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小满次日起床晕晕乎乎的,睁眼看见自己在不一样的房间醒来,回忆了半响才明白是在霄云路的别墅。
看了看身边没有喻子渊,不禁有些惆怅,昨天晚上好像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可是仔细想又想不起来。
算了,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好话,有了上次醉酒的经验,宫小满决定喻子渊说什么都坚决不承认。
喻子渊一早就出门去公司处理工作,中午直接到宫小满公司找她。
最近喻子渊到公司的次数多起来,导致宫小满公司的员工已经没了那种新鲜感,而且喻子渊每次来都是一大群人跟着,他本人则完全目不斜视。
那些存了心思要勾引喻子渊的女员工渐渐的也发现这几乎不可能,先不说喻子渊的高高在上,就是宫小满那张脸,公司也没几个女同事有信心超越。
“吃饭去。”喻子渊带着助理和保镖如入无人之境,长驱直入宫小满办公室。
宫小满这才从电脑后抬起头来,“先敲门不懂吗?”
“不懂。”喻子渊笑着回答,就要过来拉宫小满。
宫小满狐疑的看着喻子渊,“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哪里怪啊半斤小姐?”喻子渊戏谑的坐到宫小满办公桌上,低头轻笑着问。
“什么半斤小姐……”宫小满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昨晚不是很醉,经喻子渊一提醒就有些想起来了,宫小满涨红了脸,瞪着喻子渊。
喻子渊笑得更欢了,“请吧。”
宫小满愤愤的关上电脑,起身和喻子渊走。
喻子渊向助理示意,助理走上前来,将手中的礼盒递给宫小满。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喻子渊依然坐在桌子上,笑着对宫小满说。
宫小满狐疑的接过礼盒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打开。
是一个爱马仕的birk,黑金鳄鱼皮,高贵奢华,宫小满一看就惊了。这个包有价无市,不是定制很难买到现货。
“送我的?”宫小满是个女人,自然也很喜欢包,但是这么贵重的包,又是无事献殷勤,她当然要警惕一些。
“喜欢吗?”喻子渊点了点头,他昨天看见宫小满那个包就感觉不顺眼,他不喜欢这种宫小满眷恋旧物的感觉,要眷恋也是眷恋自己送的。所以让去定了这个包。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宫小满想都没想,看一看就行了,这个包保守估计价格在二十万以上,宫小满可不敢当。
“哦?半斤小姐这是要拒绝我?”喻子渊低头靠近宫小满,威胁的说。
两人旁若无人的**全部落入围观的保镖和助理眼中,但大家都视而不见,眼观鼻鼻观心。
宫小满被喻子渊的气场压迫,正要反驳几句,听到敲门声响起。
是许江随。他有一个文件需要宫小满签字。
宫小满如蒙大赦,喻子渊却十分不满的看着门口的许江随。
许江随却像是丝毫不在意喻子渊能杀死人的目光。
宫小满走过去给许江随签了字,顺口问了一句是否要一起去吃饭。
许江随戏谑的看了喻子渊一眼,“好啊,”喻子渊闻言脸色很差,许江随这才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 不过今天我约了人,你们去吃吧。”
喻子渊狠狠的瞪了许江随一眼,过来宫小满就走。
而在这几分钟之内宫小满的包已经被喻子渊的助理换了,里面的东西全部换到新的包里。
宫小满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包还想拒绝,别喻子渊的话阻止了,“你若是再拒绝,我就当着你员工的面上了你。”
宫小满看着嘴角含笑的喻子渊,知道他真的做得到。只好接过包提着。
吃完午饭,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出餐厅,喻子渊坚持要送宫小满回公司,宫小满没办法只好让他跟着,边走喻子渊边和他的助理讨论工作,搞得宫小满十分无语,也和自己的助理讨论起工作来。
进了宫小满公司的电梯,十几个人正好挤满了电梯,谁也没说话,喻子渊忽然不满的说道:“这个大楼怎么这么拥挤?”
谁也没回答。宫小满也假装听不见。
喻子渊拍了拍宫小满,询问的看着她。
看着他执着的眼神,宫小满只好用一种关爱智障的语气小声说,“是你的跟班太多了。”
喻子渊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可是电梯到了。
大家出了电梯,宫小满赶紧摆手让喻子渊快点走,别影响她工作。当然她原话是别让自己影响他大少爷工作。
喻子渊满意的离开,走了几步才想起还有事情没说,转身又进了宫小满办公室。
宫小满扶额,大少爷到底是什么毛病,怎么变得这么不冷酷了?
“我晚上有约,不回去吃晚饭。”喻子渊十分自然地说。
宫小满点了点头,目送喻子渊出了办公室,继续投入工作。
喻子渊下班后,吩咐司机直接到和景星约好的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是喻子渊每次聚会的首选地点,是顾瑾州的产业,喻子渊也有少量投资,俱乐部名叫州苑。
当初刚开业的时候还被人吐槽名字叫咒怨,肯定不会有什么顾客的,没想到几年过去了,这里俨然成为大家喜爱的小聚之所。
喻子渊一进入州苑就得到了vvv的待遇,他随便和经理寒暄了几句,就乐的经理眉开眼笑。
喻子渊带着喻三走进包厢,景星已经在座了。他一手拿着雪茄吞云吐雾一手搂着一个姑娘**,非常享受。
见到喻子渊进来,景星赶紧从座位上起身,拍了拍姑娘的肩膀让她先出去。
“喻少好, 快请坐。喻少相邀,不知有何吩咐?”景星殷勤的问。
“景少太客气了。请坐。”喻子渊温和的与景星握手,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喻少一向是大忙人,今天约我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您要是不先说了,我这心中忐忑啊。”景星继续笑嘻嘻的说。
他和喻子渊从来没有私交,三年前他的生日会喻子渊虽然去了,但也只是看在他养父的面上,两人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而已。
虽然之前在他的电影庆功宴上为了宫小满和喻子渊吵起来了,但是上次喻子渊为了给宫小满一个生日惊喜请了他来,说了几句话也就不再计较,他们都是大男人,有时候情绪冲动难免说几句难听话,大家都是场面上混的,游戏规则都懂的。
几天前喻子渊派人约景星,他心中就一直忐忑,喻子渊是喻家的继承人,身份何等尊贵,自己不过是景家的养子,身份地位上来说,想和喻子渊搭上关系太难了,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可是喻子渊来意不明,景星也不敢妄动。
“景少为人谨慎,我很欣赏,既然你这么直率,那么我也不绕弯子,今天约你出来有两件事,一呢,自然是想和景少你交个朋友,听说景少交友甚广,却唯独和我没有什么交情,不免遗憾。这其二嘛,是向你打听一个人。”
“承蒙喻少看得起, 我自然也很乐意和喻少交朋友,只是我景星人微言轻,一直不敢高攀喻大少爷,今天有这个机会,自然再好不过。”景星喜形于色的说,“至于打听一个人,这个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我自然知无不言,请问喻少想打听什么人?”
“宫小满。”喻子渊冷淡的回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景星。
“宫小满?”景星糊涂了,“宫小满不是您喻少的女人吗?怎么反而向我打听呢?”
喻子渊没有漏掉景星那一瞬间的恐慌,“宫小满确实是我的女人,而且我暂时不打算放手。不过……”
听了喻子渊的话,景星有些明白了,他想喻子渊是不是来敲打自己不要打宫小满的主意?“喻少,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已经和您解释过庆功宴上和您争吵不过是寻常的好胜心罢了。”
“什么误会?” 喻子渊淡然的反问。
景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题超纲啊。
“你知道的关于宫小满的事情都说说看。”喻子渊好整以暇的继续问。<ig src=&039;/iage/7125/308427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