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是越来越热了。
透蓝的天空,悬着火球般的太阳,云彩受不住酷热,悄悄地躲得无影无踪。树上的蝉在不停的鼓噪,一声声叫的人烦闷不已。
坐在亭里的乔静言实在烦的紧,便起身去找尹春晓。
经过花园时,见一陌生老妪行色匆匆向府外走去,老妪头发花白,脚步倒是颇为利落。
心下生疑,正要尾随上去,却听小蝶在后面大喊:“小姐,老爷让您赶紧回来!”
小蝶做事向来极有分寸,如此在府中大喊大叫,想必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顾不得追赶老妪,轻快几步走至小蝶身旁,“怎的如此慌张?”
“小姐,不,不好了,郑姨,姨娘小产了!”小蝶捂着胸口,气喘吁吁。
推开郑姨娘的房门,弥漫的哀伤扑面而来。
乔静云背对房门,跪在母亲床榻旁,嘤嘤地哭着,乔正邦则坐于一侧,面露凝重。
床上的郑姨娘,面色苍白,唇无血色,双眼微微张开,枕头上的泪痕未干。
“爹爹,”乔静言轻轻道,“大夫来看过了吗?”
“看过了,”乔正邦的眼珠微动,“说是误食了薏仁。”
见乔静言来了,卧躺在床的郑姨娘在乔静云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妾身对吃食一向小心,这薏仁性寒,最易引起宫缩,造成胎儿滑落,上次大夫把脉时是叮嘱过的,妾身又怎会不遵医嘱?”
听完这句话,乔静言终于明白了,怪不得刚刚一进房门便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想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怎么会只有爹爹和四妹在房中?想来是郑姨娘觉得事有蹊跷,才让爹爹不要对外张扬。
只是,乔静言稍觉纳闷,既然不想张扬,为何又会唤我过来?
郑姨娘没有看她,自顾自的说道:“这些日子一直在为他缝制小衣服,不知道是男是女,就各缝了一件,总想着等孩儿一生下来就能穿上娘亲亲手缝制的衣裳,谁知,却是和这孩子这般没有缘分,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呢?”
轻轻的念叨着,没有声嘶力竭,没有痛哭流涕,只有两行清泪不绝于颊,让人看了心疼。
乔静言心中不忍,轻轻的走到榻前拥住郑姨娘,哽咽道:“姨娘别难过,眼下调理好身子最要紧,孩子以后还会再有,至于这件事,就放心交给静言吧!”
安抚着郑姨娘睡下,乔静言使了个眼色,父女二人离开屋子。
“言儿,”乔正邦首先开口,“爹爹明白你的猜测,只是此事毫无证据。”
“郑姨娘的话,爹爹想必听得清楚,她行事一向细致,怎么会误食性寒的薏仁?”
想到郑姨娘刚刚悲痛欲绝的深情,乔正邦重重的叹了口气。
“言儿只想问爹爹一句,”乔静言停下脚步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