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郑姨娘的纸条，乔静言暗想，看来这两个姨娘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乔静言努力的思索着，想来想去，也只有莲儿这一条线可以突破。是以第二天乔静言提出小蝶回家探亲一个月，想借莲儿过来房里伺候几天时，郑姨娘心领神会，欣然应允。

    想来 她也是怀疑莲儿的。

    倒是莲儿，有些不大情愿，嘴里不住的说，二夫人的身体还没好利索，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走。

    瞪了她一眼，让莲儿收拾下东西先过乔静言房里，郑姨娘朝乔静言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出房间。

    “郑姨娘，此事你也认为是与莲儿有关？”乔静言首先开口。

    “正是，”郑姨娘看着他，“我所有的吃穿用度全是莲儿负责，从不曾假手于他人。”

    见乔静言点头，她接着说道，“我若小产，最得好处的便是她白婉琴 ，想来这件事，定是她指使莲儿做的。”

    乔静言道，“虽是如此，可是我们手中并无证据，若是她不承认，又当如何？”

    “本来此事，我倒是不急，想着证据确凿些再说，可眼下，老爷对白婉琴的疼爱更胜从前，若不抓紧些，怕是······”

    “那郑姨娘的意思是？”乔静言明白她的顾忌，爹爹前几日曾私下对自己说过，有意立白姨娘为正室，只后来出了月琴的事，他才没有再提。现在她们和好如初，故而郑姨娘的顾虑也是自己的顾虑。

    “如若她承认，便放她一条生路，毕竟也跟了我这些年，若是她不承认，”白姨娘一顿，眼睛现出寒光，“怕是只好来硬的了。”

    来硬的？乔静言思忖片刻，“她的父母兄弟可都健在？”

    “父母健在，上头两个哥哥。”见乔静言会意，郑姨娘点头道。

    “如此，只能这样了，”尽管乔静言内心不耻于这样的行为，可眼下乔正邦随时会立白姨娘为正妻，时间紧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两人商量过后，回到自己的房里。

    莲儿已经开始收拾镜台，乔静言默不作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朴素的白色长裙，头发简单的挽成一个髻，秀气的小脸粉黛未施，看着却是干净舒服。乔静言心中暗道，这样的人，却也能做出和沉香一样的背主之事，人情，便是这般凉薄吗？

    感觉到乔静言盯着自己，莲儿脸色一红，不自然的笑笑，“三小姐，已经收拾好了。”

    乔静言点头。

    想了想，她又试探的说道，“三小姐，翠屏向来粗心，莲儿可不可以在伺候完三小姐之后，去二夫人那里帮衬一下？”

    像是怕她不高兴，又急急的说，“奴婢保证将三小姐这边全部打理周到之后再过去，您看行吗？”

    这个要求倒让乔静言有些意外，莫不是小产的事有什么遗漏她没有处理干净？如果这样，自己倒可以趁机抓出把柄。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淡淡的说，“好。”

    长舒了一口气，莲儿自顾自的说，“二夫人刚刚小产，身体还没恢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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