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沉香重重的摊在地上。
乔正邦震怒:“大胆沉香!你偷盗主子物件在前,谋害他人在后,如此阴险狠辣,我怎可留你在世!”
乔静言叫人将她拉起,柔声道,“沉香,你跟了我这么久,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陷害一个刚进府三天的丫头?你若老实回答,我自会向爹爹求情,再不济,也能留你个全尸,让你不至死的太难看。”
被她的言语触动,沉香睁着红肿的眼睛,像是着魔般,定定的看着乔静言。
“大小姐说的极是!”白姨娘冷不丁的一声怒喝,将沉香从迷离的状态中挣出来,“你若老实交待,或许能留你全尸,如若不然,别说你,就是你那舅舅一家也不能幸免!”
乔静言心里暗恨道,这白姨娘果然是会抓人心的,沉香若是将她供出,怕是他舅舅一家的命就不保了。
提到舅舅一家,回过神来的沉香神情哀切,尖声的吼道:“没错,就是我做的!我辛辛苦苦伺候小姐这么久,凭什么她一来就抢了我的·····”
“拖出去,杖毙。”冷冷的下了令,乔静言没有耐心再听下去,因为她已经知道,无论如何,沉香是不会供出白姨娘了。既然如此,那她这颗随时会爆的炸弹,此时必须要拆掉,更何况她还曾经参与过刺杀自己的计划。沉香,要怪就该你自己不辨明主!
下面的家丁自是会看眼色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白布将沉香的嘴堵得严实,两个人齐力将她架着拖出去了。
片刻,回报说人已没了气息,尸体已作处理。
看了看神色平静的白姨娘和乔静婷,乔静言暗道,一会儿,怕是不能如现在这般安适了。
场上的乔正邦起身要走,却被乔静言再次唤住,“爹爹且慢,静言心中还有一个疑惑未解。”
“言儿,还有何事?”嘴上问着,却是顺着又坐了下去。
轻轻的将地上跪着的小蝶扶起,乔静言重新走到月琴身边,“既然小蝶对花瓣过敏,怎可能那香囊一直放在房间里都毫无察觉?”
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更没想到乔静言会将矛头指向自己,月琴一个激灵,“回三小姐的话,奴婢,奴婢不知······”
白姨娘闻言则是脸色一变,难不成她要·····
“月琴冰雪聪明,怎会不知?”
“或许,或许是她今天才放进去的,故而小蝶姑娘没有察觉。”说完这句话,月琴的神态终于镇定了些。
“是吗?”
不待她回答,转而问向和她一同搜房的丫鬟,“月琴找到香囊后,可是一直放于手中?
那丫鬟低着头,怯怯道,“回三小姐的话,是的。”
白姨娘眼见不妙,忙起身笑道,“静言果真是季颖聪慧,只是审了这么久,想来也累了吧,老爷,不如今儿先到这吧?”
乔正邦正要应答,乔静言抢先一步,在白姨娘耳旁嗔笑道,“月琴是姨娘的陪嫁丫鬟,莫不是白姨娘心疼了?”
白姨娘正要解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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