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阳对“苛不教”的解释不久就被许广夫妇知晓,夫妻两人也是笑得肚子痛。
马氏道:“养不教,父之过。你这当爹的,可要好好教儿子,这不,刚第一天进学念书,就闹出来这么一个大笑话来,这下可把他神童的名声给败坏了。”
谁知许广却捋着寸长的胡须,反而高兴地说:“没那么严重,这是好事情啊。”
马氏瞪了丈夫一眼,皱着眉道:“老爷这是什么话,现在外面都知道佛儿天生神童,生而知之,如今这上学念书第一天就出这么大个笑话来,把脸都丢尽了,怎么能说是好事呢?”
许广笑道:“夫人平时聪颖机智,对任何事情都能拿捏得好方寸,今天这事发生在佛儿身上,反倒是关心则乱。”
不待马氏开口询问,许广接着说道:“佛儿半岁即会说话走路,心智比那些五岁的小孩还强,且其身体又长得快,周岁抓周礼上的表现更不像个小孩子。”
“要知道古往今来,生而知之的只有三皇五帝时的黄帝和春秋时的老子两人,这两个人都是大圣人。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佛儿生而知之,要是被那有心人拿此做文章,对我许家和佛儿可不是什么好事。一旦发生什么意外,耽误了佛儿的学习成长,再好的天资也会被浪费掉。”
马氏听得就是悚然一惊,心中暗思自己在生意场上也不是没有得罪过别人,如今自家的生意是越来越红火,规模也是越来越大,难免内中没有人因妒嫉生恨,寻些手段来拿捏许家。
许广见夫人明白了过来,又说道:“佛儿这第一天上学念书给老夫的震憾确实太大了,过目不望,一学就会,其天资,古今恐怕能和他相提并论的,恐怕不过单掌之数。不过佛儿这次闹的笑话,却是恰到好处的将以前过度冒出的锋芒给掩盖住了,让人觉得他也不过如此,反而会少许多麻烦。再说了,佛儿能说出‘狗不叫’是因为狗啃骨头或在吃食,也能从另一方面说明了他心思细腻,善于观察,这怎么不好呢?”
马氏此时眉头也平展开了:“老爹说的是,佛儿再聪明,在没识字前,怎么能分别‘苛不教’和‘狗不叫’的区别呢,倒是我糊涂了。”
许广坐在床沿抚着马氏的背,深情的说道:“这二十年来让夫人辛苦了,我许家几代以来都是一脉单传,为夫在外做官十年,堂上双亲和家族生意都是夫人一个人在照顾和打点,到如今夫人为我许家诞下了两个麟儿,一个更比一个强,夫人实是我许家的大功臣啊,为夫都不知道该怎么来报答夫人了。”
“老爷,说这些干嘛,我也是许家人啊……”
不提许氏夫妇的琴瑟和鸣,且说许正阳的“狗不叫”笑话,第二天就在许氏夫妇的刻意操纵下,传得全城皆知。
那王县令听到后,哈哈大笑,点头道“稚儿不凡,果有急智”,他却是一个识货的,自此更加看重此子,对许家心中就有了刻意交往的心思。
那些老深究和塾师听到这个笑话后,哈哈大笑之余,对其神童的传言不以为然,摇头鄙视道:“商贾之后,能有多高的天资,不过如此!”
那些书香门第之家听闻此事,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王县令自从在抓周礼见识了许正阳的不凡,在回衙后,就将此事当作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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