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傅不用担心,这里不是肇庆,那邓武在肇庆是一土霸,但在浙江,他连这江浙的一只土狗都算不上。至于他威胁说起以你们前事报官的事,简直就是笑话。他陷害你,害得佛儿师祖一家家破人亡,我们还没去找他报仇,他现在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跑了,定要拿住他为你沉冤昭雪,为佛儿师祖师姑报仇雪恨。”
许广口中哼了一声,恶狠狠的继续说道:“官场上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许家在这浙江还是有点关系的,只要张师傅能捉住那邓武,到时要杀要剐就得由我们说了算。我许家这些年来似乎太过低调,某些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我许家的东西是那么好碰的,那就杀只鸡给他们瞧瞧。”
这许广口中的某些人,就是这三天张宾带人四处打探,能让邓武劫许家货船,据说跟舟山的横海帮有些关联。
新昌许府许家众人正在商量捉拿邓武夺回货船,而那搅起此次是非的邓武,此时正在余姚最大的青楼凝香园和两个身板高大魁梧、脸孔被晒得黝黑粗犷的中年大汉在雅阁内左拥右抱、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哈哈哈,邓老弟好魄力,连这许家也敢动,只是老哥不明白,这两船货价值不菲啊,为什么就拿来换个人呢?”雅阁中那个脸长如马脸的大汉打了一个酒嗝问道。
邓武咳嗽了一声,示意那马脸大汉莫要漏了口风,让人寻将上来。
都是在江湖上老打滚的,那马脸大汉自然明白邓武咳嗽是什么意思,打着酒嗝又是哈哈一笑:“邓老弟怕什么,在浙江这海面,是我横,横家兄弟说了算,谁来都得给面子,更何况一个辞官多年的一个小小七品芝麻官儿,有什么事,哥哥帮你撑着。”
这马脸大汉不顾邓武的脸色,一边肆无忌惮的说道,一边却在心中鄙视邓武毕竟是小地方山旮旯出来的,虽然手上有两把刷子,但见识和胆量也忒小了。
另一个方脸大汉此时陪坐的女人胸中抬起头来,见邓武脸色不渝,也知道这是邓武小心谨慎、怕自家兄弟舌头大坏事,遂说道:“老二,我们是来这地方寻乐子来的,你说那些东西干嘛,你要是口干,就多喝两口酒。”
那马脸汉子心中虽然不悦,但也不和方脸汉子斗口,一把将身边陪着的女子狠狠的拽过来,一双大手在其胸上使劲揉捏,心里面却是愈发看不起邓武来。
这邓武此时心中也是郁闷非常,自己一向精于算计,想不到最后却差点反而被张宾这个看起来老实朴质之人给坑了。
当年邓武从张宾口中得到虎鹤双形拳的口诀之后,当时还让张宾练了一遍,自觉口诀没有问题,哪知练了五年之后,越是往后练到高深紧要处,气血就越是逆转得快,差点走火入魔。
邓武痴醉于武学,对武学亦不凡的见地,心里明白自己被小师弟坑了,被小师弟在口诀心法上做了手脚,但自己又无法自我修正心法,只能按下不再往后练虎鹤双形拳,这让嗜武成痴的邓武异常抓狂,将张宾恨得牙痒痒的,但此时张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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