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在凡间待了三年,而姜无忧也发现他似乎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看着眼前的白真,姜无忧笑了一下:“你倒是一天悠闲得很”白真放下手中的桃花醉略有感叹:“哎,可是某位大将军甚爱饮这桃花醉,在下也只能常来了”,姜无忧打开一瓶的封口喝了一口调侃:“那倒是麻烦你了”。白真突然想到什么眉头皱了一下。“怎么了?”姜无忧见他神色有些不对,白真看着她沉默了许久:“你十九了”,姜无忧懂了他的意思:“我亦是知晓的,这几日母亲倒是为我的是烦劳得很”。白真叹了一口气,走过去突然一把抱过姜无忧。姜无忧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你…….”,“无忧,你该知晓我的心意的”白真看着她:一直都是你啊。
姜无忧看着白真,这三年来他为自己做的事她都知道。她也隐隐觉得他与她是有些不同的,如今事情挑明她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无忧,我心悦于你”白真微笑说“一直都心悦于你”。姜无忧抬头看着他一时沉默无语。白真笑了笑:“是我有些突然了,不过无忧,我即已说出,就不会放手。我知你现在心里很乱,先好好想想吧”。待白真走了许久,姜无忧才回过神来。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姜无忧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丝不安。可是这个不安太过隐蔽,她无法察觉。
但是令她更不解的是皇帝最近的脾气是越发暴躁,上次因为军饷的问题她上了好几道奏折,却通通被驳回。姜无忧心中难免有些愤懑,于是打算一早亲自去找皇上。
到了皇宫里。姜无忧在皇帝的寝宫在等了许久却未见皇帝的人出来。这时,总领太监身边的徒弟有些看不下去,悄悄走过来说:“将军还是早些回去吧”。姜无忧抬头看着寝宫:“将士们还等着吃饭”,小太监叹了一口气:“将军,如今皇上厚宠贤妃,一连好几个月那赏赐如流水一般的。如今这国库……”。姜无忧听懂了他的意思,怒火中烧,不顾侍卫的阻拦强行冲入了大门。
站在寝殿门口外。姜无忧跪下大喊:“姜无忧求见皇上!”,皇帝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身侧的秦姬勾了勾嘴角:“皇上?”,皇帝拍了拍她的手:“你好好休息,朕出去看看”。皇帝出了寝殿就看见跪在正中的姜无忧:“你来做什么!?”。“皇上!臣来,是因为将士们已数月未得到粮饷”姜无忧看着他。皇帝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想着这几个月赏赐贤妃的东西,皇帝心中有了一起愧疚。但突然心中有什么扎了一下,那愧疚便消失不见:“你倒是一个好将军!擅闯大殿,你该当何罪!”。姜无忧见皇帝仍是这般心中也有火气,但还是强忍住:“皇上!将士们为守卫国土劳心劳力,臣今日之罪,臣知晓,还望皇上体谅将士啊!”
皇帝气得甩了下衣袖:“大胆!朕做事,何时有你来插手!来人!姜无忧对朕不恭!拖下去杖责三十!”,姜无忧心中渐凉。看着皇帝,低头苦笑。
杖责后,姜无忧独自出了宫。侍女春兰在宫门口见姜无忧一身伤地出来也是被吓得不轻:“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无妨”姜无忧脸色有些苍白“万不可让母亲知晓!”,春兰眼眶微红:“小姐,你都上了那么多奏折,皇上他……”,“好了!”姜无忧摆了摆手“回府”。姜无忧被杖责的事很快传遍了,将士们看着眼前的粮食,一时不知如何下口:这是将军自己掏的钱啊!
姜无忧养了几天后,来到军营,见将士们比以往更加刻苦,心中高兴之余也有些不解:“这是怎么了?”,一位侍从解释说:“前几日的事,他们都知道了,这几日,大家心里都憋着火呢”,姜无忧失笑:“我这算是因祸得福?”,侍从有些不解:“将军,皇上他……”,姜无忧摇了摇头:“不可议论皇上”,侍从叹了口气。
白真回来后,见姜无忧脸色有些不对,姜无忧托口说是太过劳累,春兰再也忍不住:“小姐!你一再的忍让是为了什么啊!?”,“春兰!住口!”姜无忧看着她说,白真知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对春兰说:“出了何事?”,春兰把前两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白真脸色不变,心中早已冰冷不已。姜无忧察觉出白真有些不对,解释说:“不过是点小伤。我修养几日就好。”,白真拿出药说:“你的性子我怎不晓得?”,姜无忧笑了一下:“这不过是我该经历的罢了”,白真微微摇头。春兰看着他们两人心中觉得:这位白公子比那些个什么世家大族的公子好多了。
傍晚,白真来到皇宫,找到了皇帝的寝宫,刚想进去,白真就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谁!出来!”白真看着身后,“上神,许久不见了”,白真看着眼前的女子:“你是?秦姬?”,秦姬笑了一下:“上神还记得秦姬呢?”,秦姬缓步走过来,她心里是何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就。“你是如何在这里的?”白真心中疑惑。秦姬微笑:“不过是受人所托”,白真没有与她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白真,秦姬笑了一下,那笑意中的疯狂却怎么也掩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