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年轻时,没有遇到过像如你这样的好男人呢。”冬秋月神调笑说道,是不得了的话呢,“我蛮喜欢。嗯不是,我蛮欣赏你的喔怪不得黄丫头也。嗯,黄丫头都为你伤心落泪,被你弄得神魂颠倒的。”
“哦嗯,我可不知道她哪。我,我可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我快声道,可是显得有点急躁在冬秋月神眼里,是掩饰的意思。
“是吗?这可是黄丫头亲口说给我听的哦。”冬秋月神微笑着望着我,“她亲口对我说,你们两个有些很见不到光的事,哈哈。”她故作“哈哈”来掩饰她的谎言。
我才不相信冬秋月神她的鬼话哪,黄鹂儿现在一定恨不得把我忘记掉,免得再伤心,怎会提起我?
但是,我还是要故意气一气冬秋月神,是报复一下黄鹂儿,于是我故作淡定地说道:“过奖过奖,惭愧惭愧。”
其实,我内里真是有点头痛。这个冬秋月神年轻时,一定是个捣蛋鬼,厉害着嘞,几句话就窘得我退避三舍。如果我不承认我和黄鹂儿有感情的勒绊,不知道下面有什么难堪的场面,正等着我去经历。
“这石头法阵,有什么古怪之处吖?你是知道的吧?”我急忙问冬秋月神这一茬事,想把我和黄鹂儿的愁绪话题岔开去。
“没什么啦,这法阵要隔好些年,才能真正发挥得出它伏魔镇妖的神效,而且在过了几年,至多十几年之后,又要向它注入大量的灵力,以持稳定我嘛。”冬秋月神吱唔着说道,神色看不出是什么心情。只不过她的脸儿渐渐的,竟泛红了!
为什么冬秋月神她今天特古怪,倒会尴尬失态哪,我疑惑这是她的少女媚态,不自然的流露。
“哦,那个,”我可不想再提起那茬话儿,总免不了纠缠不清啊,于是我也不再打算追问,为什么冬秋月神她会显出媚态,“那十名弟子,他们现在应该都集合到两仪了吧?”
其实我是知道的,近来我确实隐隐感觉到,两仪山顶正殿处,不时有异于两仪真气的涉现,想那该是他们在比试练习时爆现的灵力吧。
嘘,我说,修真之人之间,特别是各派的少男少女之间,不相互“亲和亲和”几下,这世界可少了许多乐趣。
“咦,这你也能观察到?”冬秋月神惊奇地望着我,不知是欣赏我,还是挖苦我,再来了一句,“真不愧是黄丫头看上的男人。”
“月神。”我无话可说了,只能盯着冬秋月神,以沉默抗议。我怎能让她也帮着黄鹂儿说话?
“好吧,好吧,”冬秋月神许是见到我略微显得忸怩,于是捂口微笑道:“那,明天,你到你原先的住处黄丫头那儿等他们那些人吧。”这么说着,冬秋月神她有些异样了,“我告诉过黄丫头这件事,她死活不愿意再见你,更不用说去见你,你只好亲自去找她了。”
“我可是真的没有搞错什么啊!我说,黄鹂儿什么的。”我也不再愿意提起这茬话,但不能不为之叫叫冤。
“真的是没干什么,是吗?”冬秋月神拖长了音韵,带着问号。我看她的模样,她似乎不相信我“没有对黄鹂儿干什么”之类的。
“是千真万确的啊,如果我想要她。”我说着,断口了。下面的话有点暧昧,我说不出口,于是忍住了我最有利的辩护证据。要不,以冬秋月神的口齿伶俐,她一定在我说出那些话之后,挖苦我,坑害我,我一定会更无奈难堪的。
“是吗?好吧,其实我。”冬秋月神似是叹气的样子,也不再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我。
“好吧。”我敌不过她无语的目光,无奈地这么说道。
想起那三个既可爱,又可恨的姑娘,如果若能离了世,不再让她们不快乐,我亦无妨试着隐匿遁世,自个儿独好。
“曾听白师弟说,你就是那个叫‘海莫言’什么的吧?”当我在我那小竹屋外出现时,一个公子哥儿模样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就向我样吆喝,不可一世的一副欠揍模样。
“马马虎虎啦,许是我吧。”我只对着他淡淡一笑。在远处,我就掠过竹帘的空连处,看见竹屋里的境况了。坐站的,总共有九个青年男女。
现在正站在我面前的这一个南北东西,那时正在和白先远攀谈,看到我走来这里了,就这么突然地走出来迎上我,无礼得紧。我也不知他知不知道,这小竹屋可是我的地盘。
难道他看我不顺眼,想到过来教训教训一下我?
可我想了想,原因应该是
“黄师妹会被你这么个东西欺负?你?你竟然敢弄哭了她!”不是南北的东西,想在我的面前,酷酷地掠一下他那红黄不单的刘海儿。可是他这一举手,却引来了糊涂的白先远。
看着白先远焦急的模样,许是他以为那东西想祭剑向我招呼呢。这不?那东西的手一举起,被白先远紧紧地掖着了搁在空中,不放行。
其实呢,我想,白先远他是怕我误伤了南北,他知道我的修为之神的快声道:“莫言兄,请你不要见怪,这位是伊世家的世子伊无奇,人称‘神奇公子’的奇才,就是他了。”白先远介绍伊无奇时,语音有点模糊。<ig src=&039;/iage/14177/50129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