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郑姨娘披头散发,面容憔悴,手捂着心口静静的躺着。旁边除了郑姨娘的两个女儿和乔正邦外,白姨娘也在。
大夫诊过脉,回头对一脸焦急的乔正邦道,“心口痛,是老毛病了,开几副药吃上就好了。”
接着又嘱咐,“二夫人刚刚小产,身体衰弱,切不可再想伤心之事,不然还会再犯。”
吩咐着下人随大夫抓药,乔正邦轻轻走到床榻边,“毓芬,可有好些了?”
“老爷,孩儿没了,妾身心里难过······”
听了这句话,除了乔静环外,大家都唏嘘不已。
白姨娘走上前去,紧紧握着她的手,哽咽道,“姐姐,孩儿没了还会再有,姐姐万要以身体为重啊!”
乔静言推门走进去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姐妹情深的画面。
焦急的等了很久,终于看见乔静言现身,郑姨娘心里的石头落地,眼神接着凄厉起来,手上用了力气,狠狠地将白姨娘推至一旁,“滚开!用不着你在这里虚情假意!”
白姨娘脸上惊愕,继而含着泪水委屈道,“姐姐,我没有······”
郑姨娘向来温婉贤淑,连说话都温声细语,这次说出这样的话,乔正邦只道她是伤心过度才会口不择言,不忍心责怪她,手上轻轻拍了拍白姨娘的肩膀。
看到这个细微动作的郑姨娘,心里恨得真切,面上却是视若无睹,只是低低的抽泣着。
乔静言却是缓缓走至乔正邦面前,“爹爹,郑姨娘心情不好,您还是先带着白姨娘回去吧,待她心情平复些再来看她,这里有我们照看就行了。”
乔正邦点点头,又对着郑姨娘嘱咐了些,便带着白姨娘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乔静环,乔静云,郑姨娘和乔静言四人。
两人前脚才走,郑姨娘便猛地坐起身来,强行抑制住惊愕,语气焦急的问向乔静言,“三小姐,你怎么让他们走了?不是说要揭发她害我滑胎之事吗?”
乔静环姐妹闻言,皆是面色一震,不解的望向乔静言。
乔静言却是并不着急,只见她款款走至桌前坐下,纤纤素手斟了一杯茶,慢慢的品了一口,才抬起头来对上郑姨娘的眼,不疾不徐道,“因为,那胎儿的事本就和她无关!
“怎么可能?”郑姨娘掩饰不住眼中的错愕,“和她无关,那是谁做的?”
低低地叹了口气,乔静言的眼睛没有移开,一字一顿道,“自-导-自-演。这一切,都是你的戏码,对吗?”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郑姨娘干笑一声,“三小姐开什么玩笑!莲儿不是已经招认了,是白婉琴主使她做的吗?”
“郑姨娘,爹爹已经被我支走,现在房里只有我们四人,你还需要再演吗?”乔静言有些头痛,这些天,看了太多的戏。
“三姐姐,姨娘怎么会害死自己的骨肉呢,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一旁的乔静云替母亲解释道。
乔静环却是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因为那孩子本就胎相不稳,随时都有滑掉的可能。”乔静言缓缓开口,又喝了一口茶,娓娓道来。
原来昨晚念过佛后,乔静言顿觉头脑清醒,思及莲儿说过的话,便起身去那孙大夫处打听,孙大夫见是乔府的人,便也诚实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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