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与夫人的出殡之日,姜无忧一身白衣捧着他们的牌位走在队伍的前头。沿街百姓纷纷跪地哭泣,姜无忧神色淡漠,昨日白真的劝慰多少还是起了一点作用。只不过,人经历了巨变,终究和往常有所不同。
她看着不远处送行的一两个王公贵族,心中竟升起了一丝凄凉。握着牌底的手渐渐握紧。到达地点后,姜无忧跪在地上,看着一铲又一铲的黄土逐渐淹没直到天黑,姜无忧才起身离开了这里。
将士们发现,他们的将军仍如以往对他们事事亲力亲为。他们看不到将军有一丝的难过,可他们不敢再提那人的名字,这成了一个禁忌。
深夜,姜无忧不知疲倦地处理着一封又一封的书信,白真见她这般,拿过她手中的信,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给我”姜无忧看着他,白真拉着她往外面走去:“你这样强撑着有何用?难道他们就能回来?”,姜无忧试图甩开他的手:“我的事,你不用插手”,“姜无忧!”白真回头看着她:“难道你让我看你这么一直颓废下去!?”说着白真抱住她:“你要知道,你还有我”
姜无忧握紧的手渐渐松开,语气空洞的她似有无数感叹:“白真,父亲和母亲都不在了”,“我知道”白真突然想起了秦姬,心中的纠结只能他自己明白“我会一直陪着你”,过了许久,姜无忧的情绪渐渐平复。第二天,将士们明显发现从前的将军回来了。姜无忧接过首领太监手中的圣旨:姜父牺牲,大将军一职空了出来,如今能胜任的只有姜无忧一人,虽说有些大臣极力反对姜无忧一介女子能担任大将军一职。可赞成的终究占了大多数。“大将军,杂家就先告辞了”首领太监笑着告退,“公公慢走”姜无忧命下属送他离开,看着手中的圣旨,姜无忧走到主座前看着一旁的那柄长剑,姜无忧跪下心中默念:父亲,女儿定不辜负您的英名!
“主子,如今那姜无忧已经掌握所有的兵权,这……”,秦姬看着地上的人,红唇一勾:“怕什么,凡夫俗子罢了”说着把玩着那玉佩:“你知道该怎么做”,“是!”黑衣人回答后就化作烟雾离开,秦姬看着远方:“大不了一起痛苦罢了!”
黄昏时刻,姜无忧回到了将军府,白真坐在院中等她,“你何时来的?”姜无忧坐下问他,“刚来不久”白真笑了一下“见你这般,我也放心了”,“姜家的儿女只能流血,前几日我已是大错,断不能再如此了”姜无忧看着天空说,白真叹息一声:“你这样,让人更加心疼”,“白真,谢谢你”姜无忧微笑着说“你让我清醒了过来”,“何必言谢”白真轻轻搂过她的肩膀。两人就这般没有说话,却无比的和谐。
皇宫,秦姬看着镜子中的两人,广袖一挥,桌子上的所有东西瞬间化为乌有,秦姬如同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地摩挲着镜子:“白真啊白真,这是你逼我的,纵然她是贵胄又有何妨?你们让我痛苦,我就让你们比我痛苦百倍!”说着,她唤来了一个侍女:“给姜无忧写一份拜贴,本宫去会会她”,侍女离开后,秦姬看着将军府的方向似期待什么好事一般。
白真离开后,姜无忧处理好将军府的大小事务后就回到军营,皇帝明面上是把所有的兵权交给了她,但是暗地里使的绊子数不胜数,姜无忧看了一眼营帐外跪着的人又低下头,下属明白了姜无忧的意思,对着外面的人挥了一下手,蛊惑军心的人被带下去斩立决。杀鸡儆猴的效果让军营里蠢蠢欲动的人一下子安分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