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师祖比我去你那里。黄师妹那里先,我是去找黄师妹她们,才知道黄师妹被你打伤的。”说到这茬,白先远好像忽然想起某一茬事,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紫纸给我,像似有点迷惑道:“月神师祖,她命我把十道会武的前十名得胜弟子的名单拿来给你看你用来干什么?难道你要找我们比武一番?”
白先远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有点弱弱然地看着我,话里面竟有一丝惧意真是好笑,没意思呐,我找谁干架也不会找弱者。黄鹂儿之流我还不放在眼内。
更何况,我可不想落下个以大欺小的笑柄。呃不,好像我和黄鹂儿她们一样的年龄哦,相差无几的一个岁龄范围。真是的,我白先远自以为是,继续道:“所以,黄师妹先回,就把她打伤了?”
自作聪明啦,他似乎认定我打伤黄鹂儿,是因为我想找她们这些在十道会武得胜的前十名弟子干架。
为了免生误会,我只好对白先远稍稍解释,“哪有这样的事!我要这名单是有原因的啦,你以后会知道的哦,刚才你说‘我们’了啦?”说着,我一看名单,果真看到上面有白先远的名字。
白先远他排在顺位第七位,黄鹂儿排在第一,倒数的!而那个见过一次面的冯清漪则是排在最前面,顺位第一。其余的名字之主我也不认得,伊华筝之名我是知道的,听说伊华筝是个大美人,琴棋诗画亦有一手漂亮地绝活是个才色兼备的大美女,在这个俗世稀罕得紧要。
唉,她在姓伊的世家喔,不会和那个衣冠禽兽是一族的吧。
我粗略看了一遍那名单后,顺手把它塞在怀里,然后再对白先远道:“黄鹂儿那里有一瓶紫砂丹,你叫她好歹也要服下两颗,哦,一颗也够好了,浪费多一颗可不好。那样黄鹂儿就准是没事啦。”
白先远闻言一怔,讶言道:“没有吧?师祖问过黄师妹,问你那木屋有没有什么疗伤神药,黄师妹可是连声大喊,说她没有啊不知道为什么,她还大发脾气哪,打烂了一边床沿。”
听着,我真的有点发讷了呢,看来黄鹂儿真的是,恨透我了呢,就连我送给她的东西都不愿意再接受。
我是知道的,黄鹂儿她深爱着我。追求幸福是每个人的权利与自由,我怎能去对她说,我不爱她,我爱的是另一个姑娘?再劝她不要再妄想?
黄鹂儿她是个好姑娘,一个好得令我无法面对的好姑娘。但是,所以,我不想让她为了我,耽误她这一生的幸福。世界很大,人生不长,也不是很短,她应该去看一看这世间的森罗万象。我希望黄鹂儿不要如我一样为情所困,甚至担惊受怕,聊以度日。再说,黄鹂儿这么个绝色美女,不怕找不到一个好的男儿安慰她比白先远好的。
人生呵,黄鹂儿你要知道,不止于情爱啊。
我如果没有爱情的勒绊,依然是可以生活下去的,等风,迎风,聊风;但是黄鹂儿她不一样,她已经承受过太多的痛苦命运罢,宿命也罢她更不能忘怀我为她刻下的一生隐隐生痛的伤痕,除非,我爱上她,和她在一起看细水流长。
可是,我不爱黄鹂儿她。毕竟我怎么样,是在那原世间,还是在这异世间,我还是一样的,会令别的女人爱我的女人,为我伤心为我流泪,为我流下伤心的泪。
和从前一样,一点没变。
让泪化作像细雨。
忽的,枯木死灰似的,我淡淡地对白先远说道连我也觉得纳闷:“时间久了,就会好了,黄鹂儿会忘记我的。”
这话,我不知我是说要给他听,还是想说给我自己听。但是,我清楚的是,我说完话之后,我走了,我去了地之山的镜子湖边儿,想要自个儿静一静,想一想某些放不低的事情。
在地之山的一荒野处,风餐露宿了十有来日。在一天晌午,我不耐烦地把《无极》胡乱一卷,在随便塞进了我的怀里。
果如冬秋月神所言哪,这《无极》孤本上记载着的文字,苦涩难明,暗藏玄机,非是一时可解。这些天来,我连连苦修《无极》之中记载的道术,竟然一无进境不过,我坐定的功夫,倒是有那么一点到家了,烦心的坏脾气,也不似以前那样慢慢滋长。
既然修炼《无极》没什么效果,我继续修炼下去亦是白费劲呢。于是我化作了一道流萤飘影,去到了那封印着妖神的地方。有些天不来这里了,这里也没什么不一样,哪怕是一茬草,一朵花,都没有再高,是枯萎什么的,异样的地方更无从谈起。
可是,这不是正是奇怪的地方吗?自然的物镜怎会没有变化呢?哪怕一块顽石,也会在日晒月寒中,风化呢!
我蹲在地面上,凝望着这四周的环境,细细搜索。忽地我眼前一亮,我发现周围的岩石,被一种难以察觉的神奇魔法给加固紧了,周遭的环境已给固化在其中,以致花草树木等等都凝固在时间里面这就是这里没有变化的原因。
从这残留的魔法灵子气息来猜,是两仪的真气呢。看来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冬秋月神为制止妖神出来,做了不少防御的功夫。而这些摞得整整齐齐的岩石,咋看之下,只是大自然的自然造化之功。<ig src=&039;/iage/14177/501296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