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我不是诚心偷听的。”那个女子松开冬秋的小手,伸手入怀拿出一块手帕掩嘴,似乎要修饰语气,说道:“我是见到你在那边唉声叹气,放心不下,一不小心,历年修炼的‘顺风耳’之术就不由自主地发动了你是懂得的,修真者的本能反应,我无可奈何啊。”
“啊,你不说亦没所谓,我不会在意的,懒得在意。”冬秋冷淡地说道,“我要去睡午觉了,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自便了。”
“咿呀,你还有心情睡午觉呐。”那个女子微微不高兴了,又扯住冬秋的小手。冬秋微微挣动,青衣却不愿,不放开冬秋的嫩手,只是说:“你和我弟弟的事,你还没和我说清楚呢。”
“睡觉是人类的基本生活权利,不可缺,人人生而平等,圣神无比,这是我们修真者必读的语录。”冬秋静静撇开那个女子丰满嫩滑的白手,“你管不着我的私生活。”
“我是我弟弟的亲姐姐,而你是他的未婚妻,我当然有权利管你。”那个女子硬着嘴,怒气渐现。
“我们两个人完了。”冬秋大着胆子,朗声说道:“我不愿意和杜如晦结合,所以,我和你更没有关系。”
“你说什么?”那个丰满的青衣女子吃了一惊,仿佛吃了个癞蛤蟆,激动得忙不迭伸出她那还藏在吹花袖里面的肥嫩“之”(猪)手,又扯住冬秋韶嫩的白玉手臂,生气地道:“你再说一次?你敢!”
“我和杜如晦,你的弟弟,已经完了。”冬秋生气地道,走开几步,再次撇开那个有着一双肥嫩“之”手的女子,“你不要再烦我,杜飞流,我烦你得紧,我讨厌你。”
那个有着一双肥嫩“之”手的女子杜飞流,一听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女子,竟然敢对她不恭不敬,立即噪起嗓子,聒耳地骂道:“小丫头!你还真敢说!我要你乖乖的做我的弟媳妇我,我以后要抗死你!折磨你!”
“丑女,你敢再说一遍?”冬秋在吵闹中,忽然来了一个绝佳的注意,大声地喊道:“我和杜如晦失了婚约,谁能博得我的欢心,我就跟谁!和你,还有杜如晦,谁都止不住我!”
“你,你说,我是美女?”杜飞流本来是个感应系的高手,察言观色当然有别于常人,但是现在她被冬秋大声揭疤,没了平时的修养之后,倒是一同没了平时的精深本领,以为冬秋没来由的赞起她了,于是很疑惑地问道:“你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我是美女?”
“我说,你是丑女!你是丑女!”冬秋听着,又好笑又好气,更是说得大声:“大家来看一看啦,这么丑的女人免费露面呢,平常时难得一见。”
“嗄吖……”远远近近的笑声,哄的响了起来。周围的年轻男儿,本来就一直注意着这难得出来的两仪第一美人冬秋。这时听到冬秋她这大嗓子的叫喊,特别是刚才那句话,煞是振奋人心,以致周围的人都聚到冬秋和杜飞流这里来了。他们一听到冬秋最后的那句话,当然随着冬秋起哄,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杜飞流其实不是什么丑女,虽然算不上中等货色,亦不算什么下下货色。可是,她这个姿色平庸的女人,和姿色过人的冬秋站在一起,立即显出了她的丑态她实在是侮辱了冬秋的美。
“死冬秋,你吃了豹子胆。”杜飞流一发急,恼羞成怒,管不住自己的任性,充分发挥她的本色了,“我长得丑,是因为你,我生你出来,你把我的美貌都夺取了。”
“哪,想不到你看起来只是三十来岁出头,其实已经是四十来岁的老太婆一个呐,是说,你真的只有三十来岁我都已经十七岁了呢,不知你这个‘妈妈’在十来岁那时,就被什么人那个了哪?就是那个,那个**,不是那个湿身……”
冬秋览闻辩见,知道杜飞流只是三十几岁出头,所以闻了杜飞流这话,临危不惧,反唇相讥,讽刺于她。
杜飞流最怕别人说她老的,可是,她今天才知道,最怕的还是被人这么攻击,说她十几岁就被不知所谓的男人那个。
谁不知道的?她从前孩童时,不懂得一个女人的容貌有多重要,所以她不懂得装点自己,任由自己的自然之态显露在别人眼前,较之现在的粉饰之面,更是难看。
杜飞流她哑哑的望着冬秋,无所适从了。
冬秋看到平时趾高气扬,蛮不讲理的杜飞流,竟然被自己一言两语,说得哑口无言,不禁得意非凡,施施然的,走离了众人之所在,去到她临时住下的一间临时搭起的茅草房。
冬秋她回到房间里后,却是无由来的,感到一阵软弱和空虚,没了先时的快意;疲惫地一躺,卧搁在棉被子上,昏昏沉沉,一下子就入了梦乡。
终于可以隔开这近十年的烦恼了么?<ig src=&039;/iage/14177/501340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