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星感受着喻子渊压迫十足的目光,不知道他还了解了些什么。
“还请喻少明示。” 景星不敢得罪喻子渊,直接问道。
这样打太极他感觉自己心脏受不了。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宫小满出自景家?”喻子渊追问。
“去年,我无意中听爷爷说的。”景星不解的说,他心中有了颇多猜测,莫不是喻子渊那对那个东西有了兴趣?
“宫小满作为景老爷子唯一的孙女,他没什么表示?”喻子渊知道景星这么诡异的态度一定是有所图的。但是他到底图什么呢?唯一的解释就是景家的遗产,可是据他所知,景老爷子以廉政出名。他能有什么遗产让景星这么关注?
“爷爷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可是他在任期间是不会有什么表示的,这是作风问题。”景星笃定的说。
喻子渊点了点头,他还有两年才退下来,这期间是没有宫小满什么事情,可是景家和贺家都在盯着宫小满,让喻子渊很不舒服,这简直就是在挑衅他喻子渊。
不弄清楚 这件事喻子渊不会罢休。
“那你是怎么想的?难道还想认回妹妹?”喻子渊轻声问。
“不敢,我只是因为小满和我同出一门,有些天然的亲近感罢了。喻少若是不喜,我可以不接近妹妹。”景星最善于查看局势,很快就摘清自己的嫌疑。
喻子渊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小满的交友情况我是不干涉的,只是希望景少注意分寸,目前来说,我不喜欢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世,还请景少配合。”
“一定一定。请喻少放心。”景星一口保证。
喻子渊见问不出什么来,也不打算纠缠,很多事情只要有了蛛丝马迹,想追查下去就没那么难了。两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告辞后各自回家,也算是宾主尽欢。
景星回家后,惊魂未定,他猜不到喻子渊的意图,更加为自己的没用生气,他这个养子的身份处处受到束缚,见到喻子渊也总是又低人一等的感觉,实在糟糕透了。
虽然在外是一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可事实上却处处受人掣肘,景星心中憋屈无处发泄,开始砸客厅的东西,可烟灰缸刚刚砸下去,门口的警卫员就进来了,轻松的制住了暴怒的景星,“景少,老爷今晚回家住,您还是安分些,老爷若是发怒,您日子不好过,我们也不好过啊。”
景星无力的瘫在沙发上,心中来回回荡喻子渊说的话,更是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正在生气,景昭的车子停在家门口,他们住在一个大院深处的独栋别墅中,庭院深深,景昭的级别很高,下班都是前后各一辆警卫车跟着。
办公室主任亲自送老爷子回家。
景昭到了门口打发大家回去休息,这才踏进家门,几个贴身警卫员尽职尽责,先踏进家门检查一遍才站在两边,让景昭进屋。
景昭一进门就看见瘫在沙发上的养子,有些生气,过去踢了他一脚,“坐没坐相,像什么样子?还不快起来。”
放空中的景星这才看见景昭进来,唬了一跳,赶紧起身恭敬的问好,“爷爷,您回来了。”
“怎么这么消沉?一点少年人的意气风发都没有,丢人。”景昭在他的专属位置上坐下,一个贴身警卫走过来帮他按摩肩膀。
“爷爷,有件事我想和您谈谈。”景星把心一横,想着择日不如撞日。
“什么事?”景昭温和的问,他在官场以廉洁严明出名,但在家对景星还是比较温和的,整个家只有他们两人,景星又是惯会哄景昭开心的。所以很少有这么郑重的时候。
“我听说您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孙女,何不把她找回来呢?一来您这些年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是时候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二来,您的孙女流落民间,不知道过着什么心酸的日子,而我作为您的养子,锦衣玉食,每每想起,不免有些惭愧。”
景昭听了景星的话,仔细打量了他半响,“你听谁说的?”
“今天有个纨绔子弟约我吃饭,向我打听,我才知道的。”景星很自然的回答。
“是吗?哪家的子弟?”景昭有些吃惊,他的孙女流落在外这件事情知情人寥寥无几。
“喻家的小子,他现在身边有一个女孩,如果我没猜错,她就是您的孙女,我的妹妹。”景星轻声回答,还故意将喻家的小子说的轻描淡写。
“喻家?”景昭一听就惊 了,“是喻氏集团的喻家?”
“是啊,喻子渊,好像是喻家的继承人吧,我也不太熟悉。”景星继续说。
“喻子渊,我知道了,这个人上面很多人看好他,你没事少去招惹他,我们景家和喻家多年恩怨,说来话长,”景昭当然听说过喻家,对喻子渊的名字更是如雷贯耳,喻家强大到把持全球经济多年,景昭作为上面的人之一,知道的自然很多。
“他这么厉害?”景星故作惊讶的说。
“恩,喻家根基深厚,几百年的经营,是撼不动的。”景昭就事论事的说,“我确实有一个孙女流落在外,不过她怎么会和喻家扯上关系?”
景昭早将景星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忌讳告诉他。
景星听了景昭的话,心中很是高兴,这个话题一清楚的说开来,他就能争取爷爷的支持,那么在面对喻子渊的时候也用不着投鼠忌器,“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她现在生活在喻子渊身边。好像还开了个什么公司。”
“你的意思是她是喻子渊的情人?”景昭生气的问,喻家和顾家世代联姻,这不是什么秘密。自己的孙女既然不能嫁给喻子渊,可不就是喻子渊的情人吗。
“好像是这样。”景星看着景昭生气的样子,有些高兴。
“荒唐!”景昭拍了拍沙发的边沿,生气的低吼。
“实在是荒唐透顶!”景昭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说。“这件事情坚决不可以!你去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尽快来报给我。”
“是。请爷爷放心。”景星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
喻子渊从俱乐部回家,宫小满竟然还没回来,一问才知道她竟然还在公司加班。
喻子渊气得不轻,让保镖赶紧将她带回来。宫小满回家的时候,整个别墅灯火通明,喻子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见宫小满进来,才睁开了眼睛。
先是钱小淼骂了一顿,钱小淼可不吃喻子渊这一套,她想都没想就说自己只是教练,不是保姆。让喻子渊要发火对宫小满发去。
宫小满佩服的看了转身离开的钱小淼一眼,这几天确实因为工作的关系,宫小满已经好几天没练习了。
“你教的好人,都敢和顶嘴了。该罚。”喻子渊从沙发上起身,压迫感十足的看着宫小满。
“要罚也是罚她啊,关我什么事?”宫小满莫名其妙的问喻子渊。
“还敢顶嘴。”喻子渊长腿一伸就到了宫小满面前,低头擒住了宫小满的唇。辗转深吻好久才放开她。
“我有事情要向你宣布。”喻子渊捧着宫小满的小脸 ,眼中深情浓烈如斯。
宫小满身软体轻,犹如踩在棉花上,她说出的话轻如呓语,“什么事?”
“从今天起,你正式替补顾霓珊的位置,成为我喻子渊的未婚妻。”喻子渊郑重的说。他的眼神十分专注,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
宫小满一听就愣住了,“什么叫替补?”我特么还是个替补???
“字面意思。”喻子渊有些不好意思的迎着宫小满黑黢黢的眼神,“你是我的。”
“我若是拒绝呢?”宫小满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感,冷静的问。
“你不能。我说了算。”喻子渊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戒指,整整六克拉的钻石,名符其实的鸽子蛋。<ig src=&039;/iage/7125/308427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