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在这么个凶险的堵塞境地,危机四伏,如果换作是我在里面睡大觉,感觉到有人晃晃然地闯进来,我也会像如糟老头那样,先下手为强呢。
这么说,我得对他说一声“对不起”,毕竟糟老头没怎样弄伤我。可是,糟老头看到我这忽然登门拜访的哀隳的模样,似乎高兴了那么一点半点,又笑呵呵地对我道:“来来来,相请不如偶遇,独食岂能长肥?来来来,我这里有很好吃的东西。”
糟老头说着,靠边一挪身,让出不少空隙给我坐进来,并伸着双脏手,连声招呼,做着姿势想请我过去。我本来就不想礼让,顾不得糟老头的意外殷勤,跃了过去,坐在糟老头的身边。
失去我那混实斗气的支持,冰瀑的疾水轰然闭合,洞里倒是意料地亮,因为这里映着一层微弱的星光。我细心一看,才发现洞脚泛着清光的那一处,似乎搁着一些夜明珠之类的宝石。于此,我更加不好意思了。我的洞察力,真的有这么弱吗?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糟老头给比了下去许是我那无聊的虚荣心和自尊心在作怪。
不甘心的哦,我。我重重地蹲了下去,看看糟老头,想看清楚一点他的糟糕样子。可是,糟老头只是眯着眼,飞快地递给我一坛酒,再撕开一个野鸡腿,想要拿来给我,令我么没有空暇的时间思考别的事。
我接过老酒坛,轻手拍开那红锊倌布儿,酒香就溢鼻而来了。我见猎心喜,叽里咕噜地喝了起来。
陌生人的东西,我一向是不会轻易接受的,可是刚才我在喝酒前,已经着心闻了一下酒中的味道,知道酒里是没有被放毒的无声无臭的毒,不提也罢,防不住。
糟老头拿来的鸡野腿,我倒是没有接过。他那只手,不止光溜溜的,还湿漉漉,比他的破衣袍还要脏不止多少倍,我怎敢吃?吃了虽然不会死翘翘,但是吃了之后恶心,饿几天是没有问题的,保证无误。
只是,留在我们旁边的烤野鸡,我倒是不必手下留情。况且,我实在也饿得发慌,刚才那些果子一进肚子,肚子满足之后,现在再次空落落了,倒是闹得更加厉害,哄不住,咕噜咕噜地叫嚷。
什么果子啊,那些?想面包似的,吃过饱之后,过气就空腹!我不满后,吃得更加起劲。
糟老头看我不顾一切地吃了起来,有点恬不知耻的样子,倒不知是不甘于落后,还是可惜了他辛辛苦苦弄好的美味烤野鸡,也不顾一切地狼吞虎噬起来。
就这样,不到一刻钟,我们就一声不吭地,把两只大肥烤野鸡给消灭得精精光光了。好酒反而没喝多少,和故事里的不一样可见我不是故事里的绝世人物。
看着杯盘狼藉的样子,我们相视一笑,敌意释然。
“美酒,好酒,我的酒最好!”我还没高赞糟老头的烤野鸡两声,糟老头自己倒是自吹自擂赞起他的美酒,先自醉起来。
“野鸡烤得更好都是好的。”我笑道,想打击一下他。
“酒更好小兄弟,你是何门何派的啊?我观察了你一阵子,倒是惭愧,看不出个样子来。”糟老头对我这么说,脸上却是不置可否的样子。但是,他果真是好眼力。
我无由地暗赞一声他独具慧眼,并回声说道:“我是无门无派的小人物,散仙一个。”
“是吗?我亦是呢,散仙好啊,无拘无束,逍遥自在。”糟老头闻言喜道,但然后又摇摇头,与着不相信的声音,道:“不对呢,刚才我看你那斗气,似乎有阴阳五行道术蕴涵其中,似非而是的不就是两仪道法吗?难道,你是偷学的?”
“什么‘似非而是’啊?”我反问于他,其实我开始有点服他了,他的洞察力可真是不可小觑,他和我相处没多久,就可以看得出我的道法根底,十分的了不起啊。
第二十五章剑魔
“嘿,莫言老弟是吧?”糟老头对我亲切地问道:“呐,莫言老弟,我们来玩个游戏嘞,好不好?反正闲着没事干。”
“什么游戏?我随便啦”我轻松笑道。心里却想,难道这个糟老头返老还童了吗?者只是单纯的想学传说中的老顽童周伯通?
我有点想苦笑天晓得我是笑糟老头的童心,还是笑我自己的异想天开。但是,转念一想,糟老头一定是想借玩游戏这个幌子,来搞清楚我的来历吧?
“游戏呢,简简单单,规则就是一人讲一个秘密,轮流着来。这个秘密呢,一定要有价值,否则不算得数,违者还要。嘻嘻。”糟老头一边说着,渐渐严肃起来,像个老道牛鼻子;一边指着剩下的烤野鸡的烂骨头。<ig src=&039;/iage/14177/501303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