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算是服侍他们的人吧,特殊也有特殊的理由,要不然怎样跟着这帮精英出去?九歌之山那边,世世代代盛产名酒,史家的酿酒产业就是在那里发源的。以此史家在那里当然有住舍可我认为暗里不是如此简单,就个住宿问题,刘院长犯得着要我帮忙吗?他们的旅费可是文史院垫的。再说了,刘院长是个场上人物,场上人物总会溜须拍马和雪中送炭锦上添花怎记得上雪中送炭?只是刘院长位尊地高,只有别人仰仗他,他是不必溜须拍马的,唯一的可能是他想得到一些好酒:他暗示我呢。不过,我没料到,她的闺女都来了,蛮漂亮的,只比小竹“丑”一点点,不是不够美一点点许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者自作多情?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知道的是,无论刘院长如何如何深谋远虑,他都未能运筹帷幄于千里外,因为刘香草不愧是真的的“草”,是个草包,在我面前表现的非常之差,一点心机也没。包括刘香草这四人,持才傲物,眼睛长在额头上,在我来之前,使唤丫头像使用马刷子,害得丫头们又水又茶的。并且我和小竹唠唠叨叨,久久不露面,他们早已经憋着发慌,“沆瀣一气”。此时见到我,当然没什么好脸色,害得我以为他们水土不服。
不过在怎样说,还是我的错。为了略表我心中不带敬意的歉意,我吩咐厨房立即设宴摆酒,为他们接一下风洗一下尘,省得那些风尘落在我的面上。
洗尘上,尽是些不稀罕的山珍海味。这不可惜,多多益善,毕竟刘院长的闺女我要好好招待。要说令我遗憾的是,牺牲了我最爱喝的一瓶矿泉他们居然拿来洗手了,还是茫然无知的那种,令我郁闷啊,说又不是,不说又不吐不快。
这些山珍海味,虽然我也没怎样吃过我总不能一进史家,就大鱼大肉吧,那不是告诉仆人们我的素质有多低吗?不料这些大爷大姐也没吃过,惹得四人食指大动。每一样菜式一上桌子,就以狂风扫墓地的落叶之势,尽卷餐桌。
我看着心惊胆战,如果他们战斗时也如此迅猛,我一个也抵不上。
三个师兄这样狼狈也就算了,我是穷苦之家出身,理解。可是刘香草是大家闺秀啊,不比小家碧玉,怎会也如此狼吞虎咽?不好呢,好过先时的故作矜持啦,不再有香草之雅,倒有野草之香,不是很香的草吗?
我陪着这四人一起狼吞虎咽,最后肚子高兴了,停下来喝点酒水,继之以燕乐伴之以酿风味。据说燕乐博大精深,古来一曲可以绝沉,鸟啼花怨;亦是人世间的婚宴之曲,烛影摇红,使得情人不要怨遥夜,只恨**一刻不够长。可惜我不像刘香草他们有博闻强记的本领可以举手拍手胡说八道,不懂什么燕乐,只听懂“瓤子瓜飞”什么的满天飞。
第二天是小竹叫我起床。我在床上被她服侍着,煞是举手无处,落脚无地,可恨昨夜喝酒太多,聒耳的燕乐听得泛滥,刚刚睡醒没什么力气整理衣物高冠。还有她也懂得避嫌,手脚麻利,一晃子功夫就把我收拾了。
外面阳光融融,我出来伸个懒腰,直了口气,精神不少。随后当然是叫刘香草那四人来吃早餐。他们倒是生龙活虎,没一点疲惫,想来是这样的应酬多了,他们累也累多了,对付它的办法多得是,并且多得无处藏他们偷偷告诉我,酒后打一套拳,会清醒的。我听了,觉得他们为我结开了一个心结:小竹今早儿告诉我,他们四个人今早儿各个打烂了一个花瓶!
可惜了那菊花。那可是高山族的菊花啊,不是一代单传,更不是九代单传,而是一代不知多少传:知道的是,一代九枝花。据说陶渊明成为一代弑神之诗人,就是因为种了那种菊花……
我埋了菊花之后,五人一起前往远方的九歌之山。料来是上天对于我们不能善待那菊花的惩罚,第三天我们迷路。不单只如此,算是我们前世的冤孽,我们撞到了几个魔教的罪孽之人。他们动刀动枪,大喊要把文史院几十年前的师长甚至几百年前的师长那些在他们几十年前的长辈甚至几百年前的长辈身上歉下的旧恨,狠狠的要算在我们这几个小辈身上去九歌之山的沿途上,不知设下了多少歹毒的陷阱,等着我们上钩。
一处不知名的地方,龙之谷之类的所在。
“鸟师弟,你到哪里去!混球……”盘蛇师兄第十一次对我说这句话。我怀疑他屁眼长在口边说话的人自以为不是放屁,听的人闻到臭味,知道是放屁。
“这边有点蹊跷,你们不要乱走开,跟着点我。”我第九次回答他。那余下的两次放屁,我没回答,是因为那屁太丑太臭,我闻着自尊心受挫,也怕开口吸了浑浊毒气。
这些笨蛋,情况越来越糟糕了,却懵然不知,活像个乱闯乱蹿的狗。如果再这样走下去,被他们害下去,我也得在这种满是结界咒符戾气毒雾组成的大型迷连里迷失方向的。我这不是陪他们的葬吗?怪可惜的。我还有未了之事呢。<ig src=&039;/iage/14177/501354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