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乔正邦和乔静言坐于主位,两侧分别坐着白姨娘和乔家二小姐乔静婷。二十几个丫鬟仆人侧立两旁。
堂下跪着的,是已经抖成筛糠的沉香和小蝶。
乔静言本不想把事情闹大,怎知那老嬷嬷刚把她俩找来,白姨娘便跟着到了,想是有人透了风。
那白姨娘问明缘由,便嚷嚷着吊坠可是老爷费尽心思才换来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可不能草草了事,必得老爷亲自过问才好,说着便差人去请乔正邦。乔静言心中不悦,却又发作不得。
此刻,偌大的厅子里,异常寂静。
“你们两个倒是长本事了,连大小姐的东西都敢拿,你们可知那佛手吊坠是老爷给大小姐的陪嫁?还不快交出来!”不等乔正邦开口,白姨娘对着跪着的两人怒斥道。
“奴婢冤枉,小姐,奴婢从来没碰过那个吊坠,真的不关奴婢的事······”沉香身如捣蒜,不住的摇头。
小蝶亦是哭的泪眼朦胧,“小姐,奴婢来府不过三日,又怎么会拿小姐的东西呢?”
乔静言面无表情,“我屋子的东西向来是你们收拾的,外人不曾踏进一步,现如今吊坠没了,不是你们,还能有谁?”
“小姐,奴婢跟您这么久,可从未有过手脚不干净的事情,请老爷小姐明察啊!”沉香满是委屈,将双手伏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小蝶只是跪在那里,不住的说,“真的不是我,小姐,你要相信奴婢啊······”
小蝶此刻最想说的其实是:“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恩将仇报拿小姐的东西呢?”话已到了嘴边,却想起那日乔静言女扮男装,又身怀绝技,定是不想被人知晓的,于是硬生生的把这句话吞进肚子。
乔静言冷冷的扫了一眼,“不管是谁拿的,现在交出来我尚可留她一命。否则,一旦被我查出,便是我有心宽容,怕是乔家的家法也不能饶她!”
说出这句话,乔静言是逼不得已的,乔老爷心怀仁慈,但乔家的家法却是祖宗定下的:但凡奴婢家丁,偷盗主子财物十两以内者,杖责一百,罚半年月例;五十两以内,杖责二百,遣送出府;五十两以上,一经发现,杖毕。
当初乔静言得知此家法时,也是心惊不已,一个奴婢的命,就只值五十两银子,实在是有些凄凉。但是此刻,为了翠玉佛手,她也只好再次提及了。
那翠玉佛手吊坠,八面通透,价值连城,又岂是五十两所能衡量的。
一听说要家法伺候,沉香和小蝶更是哭得凄惨,不住地辩解。
乔静婷此时却是开口了,“哪有贼偷了东西会承认自己是贼的,”停顿了下,眼神望向坐在主位一言不发的乔正邦,“爹爹,还是搜吧!”
乔正邦冷着脸,平日和善的眼神里露出寒冷的光,“搜。”
一声令下,场内的丫鬟仆人静静的快速退至门外,朝着她俩的房间跑去。
厅里再次陷入沉寂······
半柱香的功夫,白姨娘的贴身丫鬟月琴带着刚刚的一干人等匆匆跑来,“禀老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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