子,叫高明的玉匠为我雕琢一个代替才行。”
“是吗?你师娘对你真不错嘛。”筱竹听着也不再固执,再固执就是她的不对了,“可是呢,这块‘玉’有点奇怪,我感觉到玉里面有一股自然能量在流动。”
“是么?我还真没发觉有什么异常。”虽说如此,我还是静下心来试一试,“我道行肤浅的啦,比不上你。”说着我倒有把自己的灵力注入玉,那玉微微颤动,居然发出淡淡的一抹红光。
筱竹看着媚眼一挑:“这是什么稀奇之物?”
“这是召唤异界之物的魂玉新月?拂晓?破晓?”我尽力以着平静的语气说出话来。但是一抑一仰的语气已表明我内心里的激动。
“召唤玉新月?拂晓?破晓?”筱竹听了我不自信的话,不自觉皱起眉头,“什么东西呀?没听过呢,你快说。”
“我也不知道……”
“你说谎!”
“去年我偶在一本古籍《三十六烦恼风》上看到过这种绝世罕见的玉,似乎是异界之物哦,这个世界原本是无有的。”
“这种玉有什么神奇妙用吗?”
“召唤玉,召唤封印在其中的物类,无论是神类人类;神兽魔兽等等灵兽,甚头发石头古籍经书。不过多是风火水雷四系灵兽啦,因为稀罕以此而言,那些灵兽足以毁天灭地,像如你此种修真者强大。”
“什么嘛,很平常啊。还有吗?”
“你召唤每一此种灵兽,都得送它一种礼物……”
“……什么嘛?”
“一支毛笔……”
“毛笔?”
“毛笔!”
“弱弱的再问一下?什么?”
“毛笔!”
“我晕,为什么毛笔也行?而且必定是毛笔?”
“不知道。”
“不知道?”
“听说这块召唤玉,啊啊,魂玉的生父,是个博学多才的文人。”
“为什么不早说?咕咕嘀嘀的。”
“我听街头一个糟老头说的。”
“糟老头?我晕……”
“他说他听他家旁边的一个乞丐说的。”
“乞丐?”
“乞丐他说他听隔一条街的另一个乞丐说的。而那个乞丐是听一个路过他身边的文人说的。”
“文人?”
“文人,真的是文人……”
“文人真的可靠吗?我听说你们文人总是油腔滑调,还滑笔头的。”
“……我不是什么文人啦。”
“……”
“你去过异界么?”我突兀的问了这一句。
“……”筱竹疑惑地看着我,“突然怎么问这个了?”
“我,也匪夷所思。”我道,若有所思,“只是突兀的,想到这个问题。”我突然觉得筱竹不似这个人间的人。
“梦里去过。”筱竹答道,“我梦见了一个九尾天狐,为情所困的九尾天狐。”
“为情所困啊。”我慨叹不已,“世间万物总离不了情,总是为情所困……”
“还有一个瞎子,叫等风人的瞎子。”筱竹继续道:“他说他曾经对不起一个女子,想亦是为情所困的人。”<ig src=&039;/iage/14177/501359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