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静言还来不及消化掉这句话的含义,就被尹春晓粗壮的胳膊拉起身来。
就这么突兀的立于坐席之上。
场内静的出奇,众位世家小姐面带讥讽,眼露嘲弄,尤其是顾圆圆,嘴角大开,大有看好戏的意思。
乔静婷的手心微微出汗,乔静言的才情在她之上,她是知道的,只是这一次,她已倾尽全力,她不信乔静言会有更高的水准。
“原来是乔三小姐,听闻乔小姐自幼饱读诗书,年纪轻经便有京城才女的美名,今日有幸得见,自当洗耳恭听。”白夫人慈祥的笑容越发扩散开来。
乔静言暗道不好,这个尹春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哪里知道自己早就不是那个才情横溢的乔静言了,要她作诗,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
“回夫人的话,静言其实······”
“乔姑娘无需自谦,开始吧!”说话的却是寡言少语的赵辰彦,只见他眼睛微眯,面露些许不耐烦。这种矫情的女子,他自是见得多了。
感受到他话中的轻视,乔静言心中微愠,处处自命清高,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顿了顿,徐徐走至厅中央,双眼微闭,仔细的回想片刻,方开口道:
琼花初落疏疏云,柳枝轻摇淡淡风,
纱笼银菊红颜隐,哪得游人不动情。
说完最后一字,乔静言的双颊微微发烫,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剽窃啊,乔静言,枉你一世坦荡,竟也做出如此不堪下作之事,真是把上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一旁的乔静婷听罢,双手无力的松开。
输了,自己的诗虽是声情并茂,情景俱现,但乔静言的诗作却是寄情于景,将淡淡的相思凭花寄意,风轻云淡中数不尽的离思情愁。
白夫人的眼中满含赞许之色,这乔三小姐,果真是有些本事的,倾城容颜自不必说,一开口便使满座佳丽再无颜色,能拴住小侯爷的心倒也不难理解了。
微微侧头,看向坐于旁边的赵辰彦,却见他脸上已有色变,“彦儿,此诗又当如何?”
“极好。”赵辰彦的眼神露出凌厉,嘴上却是轻轻地挤出这两个字。
谁稀罕!
乔静言心中冷笑,面上却是天真纯善:“多谢世子谬赞。”说着略一行礼,向座位走去。
“乔姑娘且慢!”赵辰彦却是缓缓的站起身,烛火下,他的身形俊逸挺拔。
“乔姑娘如此才德兼备,小生敬仰,可否移步至花园,好让赵某讨教一二?”赵辰彦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散出温情的光,踱步向她走来。
闻言,周遭又是一顿小声的议论。
“她不是已有婚约?怎的还如此不知检点?”
“就是,不就是会作几句诗吗,有什么了不起。”
“······”
乔静言自幼习武,耳力自是高于常人,这些话声音虽小,却是一字不落的进了她的耳朵里。
强忍住心中的怒火,眼神望向赵辰彦,冷冷道:“赵世子爱才心切,静言不胜感激,但恕静言不能从······”
口中的“命”字还未出口,整个人已被赵辰彦横抱起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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